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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四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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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王伏诛,代表着羽国最后一位战朝诸侯王的死去,更是代表羽国的权利自此全部归于当朝帝王,也就是玄帝手中。天外羽国,也就此从九界中数一数二混乱的疆界变为了堪比现在苗疆的铜墙铁壁。
羽国人,是能用断云石的,这种奇特的石头和羽国人的生活紧密相连,就连路边的贩夫走卒,田间的乡野村夫,都几乎至少能使用一颗断云石。
在羽国,普通人能用三颗断云石的就是顶尖高手,不是那种几乎毫无杀伤力的使用方式,这三颗断云石代表的不仅代表你深厚的内力,更是代表了你在羽国的地位。因为三颗断云石是普通人的极限。
羽国王族却是唯一可以突破这三颗断云石极限的存在,而自当年的混战和之后的清理结束,羽国王族也只剩下了两个人,玄帝和雁王。
国都内一处人来人往的茶楼,说书先生正在廊下滔滔不绝的讲述着前王平定战乱的事迹,那是一个慷慨激昂,好像他自己也是跟着上官鸿信走过一朝的同伴,说的估计比当事人自己都清楚。
茶楼二层,一个身着羽国不常见的杏黄短衫的黑发年轻人正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面前的茶水,一边是不是看向楼下的说书人。远远看去,那年轻人也是生的五官端正,面庞虽有些少年人的柔和却已经隐隐透出了些日后的坚韧,端的是俊朗。
摇动着手中廉价的陶瓷杯,向长空已经断断续续的喝空了两壶,现在这第三壶也将要见底,而他等的人却还没来到。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雁王陛下手中三颗断云石急速回旋!直取那叛王命门,见识不好下叛王虽有意躲避却难逃陛下武艺高强!直接被陛下斩于阵前。。。”
“唉,这一段都讲了四遍了,这些人为什么还没听够。”捏起几个花生豆扔进嘴里,向长空一边拖着腮一边嚼着,被发带束起的头发都散下来了几缕,周身透着的都是无聊。
“故事的本质就是虚幻,太过当真的你还真是幼稚。”
“妈诶!!”
忽然,一个同向长空长得有九分像的少年忽然出现在了茶桌的对面,直接吓得百无聊赖的向长空一声尖叫,身体更是弹了起来,直接打翻了桌上的茶水。
“小心。”
眼见得茶杯已经凌空飞起,对面的少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的出手,不过下一刻,飞起的茶杯再次放在了向长空面前,就连里面的半杯茶水也分毫未洒。
“君子意!你太过分了!!”
见四周人都被说书先生的故事吸引,向长空连忙收敛了动作,趴在桌上低声的警告着这个一直以吓自己为乐的弟弟。
“是你太蠢。”
不知从哪摸出来一个空茶杯,君子意倒出茶壶里的最后一杯,直接灌了进去。不同于向长空,他更喜欢饮酒,茶,解渴就行了。
“算了算了,哥哥我不和你一般见识。”
“说的和你真‘见识’过一样。”
“君子意。。。。。。不说说先生的安排吗?”
忍耐着心中澎湃的怒火,向长空咬牙切齿的问自己弟弟,别的都是私事,可以慢慢解决,而耽误了陛下的事情就不好了。
见向长空询问正事,君子意也没有再呛声,用着和刚才完全不一样的言简意赅快速说完了所有事。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会是一个多么惜字如金的人。
“连一向自扫门前雪的道境也插手了中原之事,墨家九算,真是一群令人心惊的存在。那先生怎么说?”
“静待那位的办法,游戏的过程就让那位定。”
“那我总觉得会没有咱们什么事了。”
“先生说,如果‘长空觉得无聊,就去帮杏花找点东西,他最喜欢干的。’”
“呜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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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阵奇异的黑烟自王宫后院飘出,原本各司其职的侍女们飞快的消失了踪影,就连一直尽忠职守的护卫都跑的一个没剩。
随着黑烟的不断扩散,成群栖息在宫中的珍贵鸟儿不断飞离王宫,稍有些慢的,直接从枝头掉到地上,晕了过去。
“杏花,你又做了什么奇怪的药。”
挥手招出几颗断云石,玄帝指挥者这些石头驱散了已经近乎弥漫了整个王宫的黑烟。自己不过离开了一时半刻,杏花君就又搞这种大规模杀伤,真是一点也不省心。
“咳,咳咳,王,王上你回来了啊。”
同样得救了的还有在黑烟里昏死过去的冥医杏花君,和那些宫女侍卫不同,就在跟前的冥医直接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败给了自己的有一个失败品,毫无反抗的余地。
“冥医,再这么下去,你是想灭了我羽国王宫然后再去阎王鬼途挂个名吗?”
看着一塌糊涂的药庐,玄帝嫌弃的理了理身上的红羽大氅,小心的迈过一地狼藉走向室内查看默苍离的情况。
“王上,怎么能这么说?!”
“你不是药神,有些事量力而行就够了。”
看着床上已经躺了两年多的人,虽然在鸿信和冥医的调养下和两年前不见何差别,甚至还红润了些,但是玄帝知道,这只是假象。
掀开默苍离身上的锦被,玄帝分开了被白色里衣遮盖的前胸。只见默苍离苍白瘦弱身上,一个巨大的贯穿心脏的剑疮刺目非常。而本应自此停止的心跳却因为包裹其上的淡蓝色鳞片的包裹而持续保持的跳动。
“冥医,织命针。”
划开手指,玄帝冲着默苍离暴露在外包裹着鳞片的心脏上滴下几滴血,而原本有些黯淡的鳞片重新发出光彩,连带着心脏的跳动都变得有力了许多。
见此情况,冥医熟练的在默苍离身上刺下织命针,巨大的剑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长好些许。
“呼。。。”轻轻一抿手指,玄帝略略运功调息,平复体内经脉的刺痛。
“王上啊,我也给你扎一针吧。”
整理好默苍离的衣物重新盖好锦被,杏花君转头看着玄帝有些苍白的脸色和周身不散的寒气,抽出一根织命针询问道。
“把北羽寒琼给我。”
“王上你还在饮那东西??这会要你命的!不给,不给!”
“冥医,你知道那东西对我和白水无异。”
揉着额头,玄帝苦恼的看着冥医在原地跳脚,虽然内里已经刺痛难耐,但他还是保持着平静,斜靠在默苍离床边等着冥医冷静下来。
“王上,让我给你看一看吧。”见玄帝不说话,冥医上来就想去捉其脉门,却在抓住的一瞬间被反推回了原地。
“鸿信已经去找解药了,冥医你切莫再做那些要命的东西,不然,我不介意把你赶出羽国。”
知道已经不能指望冥医,玄帝直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红羽,不再理会仍然苦劝的人,直接离开了药庐。
“唉,苍离啊,你们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这么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