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伍 “喂，你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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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何时换了口味了？”
“不要拿自己女儿开玩笑！”沈文抱着伍筱雨竟有点生气。
还没认呢。正想这样反驳，看见伍筱雨望着自己满足的呵呵傻笑，竟没有说出口。变了句，“你消息道快。”
“拜托，你一个月前就公布了好不好。”其实伍子安在黎叔面前一说之后，也就几个人知道。“竟然把这么可爱的小孩丢在家里一走就一个月，太不可思议了。”沈文责备道
不可思议的是你好不好！你真的是沈文吗？那个只知沉浸在玩乐之中没心没肺的沈文沈大少！伍子安心里叫嚣，嘴上却依然保持平静，“最近很忙，耽搁下来了。”
其实伍子安话放下来第二天，沈文就知道了。抱着“伍子安这种人竟然要收养小孩！”这种好奇心匆匆跑来一看。
却看见一只会咬人的倔强小猫。他没看见她小兽的样子，那才叫会咬人呢。
第一映像是这孩子很冷淡，不爱说话。对自己的容貌不买账。
也许是最后一条原因，他对伍筱雨很感兴趣。成天就往她那里跑。掏空心思逗她欢心。
有一天下雨，伍筱雨蜷缩在在长廊木质的地板上睡着了。她的表情向来很淡，没有过多的感情，皮肤苍白。乌黑的头发柔软地贴在脸上。也许是因为雨天和宅子特有的古旧的味道与她那么相符，想起她平日安静坐在那里，他突然觉得这个孩子是那么弱小，看似坚强的外表，内在却不堪一击，他第一次萌生了要好好保护某物的想法。
那一天，他陪着熟睡的伍筱雨很久。
回去的时候，路边一个肮脏的大叔抱着一只漂亮的杂种猫，毛色一般，对人爱睬不睬，双眸满是警觉的光，举止却优雅果断，极具力量。他觉得和那个小人太相似。拿出一叠钞票，不容置疑地抱走了这只猫。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伍筱雨对他露出笑意，是微微一笑，但看得出很开心。
她轻捋它的毛，一遍遍唤它，“猫猫，猫猫。”
唯一失望的是，她没有按他预想给它取一个惊天动地或者出类拔萃的名字，有点含糊的名字。
不过罢了，她本来就不是那么复杂的人。这样多好。
沈文最近天天都很高兴。每天兴匆匆往伍筱雨那里跑。糖果衣服玩具大包小包。只觉得全世界给她都不够。发现伍筱雨喜欢甜食，只觉得是甜蜜的惊天大秘密。人人以为他沈少失踪了，因为各处酒吧会馆都不见了他迷人的身影。
好心情是在今天结束的。他的小公主，在看见伍子安的瞬间露出的灿烂笑容，让他尝到挫败感。那是因为伍子安而发出的笑容。不为礼物不为猫咪不为糖果。只要伍子安一出现，就能那样美丽的笑。
而那伍子安还当她是小麻烦，做了不结婚的挡箭牌，用了就丢弃。
他怎能不气！
沈文赖到很晚才走，伍子安赌气似地也留在伍筱雨的西院。
沈文走后，伍子安一声不吭地就站起来转身往外走。伍筱雨不明白前一刻还微微笑着听自己说话的伍子安为什么匆忙离开，怯懦地喊了一声，“伍子安？”满是不安的询问。
“怎么？”
“你要走了吗？”大大的眼睛巴望着自己，舍不得又不敢说出陪我一下的任性的话。
听她这样一说，心里有一股压抑着的无由的怒火蹭的一下被点着了。“怎么，你还想我留下来吗？沈文倒是常留下陪你啊。”那团怒火就被直接化作的犀利冷酷的言语。
她略微一惊，还是望着他。
“既然沈文那么喜欢你，你就去叫沈文收养你好了。在他们家也能吃好的穿好的，你就叫他给你取个沈什么的名字好了，其实沈又一听着也不错啊。”话只要一出就停不下来。他自己都讶异这个不似自己的伍子安。
一开始听着伍筱雨还默不作声，只恨恨地咬着嘴唇，直到他说叫她姓沈，她小脸都扭曲了，突然推了他一把大声喊道，“我是伍筱雨！不是又一！！”
伍子安一个踉跄，愣住了。
“伍子安你王八蛋！”他还没见她这么激动过呢。她头也不回往房间里冲，推拉的纸门在粗鲁的动作中只合上一半。伍子安赶紧跟进去，就看见她蜷缩在被子里，微微颤抖，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筱雨？”他试着唤她，没有一点回应。
“筱雨？怎么啦。和你玩笑呢。”他又轻轻推推她，想要掀开被子。
里面有个激烈的反抗推了一把他的手，被子裹得更紧了。
“好了，筱雨，是我不对。行了吧。你说要我怎么样呢？”伍子安觉得有些愧疚，耐心哄起来。他突然觉得无奈，自己要把她收为养女作为挡箭牌，以后还是要介绍给外人的。总不能拖个直骂自己王八蛋的小孩子出去吧。本以为只要做做样子就好，却发觉烦心事很多。事已自此，也不能说我反悔了。
“那让你打我好了，你出来，我让你打。”伍子安实在想不出别的什么安慰法。要是是大人，他有成千的办法治得那个人服服帖帖。却不知如何应付一个小孩。
终于，被子里有了一点回应，是个哽咽倔强的声音，“我不要。”
“那你要什么？只要你说，我都答应你。”
沉默了许久，有个委屈的声音小小不确定地问，“真的？”
“我发誓，要是伍子安不遵守约定，就叫他天打雷劈。”他根本不介意天打雷劈。
“你要是不遵守约定，舌头会被妖怪咬掉的。”那个声音少了平时故作的淡定，反而更像个普通可怜又委屈的孩子，特别惹人怜。
“好，你说，什么要求。”
“你，你以后都不许赶我走。”声音细如蚊蝇。
“好，我保证。快出来吧。”这简单，他们家别说多一口人，多一百一千个人都还养得起。
“我就是伍筱雨，我不是又一。”这一次，那个声音像是在解释一般，反而不像要求了。她终于探出了哭得红肿得眼睛。眼泪像小溪一样在脸上淌过。
“好好，我以后再也不说要筱雨和别人去了。你就叫伍筱雨。你不是又一。好不好？乖，别哭了。”伍子安忍不住把小小的她抱在怀里，一遍遍地安慰道。他自己都没发觉，他的声音有多温柔，有多温暖。
筱雨在他怀里，放心的嚎啕大哭起来。
事后，伍子安说，“不过筱雨，以后不准骂人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