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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袁景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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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景湛也没料到下楼拿个行李都能碰见江直树,湘琴被江纪拉着在楼上看房间,景湛对那个充满着粉色和蕾丝的房间不感兴趣就主动下楼去拿行李,他的行李一个行李箱就搞定了,但是他姐姐确确实实装了几箱子。
江直树站在楼道口,双手插兜倚着墙,一副在等人的样子。
袁景湛没准备拎着箱子和这人聊天,“哥们,让让,等我放了行李再聊。”
江直树没动,冷淡的厉害,“我和裕树都不欢迎你们。”
袁景湛放下箱子,一脸平静:“因为我住了小鬼的房间?所以?”他的房间是一片深深浅浅的蓝色,装的简单大方,而书柜上却有着好几个变形金刚的模型,不难猜出是谁的房间。
“是,所以你以后收敛点,说话做事注意一下自己的角色。”
袁景湛撇了撇嘴,不甚适应这种当面警告人的做法,道:“敬人者,人恒敬之。懂?”
江直树没说话,直直的盯着他。
袁景湛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在,毕竟以前在燕京他也没干过以大欺小这么丢份儿的事,道:“今儿是我冲动了,以后我会注意的,也希望你们能够尊重点我姐姐。行了,让让。”
江直树侧过身,留出了一半的位置让他过去。
袁景湛走了两步突然回头,慎重道:“今天早上是袁湘琴不对,我代她向你道歉。”袁景湛说这话只是想表示歉道了,那他姐告白的事最好能翻篇,没指望江直树给出什么反应,说完就走了。
而江直树站在原地,望着袁景湛离去的背影,沉默不语。
袁景湛洗漱好下楼时,江直树已经坐在餐桌上吃着吐司了,江纪还在忙着将早餐搬上桌。
和江纪道了声早安,江纪很热情的问袁景湛昨晚睡得好不好,袁景湛点了点头,又和江纪聊了两句,才拿起一片吐司开始吃。他吃的很秀气,细嚼慢咽的,也没有和江直树搭话。
等袁湘琴下楼时,江直树和袁景湛已经吃好了,在和江纪说再见。袁湘琴匆匆忙忙的拿了几片吐司就跟着两人出了门,昨天来的时候,她一路都很忐忑根本没有记路,不跟上去怕是不能按时到学校。
江直树和袁景湛一前一后的走着,追上来的袁湘琴想了想还是越过了袁景湛,紧紧地跟在江直树身后。以后可以和直树一起上课,就像偶像剧里的男女主角那样,袁湘琴偷偷的笑着,觉得江直树迟早会像偶像剧男主爱上女主那样爱上她。
袁景湛不想掺和进这两人的事情中,掏出手机带上了耳机,快步超过了两人。劝也劝过,拦也拦不住,以他这几天对这姐姐的了解,只能说不好意思,江家这哥们多担待了 。
他翻着手机里的消息,多半是问他什么时候回燕京,还夹杂着几个问他在台北习不习惯的,袁景湛正准备发个动态表示他活着也挺好的时候,手臂被扯住,一侧头见袁湘琴一脸委屈,嘴巴开开合合的说着话。他借着摘耳机的动作摆脱了袁湘琴抓他的手,问道:“怎么了?”
袁湘琴愤愤不平的:“他不让我告诉别人我住在他家,凭什么不让我告诉别人啊?”
袁景湛回头,阳光透过树叶笼罩在江直树身上,少年身姿如松,矜傲的脸上冰冷如锋,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俩。他回过头一边走一边说道:“这种事有什么好值得告诉别人,不说就不说呗,走了。”
袁湘琴跺了跺脚,没有想到弟弟竟然不帮她,偷偷瞄了眼江直树,发现他的面上晦暗不明,下意识的跟上了弟弟。
江直树心中确实不愉快,更多的是对着那个无厘头,一心想要打乱他的生活的女生,他一个人自律惯了,很排斥被打乱节奏。他也很敏锐的发现这姐弟俩对彼此的态度有些奇怪。
江直树家在富人区,去学校不仅要乘坐地铁还要转公交。
正逢上班高峰期,地铁里头人挤人的。袁景湛相当艰难的挤上了地铁,往四周望了望却没看见袁湘琴,无声的叹了口气,掏出手机给袁湘琴发了句你在哪,手肘却不小心怼到后面的人了,袁景湛转过头说了声抱歉,发现后面的人是江直树。袁景湛态度很自然地转过身问到:“你有看见我姐姐吗?”
江直树低下眼,道:“好像是在后面。”
袁景湛往江直树身后看去,发现袁湘琴在离他们一两米的地方被挤得不得动弹。手机震了一下,袁景湛打开一看,是邵杭发过来的消息,毫不遮掩的表达着对袁景湛失去家中照顾即将挤地铁坐公交的幸灾乐祸。袁景湛内心毫无波澜,拨通了一个号码。欢快活泼的声音马上传了出来,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景澄?你在台北习惯不?什么时候回来?找我有啥事?”
“凑合。你在论坛上发个悬赏令,内容是在我回燕京之前让邵杭嘶......”随着地铁停下的惯性,袁景湛一下子就砸到了江直树的锁骨,抬手揉了揉额头,没理会手机里传来的着急的询问声,对着江直树道:“对不起。”地铁又动了起来,袁景湛没反应过来又往后面一倒,条件反射的抓住了手旁的东西。
江直树毫无防备的被拉住领带,直接被拽着往前面一倒,他立刻往前面一跨顺着袁景湛的力道弯过去,左手揽住了袁景湛的腰。
两人停下的时候狼狈又懵逼,袁景湛尬的一批,立刻跟江直树道歉致谢。江直树的领带被袁景湛拉歪领带结被拉成一个结,露出来的锁骨也是一片通红,江直树正一言不发地皱着眉头解领带,进度却非常缓慢。
若是江直树直接怼上来,袁景湛倒是无所谓,但江直树一言不发倒是让袁景湛愧疚起来。他对着手机说了句等一下,又对江直树道:“对不起啊,要帮忙吗?”
江直树低下眼看着袁景湛,袁景湛很白,之前撞了一下额头就红了一片,现在又因为拘束不安而显得有几分乖巧,江直树没想到这个看起很硬气冷冽的男孩子会有这种堪称软糯的表情,不知怎么就收回了手。
袁景湛试探的伸出手发现江直树没有阻拦,将手机挂断塞进裤兜专心解着被他拉成死结领带。江直树呼吸时的热气喷在他的额头上,麻麻痒痒的,让他很不自在,除了家里人他几乎没有和别人这样近距离接触过。
地铁停停走走,袁景湛两只手都在帮江直树解领带,总是随着惯性动着,不过江直树一直护着他避免了摔着的可能。
江直树的手虚虚的环着袁景湛,只是在地铁停走的时候会触碰到袁景湛,这也让江直树发现袁景湛校服下的腰细的不像一个十七八的少年。
等袁景湛解开死结又帮江直树打好领带时,地铁正好到站。
袁景湛出了地铁站就拨通了之前挂断的电话,电话另一边的叽叽喳喳的问着他出了什么事。袁景湛尴尬的很,自然不会把这事告诉一个大喇叭,将话题引到了其他事上。一边听着邵杭的近况一边跟着江直树上了公交。
“行了,在论坛上发个悬赏令,内容是谁要是在我回燕京之前把邵杭弄进二中三年八班呆到毕业,我就在能力范围内帮他一次。”他说话说的好好的突然被揽住往后移了几步,他懵了一瞬抬起胳膊就往后怼,同时回过头,发现竟然是江直树。他歪头看着江直树,相当平淡的开口:“来,解释一下?”
江直树揉了揉袁景湛的头,脸上的表情却又与他的动作完全相反,冷硬漠然,漆黑的眼扫过袁景湛,没有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