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艳老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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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在许文强的面前摆了摆：“喂，人都走远了，你真的不送？”
许文强回过头看我：“你要去哪里？”
“我得回赌场，还要等人。”
“嗯。”他“嗯”一声，就向冯程程刚才走得方向走去。望着他的背影，突然有种说不出口的感觉，闷闷的，用力的摇摇头，原地跳了两下。好像这样一做，就把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给甩掉了。
狠狠吸两口气，起跑，加速向赌场的方向跑去。
我一眼就瞧见燕小七坐在赌桌旁，全神贯注。我走过去，推了他一把说：“你刚才去哪里了？”
燕小七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悠然地说：“你都知道饿了去吃宵夜，我自然也知道。”
我咬咬唇，憋了半天说：“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刚才去干什么了？”
燕小七整个注意力都在赌桌上，淡淡道：“不能。”他回答的简单而干脆。
我狠狠瞪着他，周围人暧昧看好戏的眼神瞪着我，我骂骂咧咧的转身走开，随便找了一张赌桌就坐下。
老实说，我对赌博可是一窍不通，拿着筹码，犹豫着不知该压大还是压小？庄家快速地摇着骰子，然后“砰”的一声，将宝匣放下，大声说：“有注快压。”
我犹豫着，耳朵突然感到一阵热气，燕小七这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我旁边，弯腰在我耳畔轻轻说：“这一注应该押大。”
我毫不犹豫把筹码押在小上。
庄家叫一声：“开！”掀开宝匣，“六点小，吃大赔小。”
我挑衅的瞧了一眼燕小七，他只是眼睛发亮的看着赌桌，不理他，继续压。
接下来燕小七都会在我耳畔轻轻说着如何压，我每次都朝着反方向压，结果每次都赢。感觉没什么意思就站了起来，离开赌桌。
燕小七笑笑：“怎么不玩了？”
我眨眨眼，笑着说：“你是不是很想让我输，怎么你说什么他就偏偏不开什么？“
燕小七不再看我，向门口走去，我紧跟在他身后，他悠悠的说：“你一脸叛逆，肯定不会听话。”
我静静的赶在燕小七身后，夜晚里的上海滩也是如此的灯红酒绿。
“你要跟我到什么时候？”看着前面走着的人，愣愣的想着刚传到耳朵里的这句话。
“我以为你早该问这句话的，没想到隔了这么久才问，你放心，不会太久，时间一到我就走人。”我笑嘻嘻的说。
“我不问你为什么跟着我，也懒得问，但是我们要约法三章。”
“约法三章？”
“第一，不论我做什么，你都不许过问，当然你要做什么，我也不会管。”
“只要你把命留着，你做什么我才懒得管。”
“第二，闯祸了自己摆平，不能连累我。”
“很好很好，我就是死了，也是伟大的默默死去，连你一根毛都不连累。你做人可能够义气。”
我跟在燕小七身后，等着他说第三条，可是等了好久也不见他说话。
“喂，不是说约法三章吗，第三十什么？”
燕小七背影顿了一下，继续走，若有若无的喃喃：“怎么约法三章这么顺口，为什么是约法三章，不是约法两章……”
我嘴角抽搐，无语的跟上。
“燕小七，你是不是走错路了。”这条路根本就不是回李老头家的路。
燕小七没有改变的意思，继续走着。
我跑上去拽住他胳膊，让他停下来：“你到底要去哪里？”
他眼神嘲讽的盯着我拽住他胳膊的手，不说话。
我讪讪的松开手，恨声说：“好了，我不问。那我能不能跟着？”
燕小七吐出两个字：“随便。”
我跳起来大叫：“当然随便我，你不让我问你的事，你也没有权利管我跟着你。”
燕小七摇摇头，喃喃：“女人总有办法不讲理。”
我越走越觉得不对劲，这条街道很热闹，但是两边的风景却没有上海其他街道来的富丽堂皇，这里甚至还有垃圾散发着恶臭的味道。
等走到一个门墙剥落的大门口，我终于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我眼睛发直的盯着里面的风景，叹息：“怎么什么年代都少不了妓院这种东西。”
燕小七笑嘻嘻地说：“怎么，要不要跟我进去？”
我瞪眼，问出了一句白痴才会问的话：“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燕小七哈哈笑起来，笑得腰都弯了，笑着说：“来这里自然是来找女人，难不成还来立牌坊……”
“燕小七要给谁立牌坊？”轻笑的声音打断了燕小七的话，我向声音来处看去，原来是她，被我不小心吻到，跟马永贞一起走的女人，她风情万种的倚在门框上。
很奇怪，她并没有和其他女人一样浓妆艳抹，脸上淡淡的，笑容也是微微的，只是那样一站确是风情万种。
她看着燕小七的脸说：“今天这样子倒是吓人，在赌场都没认出来是你。”
我怔怔的盯着她，总觉得她说什么也不该出现在这里，这里总结来总结去，就是一破败不堪的妓院。
感觉到我的目光，她转过头来，轻笑一声，又去与燕小七说话：“你要找的人在如玉房里，你今天没按时间来，我可是等了很久。”
燕小七笑了笑，“有劳艳老板，有了这地方，艳老板的消息总是最灵通的。”
燕小七已经进去，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个所谓的艳老板，神秘并且气质特殊的女人总是致命的吸引人，这种吸引是不论男女的。”
艳老板微微一笑说：“你跟着他不怕他把你卖了吗？他这人每时每刻都在骗人，花样比谁都多，连他那张脸都是骗人的。”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艳老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