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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番外,现代AU 现代 ...
现代AU(某日本公立高中)
写在前面的话:
架空世界,不要真的拿日本的公立高中来对标。我不知道公立高中是啥样,也不需要知道。
之前橙黄那篇文还有人跑来给我用AI科普大段日本战国时代的政体,笑。怎么不去给岸本科普忍者历史呢?行,知道你懂的多了,朋友。
以下所有内容均为杜撰想象和捏造,没有抨击任何行业的意思,先给教师职业的人道歉,对不起。如果有了解这个行业的人,求求不要代入,如果这样还是让人不适的话,留言,我可以删文。只是安排了个环境写写x张力。
随便写写颜色,不喜欢请划走。
——————————————————
“今天的会很长,所以中途会让大家休息一下。”主持会议的新任校长用蓝眼睛扫过会场中几个抱怨的最欢的点,安静地等待了一会儿,直到议论声逐渐消弭。
“这种空降的领导多少有点难伺候了。”宇智波富岳坐在最后一排拨动着手机屏幕,淡淡地说。
手机上,一张一张飞机模型的图片没什么准备停留的意思,随意地从上面滑过。
旁边的春原知代点点头,略微表示附和。
不过富岳老师大概没有看见她的点头,所以将手机反面朝上盖在桌子上,目光移过来,就像是在等她回应。
于是春原知代道:“是呢。”
看了一眼讲话台上仍旧坐在副校长位置的宇智波美琴,又加了一句:“毕竟从来没在我们学校待过,不了解学校的情况。”
富岳的嘴角流露出一点点满意。
春原在心里叹了口气。宇智波美琴从参加工作起就一直在这所学校,兢兢业业这么多年,从普通教师到年级副组长,到组长,到教务处副主任,到教务处主任,再到副校长……
要是没有前两年那封匿名举报信,这次的校长职务怎么可能会空降一个波风水门。
举报信引来了上面的调查,即使最后证明宇智波美琴没有问题,但调查的那几个月也耽误了她的任期时间,直接影响到了换届:她正好差几个月才有资格参选校长一职。
而“空降”下来的波风水门如此年轻,除非他升职离开,否则宇智波美琴做到副校长也就算到头了。
春原知代心不在焉地想。
“你哥最近怎么样?”富岳问起了大蛇丸。
“没什么变化,还是以前那样。”春原答道。
“自己出去挺好,”富岳再次拿起手机,“我要是学生物的,我也不在这地方呆。”
他心中的不平之气溢于言表。
明知富岳只是说着泄愤,春原仍露出赞同的表情,顺着往下道:“我们学文学的,出去能干什么呢。倒是美琴校长这样的人才在这里怪可惜的。”
富岳更想说点什么了。但这时候台上的波风水门开始通报起了前校长志村团藏挪用公款事件,他竖起了耳朵听。这次小话也就不了了之了。
志村团藏整宇智波美琴的事,所有人心知肚明。
前前任校长猿飞日斩被调去木叶教体局里当职业成人教育科的科长后,团藏跃跃欲试地打压了一下猿飞提上来的新秀宇智波美琴。
富岳和美琴是两口子,自然想听听团藏的事。
之前发的教师资格证注册公示文件里,只有一句“志村团藏依规不能注册”,完全满足不了人们的八卦之心。从去年他被带走后,一切的消息都只是小道消息。
现在看这样子,是审讯结束,准备判了。
春原知代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团藏没当几年校长就被抓了,美琴因为他之前的举报任期时间不够,不能参选。
现在从外面空降了一个波风水门,打算一改学校往日“不知进取”的作风:
决定让他们这所一直以来专攻体艺特长生的学校和其他生源优秀的学校比拼文化课成绩。
好累。好卷。
春原知代想。
当初就是因为身体太差,毕业后大蛇丸才建议她来这里工作。
考虑的就是在这里教文化课没有太大的成绩压力。
这下好了。波风水门校长满腔热血,要以己之短攻彼之长了。
他们这个接收全木叶市最差生源的学校要和生源最好的一些木叶高中比拼文化课成绩了……
水门校长身先士卒,每天来的比看早操的班主任还早,走的比查寝的值班老师还要晚。真正做到了以校为家。
当然,学生的文化课成绩确实提升了。她不得不承认水门校长的能力和进取心。
唯一庆幸的事是大蛇丸在猿飞校长调走前就早早辞职了……否则谁知道他会不会跟着团藏一起下水。
水门校长开始通报这个月的教学常规检查,春原知代常态化地作为全组作业布置最少的教师而被通报。
旗木朔茂则是常态化地作为他们数学组作业批改最规范的老师被表扬。
春原抬头看了眼坐在她前排的人。
从背影看,旗木朔茂完全是30岁年轻人的样子:
发量多,穿着连帽卫衣,偶尔绷着全身悄悄地活动时,黑色卫衣就印出厚实的脊背。
刚才一位比他大不了几岁的老师气喘吁吁地爬上六楼的这个大会议室,他跟在后面进来却面色如常。
对方感叹:“年轻小伙子就是身体好,上楼如履平地。”
旗木朔茂无奈道:“我都40多的人了,哪里还是什么‘小伙子’。”
春原知代悚然一惊。
旗木朔茂竟然都40岁了?
时间飞逝速度快到超乎人的想象。一转眼八年就过去了。
八年前刚到这个高中教书,她被安排做了班主任。对课本不熟,对业务工作不熟,没有经验。开学季焦头烂额,与堂兄大蛇丸“你去那里混混日子”的描述相距甚远。
“那不是误人子弟吗?”她天真地说。
“确实,”大蛇丸哼笑,“不过这个学校也没什么子弟可误了。”
她哥哥是对的。
班里的学生满口污言秽语,欺负老师,从不听课,作业最多能收到6本,考试交白卷,成绩最好的班长带头撕书撕作业,评助学金的学生私下拉票,许诺“事成之后平分”,连个别家长都能天天骚扰女老师……如此种种,不一而足。
“……我不行了……”在学生第二次损坏了班级公物不愿赔偿,春原自掏腰包垫钱后,她趴在大蛇丸家的餐桌饮泣。“你坑我。”
“我怎么知道你会这么软弱,”大蛇丸道,“我班里从来没出过这种事。”
“学生把酒装在水壶里带到宿舍去喝,宿管没有发现。前天早上五点,猿飞校长打电话让我过去,有个学生喝得胃出血送医了。我就问这种事情你怎么处理吧。”春原道。
“开除。”大蛇丸道。
“猿飞校长不让开除。”春原道。
“告诉他不开除,你就不带班。”大蛇丸道。
“我可不敢这么和校长说话。”春原道。
“所以我说你软弱。”大蛇丸道。
春原不再说话。
大蛇丸揉了揉眉心,道:“不行就回来。别干了。”
春原绷着嘴摇头。
“换个工作?”大蛇丸道。
春原继续摇头。
大蛇丸皱着皱着眉,忽然笑了。他拍拍她的背,道:“坚持不住了就告诉我。”
当然还是坚持住了。
某天她去领取资料时在旧楼的班主任办公室看见了一个打着吊瓶来上班的老师。
大约有二十多岁(实际不是),头发不长,穿着夹克和牛仔裤。虽然挂着水,但是人很精神,也很周正,高大挺拔,当得上“相貌堂堂”几个字。
春原心里微微一晃。感到此人说不出的面熟,好像以前见过的一样。
【挂水也坚持来吗。好敬业。】她在心里大喊,但转念想到现在这份工作的性质,就明白这位班主任肯定不是不想请假,是根本没办法请假。
起初她以为他是体育老师,专门带体育生班级的班主任。后来才知道他叫旗木朔茂,是校长猿飞日斩专门从另一个区挖过来的优秀数学教师。
一周后,旗木朔茂所在的年级组即将搬去新楼,她正好被分到他所在的办公室。在选工位时,看着她们一群新人,男人忽然开口对她说:“你就坐这里吧。”
这是春原印象里他们第一次交流:
旗木朔茂坐在自己的工位上远远看着她,打算把这个位置留给她。
一个处于角落的,进门看不见,也不会对着空调直吹的很好的工位。
春原很喜欢。
但她有些不好意思,不明白为什么跟她完全不熟悉的人要把这个顺水推舟的善意给她。
在她还没来得及接受,甚至不知道怎么给旗木朔茂回话时,旁边的年纪更小却更有主见的犬冢花立刻说,我想坐在这里。直接选定了那个工位。
回忆起来这件事,让她有点说不出的难过。
如果她反应快点就好了。
她喜欢这个工位。
但那又怎样,他是有家庭的。
慢慢听说他每天早上会匆忙赶来带学生早操,结束后匆忙回去送孩子上学,再送妻子上班。安置好家人再赶回学校上第一节课。
连她都不止一次撞见过他跑向停车场的样子。
因此,火苗从没燃起就被她自己直接掐断了。
只是每一次听见关于旗木朔茂的议论就会在心里想——他果然如此。
有时路过他所带班级的教室,她会多看一眼门口贴着的他给学生的寄语。
对比她自己给学生的写的什么“立志而圣则圣矣,立志而贤则贤矣”一类狗屁倒灶的套话,他写得真是太实在了:
“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讲脏话,礼貌待人。学会反思自己的行为,少做错事,三思后行。”
她觉得自己也需要好好学习他说的这两句话。
第二次有印象的交流,是暑假的早上,春原穿着凉快的棉绸长裙在公园散步,旗木朔茂正好从她从背后跑过来,经过时特意停下来与她打招呼。
她心里恍惚了几秒:“我认识这么帅的人吗?”
后来才反应过来是他。
实际上在她看来他不必与她打招呼。
因为两人甚至都算不上点头之交。
但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她高度敏感,总能感觉到他细微之处的善意。
此时想来,她只记得一次了。
那次是准备进考场监考,她没有金属探测仪,他立刻出去找了一个给她。
他本不必去找的,因为好几个老师都没有。只是她想要一个,他就不言不语地去找了。
很多时候她不知道他的善意源自哪里,很多时候她觉得是她想多了。
她也问过大蛇丸,会不会是因为他和旗木朔茂认识,所以旗木朔茂看在他的面子上才这样友善。
但大蛇丸说自己与其没有任何交集。
“你可不要弄出什么和有家室的人纠缠不清的事。”他敏锐地盯着她。
“什么啊,”知代道,“我就问问,你也忒敏感啦。”
“我不是指责你,在我这里你干什么都无所谓,”大蛇丸抱臂,“只是社会公序良俗不允许。”
“讨厌,”知代道,“我明明老实又本分,只有你才会觉得我是这种人。”
“谁知道呢,”大蛇丸道,“说不定他也有这个心。”
“……我这么平庸。”知代慢慢说。
“我倒觉得你很有趣,”大蛇丸扯起嘴,“说不定旗木老师也这么想。”
“我都没化过妆。”她说。
“和化妆有什么关系?”大蛇丸问。
“……又不漂亮。”知代道。
大蛇丸下打量她,下结论道:“漂亮。”
“你有滤镜,”知代把苹果一分为二,“我要不是你妹妹,你还会多瞅我一眼就怪了。”
“呵。”大蛇丸阴笑。
他凑近她,仔细地观察了一会儿才松开。
“我知道旗木朔茂为什么喜欢你了,”大蛇丸一根手指推住自己的下颌,一副思索状,“……他看见你了。”
知代连忙用苹果堵住他的嘴:“人家压根儿都没怎么和我说过话,怎么可能喜欢我。”
“真是个渣男啊。”大蛇丸把苹果取下来笑道。
知代不高兴了。
“那我说的好听点,”大蛇丸道,“……是个发乎情,止乎礼的好人。”
知代仍旧不说话。
然而到了晚上睡前,她抱着枕头摸到了大蛇丸的卧室里,打开了他的床头灯。
“什么叫‘他看见我了’,能不能说明白点。”她问。
“……”大蛇丸用手挡住突如其来的光线。
知代钻进他的被子,拿枕头当靠垫靠在床头。“你今天说……”
“旗木朔茂,我知道。”大蛇丸不耐烦地说,“不过我现在是不是脾气太好了,纵容你这么无礼。”
“啊呀,”知代摇晃他,“你告诉我嘛。”
大蛇丸拂开她的手:“他看见你,发现与你本质相通——你们都傻得发邪。”
“……”知代转身就要下床。
他却一把攥住了她。
“你要干嘛。”知代翻了个白眼。
“还记得小时候的游戏吗?”大蛇丸道。
“……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知代不自在地说,眼神往床边飘去。
“我想,再玩一次也不错。”大蛇丸目光灼灼。
“不太好吧。”知代迟疑道。
大蛇丸牙尖嘴利,语速快而低声音低沉。“那么你就不该抱枕头过来。”
“我没那样想。”知代道。
大蛇丸不理会,在她耳朵边埋下头。
“不……不可以了,”知代结结巴巴地说,“……我们都长大了。”
手却一动不动,没有推拒。
这次很快就突破了小时候的底线。知代又酸楚又涨痛,一度难受得停下来好几次。
“怎么回事,”大蛇丸哑着声音,“都26岁了。”
“读研时候谈的那个男的,到这一步就没进行下去,”知代皱起眉,“……疼死了。”
“……”大蛇丸停了一会儿,露出思索的表情,离开她,开始多做一些复杂的事,就这么折腾了半夜。
在他手上或者□中融化了几次,知代慢慢也就适应了。
后来甚至有点适应过头了。
大概是觉得太安全了。
她说,还要。
没有了,大蛇丸道。
当然过了一两个小时后还是有的。
很长一段时间,春原知代彻底忽略了旗木朔茂的影响,沉浸在新的体验中。
她甚至在周五的午餐时间离开学校,和大蛇丸去家具商场重新选了一张床。
这可是周末就等着用的。
于是在周五下午上课时,有学生起哄她道:“老师我看见你男朋友了,靠,你男朋友好潮,还留长发。”
“你认错人了。”春原面不改色。
“没有,”学生说,“就在东边的家具城那里,你还在那儿跳啊跳的。”
什……什么……
春原内心起伏,但还是严肃地说道:“有这些时间你不如多做几道题。”
“明明就是嘛……”学生道。
“离你的学习近一点,离老师的生活远一点。”
老师的生活……
老师的生活呢……
自然是昏天黑地。
几乎是一进门,也没有剧里什么先吃饭还是先洗澡之类的话了。
直接在下沉玄关处就可以。还是个绝佳的位置。
知代的包丢在地上。学校没要求穿制服或者是西装。她最近又爱穿裙子。
大蛇丸的衣服都是宽松舒适的。
还是非常方便的。
至于脏?
这种时候考虑不到这个。
大蛇丸看起来冷心冷情,慢慢悠悠的,有时候性格也蛮急躁。只能说人在私下和在台面上真不太相同。
春原不知道旗木朔茂私下里怎样。
也许男人在这类时候都一个样。
“你最好没有把我想象成……”大蛇丸道。
知代打了他几下。“没有。”她在呼吸的间隙说。
为了证明她没把他想成任何人,就一直吟唱他的名字。
还当上了出力最多的那一方。
但离大蛇丸要求的速度还是不够。
他干脆说:“侧着。”
然后从侧方斜插着攻击过来。
知代看过一些教学视频,但她的感觉和教学视频里的人或许不太一致。
非常疼。
“不好,不好。”她说。
大蛇丸却没反应过来。
可能他觉得挺好。
直到知代自己起来。
他从善如流,跟着站起来。
有墙面支撑,但知代没想到大蛇丸确实能托举住她。
她松弛地放开双臂,把手伸高,感到很自由。
大蛇丸看见她的状态,露出满意的神色。
忍者般的攻击还在继续。
一般是回合制。在玄关这里会完成第一回合。
然后是清洁更衣,休息。
第二回合由大蛇丸说了算。
他刚刚看见了楼梯的扶手,这激发了他的想象和创造力。
于是恢复了的知代在楼梯扶手上,与黑色丝带为伴。
手和眼睛,皆是如此。
会有安全词。
但轻微的痛感一向是她喜欢的。
与其说是迎接大蛇丸的突击检验,不如说是对方在服务于她。
她全然安稳地沉浸在黑暗之中,心里无所畏惧,将双手反着交给他。
由他拉着牵引向自己。
如果发抖的话,就更好了。
发抖时她会站立不稳。
于是下坠下来。
丝带跟着从楼梯栏杆上滑下来。
全身只需要一个地方的位置最高就可以了。从那里去承载一切一切的攻击。
大蛇丸的声音像冬天的冰一样冷。像是寒风在不断地刮过。
她在迷迷糊糊中,开始想自己怎么安排第三个回合的试炼。
这时候门突然开了。
春原草子拎着两个袋子站在门口,钥匙还插在门锁上。
她从来不打扰年轻人的生活。偶尔送点东西,通常是早上来,敲敲门放门口就走。
今天是路上碰见绳树,托她给大蛇丸捎带自己从国外带来的一些当地食物,还提醒尽快吃完。
想着食物不能久放,草子又担心大蛇丸不在家,天气炎热,万一在外面放坏了,才拿钥匙开了门——几年前大蛇丸给过她一把备用钥匙,说万一有急事。
她此刻非常后悔用这把钥匙。
月光刚好照进来,把两个人的轮廓打得清清楚楚。
“你们……”草子连舌头都麻木了。
大蛇丸的动作更快。他一手把妹妹从扶手上解下来往身后带,一手扯过搭在沙发背上的外套扔给她,然后自己往玄关方向走了两步,挡在楼梯和门口之间。
“……你们把衣服穿好。”草子“砰”地碰上门,感觉自己的颈动脉斑块快脱落了。物理意义上的。
门再次打开时,她已经平复了心情。
这当然是假的,笑话,遇到这种事,心情怎么可能平复。
在外面的这几分钟,她从愤怒到伤心到开始反思自己对孩子的教育,就像用了有一辈子那么久。
她没换鞋,也没往里走,就那么站在门框底下,两只手把袋子的提手攥得吱嘎作响。
大蛇丸,这个从小被她看得像自己的孩子一样的青年,此刻不仅没有一点羞愧,姿态还从容得像接待一位提前到访的客人。“婶婶。”他说。
春原草子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女儿脸上,又从女儿光着的脚移到楼梯扶手上的丝带。
然后她尽量不去看那些丝带。
“妈——”知代张开嘴,觉得自己的嘴唇突然就全部干裂了,失去了所有水分。
“婶婶,我们到客厅说。”大蛇丸道。
“你闭嘴。”春原草子说。她把袋子放在玄关,瓶瓶罐罐在里面哐当一声。“你从此不要再跟我说话。”
大蛇丸闭上了嘴,但没走开。他站在知代斜前方半步的位置,不近不远,恰好把母女之间的视线挡掉了一截。
“春原知代,”她终于开口,“穿好你的鞋,拿好你的包,跟我回家。”
……
这件事当时给春原知代的打击很大。也许对她母亲的打击更大。
但与后续带来的影响相比较,这打击本身还是轻微的。
草子思来想去,决定不把这事告诉大蛇丸的父母。
除了逼得他们要打断儿子腿之外,还能怎么样?
好在年轻人只是糊涂了两个月,没有酿成什么大错。好好疏导也就是了。
自来也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
他倒是经常来逗知代笑。
这个孩子虽然还没有工作……说是在写书……写书也不是什么正经工作,又不打算子承父业去做演员,但家境殷实,心量宽大,又从小与大蛇丸纲手要好……
草子冷眼看着觉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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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以下内容与文无关,会引起不适。 可以选择不看。 求关注一下“汽油烧伤宝宝高高。” 无论他的父母如何,我实在无法想象这个孩子经历的痛苦。他当时还是9个月的婴儿,那么娇嫩,却经历了这些痛苦。全身百分之八十四烧伤,活活把耳朵都烧掉了,但他还是奇迹般坚持活着。不救治的话,孩子会活活疼死。烧伤的痛苦真的非常痛苦,成年人都忍受不了。 大家是来看文的,我这样做真的很不好。希望大家的体谅。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