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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次任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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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距离白乙伤好学习武功已经有一年了,在这一年的时间里,没有人比音依更清楚白乙的刻苦用功。
无论是轻功还是内力,白乙都学了七七八八,不知是先前灵药作祟还是什么,白乙已经能在音依手下坚持一个钟头,这是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
而这一年里,白乙见母亲和妹妹的次数屈指可数,不是她不愿意与亲人相见,而是她没有时间。
最近一次见面已经是上上个月的时候了,见到自己娇弱的妹妹和已经风浊残年的母亲,白乙心里很不是滋味。
虽然有了她的月钱和韩宇哲的帮助,但苏菲一直认为是自己害了大女儿,对于当时的事情,苏菲知道的并不多,只知道为了报仇,白乙杀了许鹰潭被许家人打个半死,要不是韩宇哲的出现,怕是早就见不到自己的女儿,为此,这一年来,苏菲天天在悔恨和泪中度过,本就不好的身子更弱了。
“今天不去看家人吗?”
“不了。”白乙将手中的剑放在背后。
“最好去看一看,明天任务很难。”音依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情愫。
白乙手一顿,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明天是她第一次出任务,刺杀萧家二公子萧亚景,这位萧亚景是一个武力高强并且聪颖的人,但同时也是韩宇哲的死敌之一。
这次的任务并不简单。
酉时,本应练功的白乙悄然翻过王府,用轻功直直向城西的一座大院蹦去,等她到门口时,却发现自己没有竟没有勇气迈出这一步。
“齐公子,这件事就麻烦您了。”听到熟悉的声音和脚步,白乙身形一闪,躲在墙暗处。
“白姑娘什么话,能帮上姑娘的忙简直是我齐某人的荣幸,就是不知,白姑娘何日才能前来府上一聚。”齐平景说着手就往白娉腰上划去,但却被她躲过,又要向前一步却感觉有一道目光,正盯着自己,竟让他冒了虚汗。
白娉不知此时齐平景的内心想法,往后退上了两步,盈盈一拜“小女子在此就谢过齐公子了。”
没有回答白娉的话,齐平景脸色有些不好的离开,背后的眼光让他如坐毛毡。
白娉到是有些奇异,似是感觉暗处有人,她抬头望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怕是眼花了,尽以为姐姐回来了,嘴角嘲讽一笑,为了这个家,姐姐付出太多了,现在,应该到她了。
抬手扶了扶头上的琉璃玉莲簪,通身淡绿色唯独尾部有一朵盛开的莲花,这是白乙第一次回家时给她带的礼物。
怕是心有灵犀一般,白娉喃喃自语“姐姐,再等我一阵,再过一阵我就可以养活你和娘了。”
白乙原地站了很久,白娉什么时候回去的她不知道,天怎么黑的她也不知,她只知道自己的脚有些麻木。
用力跺了跺脚,然后窜回夜幕中。
距离二王府还有几步路,白乙看见了自己心心念念一年的人——韩宇哲,当下准备回去的身子硬生生转正,朝韩宇哲走去,但却在距离他只有半条街道途中定在原地。
她看到一位貌美的姑娘正和他攀谈,女子面含娇羞,眼中满是爱慕,而韩宇哲却是一副温煦的样子,以及恰到好处的温柔。
她差点忘了,自己只是他的一个手下,一个杀手,尽还痴心妄想要和他在一起,着实可笑,然后再次消失在夜色中。
几乎是在白乙离去的同一瞬间韩宇哲望向她的背影,看她孤寂的背影,他竟有一瞬间的失神。
“瑞王爷”
“瑞王爷”见韩宇哲没有理她,女子试图去拉扯他的衣袖,却被他堪堪避过。
“韩小姐,在外拉拉扯扯,有损你的闺名,本王先行告退。”说罢,大步离去,留下女子在原地暗生闷气。
白乙不知的是,每当她练功入神之时,韩宇哲会攀在一旁大树上观看,每每如此,就他的说法“我需要自己培养一枚杀伤力足够强的棋子。”
次日。
据探子汇报,萧亚景今日辰时会从家出发前往洛州,为此,白乙卯时就在离京三公里处等着他的到来。
太阳渐渐升起,前夜下了一场大雨,空气中散发着泥土和树叶的清香,白乙很喜欢这种味道。
老远便听到马蹄声传来,白乙握紧手中的剑,呼吸竟有些急促,随着马蹄声越来越响,心中默念:3,2,1……
待白乙回到瑞王府已经是过了六七个时辰,天早已漆黑无比。
她是从墙上重重摔下去的,浑身都是血,满身都是伤,就连绝美的容貌都有一道浅浅的伤痕。
混沌中,白乙脑子里满是萧亚景嚣张的嘴角以及那一道道抽在她身上的鞭子。
是的,白乙刺杀他的消息泄露出去,当时除了他还有四个凶悍的护卫,直将她抓个正着关在附近的一个暗室里面……直到最后,得到贵人相助,她把他杀了……
白乙混混沌沌醒来已经不知道几天后了,守在旁边的并不是平日的音依,她努力睁开眼睛看面前的人。
温煦的表情,不变的浅笑……是韩宇哲。
“韩……少主。”白乙嗫嚅半天,最终还是和音依一样叫他少主。
“嗯,你做的很好。”和那夜一样的温煦,一样的浅笑,白乙染红了脸颊。
然后一字一顿,小心翼翼的说“其实,我做的并不好,可是即便是这样的我,还是想跟在少主身边,可以吗?”
韩宇哲先是一愣,然后仔仔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少女,相比于那绝世倾城的容貌更能吸引他的是她那双闪亮的,不含有一丝虚假的,满是爱慕的眼睛。
韩宇哲从没有看见过这么一副美丽的眸子,也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将自己慢慢的心意表达出来。
用手盖住眼前少女的眼睛“以后不要轻易被别人发现出自己的感情,在这里想活下去,要先学会隐藏。”韩宇哲声音还带着些稚嫩却带着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