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NO?1 丰城八月 ...
NO 1 丰城八月
1
阳光还有一点的慵懒,街道上却早早的热闹了起来。
浩瀚的人流,密集的车龙,毫不留情地践踏着这座浩大的城市。每张脸都戴着各自的面具,每个躯壳都遮盖着不同的衣装。路边贩子的吆喝声嘶力竭,白领的脚步疾如旋踵,乞丐的目光悬悬而望,暗娼的妆容千娇百媚。看像毫不相干的每个表面却都被这座城巧妙地联系在了一起,盛世繁荣的背后,是一个个无人问津没有了灵魂的□□,一双双腐朽了的天真烂漫无邪的眼睛。这就是八月的丰城,所有的喜与怒,哀与乐仿佛都会被一成不变的明天而埋葬,心甘情愿地被淹没……
而在另一个截然不同的国度,是那些每天只为了打发乏味的今天而烦恼的人群,在这急促得让人呼吸都有些困难的生活节奏里他们闲庭信步,悠然自得仿佛活在同一个地方的彼此,却隔着整整一个世界。
有钱就了不起了吗?
一个西装打带的中年男人手里翻阅着杂志,看着杂志图片上的人物细声嘲讽着。而这正是一本当月最新的财经杂志,头版上写着——林经天坐拥睘州半壁江山!
一个人竟然有能力影响一座城的GDP,真是见鬼了!但那有怎么样?还不是要来求见我,虽然我没有那么有钱。
在一个装潢豪华的餐厅,这个男人独自坐在一张餐桌喃喃自语。
也不会这么吝啬,丰城又不是没有好地方,选一个这么低级的酒店来见面,包厢都没一个……
哈哈哈……林总,你来喇!
这个男人一瞬间转换成满脸的笑容,迅速收起了手里的杂志转身回望,一只手掌不知在什么时候搭在了他的肩膀。
一张贵妇的脸映入男人的瞳孔。虽然与林经天素未谋面,但这个出入已经超出了性别。而贵妇精致的妆容也难掩此刻脸上的不悦,直勾勾地盯着这个男人,两人四目相对着,这个贵妇的“勾搭”显然是超出了这个男人的理解范畴。
他不解,但他不敢先开口问,而贵妇不屑的表情,还是让他决定开口:
我们认识吗?
男人一脸的疑惑,
不认识!
那……
男人暗示意性地望了一眼那只还搭在他肩膀的手。贵妇不耐烦地翻了一个白眼,指了一下桌面上的号牌。
先生,F36号是我订的桌子。
FACK! F! 这不是K吗?我怎么把F看成K了……一连串的的文字像打印般刷过男人的脑海。男人的心绪虽然混乱,但动作却保持平静,优雅的站起让了座。
不好意思,女士!
乱上座,我提前半个小时起来画好妆,都不知道现在订个座有难……
贵妇不屑地坐下,没有看这个男人一眼。
男人并没有打算和这个贵妇解释自己是看错号牌才坐错了桌子。一个利落的转身遁走了。
天啊!我让林总等了三十分钟……
男人看着腕表,心里一阵哆嗦,瞬间觉得一股热流在脑袋打转,把脑浆烹饪得如沸腾的开水。
而K36号桌子,林惊天独自一人优雅地喝着咖啡,翻阅着财经杂志。恭墨守静的姿态,仿佛心有止水,与周边谈笑风生的人显得格格不入。
这个男人远远观望着,在这个被冷气笼罩着的餐厅额头竟然冒出了冷汗,口里不自觉地说着:
四十五分钟了……
在一少部分人的生活里面,时间就是金钱的代名词。在这些人身后有着让人无法想象的强大资产,而运营的企业资金的流速更是无法估算,每一分每一秒都会让人觉得比玩蹦极的过程更热血澎湃。
而这四十五分钟,已经去到多少位数了?这个男人连想都不敢去想,或许已经是一个自己这一辈子都无法触摸得到的数字。
男人正在一个角落焦虑着,明知每耽搁多一分钟对自己越不是利,可现在连走上前去都已经十分考验这个男人的底气了。
怎么办?横竖都是一个死?别怕,这里是丰城不是睘州,我才是主他是宾,客人等主人那是应该的,男人终于用意淫把自己强大了起来,即使是死,也要死得有面子一些。男人用手梳理了一下头上的地中海,抹平了些身上西装的皱褶,走上前去。边走边笑,刻意地提高着音调。
林总!这么早就到了,久仰久仰。
男人直接走到林经天的身旁,伸出示意友好问候的手。
请坐。
林经天却没有握手的意思,连头都没有抬一下,目光一直停留在手中的杂志。男人有些尴尬,收回手掌勉为其难地挤出一丝笑容。
哈哈,好的好的。
男人忐忑不安地在桌子对面的座位坐了下来,额头又冒出了一层冷汗,一个漂亮的侍应端上一杯咖啡送到他的桌前,让他破天荒地说了句“谢谢”。林经天向送来咖啡的侍应点头微笑慢慢合上了杂志。
李昱昊院长,是你迟到了并不是我早来,我的秘书没有和你交代清楚要准时吗?
有交代,有交代,我塞车了。你知道的,丰城这个时候的交通压力还是很大的。在路上堵了很久,我都差点都没把把我那破大奔往路上一搁跑步过来了。
李院长并没有把自己坐错桌子的事情作为解释,因为那简直就是一个笑话,他丢不起这个脸,身为院长竟然分不清楚英文字母。
这次来丰城见你是小事,我主要是来和郭氏集团谈论一些合作或者是直接收购的事宜。
收购郭氏集团!丰城的龙头企业,或许郭氏的实力并没有林经天林氏集团的实力那么宏厚,但在丰城,郭氏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大集团了,而眼前这个人竟然把收购郭氏说得像我去吃个饭的样子般轻松,让李院长的疙瘩不自觉地在身上衍生出来。这些话语李院长完全搭不上,只好尴尬地赔笑。
你知道和郭氏的会议是定在什么时候开始吗?是九点,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李院长生涩涩地看了看手表,从牙缝挤出两个字。
九点。
李院长的额头直冒汗,悔恨自己当初不应该为了高攀这些人脉而贸然接了那个秘书的电话,而现在,自己完全陷入了被动的局面,谁是宾谁是主,他总算有了清楚的认识,无论在何时何地。
你耽搁的时间不少啊。
林经天端起咖啡喝了一小口,表情如咖啡的颜色。
是的是的……
李院长还是一脸尴尬的赔笑,也只可如此。现在他总算深刻的体会到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句话。
不过只要你帮我办好一件事,这件事我也不追究你。
这句话如李院长的救命稻草,仿佛让李院长看到了希望的曙光般。
这是哪里话,林总吩咐的事我当然照办。
李院长心里长缓一口气,终于算是搭上了话。
我需要你帮我调一个人到贵院就读。
就知道这些叱咤商坛的风云人物主动约我出来绝不会有什么好事情。李院长心里暗暗思索,但他并不敢拒绝,因为现在自己以没有了谈条件的余地,即使当初还想在林经天身上好好的捞一笔车马费的念头也只好作罢,就算是林经天让他在两天后穿着文胸去出席开学典礼他也没有拒绝的底气。但林经天亲自出马来办这么一件小事还是让李院长加深了城府,因为在林经天身边有一个人即使贵为院长的他也是无能为力的,应该说这天底下也没有人有这个能耐……
该不会是令尊的少爷吧,
李院长显得有些小心翼翼。林经天明显有点不悦。
不是!他姓桌,名字叫斯。
那就好,这就好办!
他没有贵院的录取证书,而且之前只是念完了初中。
初中啊!
李院长实在无法承受这样的惊喜,忍不住喊了出来,但他很快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及时地收敛。
李院长喝了一口咖啡,觉得味道特别特别的苦。
只要不是他儿子,以我的能力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只是之前想好的车马费彻底成泡影了,而且调动的后续工作还要自己去掏腰包开路,真是倒了血霉……
李院长的表情如同现在含在口里咖啡的味道。林经天看着这张脸,察觉到了时机亮出了底牌。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难做。这里足够购买一张贵院的录取通知书了。
李院长的眼珠顺着林经天递过来的支票向下挪了45°,即使李院长用他没有办法透过那两厘米厚镜片的视线,也可以隐约的看到支票的数字写到了第六位。
林总,其实不用这么客气。
李院长一边说,却一边迫不及待地把支票塞进了口袋。表情如丰城八月里最灿烂的鲜花。
不如叫卓斯出来见见面吧?这样在学校我也可以更好的照顾他。
林经天心里冷笑。
你把他当成一个平凡的学生就可以了,还有,请你把他调到贵院的美术系。
林生利索地看了一眼手表。
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了,你可以走了。
李院长惊愕了一下,仿佛觉得后续应该还要有一些谈笑风生的剧情上映才对。
林总,那我不耽误你的时间了,两天后就是我院的开学典礼,你让桌斯来报道就行了,我先走了林总。
李院长不敢怠慢,站起来向林经天鞠了一个躬便往电梯遁去了。
而李院长并不知道,当他转过身的一刹,林经天那双眼睛发出一丝看着猎物般的光芒,然后脸上露出一丝如囊中之物的浅笑。
林总,我见到他下到一楼大厅了。
嗯,辛苦你了,夏秘书,你现在去车子那里等我。
林经天点了一下戴在耳朵的蓝牙设备结束了通话。
而电话的另一端是刚才那个从F36号桌子驱走李昱昊院长的贵妇……
一个漂亮的侍应举着一个餐盘走了过来,指着李院长刚才喝过的那个咖啡杯。
先生,请问需要我为您撤走这个杯子吗?
林经天微笑着点了点头。
侍应走到桌边,伸出手去拿起那个咖啡杯,一张桌号牌从这个伸出的手的袖子里面滑了出来,落在铺在台面的雪白桌布上。而这个桌号牌竟是李院长看错了的F36!
林经天掏出几张百元钞票放到台上,刚好和台面上那张K36的桌号牌重叠在一起。
这是你的小费。
漂亮的侍应伸出手把那些钞票连带K36的桌号牌一起摆进了口袋。
谢谢先生。
侍应的每一个动作似乎都经过精心的准备十分的娴熟而又隐蔽不露一点痕迹,而这一幕却都被站在角落里的某人尽收眼底。
需要这样子做吗?
一把年轻的声音横空插入了这次简短的对话,与其说这次是对话更不如说这是一次秘密的交易。
侍应显然是没有为这种意外情况做过功课,这种带有目的性换掉桌号牌的行为不但会失去工作,影响严重的话还会有坐牢的危险。这突然出现的意外让侍应一瞬间失去了方向感般,僵直了身体躲在林经天的身后,双臂紧紧的把餐盘挡在胸前,仿佛那是一块保护心脏的盾牌。
这个年轻人总角落里走了出来,坐到了刚才李院长坐的那个位置上。
侍应用一双因惊恐而使瞳孔变大的眼睛盯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神情显得如临大敌,此刻这个年轻人在她的眼里,仿佛一只年轻的恶魔,但是这只恶魔怎长着天使般的脸……
没你的事了。
侍应呆滞着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仿佛是自动屏障了林经天的说话。片刻也没有反应过来。
年轻人显然不喜欢被别人用这种夸张的眼神长时间的盯着,狠狠的与侍应对了一眼。
对不起,对不起,打扰了。
如梦初醒般的侍应,快步跑开了,速度快得连林经天原想再点一杯咖啡的话都没来得及交代。
不要去做没有准备的事情,我这样做,也是为了达到目的而尽最大的可能。这也是我为什么会有现在这个社会地位的重要原因。
林经天端着咖啡,喝了一小口说着这句话。
你想多了,你的事我没有兴趣,但你为什么要来管我的事。
年轻人的语气很冰冷,语句却很炽烈。
我希望你可以理解,我这次亲自出来损失的绝不止刚才那张支票,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不能就这样活一辈子,给个机会我,也给个机会你自己,毕业后带着这个全新的标签回睘州发展,我会给你铺好路。
那我是不是要感谢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事情,还有曾经也是。
说到曾经时,年轻人刻意强调了一下语气。
林经天沉默了,没有了搭话的底气。
一个没有表情的老男人和一个没有表情的年轻人就这样对坐着,气氛变得难堪而两个人都在默默忍受。
这张卡你带身上。
林经天选择让步,把一张卡用食指和中指推到了桌面中间,
以后这张卡每个月初都会有十万到账,在这个城市生存是不容易的,况且以后你是一名学生。
两年我都撑得过来,你觉得我还需要你的施舍么?
收下吧,就当是我给你的一些弥补。
年轻人冷俊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些表情——锁眉。
随即站起身来,目光锁住了那张平躺在桌面上的卡,但他的手并没有往卡的方向伸去,而是用力地插入了自己的口袋,接着一个转身犹如坚冰的背影透露出离开的决心。
林经天显然没有预料到年轻人的下一个动作竟是这样,急忙之中,在口里蹦出两个字。
站住!
年轻人站住了,没有再往前走也没有退回去,他就这样背对着林经天的站着如冰冷紧固冰晶。
晨曦渐渐地苏醒了,由朦胧的金黄变成耀眼的苍白,阳光刚好透过咖啡厅的窗口,落在了年轻人的身上。这些强烈的光线让年轻人的眼睛有点不适,他仰起头望着直射而来的光束眨了眨眼睛,像沉浸在阳光的洗礼里轻轻的叹息,或许他想起了许多从前的事,又或许是他太了解林经天,他知道现在在自己身后的那个老男人肯定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盯着自己的背影。他就是那么善于隐藏自己的内心,就连孔隙都不能泄漏他内心里的情感。而那张脸使他觉得是那么的厌恶,那个总是一副自认为掌控一切的表情。
或许林经天再挽留一下他,他会选择留下的,只可惜这样的镜头并没有上演。年轻人转过脸用眼角的余光望向林经天,一张无比俊俏的侧脸在阳光下轮廓分明,但这张脸让他觉得是那么的陌生……
不要用钱来衡量你做过的事,别以为我会原谅你。
在这句话的调子里听不到年轻人的情绪,说完这句话年轻人甩过头再没有停下脚步,他听到林经天在身后喊着“桌斯”,而这一个迟到的挽留并未能再留住任何的东西。
看着年轻人逐渐远离的背影,林经天把眼镜摘了下来,左手托着低下的头,此刻他的心里反复默念着桌斯这个名字,他知道这个名字是他余生最痛的痛……
这个时分的咖啡厅越来越热闹,那些订了座的人纷纷到场。桌斯等了几趟电梯才终于赶上。一楼是这间酒店的停车场,而二楼才是大门。电梯里憋了不少人,而桌斯站的的位置没有办法按得到电梯。
一楼谢谢,
你也会有车吗?
电梯里一个与桌斯年纪相仿耳朵戴着耳钉、衣着嘻哈的年轻人对斯的话嗤之以鼻,随同几个头发染成七彩的年轻女孩也是一脸不屑的打量着衣着普通的桌斯。见风使舵跟着嘲讽。
nicole,别这样瞧不起人,车是有的只是看是什么车而已,他这样的衣着,也只能配那些不入主流的垃圾车而已。
哈哈哈……
也配来这种场合。
桌斯似乎是对这些难听的说话有免疫,表情犹如坚冰,没有再看这些人一眼。然后伸出手越过挡在身前的一个女孩自己按了电梯,没有理会这几个衣着鲜艳,发色也是鲜艳自认为自己走在主流前线的笑话。仿佛在这电梯小小的空间里,就只有自己一个人般。
下到一楼,桌斯和这几个笑话一起出了电梯。随着那些逐渐变小的轻蔑嘲笑声那几个奇葩也逐渐走远,消失在斯的视线范围。桌斯记得自己刚到这的时候,停车场还是一块平地的模样,只有零星的几台车子而已,而现在出现在眼前的,却像一个豪车的车展,各个级别的奔驰似乎是开家庭会议般都来齐了,还有各个系数的宝马,甚至还有全球限量版的超跑。
桌斯神情呆滞的站在原地,
小样!怎么样,把车开出来给哥见识见识呗!
桌斯回过神,倒了血霉般又碰到了干才电梯了的几个奇葩,那个nicole正开着一辆野马朝着自己过来,而那些女孩横七竖八的挤在里面。桌斯翻了个白眼,省不了的又要被蹂躏一次。果然一番冷嘲热讽之后,那个nicole一脚油门到底,“满足”地离开了。
桌斯神情呆滞的站在原地,看着这五花八门的豪车,挤出了一句,
我把车停哪了……
好不容易才躲开那些保安,把车子停在了个不错的地方,现在麻烦的不是把车子运出去的问题了,而是先找到车子的问题。
桌斯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烟叼在了嘴里,点燃后,狠狠地吸了一口。
左边、右边、左边、右边,唉……先从右边找起吧。
在这种上流社会的人经常出入的场所,停车场的规模也是绝不简单的,像这间住宿和用餐合为一体的豪华酒店就有着两个规模不小的停车场,合并起来不逊于一个足球场的面积。只是相当大一部分都属于地下停车场。不幸中的万幸是桌斯清楚地记得自己并没有把车搁到负一的地下停车场,如果要把两个停车场都找个遍的话今晚估计就要住酒店了。
在这完□□露在阳光底下的停车场里,桌斯已经暴晒了接近二十分钟。而且随着太阳还在逐渐升高的高度,温度还在不停的攀升。桌斯白色的衬衫已经湿透了一截。他把衣领的纽扣都解开,怕错过空气里任何一点风。
如果当初记一下车子是停在哪边就好了。斯埋怨了一下自己。
走着走着,斯发现了自己二十分钟前丢掉的烟头。这也是桌斯刻意留下的,因为这就说明——右边没有。桌斯疲累的掏出烟顺势靠在了离自己最近的一辆车的车头上。
那小子蛮帅!
一个戴着墨镜的女子对另一个也同样戴着墨镜的女子说着,声音不大,但桌斯还是听到了。斯低头点着烟装没听见。长长的流海遮盖住了斯的眼睛,阳光打在这一身雪白衬衣的斯和还有那靠在身旁的白色兰博基尼上,那一瞬间,有一种刺眼的感觉……
而从高贵的衣着和精致的妆容可以猜测在这不是周末还可以安然地出入这种场合,看来这不是出自豪门的千金便是嫁入豪门的少奶了,除非她俩是做那一行里的高级品种。桌斯已经接近中暑的临界点,现在只想找到自己的车子,然后迅速离开这个烤箱。所以并没有打算和这两个美女纠缠。
坐车吗?帅哥。
斯没有想到这两个女孩竟会主动过来搭讪。
斯拍了拍坐在身下的兰博基尼。
这车不是我的。
嘟嘟!车子的眼灯闪烁了两下。
我知道。
其中一个女孩子把钥匙扬在手中对斯说,
坐车和可以坐车吗是有区别的。
原来自己坐在了这两个女孩的车子上,桌斯站了起来,
不好意思。
有时你冷落一些事情,这些事情反而会粘着你,女孩驾驭着兰博基尼与斯缓慢平行前进着。
上车吗?帅哥。
想不到那个笑话竟然是认真的。斯感受着从车窗窜出来的冷气凝重的考虑着,这两个女孩也是极有耐力的,她们就这样和斯僵持了20米的距离。
算了吧,妹妹。再找一个便是了。
徐徐升起的车窗仿佛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伴随着一股极有动感的引擎声浪,车子一个加速跑远了,
车子一驶开,热浪席卷而来,斯又瞬间觉得自己回到了烤炉里。
车?
斯眨了眨眼,确定自己不会是看到了高温地带里出现的海市蜃楼。
没错!那的确是我的车子。斯心里暗暗欢喜,轻快的小跑到了车子旁边,利索地掏出钥匙准备开锁。
偷车啊!
在这空旷的地方着响亮的尖叫声就足够引起人的注意,况且这还是个空旷的停车场,更要命的是这声尖叫里还带着偷车这两个敏感的字眼。
桌斯瞬间收起了开锁的姿态,站直身子360°的巡视,而这里除了自己,并无其他人的身影,那声音哪里窜出来的?听错了?或许是晒伤耳朵了吧,斯没有多想,弯下腰继续开锁。
而就在这个时候,斯感觉自己屁股的位置传来了一股力量,而自己的整个身体也随着这股力量完成了一个难度指数极高的守门员扑球动作。
动作的难度太大,斯把握不住收尾的节奏重重的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斯有点慌乱,还来不及从地上爬起来就迫不及待地转过脸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个女孩印入斯的眼帘。
斯的脸上画出了一个懵懂的表情,显然他是没能明白眼前这个物体和刚刚遇到的袭击有什么联系。良久,斯不慌不忙地爬了起来,轻轻拍打身上的灰尘。他一言不发,希望这个陌生人可以主动解释一下刚刚发生的事。
女孩看着神情自若的斯,眼神却越来越愤怒,如果女孩的眼神可以发射热量的话,现在斯应该接近烤焦的状态。
斯已经把灰尘拍打干净了,可对方还是保持沉默的趋势。斯抬起头第一次正式与女孩对视,却看到了一双莫名其妙的瞪着自己的眼睛。斯不打算纠缠,准备开口打破僵局。
干嘛偷我的车?
斯的话干上到喉咙,却被女孩的一句话硬生生的顶回了肺里。
偷谁的车了?斯没有直接回答女孩的话而是迅速搜索起近段时间的记忆。
我说你这个小偷也太不要脸了吧,隔壁有那么多的轿车名贵跑车你不偷,偏要偷我的自行车,虽然说它也是一辆自行车中的跑车。但你这样做小偷也太没出息了吧,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变态!
这是我的车。
斯总算是听明白了,说这句话时还刻意地强调了那个我字。
你有病吧?
然后再刻意地强调了“有病”这个词。
我有病?我告诉你,我一眼就可以看出你是个被医院改造过的人,这里是停车场,你以为是公园广场啊?有人会把自行车停进这种高级酒店的停车场?我信你我还真是有病了。
那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女孩意识到自己刚刚把话说得太死,疏忽了自己现在可也是把车停到了这里,只可瞪大着眼睛无词的表情。
斯锁起来的眉头松了下来,而眼前的女孩也是一副憋尿的模样。气氛有点尴尬,让斯觉得有点别扭,不打算纠缠,转过身准备开锁走人。
等等
女孩终于憋出了一句话,斯再转过身好奇地等着女孩还有什么招数。
那我的车呢……
服了,斯做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动作,脸差点没碰到地,目光沿着一个一个车底寻找着自行车别致的轮子。
斯并不知道自己这个如此优雅的动作,翘起来的屁股干好正对着女孩,女孩的眼里快速的闪过一丝惊恐然后出一丝奸诈然后再一个诡异的微笑……
斯站了起来,沿着车顶眺望了一下。
你的车在右边第七辆白色的车子旁边。
女孩迅速收起笑容,说了一句谢谢然后快步离开了。
斯用开锁的背影接下了这句答谢,开锁的同时斯的脑海刻画着一张从这个停车场逃出去的平面图。很明显,那些带有色眼镜的保安自己就算再怎样解析都是没有办法让他们相信自己是以一个顾客的身份把这辆特别的车停到这里面的。如果自己大摇大摆的出去,免不了又要被“□□”一次,而且还极有可能落得一个车毁人亡的下场。
偷车贼!
又是一句带有敏感词汇的叫声,迅速把斯从思考中拉了出来。
这里居然有贼!我都在这里转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了,有贼我也应该早就看到了。
斯想着,探起头来。
就是那个,认着那张脸。
一个穿着绿色制服的保安在斯的左侧车道跑来,还有一个在右侧,一个在正前方。
这是包夹的趋势,那个小偷没戏了,斯心里替那个倒霉的小偷捏了一把汗。
看什么看,就是你!鬼鬼祟祟的在这转悠了那么久,我早就盯上你了!
正前方的保安冲着桌斯喊了一句。
什么!怎么又是我?
斯没有猜到,刚才那把汗竟是替自己捏的。现在也不是思考这个误会是如何产生的时候了,离开这个太多“惊喜”的地方是斯现在最渴望的。
斯熟练的跨上车子,狠狠地一脚蹬了下去,脚踏只转了四分之一圈便卡住了。
靠!忘了还没开锁!
三个保安的“网”越收越小,再开锁肯定是来不及的了,特殊情况,特殊处理。斯把车子往肩上一扛,往没有保安阻拦的车道撒开腿就跑。
这真的是你的车吗?你怎么让车骑着你啊?
斯跑的这个方位正好是那个女孩停车的方向,她开了锁,正悠然自得的骑着车从车位里出来。
看一眼后面。
后面?什么后面?
你后面!
斯早已跑远,大声的抛回一句。女孩漫不经心地转过脸,三个保安以集结成了一个三人组,正朝他们两个飞奔而来。
这是什么情况啊?嘿!你等等我啊,你怎么扛着车子也能跑这么快的?
不想被逮住的话,跟着跑。
你看你做的好事,怎么把这些绿皮猪惹过来了?
斯忍不住瞪了一眼女孩,如果不是她认错了车,自己可能早就离开这里了,女孩似乎读懂了斯的眼神。瞬间把埋怨的表情转变成了灿烂的笑脸。
没事,不就是三个保安嘛,还是跑步的,我们有车……
斯又瞪了一眼女孩,
那个……那个没事,虽然你也是跑步,而且……而且还是挂着辆自行车跑,但你年轻,对!你年轻,我给你加油,加油!
闭嘴!
怎么两个?队长,还一男一女的,刚才在监控上不是只看一个人的吗?
中间一个稍胖的保安,喘着气说,
呼呼……你看那个男的,真是够欠扁的,穿的裤子屁股那都有一个……都有一个脚印的印花……
最后一个高瘦的保安也跟上一句,
你说,这么多好看的桥车他俩不偷,为什么偏要偷辆破自行车啊……
其他两个同时看了一眼斯肩膀上扛着的自行车,然后异口同声,
不知道。
在斯的带领下,两个总算是蛮顺利的从停车场逃了出来。斯把车子从肩上放了下来,不停的喘着气。雪白的衬衣沾满了汗水。女孩虽然骑着自行车,但也好不到哪里去,湿透的T恤,急促地大口呼气。斯完全无视着这个女孩的存在,或许还在为刚才在停车场发生的赛跑表示不满。斯弯下腰,掏出钥匙,准备为这个今天做了好几次的动作画上句号。
屁股上那个清晰的脚印刚好和女孩对了个正着。女孩不自觉地打了个机灵,这个脚印对她来说是一个威胁,毕竟是自己在别人身上强迫性印上去的。
谢谢你,带了我出来,我有点事就先走了,拜拜……
斯回过头,女孩已骑着自行车跑远了,车速,明显的有点快,斯嗤之以鼻。
忘恩负义的东西,哼!
到转角的时候,女孩却把车停住了,撑着车子仿佛打量着和斯的距离。
应该是安全了。
嘿,医院跑出来的,听见我喊话没?
斯远远望着女孩,脸上带着一点不耐烦和一些疑惑。
看来是听到了,这个哑巴。
嘿!今天真的很谢谢你,虽然见到你很倒霉,送了你一个见面礼,在你屁股上!
屁股上?斯顿悟了自己为什么做了一个扑球的动作,迅速转过脸看了一眼自己的屁股,一个非常清晰的鞋印。斯拍干净回过头的时候,转角方向早以没了人影。
这个白痴……算你跑得快。
斯熟练地蹬上自行车,这次很顺畅没有被卡住。
一个往左,一个往右。
亲爱的读者,您好!我是这本书的作者小样,很诚恳的感谢您看到了这里,说明您还是喜欢小样的文字的,再一次感谢!小样深深记住每一个改稿的深夜,为求一字都好好的思量,只希望这些文字能找到有共鸣的人,能在万千浩瀚的书海里留下一丝痕迹。读是缘分,谢谢这一次缘分让这些文字和您邂逅,如果你喜欢小样的这些文字,我诚恳的希望你会一直支持下去。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章 NO?1 丰城八月
下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