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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C T-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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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苏辛和易水去拜见了William,和其他住在这附近相识的人。
老先生对这两个来自中国的孩子印象深刻,毕竟他还是对“糟老头”这一称呼耿耿于怀。没想到的是,两人再出现的时候,居然是以这样的形式来拜访他,兴奋得拉着家常。待到他们拜别就要走出院门,老先生一拍脑门冲着老婆子喊:“Damn it,I forgot to ask the meaning of ‘zao lao tou’!”年轻的两人听到身后这动静相视一笑,不约而同加快了脚步,老头回头,已经没了踪影。
两人最后选完了圣诞树以及各种小挂件回了家。
圣诞节就这么来了。
两人窝在阁楼看着邻居家里的打闹,merry Christmas响在四周,苏辛叉着火鸡肉倚着易水“这是我过的最地道的圣诞了,可惜没能叫上迟池。”“下次,这次留给我了。我去开个酒。”“嗯好。”
再回来,易水抱着苏辛对着她的唇度了口酒,“辛啊,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吗?”“嗯?”被酒香被易水吻的云里雾里的苏辛不明所以。
“不在剧组,是在英国,在这儿。”易水放开了苏辛。苏辛转头看他,眼里是疑惑“你那次在南安取景的时候?”
“不是,是在一所教堂。”苏辛瞳孔放大,下意识就扭头透过玻璃去看那个在树冠丛中露出的顶建筑物。易水看到他的表情点了点头“那应该是你到这的第一天。我听见你的声音,温软纤细。你在祈祷,讲了很多,后来你走了,我出去看见你的背影。一个当地的老太太在和你聊天。
“之后,我经常碰见你,在那个教堂。就在祷告室。那个时候我就想该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女孩子呢。
“我无数次觉得你就一个刚会走路的纯真的孩子,赤身露体走在命运的丛林间。你轻轻触一触花瓣,她们随风的摇摆就能逗得你‘咯咯’直笑。饥时你攀着树挑果实;渴时,你扯着垂下的树叶喝着积下的露水。你轻声将心里的故事耳语给树洞,毫无保留地躲在洞穴后度过夜晚。
“那时候,我想,真想护着她呀。
“后来有段时间你没能再来,不知多久你来了,我又听见你的声音你说很忙但是还算充实。你说有一封寄往天国的信,因为没有地址所以你留在那交付给神父希望他帮你转告God。
“打开信的时候我知道你叫Silvia,不知道为什么就一下子觉得,是你。
“再后来,我也不得不长时间呆在中国,直到后来在剧组终于碰到你。
“其实我接你的第一个剧本的时候,我就想会不会是你。有森林味道的文字,应该是你的吧。所以我不着急去找你,我知道你会出现。我等着你,然后抓住你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