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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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中寒月如雪/指尖轻点融解……”
看了看来电，“喂，龙马吗，最近过的好吗？”
“MADAMADADANE。诶，你…现在在哪？”芥川涵默扁嘴笑笑，几乎可以看到电话那边帽子下泛红的耳朵。
环视着周围碧绿的草地和湛蓝的天，“我现在在荷兰，真的是很美的地方呢。”
“呐，我…要去日本了……”一阵沉默之后。
听闻这句话，芥川涵默沉默了片刻，“我很快会回去的。”
芥川涵默听到那边微微松了一口气，弯起唇，“龙马要小心哦。”
“MADAMADADANE！”越前龙马扭过头，习惯地吐出一句。
似乎是没有什么话题可以再说，“那我挂了。”越前龙马酷酷地说。
“恩，byebye！”
“bye！”
芥川涵默拿起挂在脖子上的相机，静静地找好视角拍照。
“小姐，我们该回去了，现在不早了。”小早川清夜冷漠地说。
“恩。”满足地看着相机笑笑，转过头，看着身后的小早川清夜，“清夜，你的妹妹在日本么？”
“是！”言简意赅。
芥川涵默勾起一抹好奇的笑，“很好奇夜的妹妹是什么样子呢。”
小早川清夜依然面无表情，“她叫小早川百惠。”
芥川涵默哑然失笑。
东京机场。
芥川涵默下了飞机，拉着皮箱静静走着。他们，会认出自己吗？
银色的头发留至腰部，几乎透明的脸上，平静的眸子温和流转着水波。
相见的那一刻，彼此心里都是倏的一紧，等到反应过来已经拥抱在一起。没有言语，只有彼此真实的温度才能丈量心念的程度，10年，这是多远的距离？
似乎只有泪水了，芥川涵默默默地收紧手臂，爸爸妈妈哥哥，我回来了。泪光迷蒙的眸子看着面前三人，爸爸更成熟了，妈妈几乎没变，哥哥长得好高。
“涵默……”泣不成声。
“我们为什么要哭呢？”芥川涵默甩掉眼泪，努力弯起唇，“我们不是在一起了吗？”
芥川夫人擦干眼泪，温柔地伸手抚着芥川涵默的脸，“涵默，已经这么大了……”尾音咬进喉咙里，泪水又顺着面颊留下。
芥川先生红着眼眶，“回来就好。”钢铁样的臂膀拥芥川涵默入怀，紧紧箍住，我的女儿啊！
芥川慈郎扑闪着盈满泪光的大眼睛，“默默把哥哥给忘了么？默默不要哥哥了么？”芥川涵默扑哧笑出声，揉揉芥川慈郎的发，柔声道，“最爱哥哥了。”
走出机场，阳光暖暖地迎面而来，扑鼻的家乡令人感动的味道。
伸手框住天，日本，我回来了。
车上，芥川先生坐在副驾驶位上，开心地听着一家人聊天，时不时插两句嘴。芥川夫人握着芥川涵默的手，温柔地絮叨这么多年来的事。芥川慈郎躺在芥川涵默腿上，深深嗅着自家妹妹的味道。芥川涵默静静地听着妈妈的话，眼睛里满满的温暖和开心。
走进家，芥川涵默深深嗅了一口气。一切都没变，真好。
芥川夫人匆匆倒了一杯茶，“涵默刚下飞机，应该很累了，去睡会吧。”
芥川涵默用力点点头，“恩！”
窝在沙发里，慢慢地喝着茶，芥川慈郎慈郎枕着芥川涵默的腿，沉沉地睡着了。
白色的水汽洗涤了芥川涵默的眸子，热腾腾的，温热的感觉催人入睡。
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睁开眼，芥川涵默发现自己穿着睡衣躺在床上。
坐起来，环视房间。芥川涵默静静地笑起来，眼中的水雾愈聚愈浓，房间还是10年前走的样子，只是那时的玩具都已经收拾起来了。
起身，抚摸房间里每一个家具每一个饰物，停留在床头柜那张照片上。照片上一家人笑得如此开心，温热的液体啪啪打在玻璃上，拇指擦净，含着泪笑了。
“咚咚咚——默默，吃饭了！”芥川慈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默默，吃饭了哦吃饭了哦！”
芥川涵默答应着，“恩。”
“默默要快点哦！妈妈做了好多好吃的呢！棒的要C哦~”芥川慈郎兴奋地说，拖鞋啪嗒啪嗒打着地板的声音远去了。
芥川涵默轻轻放下照片，打开门下楼。
芥川夫人端着饭，“涵默起来了啊。来吃饭吧。”
“恩。”
饭桌上，其他三人一刻不停地给芥川涵默夹菜，“涵默，要多吃一些啊。”“默默，这个很好吃的哦！”“涵默好瘦，要长胖一点。”“这个不错哦，妈妈练了很长时间的。”
芥川涵默看着碗里如小山班的饭菜，愁眉苦脸道，“再夹我就吃不下了哦。”
“呵呵，加油吃。”芥川夫人盛了一碗汤。
芥川慈郎咬住筷子，歪起毛茸茸的脑袋，含糊不清地说：“默默回来还上学吗？”
芥川夫人停下手中的动作，和芥川先生一起看着芥川涵默。“恩……”思考了片刻，“我想去呢。”芥川涵默点点头。
“那默默和哥哥去同一所学校好不好，”芥川慈郎从椅子上爬下来，爬到芥川涵默对面，扑闪着闪亮的大眼睛，“好不好嘛？”
“冰帝学园啊，”芥川涵默喃喃，芥川慈郎拼命点点头，芥川涵默略略思考了片刻，“好啊。”芥川慈郎举起筷子欢呼一声，颠颠跑回了座位。看着芥川慈郎可爱的模样，芥川涵默忍不住笑了出来，眉眼弯弯。
“这样子也不错。”芥川先生同意地点点头。“是啊，和哥哥上一所学校，也可以互相照应一下。”芥川夫人递过汤，“慈郎要好好照顾妹妹哦。”
芥川慈郎用力点点头，呼啦呼啦大快朵颐起来。
晚饭过后，一家人围在电视机旁。
芥川慈郎在芥川涵默腿上蹭蹭，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嘟囔了一句，“还是默默的腿最舒服！”打着透明的鼻涕泡泡睡着了。
“涵默，”芥川夫人静静地开口，“这10年，过的还好吗？”温柔的带些沙哑。
芥川涵默伸手环住她的肩头，“妈妈，我过得很好，你不要太担心。”
芥川夫人半晌沉默，我亲爱的女儿啊，我怎么会不清楚我的母亲是怎么样的人，这么多年辛苦你了。眼圈又开始泛红。
芥川涵默体贴地笑了，“妈妈，我想10年的时间，割不断我们的关系，对不对？”芥川夫人听到这句话，泪水汹涌而出，抵住女儿的头，“我的女儿……”
“你们俩在说些什么有的没的？”芥川先生别扭地劝导，橘红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显得别样的温暖，“涵默永远是我的乖女儿。”伸手把芥川涵默的脑袋扳到自己怀里。
温暖的体温环绕着芥川涵默，触手可得的温度让芥川涵默忍不住握紧拳头，带些呜咽地笑道，“真是肉麻的家人啊。”
一家人笑成一团。彼此，都想弥补10年的空白。
“慈郎啊，妹妹要睡觉了哦。”芥川夫人摇醒芥川慈郎，把他从芥川涵默腿上拉下来。
迷迷糊糊地咕哝几句，伸手揉揉眼，嘟起嘴，“我要和默默一起睡。”芥川先生抽动嘴角，“芥川慈郎你快给我回屋睡觉！”芥川慈郎扭扭身体，蹭蹭，任性道，“不要！就要和默默一起睡。”
芥川涵默看着芥川慈郎脸上睡觉留下的红红的印子，忍不住伸手捏捏，豆腐样的触感使芥川涵默好心情的掩唇笑起来，“哥哥和我一起睡吧，”看他睡眼朦胧地欢呼，“走吧。”
躺在床上，芥川涵默睁大眼睛，身边蜷缩的带着点点热度的身体，呼吸均匀地在安静的卧室弹奏着旋律，带着幸福的微笑满足地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