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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偷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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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一年时间过去,异风已经在祁城安家。当初盘下的茶楼被异风重新开张,已是办的有声有色,小有名气了。当然,这茶楼名义上的老板不会是异风,还是原来的人马,只不过在异风的建议下茶楼做了不小的改变,花了不少的银子将茶楼重新布置,并引购了上好地方的茶叶,开张的那天此茶楼正式更名为嘉木茶楼。
这时,一位身着黑衣的中年男子抬起右手随意地挡了挡有些刺眼的阳光,目光向上看向“嘉木茶楼”四个大字,“茶者,南方之嘉木也。好!好一个嘉木茶楼,不知这北疆边城可否真能品到南方的好茶。”
正在门口招客的小二看此人气势不凡,便向前招呼道:“客官,这边请。”说完,引着那人往侧门走去。
黑衣男子,止住步子问道:“为何引我走侧门?”语气有些不悦。
小二陪着笑脸,道:“客官怕是第一次来吧。我们这茶楼共分三层,底下一层人比较杂乱,也喝不到什么上好的茶叶,客官若是想品尝本楼的好茶最好是从这侧门直接上楼去。”
男子一听,心中暗叹楼主的心细,跟了小二就上了二楼。男子选了个靠窗的厢房坐定,“来壶龙井。”
小二应诺而去。不一会,一位身着白裳的女子,手持小罐龙井茶叶缓步进来,在桌上的茶具跪下,开始熟练地泡茶。
男子眼睛一亮,闻着厢房中淡淡的茶香,心中对茶楼的主人更是佩服。
“客官慢品,纨素告退。”白衣女子向他一施礼,便欲起身而去。
男子点点头,“纨素?呵呵,难道这还有叫惠芳的女子?”
纨素有些惊讶地点点头道:“不错。客官怎知?”
男子不答,只是问道:“这名字可是你们掌柜取的?”
纨素点点头,仍是一脸迷惑。男子笑笑,“吾家有娇女,皎皎颇白晰。
小字为纨素,口齿自清历。
有姐字惠芳,眉目粲如画。
驰骛翔园林,果下皆生摘。
贪华风雨中,倏忽数百适。
心为茶荈剧。吹嘘对鼎。
脂腻漫白袖,烟熏染阿锡。
衣被皆重池,难与沉水碧。”
纨素听后脸色微红,似乎有些了然地出了厢房。临走前,男子又说:“可否让你们的掌柜来此相见?”
“在下王翁,请问客官有何吩咐?”王翁,嘉木茶楼的大掌柜,也是这个茶楼唯一见过并知道异风的人。
黑衣男子看着眼前年近五十的王翁,典型的商人形象,极为肯定地说道:“你不是,不是这个茶楼的主人吧。”
王翁心中一惊,脸上依旧保持着笑意道:“客官何出此言?”毕竟是多年的商人了,这点事还是经受的住的。
不想那男子也不说什么,只是笑得意味深长地说道:“没事,只是觉得贵店不比寻常,有些好奇罢了。”
夜晚,黑衣男子去而复反,又回到了茶楼,只是没有进门,直接一跃而上了茶楼的房顶,稍微移开一片瓦让自己能够看清下面屋内的情形,竟是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至少在房内的人是没有发觉。
只听屋内一位十来岁的小公子对着一位皮肤黝黑的青年男子说道:“风儿多谢将军这些日子的照顾。”赫然是异风的声音。
黑皮肤男子一挥手,大声道:“自家人又何必说些这些!对了,风儿,最近京城那边情势有些缓和,云妹她应该知道了。”
异风听后心中稍定,点头道:“嗯,知道了。”异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刚进门的苏就打断,“公子,王翁求见。”
“风儿,军营中还有些事,舅舅就告辞了。”说完,黑皮肤男子就离开了。
这到将屋顶上的那位看傻了,为什么堂堂冠军大将军还有...正在低声下气的说话的王掌柜会对一个小小的孩童如此谦恭甚至是...有些敬畏?!
黑衣人仔细一听,王翁竟然在向小公子汇报茶楼这几日的盈利情况。轻轻地“啊”了一声,原来这个茶楼的主人竟然是个小鬼!
屋内,异风听完王翁的汇报后就打发他离开了。黑衣人刚想离去,却听道异风的声音:“阁下为何而来,可否告知在下?”
黑衣人心中一惊,转身来到异风所在的房间,笑道:“小公子好功夫!”
异风不语,心中有些不安,要不是这人极轻地“啊”了一声,怕是自己和苏就还不知有这么一个人在偷听呢!
那人见异风不说,自顾自说道:“某只是想知道这个茶楼的主人是谁而已,如今看来公子竟是文武双全之辈,长的又是一表人才,实在难得!做我徒弟怎样?”
异风皱皱眉,“阁下不想说来意就算了,请回。”
那人看了看异风身边的苏就,又看了看异风,笑道:“后会有期!”瞬间便消失不见。
“公子。”苏就有些担心地想说什么却被异风抬手打断。异风摇摇头道:“无妨,他的目的应该是二舅。”
京城,凤仪宫。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忻儿见过皇后娘娘。”
皇后让陈夫人二人起身坐下,照常说着些家常趣事,陈忻这几日心情自是不好,不说那封久无回音的信件,就说半年前哥哥辉之离家去了崇华书院,自己只好闷在家中接受师傅夫子的教导。闷闷坐在椅子上,不久就见周公去了。
“于彩,将陈小姐抱到里屋去。”皇后看着陈忻的睡脸,微微一笑,“你们都退下吧。”
不一会,殿内只剩下陈夫人和皇后当然还有里屋的陈忻和于彩四人。
皇后显得有些着急地问道:“可是有了风儿的消息?”
陈夫人点点头,“娘娘请放心,风皇子一切安好。在祁城化名为颜风,开办了嘉木茶楼......”
皇后听后神色稍安,忽又有些气愤地道:“这臭小子说了会回来看本宫的,都一年多了......”
“娘娘也不能怪风皇子,前段日子京城的个大势力都在捕捉风皇子的行踪,风皇子也是不得已的。”陈夫人安慰道。
二人说了将近一个时辰,皇后方才舍得放陈夫人离去。
回府的马车上,陈夫人看着陈忻,温柔地问道:“忻儿刚才都听到了吧?”
“什么?”陈忻一惊,其实就在于彩抱起她的时候她就醒了,自然是将陈夫人与皇后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心中除了惊讶自己母亲与皇后的关系,更多的是震惊凌异风竟然是颜风!同时也高兴自己知道了颜风现在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