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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继续回正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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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胡子海贼团已经今非昔比，曾经偌大的莫比迪克号在顶上战争中被击毁，如今他们只剩下一艘小一圈的外轮船。
弗雷娅的眼底划过一丝惊讶，甚至有一丝无奈和尴尬。
“呦！弗雷娅……”
刚从战争下来，一直没来的及休息的一队长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四皇的家当果然不是开玩笑的，即使在顶上战争折损了大多数的船只，白胡子的家底还是很厚实的，大家的吃穿用度还能正常运行。
“你在这里休息一下，”，马尔科将她安置在自己临时的房间，“委屈你了，但是我们现在的情况……你自己住一个房间更危险。”
她坐在木椅上，歪头瞄了一眼水面映出的灰头土脸的自己，下颌边还挂着斑斑点点干涸的血迹，马尔科应该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伸出手，却被弗雷娅躲开了。
菠萝头抿了一下嘴唇干笑，撂下一句等我回来，就出了门继续他的调度工作。
从头至尾，弗雷娅没有说一句话，她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口，这种无话可说直到马尔科再次回来时还没有结束。
“呦～”，菠萝头咧着嘴装着笑一笑，“艾娜她们呢？你怎么弄的这么狼狈？”
弗雷娅再一次木讷地躲开他伸过来的手，仍旧低着头。
男人愣了一下，收回了悬在半空中的手，关切的目光忽然触到她背后那个不大的腰包和腰间不曾出现的一把短匕首，马尔科意识到一定是发生过什么。
“发生什么了？”
“没什么。”，弗雷娅的声音很小，
半晌又问道：“马尔科，我们……算是你们的伙伴吗？或者…只是……”，女人咬着下唇，以极小的声音吐出了最后两个字，“床伴？”
马尔科皱眉
“我是说，”，弗雷娅身上的伤因为动作的牵拉忽然痛起来，她的表情已经极其扭曲，一边痛着一边嘲笑着自己，“我们是不是…是不是拖你们的后腿了？还是，我们只是和医疗室那些机器一样都只是工具而已？”
“弗雷娅……到底发生什么了？”，这一次他结结实实地抓住了她的肩膀，不容反抗地搂进怀里。
“马尔科！”，女人挣开他的怀抱，仰头与他对视，眼神发空地问，“ 那你又是怎么看待欺骗和背叛的关系？”
不大的屋子里忽然显得有些空旷，男人感觉两人之间不过一步的距离却远的怎么也够不到。
“在我看来，它们之间毫无关系。”，马尔科顺着她的问题。
“这样啊……那你又是怎么看待，生命和死亡的？比如，”，弗雷娅仰起脸，“我的。”
神情疲惫的男人耷拉着眼皮，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将二人的距离缩小到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热辐射的位置，手臂微弯滑过她的腰间，稍一用力就扯下了她那套不明来路的“装备”，丢到桌子上。
马尔科低下头，毫无感情的声音在屋内回荡，：“我只想让你活着。”
这次他揽过弗雷娅的腰，直接把她按进怀了，毫不留情地抱个结实，凭他的力气，想把她留在身边不是难事，即使她不愿意。
除非，她想同归于尽……
马尔科敏捷地躲开她手中的刀，反手扣住她的手腕，一用力便让弗雷娅松了手中的小刀。
当啷
这声音……
马尔科忽然回忆起二十多年前的那天，蒂奇面对他的各种质问都没有正面的回答，只是说着，那种事儿，谁知道呢……
还有瓦尔德的那句…这刀你挨不得，它一开始就是冲你来的……
多年之后，这刀还是又冲着他来了……
马尔科看了看掉在地上的匕首，又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弗雷娅，声音有些沙哑地问：“是蒂奇，让你来的吧……”
“是……”，女人瘫坐在地上，低头看着地板，不想解释。
“就用这个杀我？”，马尔科哂笑。
地板嘎吱了一声，弗雷娅看到马尔科的脸在她眼前渐渐清晰，她心虚地别过头去，他伸手摩挲着她的侧脸，温暖的感觉让弗雷娅忽然就很想哭，可淡漠的心态却让她的表情扭曲得很难看。
她却听到对面的男人噗呲了一声，再转头看向他的时候，马尔科带着一脸憋笑的表情，正单膝跪在她面前，头发乱糟糟的…
“你笑什……”
话刚出口一半，最后那个语气音调还卡在嘴边，弗雷娅就被一阵急促的反胃感打断了话，她赶忙捂住嘴，却没能拦住呕出的那口鲜血，快速的失血让本就满身疮痍的女人一阵眩晕，耳鸣声四起，眼前发黑，就完全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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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娅……弗雷娅……”
“弗雷娅！”
“啊！！！”
再醒来的时候，弗雷娅是被自己震耳欲聋的梦或者…又可以说是自己的大脑叫醒的，实际上她身旁安静的只能听见仪器规律的滴滴声，女人企图动一动身体，却牵动了深入皮肤下的管子，她只好恢复了原来不知道躺了多久的姿势。
这下子真的就剩下脑子可以用了，她在心里暗暗叹气。
也不知躺了多久，大脑一直处于混沌状态，直到马尔科进门的那一刻，弗雷娅才发现之前的自己，已经忘记了与蒂奇所谓的“交易”，所以是失败了吧……怎么可能成功啊，马尔科是什么人啊！？大海贼！还是自带回血的BUG生物，岂能是她这个自带吐血的更大BUG能杀…杀的掉……的
她这才想起，之前的自己，竟然是真的想要捅他一刀。
男人的视线巡视了一圈仪器显示屏，异常安静地在她身边坐下，对峙了许久，倒是病床上的女人先开了口。
“谢谢你……”
“谢什么？”
“……谢你救了我。”
男人愣了一阵，依旧半睁着死鱼眼，轻轻回答，“是你运气好而已……恰好和我是同一个血型。”
“这样啊……”
马尔科耷拉着眼皮，微微向前倾斜了上身眼神却徘徊在地面，“艾琳她们…，我知道了。”
弗雷娅一愣，随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样一来整个人就更加烦闷了，她索性直接扯掉了吹的人嘴里发干的氧气管，真是……真是混蛋啊马尔科！！！救了本来要杀他的自己，还做这么让人感动的事是要干什么啊！？啊！！！
“马…马尔科？”
“什么事？”
菠萝头依旧低着头，入耳的却是意料之外的哭腔夹着那么几声控制不住的抽泣，弗雷娅抹了把鼻涕带着眼泪，十分感动的意味说：“我……”
“喂喂喂我说啊！”，终于忍不住的男人将目光凝聚在她的瞳孔上正正经经，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好歹老实一点吧，在这种节骨眼上，怎么也要有好好活着的想法啊喂……”
一下子说了一连串之后，心虚的马尔科稍稍抬眼看向弗雷娅，真是麻烦啊，早知道……早知道这样！！！打死劳资都不出海啊！！！！！
当了海贼还得管女人，大家抛妻弃子的来当海贼不就是为了不和女人搅和到一起吗！？自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三百六十行挑了这么一行的吧！死了老爹和兄弟不说，还是被自己曾经的好兄弟坑死的……
“呼——”，在心里狠狠吐槽了一顿自己，最后得出了自己目前无法改行结论的男人只能叹了口气。
“对不起。”，看出了自己感动的不是时候，吃瘪了的弗雷娅只能道歉，不过这算是吵架吧，正经地第一次吵架，彼此都生气了，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恨不得对方马上消失的那种真生气。
弗雷娅刚要说起另外一些道歉的话，一个菠萝脑袋砸的她措手不及，回神过来，她发现刚刚还站在对面训斥她的堂堂一队长，这个时候正将额头靠在她胸前，他凌乱的头发还支楞在她的眼前，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马尔科你该剪头发了！
不过海贼什么的就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那……那该怎么做……
抱抱抱住么！？？这么羞耻的姿势…诶……好像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弗雷娅僵硬地抬起胳膊，回抱过去，顺便抱怨道：“马尔科你好歹也是四皇家的顶梁柱，这么孩子气也太掉面子了吧？？”
圈在她腰间的手臂再次收紧了些，弗雷娅听见胸前闷闷的声音支支吾吾了好一会也没说出一句正经话，这回轮到她叹口气，因为不久以后……马尔科竟然就这么睡着了……睡着了？？睡…？？
弗雷娅实在不好意思叫醒就这么睡着的男人，他是有多累啊……自己晕倒之后发生了什么？马尔科说自己和他血型相同很幸运是什么意思？他有给自己输过血？？？
胸前的人睡的越熟弗雷娅反倒越清醒，闲的发慌的她环视自己身上的仪器，这么大型的东西……这是什么？？
她探头过去看，但碍于距离和昏暗的光线，微弱地只能辨别出这是某种输血的机器，但是为什么会这么多？还有一起的组合？是用来做……
“蒂奇给你下了毒，必须要换血…”
“卧槽吓死我辽！马尔科你什么时候醒的！？”，弗雷娅松了胳膊。
“刚刚。”
“你不是刚刚才睡着吗！？”
“不……睡不着…闭上眼睛就是那些……”，男人抹了把脸，低头盯着自己的掌心好一会，接着低声说，“没什么…”
“马尔科，”，弗雷娅一把攥紧他的手指，眼睛里闪着光，“告诉我吧，你知道的事情！”
杂乱的头发下，死鱼眼仍然半睁着，马尔科忽然起身，倾身在弗雷娅额头上重重一吻，头也不回地出了医疗室，留下弗雷娅一脸迷茫的呆在原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