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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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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越来越阴沉,惫赖以为今天会下雨,没想到竟然飘起了雪花。冷空气冻得使我四肢发抖。马永贞在前面七拐八拐的狂走,“这倒霉孩子!”我嘴里咕哝着,“大冷的天我吃饱了撑的,干嘛跟在他后面啊——我有病啊。”这样一想,我立刻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
还没走上几步就看到艳阳天穿着一件修长的高雅漂亮的女式风衣,静静地出现在拐角处,声音干脆:“马永贞。”
“四爷让我转告你不要闯祸。”切,这句话是对我说的。
马永贞走过来时,轻轻叹了口气,声音轻的谁也听不到。
“你好像不怎么高兴。”艳阳天对马永贞说。
“整天被一个女人指使的团团转,她却永远不会感到满足,把你折腾得想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你会感觉很高兴?”
我到现在都没搞清楚艳阳天跟谭四和马永贞到底是什么关系,马永贞似乎很喜欢她,总是宠溺地满足她所有要求,可是她又跟谭四走得很近,难道是传说中的三角恋?
艳阳天微微一笑:“马大哥,我不喜欢没有绅士风度的男人。”
我好笑地看着这一对,双手插进长裤的口袋,似笑非笑冲马永贞挑衅地吹了一声口哨。绅士风度?这家伙好像挺欠缺的。
雪似乎下大了一点,艳阳天突然给了马永贞一个浅浅的拥抱,很浅很浅,马永贞还没来得及感觉她就已经放开,“生日快乐。”她把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礼盒放入马永贞手中,马永贞没有任何惊喜和意外的神情,惫赖地说:“这是我今天收到的第二份礼物。”艳阳天对这个回答有点惊讶。
看他们你侬我侬,我忍不住插嘴:“太不够意思了,生日也不打声招呼,没准备礼物可不能怪我。”
艳阳天笑盈盈地眨眨眼,说:“一起去庆祝一下吧,以前都是我陪你过,太冷清了,现在多了一个贝贝,就可以热闹一点。”
马永贞耸耸肩,表示无所谓,转身前面带路。
这家餐厅真不错,装修的挺有情调,看周围衣香鬓影,想来都是有钱人来的地方。马永贞和艳阳天端着酒杯一个劲的喝,没人开口说话,我不会喝酒只能看着他们两个喝,觉得气氛莫名其妙的诡异,不得已只好找话缓解一下气氛。
“其实你这样也挺好的,有美酒又有美丽的红颜知己陪着你——”
“红颜知己!”马永贞喝一口酒,脸上带着近似恶魔地讥笑。“她在哪儿——美丽的红颜知己?”
我觉得我好像搞错了什么,眼神不由自主向艳阳天飘去,马永贞嘲讽地看我一眼,继而眼神朦胧地转向艳阳天,“不知这红颜知己的心现在在不在这里?”
艳阳天猛地扭身转向马永贞,脸上带着一种轻蔑与近似绝望的一种情绪,怒气冲冲地说:“你自己猜猜,你的红颜知己的心还在不在这里。马永贞,别忘了你想要的和我想要的。”
继而又转向我吼道:“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乱猜。”
“我没有乱猜呀!”我无辜地眨眨眼,心里有点好笑美女发飙。两个人似乎都有点醉醺醺。
她死死盯住我,盯得我都不愿意再回瞪她了,我“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她眼里所有的情绪都化成一股悲伤,“总是这样,什么都当成一场笑话,你们不愧是兄妹,你跟他可真像。”她突然又极其妩媚地嫣然一笑,那笑好像是不为任何人,而只是为她自己而笑。
兄妹?是说我和谭四吗?跟他像?我很想告诉她,其实我们是祖孙。不过为什么又提到谭四?艳阳天又开始怒气冲冲的瞪着我的脸,从她的表情中,我猜到她生气可能是因为我跟谭四的相像,可这又怎么会惹到她,于是我不得不开口。
“这可不是我的错儿。”听到我说这句话,她娇躯一震,眼神震惊。
马永贞这时候却嬉皮笑脸,说:“还真是像,四爷遇到这种情况就只剩这句话。”
艳阳天终于不再瞪我,继续和马永贞灌酒。唉!我有点郁闷,无聊地来回扫视整个餐厅,从餐厅包厢走出来一群人,有几个穿着军装,看到他们军装上所特有的红日标志,我知道他们是日本军,领头的好像是个高级军官,他们趾高气扬的向门口走去,领头的好像是个高级军官,目光冷冰冰,嘴角却含着笑,对对他奉承巴结的一干人士不屑一顾。一股悲愤之气突然从心头涌到喉咙,意识到这个时间小日本还在侵略我中华的领土,真是,这小日本不管在那个年代都不招人待见。
我看下周围的环境,发现我所处的位置比较偏僻,心里打定主意,用了点手劲,手里剑就从我手中飞了出去,那个高级军官的军帽被我的手里剑钉在了餐厅的墙上,除了他几个日本兵,还有围绕在他身边的人都慌了,差点拔枪开始扫射,只见他说了一句日语就制止了骚动,镇定地拔下手里剑,拿着军帽,没有任何追究向门口继续走,几个日本兵似乎很惊讶,但还是无聊见服从的跟上他的脚步。只是他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转过身,眼神便向我所在的位置射过来。
哎呀!被发现了呢!我洋洋得意,抬高下巴,用盛气凌人的神色向他挑衅。
他面无表情地盯了我10秒钟,转身走了。我轻蔑地冷哼一声,小日本。
马永贞从香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看到我在看他,冲我做了个鬼脸,又递一根给艳阳天,她吸烟的时候更加妩媚动人。本来看到小日本就让我有点心烦,看到他们两个这样目中无人的吞云吐雾我更加的心烦意乱。我是个从不饮酒的人,可今天这气氛确实应该喝点酒来浇熄一些东西,我给自己倒了一大杯伏加特,本想学他俩一饮而尽,没想到这酒这么难喝,正面是马永贞,我侧身向旁边过道一口喷了出来,一个倒霉鬼刚好从我身边经过,结果可想而知。
我尴尬地抬起头,当看到这倒霉鬼的脸时,我的尴尬上升到极点,迅速拿张纸巾,边帮他搽身上的水渍边说:“马探长啊,真是非常抱歉啊,您别太在意啊。”
马探长对我喷在他身上的水渍和我的道歉颇不以为然,自动坐在马永贞旁边的位置,马永贞递给他一支烟笑着说:“马总探长最近查案怎么样?听说连谭四爷的花园也不放过。”
马探长粗鲁地点燃烟,“谭四花园里大部分花草被人为破坏,好些是刚刚修好新种的,听说是苏小姐做的,苏小姐是要寻找什么吗?”
艳阳天忍不住开口:“贝贝说想要学种花草,只是她没耐心,花园就搞成那样,不过这根马总探长的案子有关系吗?”
“冯敬尧的花园遭到同样的破坏。”
马永贞冷笑一声说:“这样也不能说明跟贝贝有关吧。”
“当然,只是举冯敬尧的女儿冯程程说,花园遭到破坏的那天晚上刚好失眠,从自己的窗口看到一个背影,而她觉得那个背影有点熟悉像是苏小姐的。”
马永贞和艳阳天都如有所思的看着我,我一笑,说:“那阿SIR现在是要逮捕我吗?”
马永贞带着嘲讽的眼神和玩世不恭的神情,开口道:“想不到马总探长还管着人家后花园的栽种情况。”
听完他的话,马探长没有搭话,只是定定地看着我,许久才缓缓开口:“当冯小姐说觉得背影有点像苏小姐这句话的当天下午就失踪了,冯敬尧派出所有人寻找冯小姐,但是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他们三人眼光都投向我,等着我对这句话有所反应。我轻轻转着玻璃酒杯,灯光揉揉的反射,转动杯子的手一顿,我的目光忽然射向餐厅的角落里,然后又迅速地转回脸,接着开始变得心不在焉。
马探长问:“你看到了什么?”
“没什么。”
马永贞又衔起一支香烟,借着点火的时候稍侧身子,朝着角落里瞥了一眼,鼻子里喷着烟轻声说:“那里什么人都没有,你看什么?”
“是没人。”我漫不经心的回答。
马永贞注视我的目光里含着试探的神情,开口:“或者说是现在没人。”
我猛地站起身,低着头没有看任何人,“我忘了谭四不允许我出门,现在我要回去挨骂,告辞。”躲开马探长要抓我的手,迅速跑出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