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不过是一次失败 ...
-
当芥川涵默系好包装盒上的最后一条蝴蝶结，算算时间，比赛已经开始了好长时间。
随意地将头发扎起，歪垂到一旁肩膀上。提着蛋糕盒子，匆匆赶去了比赛场地。
天气有些闷，阳光照得有些无力却很刺眼。天空怪怪的浮着云，淡淡的一层，却好像厚厚的。
当芥川涵默轻喘着到达冰帝的比赛场地，一晃阳光突然毒辣的让人硬生生流下泪。
在一角默默站着，纤手紧紧攥着盒子上的丝带，手指纤长细瘦，纤细的骨节生硬突起。
白裙被偶尔的风扬起，脑海里也飘乎乎的，像是融入到空气中，随手一扑就会像一阵烟飘走。
面上仍然挂着柔和的笑容，那瞳孔浅浅的，清晰地倒影着他们的影子。
长发男生用球拍支着身体，散乱的额发下，眼睛充着血丝，瞪大眼，紧盯着他的对手。呼吸有些粗重，下唇被抿进嘴里，紧紧咬住。
宍户亮，用他的肩膀，死死撑住冰帝的骄傲。
豁出去了吧？什么都不顾忌了，把他的一切，都赌上去了。
芥川涵默静静站着，静静看着。她突然想起，昨晚他们轻松地告诉自己：别担心，一定会赢的，你也不用一大早起来看比赛，比赛结束时就送来胜利的蛋糕吧！
有些恍恍惚惚，今天做蛋糕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啊。因为，预见到了吗？
宍户亮硬硬接下一个球，身形微晃，但立刻稳住。眼神愤恨，咬紧牙根挥拍。拍子在接触地面发出长长一段刺耳的声音，火花四溅。
谁的心里，有一根弦，“啪”地断了。
芥川涵默依然沉静地站着，眼神波澜不惊。
天似乎越来越热。似乎，要下雨了。
比赛很长，冰帝VS不动峰，比赛真的很长，很长很长，比以往都要长好多。
脚似乎有些僵硬，依然安静地站在一边，看完比赛。
----------------------------------------------------------------------------------
冰帝，败北。
很多人意料之外的结局。空气中似乎灌了铅，沉重地让人呼吸不得。
比赛结束了很长时间，涵默才走向冰帝选手席。
很安静，一反冰帝以往的风格。
熟悉的香味袭来，冰帝正选有些眩晕。
心中酸涩，不知所措。该怎么告诉她，输了。好恨，为什么输了？！
芥川涵默安然地微笑，在芥川慈郎和迹部景吾中间坐下，接住芥川慈郎无力的鹅黄色脑袋，轻轻放到自己腿上。阖上他疲惫的眼，环住他的身体。
沉默。
果然下雨了，淅淅沥沥，轻轻点在地上，啪嗒啪嗒安静的可怕。
迹部景吾倚在靠背上，用白毛巾盖着脸。
空气中流动着一些沉重又安静的胶状物质。
倏地抓起毛巾，挺直脊背站起，一如既往的君临天下。
“跟本大爷走吧！”似乎有万丈的光芒从眼前这个少年身上散发，在这个阴沉的下雨天穿透阴云，将黑暗彻底撕得粉碎。
每双眸子忽然清明起来，明亮的如夜空熠熠的明星。
空气中每个美好的瞬间都被绣上了精致的花边，像石版画一样深刻感动人心。
芥川涵默轻轻眨了一下眼睛，鼻子有些酸酸的，一口咽在心里的气呼出，嘴畔的笑容温柔又美好。
在这个阴雨天，芥川涵默见到了世界上最美的骄傲挺拔的背影，见到了一群世界上最优秀坚韧的少年，而且还知道了，原来骄傲也可以这么优美醉人。
腿上的芥川慈郎眨着眼睛，流光四溢。
扶起他的大脑袋，轻轻抚了一下他的鹅黄色卷发。
将头发上的发带摘下，静静走到宍户旁边，蹲下。素手在他的黑发中穿插，用发带束起。
起身，不发一言，站在那个骄傲的人身旁，轻轻抓住他的手。
——你是不是上帝派来拯救人间的少年？
——请你走慢点，我快跟不上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不过是一次失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