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怎么样 I》随香

8、第六章 我信一见钟情

　　这个星期比较惨，我那些可爱的室友们不是回家就是有啥私人事件需要处理，所以星期五下课后，我将度过无比孤独的两天两夜。没事情做，就想办法找事情做；没人说话，就用手机放放音乐。
　　星期六，我睡到10点多才起床。去食堂吃了中饭，就拿着上上星期借的书准备去图书馆。
　　去图书馆的这条路来往的人很少，看看四周没人，我就会哼最近正疯狂爱着的歌曲，然后想着小说里的情节，用自己的思绪改编了我原本认为不完美的故事。
　　我喜欢完美的结局，纵使现实并不如此，至少对于某些人来说那会是一种希望。而我，却是一个比较容易忘记喜剧，记住悲剧的人。你可以说我多愁善感，但我绝不是林黛玉。
　　在图书馆借了几本书，上了会儿网，没一会儿我就感觉自己饿了。我抱着五本重得要命的书，却发现出门的时候少带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但是忘记带伞的人显然不是只有我一个，很多人都站在图书馆门口等雨停。大概过了十分钟，有些人冒着雨跑了出去，有些人坐在图书馆的大厅里看起了自己刚刚才借的书。
　　我这人有一毛病，看书写作业一定要在人少的地方看得下去、做得出来，因为很多时候我的心都安静不下来。人一多，我就会想和熟悉的人说话。你可以觉得我内向，也可以说我偏外向。因为我根本连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性格。
　　没两分钟我就看一下手机，结果没多久就过去了二十多分钟，现在站在门口等雨停的人就只有我了。我想如果雨再小点的话，我会选择一路跑回去的，或者快步走回去。可是现在的雨可真不小，要是真这样冲出去，百分百能成个落汤鸡。
　　我心里着急，却看见远处有一个男的慢步从对面的马路走过来。非常地潇洒，但是我敢肯定他不是个傻子，就是脑袋有问题。这么大的雨，居然还在雨中漫步。他一步一步向图书馆走来，他的样子也越来越清晰。
　　200米的距离，我看见他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很干净的白衬衫，一双不知名牌子的运动鞋，手里还拿着一本书……
　　100米的距离，我看见他的浓眉大眼，高高的鼻梁，薄薄的嘴唇，有些苍白的脸庞带着一丝不可侵犯的冷峻，我不知该如何形容，因为不管是哪个角度看，他都是如此英俊迷人……
　　10米的距离，他与手机的另一头说“就这样，我挂了”。这样清脆温柔的声音，像一阵暖暖的微风，吹进了我的心里，不知为何我开始相信一见钟情。
　　以前我坚信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一见钟情，即便有，也是因为他们浅薄无知。
　　如果我以前不相信一见钟情，是因为我还没有遇见你；如果我以前不相信爱情，是因为我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一个你在；如果我还不想恋爱，是因为那个人不是你。可是今天，我怎么了？
　　我好紧张，他已经走到我的面前，他已经与我擦肩而过。我看着他走进图书馆的背影，心里一阵愁绪。不是因为我喜欢上了谁，是因为我的喜欢是多么片面，多么浅薄。
　　我转过身看向他的背影，原来遇见他的这一刻，我的奢望只是他能回头看一眼我。我并没有如愿，因为如此我才可以不必深陷。

　　高一下半学期，除了看小说，我还迷上了偶像剧。其实女生也不过就是那几件事，吃东西、逛街、看言情、看偶像剧或者谈恋爱。当然了，目前为止除了兰心，我们寝室全都单着。
　　虽然说谈恋爱对于青春是很重要的一件事，但是也不能抓着谁就是谁。该要有的感觉还要有，该要的程序也不能跳着来。每一件事情，都有一个循环渐进。
　　那天以后，我就有点看不进书，满脑子都是那天下雨时的情景。不过后来，因为嘉佳交了男朋友的事情，转移了我不少注意力。对于嘉佳交了男朋友，我一点也不怀疑，试问一个那么爱多管闲事的女孩子，怎么可能结识不到男生呢？
　　当初嘉佳是在报社团的时候，认识了她的现任男友夏飞。夏飞是漫画社的社长，漫画社人少。为了增加社员，夏飞使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邀请到当初只是随口问问的嘉佳。但谁也没想到，当初的一时兴起，会成就这段感情的开始。
　　画漫画是夏飞最大的爱好，但是真正喜欢漫画的人不多。所以漫画社成立三年来，最多时成员也不过就七个人。到了夏飞当社长的时候，社团里就只有四个人，所以他急着将社团扩大。在人多力量大的情况下，漫画的作用才能发挥到极致。
　　嘉佳说自己曾经学过一段时间的美术，于是，夏飞就更加卯足了劲来劝嘉佳。嘉佳既然放弃学美术，也不想再接触与之有关的。无奈嘉佳还是奈何不了夏飞死缠烂打，只好答应。
　　当初嘉佳告诉我们她是被迫加入漫画社的时候，我笑得肚子都疼了。原来，死缠烂打这招对谁都很管用。这不是闲事管出祸来了吗？
　　加入漫画社后，嘉佳去社团的次数用一只手指头就可以数过来。而那唯一的一次，还是被夏飞逮到无可奈何才去的。可想而知，他是真的很喜欢漫画。再后来，嘉佳也学会了搪塞、推脱、逃跑，最后可能夏飞自己都忘了社团里还有一个永远也不会来的社员。
　　嘉佳成绩不太好，但是在画画方面真的有些天分在。我看得出她的天分，完全出自于嘉佳以前学美术时画的素描，每个人物或是风景，画得都惟妙惟肖，至少在我这个外行人看来那是很不错的。虽然嘉佳自己不感觉可惜，可是作为旁人的我不免为之惋惜。因为有些人终其一生也不能找到自己的天赋在何处。而天赋是不需要去寻找的，遇见了便是缘，遇不见便是一辈子的平凡。可是嘉佳却放弃了自己的天赋，选择了平凡。我不能说她完全不对，因为茫茫人海中的部分人，他们的期待只是过好平凡简单却知足常乐的一生。
　　你可以说何嘉佳没有上进心，可是她的内心身处却是真真正正在追求简单平淡。嘉佳说过，我不想大起大落，所以我不需要站得那么高。对于这份简单的执着，就足以让我把嘉佳当做是一辈子的朋友。因为不是什么人都甘于平凡的。很多人平凡，却心不甘情不愿。
　　那本曾经用心画出来的画册，嘉佳一直很珍惜。直到我们说想看看的时候，她才从家里特地拿过来。嘉佳和夏飞擦出感情的原因也由这本画册而起，但这次决不能怪我。
　　星期五下课后，嘉佳和娜娜要是都回家的时候，他们就会一起走，因为她俩做同一路的公交车。
　　那天下了课准备回家，走到校门口的半路上，嘉佳发现自己的钱包落在了寝室里。于是她将自己手里的东西全都交给娜娜看着。娜娜做事情本来就不靠谱，靠在石柱上东张西望。
　　夏飞其实老远就看见嘉佳了，原本没打算上前打招呼。可是招呼还没打，嘉佳的人影就跑没了。
　　“你手里拿的这个是画册吧！”夏飞盯着娜娜手里的画册看了看，“是何嘉佳的吗？”
　　“是的，你找嘉佳吗？”娜娜认识夏飞，“她刚刚回寝室了。”
　　夏飞眼里的神情像是松了口气，“我还以为她是躲我呢，哈哈！”
　　“没，真没。”
　　“能看看这本画册吗？”
　　娜娜本来不想给夏飞看，但不给又很说不过去。她想了想还是给夏飞看，大不了等嘉佳回来的时候就装什么也不知道。
　　“行，你可别告诉嘉佳。”娜娜有点心虚了。
　　夏飞非常诚恳，两只手接过画册，“你放心，绝对不会的。”
　　厚厚的一本画册，夏飞用了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就看完了。
　　“她的签名不错。“夏飞把画册递给娜娜，”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告发你的。”
　　娜娜当时还挺相信夏飞的，结果这两人一谈起恋爱来，就什么都说了。事后，嘉佳也不忘唠叨几句，说娜娜是一个风往哪儿吹就往哪儿倒的不倒翁。而我和林梦，正看着这两人的笑话。
　　兰心接受王真，是因为他各方面条件都很好，所以王真追得很轻松。但夏飞完全是用了死皮赖脸的方法才追到嘉佳，也挺不容易的。
　　“你藏得可真不错，五一回来的时候还要我帮你介绍男朋友来着。”兰心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爽。
　　“是的啊，还羡慕人家有男朋友。”娜娜满心不是滋味。
　　好戏连台，不看真是可惜了。
　　林梦叉着腰，眼睛瞪得老大，脚踩在凳子上，一副大佬的神态，“要不是被我和思媛发现了，你是不是就不打算说了。”
　　“别呀，我哪知道。”嘉佳无辜地说道，“夏飞还在我的试用期里呢。”
　　“试用期？你也搞这些？”我纳闷地说，这一向是电视里的情节。
　　“本来还想试用期感觉不好，就分了，这样还可以当没谈过，初恋就还在。”不得不说这样的想法很天真，但是初恋不管向不向外人承认，在一起了，那就是他。事实是不会因为说谎而有所变化。
　　“天真、烂漫。”兰心感叹，“这个学期考完期末我们再去吃火锅去，嘉佳，这次让你家那位包了。”
　　“没问题！”
　　我总觉得以这样的趋势下去，他们个个都会找到男朋友，而我却成了这之中最大的问题。
　　最初，嘉佳在我们面前只会偶尔提起夏飞。时间越久，在她的嘴里，出现夏飞的名字的频率就越来越高。她说，夏飞是那种越看越帅的男生；夏飞只要一停下来就会拿出纸和笔画漫画；夏飞会想很多有趣的小故事，然后画出来给她看，让她笑；夏飞会每天买一瓶她爱喝的饮料……总之，时间越后来，她就越开始离不开夏飞。
　　兰心常常会在我们面前说王真的不好，而嘉佳却常在我们的面前说夏飞的好。虽然他们表现的方式不同，但是我知道，那个时候他们很开心。

　　自从寝室里多了个甜蜜的女生之后，我、娜娜、林梦三个人几乎形影不离了。
　　因为看了一本小说的缘故，林梦更是爱上了溜冰。以前我常在电视上看人家溜冰，真的自己溜了才知道这东西不是人人都能驾驭的。
　　在溜冰这件事上，娜娜和林梦都比我聪明。刚穿上溜冰鞋时感觉还挺有趣，一站起来，我都有种想哭的冲动，因为我连一步都迈不了。后来还是娜娜和林梦三个人一左一右地扶着我，我才笨拙地溜到了溜冰场的场地。
　　没了他们俩的搀扶，我就只能扶着栏杆一步一步往前溜。娜娜开始还会扶着栏杆，没一会儿她就可以一小段一小段自个儿溜着走了。林梦也不错，至少有所进步。
　　溜冰场很热闹，来的几乎都是一些年轻的男女。因为这里不是很正规，再加上我的技术实在笨得可以。来了第一次，我就再也不想来第二次了。不过，娜娜和林梦有空还是会来。
　　娜娜和林梦去溜冰的时候，常常都只剩我一个人。嘉佳和兰心的休息日，要么就是回家，要么就是约会，很少会和我们三玩了。碰到没有任何人可以说话的时候，我就会带上我在图书馆借的小说，坐在谢笳姐的奶茶店里边喝奶茶边看书。
　　谢笳姐人很好，自我第一次去时，就没有收过我一分钱。我很尴尬，毕竟那时夏清贺对于我而言，也只是有过几面之缘的朋友。甚至，算不算朋友，我都不知道。
　　“这个位置以后就是你的专属位置了。”谢笳笑着说。
　　“别呀，以后我都不敢来了。”我喜欢坐在最明亮的角落里看书，只是现在天气越来越炎热，常常会被太阳晒得干干的，皮肤像是脱了好几层皮一样。
　　“你放心，要是有客人要坐这个位置，我一定赶你走。”谢笳拿过我手里的书，随意翻了几页。
　　“这个好，就这么办。”我笑着回答，“谢笳姐，你看不看小说的？”
　　“当然看了，不过自从结了婚后没有以前看得多了，偶尔看看。”
　　“其实我就是打发时间才看的，也没什么用处。”
　　谢笳说：“也不一定，对了，自从你第一次来这里后，怎么就没见你和小贺一起来？”
　　小贺？这个小名挺可爱的。
　　“可能我们还不是朋友，其实之前我们才见过几次面。”
　　谢笳突然站起来摸摸我的头，“你真可爱，小贺早把你当朋友啦！”
　　我的敏感也不是天生的，事实上我对很多事情都是这样，不管是熟悉的人或事，还是陌生的人或事。但对于我在乎的就更加关注与多愁。但是我不喜欢把这些明显的表现出来，因为我不想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到他人。我也不知道从什么开始，我的这种性格让自己如此讨厌。可能是从我的父母分开起，已经埋下了心里抹不去的根。
　　一个再怎么乐观开朗的人，家庭的因素还是多多少少会影响自己。因为这是家，因为家和家人是最重要的。因为太过在乎，所以受到的影响与伤害总是会存在自己内心的最底处。我没什么，其实这是假话。
　　我可以感觉到夏清贺把我当做了朋友，可是我还是不敢确定。因为他没有亲口说，我总是希望我的朋友或者是身边的人，说一句不带任何掩饰的话。只有这样，我才不会如此敏感的去想他是不是也如此。
　　“下次你和清贺一起来这里，我请你们吃饭，对了，上次你哪个同学也带来吧！”谢笳对谁都很好，所以我一直没有多想过为什么她对我总是那么热心、友善，“你那个朋友叫娜娜是吧，我可以看得出来她很紧张你，是你很好的朋友。”
　　上次我胃痛的时候，娜娜的确很紧张我，看见我难受，眉头都没松过。
　　“是的，她是我很好的朋友。”不管我有多么不想成为这所学校的学生，但是我还是想感谢它，因为我获得了友谊。
　　“你想不想听我和敏凡的故事？”
　　我点点头，小说中的故事再好看，那也是假的。
　　于是，谢笳姐便细细道来，“敏凡大我两岁，是我同学的哥哥，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大三。其实在我认识他之前，他便决定大四时去英国进修，可是因为我同学的关系我们认识了对方。而那种喜欢的感觉也是因为时间慢慢产生来的，没有什么告白，我们很自然地就在一起了。恋爱差不多一年的时候，我因为一个女孩子跟他提出了分手，我还骂她多情、不专一，是个花花公子。”
　　“那他真跟别的女生……”
　　“当然没有了，我误会他了，那个女生暗恋他两年，一时情感爆发也是很正常的。”
　　谢笳吩咐服务员重新给我冲了杯奶茶，然后接着说道：“没过多久，他就要求复合，理由是他不想失去喜欢的人，甜言蜜语之下我当然很快就答应了。女人嘛，大部分都是听觉动物，男人稍微说一句，就心软了。所以你以后要小心男人用甜言蜜语骗你哦！”
　　我羞涩地笑了笑，我想这种事应该不会发生。
　　“那件事情没过多久，他又告诉我他已经买了去英国进修的飞机票，要两年时间。”
　　“那你怎么办？”很难想象，总感觉远距离的恋爱容易消减感情的深厚。
　　“他去进修我是无所谓的，但是我生气的是没有提前告诉我。或许她从来也没想过我们的未来吧。”
　　我不是太明白她的意思，“怎么会？”
　　“一个人在乎你的人，会先问过自己的意见，然后再做决定，敏凡却是先做决定，然后告诉我答案。这难道不是因为他的未来里没有我的存在吗？”
　　我一脸茫然，完全不懂。
　　“那个时候，我提出了分手。”谢笳如今可以很坦然地面对以前的种种，这些回忆不管是好是坏，对她来说都异常珍贵，“他去了英国后，我不开心了好一阵子。但是后来还是自我调节过来了。大四的时候，我交了新的男朋友。他叫邱乔生，乔生是学医的，家境不好，但是他很好学，成绩一直很好，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很开心。我的饮食、生活，他都照顾得无微不至。”
　　“这样的话，会不会很舍不得离开他，那你喜欢邱乔生吗？”我很好奇，如果喜欢，为什么却不是跟邱乔生在一起呢？
　　“乔生是好，我也的确喜欢。可能我的心大得已经可以容下两个人了。不过当敏凡再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还是做了不该做的事。”
　　“你接受他了？那乔生怎么办？”我一时想不出有什么样的后果，但是依现在看来，结果可想而知。
　　“当然是脚踏两只船，不过后来乔生跟我主动分手了。可能是心理上过不去，我经常会去找乔生，希望她能谅解我，这个过程没有得到敏凡的谅解，后来又闹了分手。”
　　“不会吧，这么分分和和的，你们居然还能在一起，可见他还是很在乎你的。”
　　谢笳一脸笑意，当初的一幕幕似乎又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要不是他向我求婚了，我肯定不会再和他在一起了。同样的错误犯一次就够了，正因为我以前不信任他，所以他不信任我的时候，我很能谅解。在同样的错误上，对任何人都不能宽容两次，除非那个人是你的父母。”
　　在同样的错误上，对任何人都不能宽容两次，除非那人是我们的父母。这句话，N年后的如今，我依然清晰地记得。如果你可以宽容他人多次，只能说你是一个傻子。
　　“你们结婚后，乔生去哪了？”
　　每次听到或说起这个名字的时候，谢笳还是带着遗憾，久久不能忘怀的不是因为这个名字，而是当初在一起时珍贵的回忆，因为这个人带给自己太多的快乐与美好，所以她的心里永远有一小块位置是留给乔生的。虽然有一些对不起敏凡，可是她现在给的是一生和爱，所以她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也没有什么可以隐瞒。
　　“其实我很久没见过他了，他当初说可能会出国，后来就没消息了。”
　　“哦！”我不知道该什么形容自己的心情，或许男人都想找个理由去追寻自己的世界。那个世界不管是哪，总是让我们望尘莫及。
　　“最近学习怎么样？”
　　我抓了抓头发，很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还行！”
　　一个用临时抱佛脚来应付考试的人，哪来的真才实学，学习对于我们这种学生根本就是混日子。但我也不是完全没有学到什么，至少上课的时候我不会干别的事情，就单纯的上课。
　　“要是学习上碰到什么困难，你找小贺，小贺学习成绩一直很稳定，他一定能帮你。”
　　重点高中的最后一名也比我这个成绩忽上忽下的强，总之一句话，学习成绩不好永远是我的致命伤，真不知到了高三，我要怎么考大学。一想到这件事，我的心里就慌慌的。
　　将来的事情姑且不谈，我还是顾好眼前的再说。
　　也不知这个时候林梦和娜娜回来了没？

　　回到寝室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娜娜和林梦在寝室里大吃大喝的。我一看到吃的，就立马冲上前蹭东蹭西。
　　“怎么样，溜冰技术有没有进步？”
　　娜娜一向自信，自信过头就是自恋，“当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谁。”
　　“娜娜说得在理，在我身上也适用。”林梦说。
　　不要脸的两人，我真心无话可说。
　　娜娜嘴巴里还嚼着祖名豆腐干，脑波却跳跃得很，激动的样子，像是中了百万大奖，“重要的不是溜冰，你知道我遇见谁了吗？”
　　“能让你这么兴奋的人，除了夏清贺还是夏清贺。”以我的智商，这个还是猜得出来的。
　　“你也不能这么说，夏清贺的确很帅啊，我这个外人看来也是心痒痒的。”林梦一脸陶醉，帅哥的魅力还是挡不住这群花痴的泛滥。
　　“你在哪碰到他的，他有跟你说话吗？”
　　“公交车站牌那里，他问我们去哪了，还问你在哪，怎么不一起出去。”娜娜问答道，“我们聊了几句，然后他说谢笳姐让我和你，还有他有空一起去奶茶店玩。”
　　“是啊，没我的份。”林梦满口的酸味，“我还是看我的小说好了。”
　　没想到谢笳姐的动作那么快，我刚回来，她就已经打好电话告诉夏清贺了。
　　但其实谢笳姐的眼睛很明亮，我们之间藏着什么，没有说出来的什么，她都可以通过一些很细小的事情发现。那并不可怕，我想我不是个迟钝的人，但有时候人要装得迟钝才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