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外公,原本走向不是这样的。
后来想一想,总依着现实写,未免也过于残酷了,放他生路吧。
隔壁《我打不过她》有人觉得以苦难的情景当开头很低级,楠大佬果然就哇哇大叫了。
毕竟我不觉得写得好好的在中间突然就各种苦难是种高级写法,我只会觉得前面都是水,后边都是雾。
不管别人看到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反正通常我写的比较惨的情节一般都会有原形参照或者事件考究,不至于做作,只是相对来说,我每次出发的时候显得比较悲观。
我手里执着这笔,为的就是想办法劈开眼前的黑和暗,残偷一缕天光,假装前行有路。
世界,你好。
早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