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玲珑坊-上 湛沙被程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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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玲珑坊，里面人不少，一群舞娘看到程钊和湛沙，便像蜜蜂嗅到花朵似的围了上来。程钊熟练的避开她们，而后面的湛沙就比较可怜了，慌乱的避开这个，又撞上那个。程钊回过头来，将他从人海中解救出来。
"怪不得湛河师兄说山下的女人是老虎，我看这玲珑坊的女子比那老虎还可怕呢。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会喜欢在这种场所。"想到这，湛沙不禁有些退缩。虽然程钊告诉他这也是山下历练应该经历的一部分，但他依然不能习惯在这种场所。
进了大堂，一个小厮模样的人领程钊和他进了二楼的一个包厢。
包厢里里面装修的很雅致，一张金丝楠木桌，桌边镂刻的是二龙戏珠。几张圆凳在桌边随意地摆放着，拐个弯儿，内间正对着是一张茶桌，泡茶的茶具一应俱全，茶壶上绘的是八仙过海，那何仙姑蓝采和等人仿佛正冲着他莞尔一笑。内间往右看，是一张古琴，琴边放着一淡蓝莲花坐垫，整个房间布置的大气而美观。
两人落座后，程钊对等待吩咐的小厮说："我这位兄长不食荤腥，今儿把你这儿招牌素菜都上个遍吧。不用找陪客了，叫那茶娘来泡一壶明前龙井就下去吧。"说完，随手打赏给那小厮几块碎银。
那小厮凑近程钊低语了几句，程钊皱了皱眉，把随身携带的一块玉佩扔给小厮："去给蔡兄说一声，今儿有要事在身不便见他，赶明儿把他要的东西给他拿来，叫他莫要着急。"
湛沙听的摸不着头脑，不过这是程钊私事，他就没有在意。
没多久，素菜就呈了上来。
程钊用公筷给他夹了一些菜，其中一个模样像极了鸭肉"尝尝看，这是玲珑坊的八宝鸭，鸭肉是用豆类制成的，兄长可以放心食用。"
那八宝鸭一入口，湛沙便尝到一种独特的香味。他也曾闻到过有的师兄偷偷开荤时的肉香，虽有些相似，但这八宝鸭的味道却比肉香多了一种植物的香气，他嚼了几下就吃出一种劲道的层次感和卤汁的清甜。少林的素斋特调的卤汁是远近闻名的，这玲珑坊的卤汁竟比他们少林用的还要香几分。
湛沙又夹起另一道菜，那菜看上去外壳金黄，翻过来雪白的肉上蘸着鲜亮的特调酱汁，刚入口中便化开了，丝毫不需要费力去嚼，咽下去后只有酱汁酸甜的味道在口中弥漫。湛沙尝出这是豆腐的口感，但这道菜却没有一点豆腥味儿。
程钊看出他的疑惑，解释道：“这乃是玲珑坊特色"唐僧肉"，平时不对外售卖。这道菜甚至皇上亲口尝过后都赞不绝口，那厨师傲气的很，一般不会做这道菜。不过我与那位师傅是至交，他才肯亲手烹调这一道美食的。”
正当湛沙细细品味一桌素斋时，楼下突然热闹了起来。他向楼下望去，院内已经坐满了人，甚至有不少人站在两侧。正对窗户的是一个戏台一般的台子。
这金陵街道上分明没多少人，听说那人口失踪案闹得人心惶惶，这里为何却人满为患？湛沙问程钊：“我观那街道上人甚少，这里为何这么多人？”
程钊冲他挤了挤眼睛，一脸猥琐地笑道：“兄长有所不知，今儿恰好赶上一年一度的花魁表演，那并称金陵二绝的琴音扇舞待会兄长就能见到了。”
一会，玲珑坊的管事站在台上，四周吵吵嚷嚷的，湛沙根本听不清她说了什么。那管事下去后，一名素衣青衫的女子抱琴上来。待她开始弹奏，周围瞬间静了下来。
湛沙虽对音律不甚了解，但看人们陶醉的神情也能猜到这女子琴技的高超。
曲毕，女子行了一礼，就由粉衣侍女领着到台后去了。人群中突然爆发出剧烈的叫好声，不少人一边向台上扔银子和首饰等物品，一边大声喊：“可情姑娘再来一曲！！……”
湛沙对这些人疯狂的举动有些吃惊，程钊司空见惯了这种场景，笑着对他解释道：“这玲珑坊惯例便是如此，台上的财物越贵重，象征着花魁的人气越高，花魁的身价也会提高。这位琴可情姑娘便是金陵二绝之一了。等会那位以扇舞闻名的方姑娘应当也会登场的。”
后面几个表演虽新奇，但叫好声明显差了许多。直到梁妈妈宣布最后一位登场时，台下的气氛才变得热闹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玲珑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