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洒狗血的冰帝舞会(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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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山涵默到达礼堂后台的时候，远山珍伊已经急出了一身冷汗。
“涵默……”尾音被吞在了喉咙里，张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远山涵默了然的笑笑，“别太担心了，不要太紧张哦！”
“不紧张？！涵默，还有10分钟舞会就要开始了！古筝我帮你准备好了，不过这种乐器实在是不好找，我也不知道怎么样，你要不要赶紧练习一下？”远山珍伊把筝抱到芥川涵默眼前，“呐，涵默，你快点练习一下吧！想好什么节目了？森学姐和高木学姐先表演，涵默快点利用这点时间啊！”
“恩，谢谢珍伊了！不要担心了，我会尽力的，相信我吧。”芥川涵默温柔地笑笑。
“恩！涵默一定要加油！远山珍伊支持你！”珍伊握紧拳头，打气。
“呵呵，恩！”
扬起指，试音。
叮叮咚咚，有些轻松地舒了口气。
坐到梳妆镜前，将别头发的卡子一枚一枚轻轻取下，甩甩头发。象牙梳子松松地在发间穿梭，取下一条长长的丝绸带子，简单系一个结，皱眉看看自己身上的小礼服。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现在找人送来一定是来不及得了，可这样子上场……
走到化妆间，穿过各色眼神，走到衣架旁。
素手拂过各式衣服，来回流连，只有这套了。眼神一黯，也只有这样草草地上场了。
森优美的节目是一段舞蹈剧场，红色的舞衣舞动成一团燃烧的火焰，每一个动作和眼神，都宛如罂粟令人迷醉。扬臂，挺腰，摆胯，旋转，那双深邃迷人的魅眼无时不散发着吸引人的魅力。似乎喘息都可以听到，和舞伴的完美配合，礼堂的温度直线上升，富有节奏感的音乐在每个人的心中敲出一段激情。
音乐戛然而止，森优美抓起麦克风，略粗地喘息着，张扬的五官毫不在意地魅惑着所有人。
用食指托起一个吻，飞向台下，“本小姐的表演到此结束！各位玩得开心一点！”爽快地放下了麦克风，绿色的眼眸带些深意扫视台下，甩甩火红色的大波浪头发，噔噔下了台。
与森优美截然相反，高木哀是一个淡淡的女子，黑眸平静无一丝波澜。她静静站在台中央，幽幽偏头，执弓，《沉思》宁静典雅的音符缓缓流泻，在钢琴的伴奏下，更显静谧。墨蓝色的灯光打在她的身上，黑发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神秘感。小提琴曲似流水不疾不徐地在她手中淌过，每一寸呼吸似乎都变得熨帖。
高木哀低垂着眼，唇边带有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如古画中的女子，娉婷而立。偌大的礼堂都循着同样地意境，空气循着曲子的速度，追寻一曲似有似无的悲伤。每个人似乎都轻轻叹息，演奏完一场怅然若失。
收起小提琴，略低头示意，转身悠然下台去了。
远山珍伊捉住竹内清的袖子，对方抚抚她的头发，将她揽入怀中。
网球部各位听完远山珍伊的叙述，在略暗的角落里静静注视舞台。
灯光“啪”地关闭，只留下一束。
涵默抱着琴优雅地走到台中央，坐下。
环视台下，轻笑了一下，执起麦克风，“古筝独奏——《出水莲》，谢谢！”
台上的少女还是一如既往的柔和姿态，及腰的银发没有做过多的修饰，只是用青色的绸缎系好，青色的绸缎长处好长一段，服帖地偎着发丝，在肩上稍稍停顿，垂到身前。白色的灯光淡淡打在少女身上，周身似乎萦绕白雾。
少女身着一件白色汉服，青色的交领和大带恰到好处地点缀了少女纤弱的腰身和颈子。轻柔地执起宽大的袖子，抬起眼，墨紫的眸子漾着一波春水，漫天的星辰似乎都藏子那眸子里，温柔迷人。
从那双玉手接触到琴弦的一刻，古筝特有的韵味在礼堂荡漾开。清雅温润的音符在夜晚如玉石发出神奇的点点光芒，似把一枚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荡开一圈圈涟漪。如空谷幽兰，在纸醉金迷的世界，糜烂里似乎浮出一朵水莲，绽放着温柔。
清丽的曲子洗刷着淤泥与污秽，古朴淡雅地续着一曲天籁。
所有人呼吸着少女制造的宁静温柔的空气，突然，那如流水般的空气有了一道裂缝，喑哑不知所措。
惊慌失措地抬头望向舞台，见少女依旧温柔着面孔，纤手优雅美好，继续着清雅的曲子。
错觉吧，台下人呼出一口气。
出水莲依然纯洁优雅，在月夜里绽放点点星光。
清新的余韵过后，少女柔柔弱弱地鞠了一躬，“祝大家有一个美好的夜晚！谢谢！”温柔抱起筝缓步离开。
宽大的汉服包裹住少女纤弱的身体，“涵默，你真是太棒啦！哇哇，好厉害的说！”远山珍伊迫不及待地跑向后台，扑住芥川涵默。
“呵呵，是吗？”芥川涵默淡淡地眯了眼，轻轻抿嘴。
“恩恩！涵默好漂亮的！如果我是男的一定娶涵默做老婆！”远山珍伊拍着胸脯，睁大星星眼。
“你一边去，默默是我的！”芥川慈郎抱住涵默的腰，把远山珍伊推到一旁。
“嗯哼，还算华丽！呐，kabiji？”迹部景吾弯起唇，“不过刚刚那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忍足点点头，“芥川妹妹可不是会犯这种错误的人哦！”
芥川涵默波澜不惊地笑笑，“大概是没有练习的原因吧，有些生疏了。”避开迹部景吾深邃的眼和忍足侑士探究的目光，把筝放到一边。
“涵默，没关系吗？”温柔带些焦急的询问，伴来一阵脚步。
“精市？”芥川涵默有些疑惑地转过脸，睁大眼睛。
有些叹息，幸村拉起涵默的胳膊。动作轻柔地拨开宽大的袖子，“咝”，所有人倒抽了一口冷气。
左手无名指的指甲断裂了一块，粘些血迹，在葱白的手上格外惊心动魄。
幸村精市淡淡地叹了口气，“疼吗？”
“还好。”芥川涵默笑笑，温柔地回答。
“指甲断了怎么不说？”迹部景吾皱着眉，看着那双无暇手上的伤痕。
芥川涵默坐在椅子上，轻轻咬着下唇，任幸村精市处理着伤口。
无奈地说了一句。“总不能逃跑吧。”
幸村精市一边对着涵默的手呼着气，一边小心修剪芥川涵默的指甲。
“下次不要这么乱来了，大家都会担心的。”幸村精市温柔地捧着芥川涵默的手，轻轻开口。
“呵呵，因为时间太紧张，所以没有准备义甲。”芥川涵默平静地笑笑。
一屋子的人都皱起了眉。没有人想到芥川涵默竟然会不知道这件事。
“下次一定要小心一些哦。”幸村精市用软布蘸水擦擦芥川涵默指尖，“好了，伤口处不要沾水，小心一点，碰到会很痛的。”对着芥川涵默的手吹了吹，温柔地关切。
“恩，知道了，谢谢精市呢。”芥川涵默温婉地道谢。
“呵呵，两次了哟！”幸村精市伸出两只指头晃了晃，笑得有些调皮。
芥川涵默一愣，“啊，精市帮我难道是有目的的？”有些委屈地声音。
“呵呵！”
“……”
……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洒狗血的冰帝舞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