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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我要成神 纱罗把紫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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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罗把紫尘玄背回来已经好几个月了,也不见他醒来,纱罗只能每日给他换药,虽然知道这些药没什么大用,纱罗也不放弃,闲来无事纱罗也会陪紫尘玄聊天,当然,他当然是听不见的,都是纱罗对着紫尘玄自言自语,每次看着紫尘玄那张瓷娃娃一样精致的脸庞,纱罗都会忍不住脸红心跳,此时还是半大孩子的纱罗大概还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吧!有时纱罗出去处理事情,便让烈火鸟照顾他。
这日纱罗又收到供奉,是桥湾村的村民前来拜求,桥湾村隶属多罗山,属于重越的管辖范围,说是一个月前,桥湾村的寡妇荷三娘被人发现死在家中,死相和旺刘村的女人们很像,怕又是妖魔鬼怪前来残害村民,村民们便赶紧上山求山神保佑,重越和木清离的供奉牌都在纱罗手里,只要有人向重越或木清离供奉拜求,纱罗手里的供奉牌就会冒青烟,青烟升起后便会显示所求之事,纱罗得知桥湾村出事便赶紧隐身赶向桥湾村,旺刘村的惨案历历在目,如今纱罗早已不惧普通妖魔,若不是年岁太小,纱罗如今已经可以荣升上仙之列,万年以下的妖魔根本不是纱罗的对手,当纱罗隐身来到桥湾村,发现村里寂静得可怕,没有看见一丝人烟,但是家家户户都是大门开放,屋内还有烛火光,但却没有一个人,纱罗一连奔走了好几家都是一样的情形,纱罗暗道不好,便显出人形,现出佩剑紧握在手,一步步往前走,走了不久,纱罗看见一个古朴大院灯火明亮,但却四门紧闭,纱罗飞身飘至空中,俯瞰院中情况,只见一年轻道士静坐在大院中央,四周布满阵法,小道士口中念念有词,纱罗随意一瞥,便看见村民们都被好好安顿在祠堂内,纱罗飘落至院中,小道士也停止诵念,站起身来对着纱罗行了一礼,纱罗微微颔首,看了几眼坐在祠堂里战战噤噤的村民道“他们是你安排的吧”,小道士微微点头道“路径此地见有妖魔作祟便与之战了一场,可惜小道修为尚浅被他逃走了,又有两位女子糟了毒手,此妖魔还会再来,小道便将村民聚集于此集中保护”纱罗点了点头,最近妖魔确实很猖獗,旺刘村一村的女性都遭了毒手,也不清楚他们到底有何阴谋,你做得很好,看你小小年纪做事却极为稳重,不知你师承何方,怎么称呼?小道士对着南方恭敬的行了一礼道“小道师承太乙门,乃玄机子道长的关门弟子,排号第五,名唤温照”,纱罗微微点头道:“我叫纱罗,是多罗山和青云山的代理山神,你叫我纱罗就好”,说完忽然感到阴风阵阵,古宅四周黑雾弥漫,纱罗暗道一声来了,便抽出佩剑对着夜空虚划一剑,顿时剑光所过之处泛出金色光晕形成一个金色罩子,将温照和村民护在其中,纱罗对温照道了一声照顾好村民便举剑向黑雾飞身而去,温照自知不敌便也不逞强,留在光罩中布置阵法,纱罗冲向黑雾一顿斩杀,黑雾渐渐散去,露出妖魔原型,十几个身穿黑袍头头戴黑罩的魔族,领头的是一个脸上带着鬼头面具的男子,鬼面男子见一个小丫头阻拦在前,只是轻飘飘的说了一个字“杀”便负手而立站在原地不动,鬼面男子身后的魔族听见号令后一齐举刀冲向纱罗,纱罗冷哼一声飞身后退,避开杀招后便开始主动进攻,在纱罗连续斩杀了四五个魔族后,那鬼面男子终于将目光投向纱罗,身处围杀中心的纱罗瞬间感觉到背脊发凉,好似被一条毒蛇盯上,纱罗又斩杀了两个魔族后,鬼面男子身形一动便出现在纱罗身后,伸手便向纱罗后背袭去,鬼面男子的双手似鹰爪,尖利的指甲上泛着暗暗黑雾,站在金色罩子里的温照一直在观看战局,眼见鬼面男子出现在纱罗身后便大声提醒道“纱罗,小心背后”,纱罗一个闪身堪堪避过鬼面男子的杀招,魔族们见鬼面男子出手便将目光投向了保护罩中的村民,于是剩下的八九个魔族便俯身飞向光罩,顿时光罩外围黑雾弥漫,村民们惊慌失措,温照安抚村民后便盘腿坐在光罩中央,单手立于胸前口中念念有词,不久之后,光罩中央便升起一座阵法,剩下的七八个魔族还在撞击光罩,光罩也被撞得有些裂痕,纱罗一边与鬼面男子交战,一面忧心村民,担心温照年纪小道行低微护不住这几十个村民,鬼面男子见纱罗分心,乘纱罗反应之际,一记利爪抓向纱罗,等纱罗反应过来时已经闪躲不及,只能持剑硬接下这来势汹汹的一爪,“乓”的一声,纱罗的配剑断成两截,鬼面男子直接穿过断剑抓向纱罗心口,纱罗避之不及只能暗道一声“我命休矣”,鬼面男子刚触碰到纱罗心口便像被毒蛇咬了一口似的赶紧缩回利爪,“啊!”还伴随着一声惨叫,待纱罗仔细一看,那鬼面男子的手好像被烧红的铁板烫过一般,滋滋的冒着一股烧焦的味道,连纱罗自己都没搞清楚怎么回事,鬼面男子就莫名其妙的受伤了,纱罗伸手在心口边掏了一下,便拿出一支玉笛,玉笛周身还泛着淡淡的白光,鬼面男子一看见纱罗掏出玉笛便如见了鬼一样的闪躲开,纱罗一看,原来如此,拿起玉笛便向鬼面男子袭去,鬼面男子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最后一挥手,那八九个魔族和鬼面男子就一同消失了,想来他们应该是逃跑了,纱罗看了一眼手中的玉笛轻轻道“你又救了我一次”便将玉笛小心收在心口的位置,走向温照一群人,随手一挥光罩消失,村民们见魔族消失,全体向纱罗跪拜道谢,谢谢小神仙,谢谢小神仙,降妖除魔保护一方子民本就是她这个代理山神该做的,面对村民们的跪拜感谢,纱罗受之有愧,便赶紧一边扶起他们一边告诉他们这都是自己该做的,安顿好村民,纱罗和温照便一同离开村子,走到村口时温照便向纱罗辞行,温照本是奉师父之命下山历练,如今还要四处历练,纱罗处理完山下的事也要回山上照顾紫尘玄的,两人便就此别过,各自离开。
纱罗回到山中,还没走进院中便听见屋里传来一阵阵笑声,纱罗赶紧加快脚步向竹屋走去,进屋一看,原来是烈火鸟和“救兵”在说笑,两人看见纱罗出现在门口,烈火鸟赶紧向纱罗介绍道“这个哥哥太好玩了,哥哥说他认识你,还吃过你的烧烤”,烧烤什么的纱罗已经忘了,但是他救过自己倒是记得,这位不速之客便是那日魔族围山时与幽冥打了一架的凤云溪,只可惜那天烈火鸟被打晕过去了,所以并不认得他,上次纱罗没来得及向他道谢,这次凤云溪既然主动找上门来,纱罗便对着凤云溪躬身行礼道“上次多谢大仙出手相救,纱罗铭记于心”,凤云溪抬手笑道“不用谢我,上次喝了你的酒还吃了你的菜,救你就当抵账吧!而且,真正就你的可不是我呀”,最近事情太多,纱罗压根就忘了上次醉酒的事,经凤云溪一提倒是想起来了,“哦,烧烤对吧”纱罗道,“嗯”凤云溪点点头。不知上仙这次来所谓何事?纱罗疑问道,自从飞升成神以来凤云溪已经记不清多久没人称他为上仙了,顿时有点想笑,却也没有失态到真的笑出来,微微正了正颜色道“此次我来本想让你帮我找个人,现在不用找了,他就在你府上,只是不知为何他会伤的如此重,在你回来前,我已经给他服了药,也不知他何时会醒过来,但是若就这样将他安置在你这里是不行的”。
纱罗道:“你找他要做什么?”
凤云溪:“找他有很重要的事,只是如今他醒不过来也没办法”
纱罗“你知道他中了什么毒吗?”
凤云溪:“他不是中毒,他是本源消耗”
纱罗“什么叫本源?可有什么补救的办法?”
凤云溪“只有用同样的本源补给他就好?”
纱罗“怎么补?”
他是上古真神,真神本源被消耗,只能用同样的真神本源来补齐方可恢复,或是找到他丢失的本源,然后给他补进去,懂吗?凤云溪耐心给纱罗解释道,纱罗似懂非懂,凤云溪摇摇头道“懂不懂又有什么意义,你一个修为不足千年的小丫头懂了也毫无意义,何必徒增烦恼”。
“我想要救他,该怎么做?”纱罗道
凤云溪:“你?不要想了,你救不了他的”
纱罗:“为何?”
凤云溪:“想要救他,你至少得是个真神,除此之外你还得拥有他的三滴心头血”
纱罗:“我要成神,你能否助我?”
凤云溪:“你?等你成神,三界早就灭了”
“那我去帮他找他的本源之力,这样会不会快一点”纱罗急切道
凤云溪:“真神的本源之力必须出自自愿才会交付出去,否者绝无任何可能会丢失,所以………..”
纱罗目光异常坚定地看着凤云溪道“我要成神,求你帮我,我什么都不怕,我只想以最短的时间成神”,凤云溪本想嘲笑她的不知量力,但不知为何,当自己对上她坚定的眼神后竟说不出嘲讽的话,还鬼使神差的点了一下头,待自己回过神来后已经为时已晚,纱罗已经跪在地上叩谢他了,凤云溪以手抚额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刚才自己肯定是魔怔了,不然自己怎么会答应纱罗如此荒唐的请求,凤云溪自怨自艾了半天,见纱罗一副你敢反悔我就跪死在这里的样子,凤云溪只能无奈的将她扶起道“自己修炼成神要经历的磨难我可必须要告诉你,省得你到时候坚持不住还怪我没提醒你”,纱罗扬起一张青绝脱俗的脸笑嘻嘻地对凤云溪道“我说过,我什么都不怕,所以你不用告诉我什么,不管什么磨难我都不会放弃的,你放心吧!”说完还眨了一下灵动的大眼睛,凤云溪无辜的被闪了一下,便如受惊一般往门外走去,边走还便嘀咕“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丫头长得还挺清秀灵动的嘛!就是不怎么矜持,随便对男人抛媚眼怎么行”,走得远了才听到纱罗在后面喊“喂!你去哪儿呀?”,“出门透透气,一会儿就回来”说完,凤云溪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走,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哪里透气,只是不辨胡乱的走着,天黑了才回去,里竹屋还有一小段距离的时候,凤云溪就闻到了美食的味道,于是加紧脚步往竹屋走,果不其然,凤云溪一进屋就看见满桌子的美食,以及正对着美食流口水的小烈火鸟,看见凤云溪回来,小烈火鸟两眼冒光,兴奋地大喊了一声“哦!可以开饭喽”,“你在等我?纱罗呢?”凤云溪一屁股坐下,拿起筷子便问,烈火鸟早就塞得满口的菜肴了,只能含糊不清的答道“沙罗姐姐说要等你回来才能吃,她下山捉妖去了,一会儿就回来”凤云溪也开始没形象的吃起来,听见纱罗下山捉妖了也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
纱罗回来已经是第二天午时了,凤云溪见纱罗回来便懒懒地对纱罗道“准备一下跟我走”,纱罗道“去哪儿”,“当然是带你去能让你成神的地方,当然了,我们也会把上古真神带走,他在这里不安全”,“稍等我一下,我还有一些事需要安排一下”纱罗说完便去交代烈火鸟一些事宜,把山神供奉牌也交给了烈火鸟,然后又用秘法将自己要离开的消息传给木清离和重越,让他们早日回来,把小烈火鸟一个人留在这里是很不安全的,烈火鸟见纱罗要走,不由得眼泪汪汪,好不可怜,纱罗也很舍不得烈火鸟,但是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所以只能安慰哭得一塌糊涂的烈火鸟,一切安排妥当,纱罗与凤云溪便启程离开了,站在祥云上的纱罗想起自己第一次来这个小竹屋的时候,第一次见到重越的木清离的时候,还有那个可爱的小烈火鸟,原来,纱罗早已把这里当作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