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芥川辉夜的身世 揭开神秘的 ...
-
第四章芥川辉夜的身世
巨大的眼镜滑落至鼻尖，约翰逊瞠目结舌一脸的滑稽表情，令小小的女王忍俊不禁。此时的她不再严肃淡然，而更像是个十岁左右的天真烂漫的少女，带着一脸的狡黠，金棕色的双眸放射出似乎很久都未展现过的光彩。她走到房间右侧铺着华丽厚重的地毯的小木桌边，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约翰逊迈着迟钝的步伐，也走了过去，和她一同坐下。她取出两个小瓷杯，倒上了热茶。淡雅清幽的茶香总算让约翰逊稍稍清醒了些，他含糊不清地道了谢，举起茶杯，喝了一大口，然后长长地出了口气。少女轻盈地举杯，轻啜一口，放下茶杯，依旧笑嘻嘻地看着约翰逊，连同他从嘴角流出还挂在大胡子上的几滴小水珠。
约翰逊镇定了片刻，终于打破了沉默。
“请原谅我的冒昧，不过你是怎么认识我的？”
“我看过您的论著和杂志上的相关报道。对您的学识，我表示万分的敬佩。”
“你，你看书，还看杂志？就在这野人堆里？”约翰逊不禁大声嚷了出来，土著人看书学习，没有比这更惊人的了。
“对，我尽量在学习，因为我不想也变成和他们一样的野人。”
“你不是毛利人？”
“我不是作过自我介绍了吗，我叫芥川辉夜，是日本人。不过在这里的我还有另一个很长的名字，那个不重要。”无视约翰逊张大的嘴巴，她继续说道，“我是被卖到这里的。”
“卖？那不就是奴隶吗，可看你的样子，似乎是女王吧？”
“嗯。开始是奴隶，但托了荷鲁斯的福，我的日子就好过多了。”
“荷鲁斯？”约翰逊不禁问道。
自称是芥川辉夜的少女点了点头，“他是我唯一的朋友，早些时候去捕食，过一会儿回来。”
虽然约翰逊依旧对这个“荷鲁斯”不甚了解，但他转而决定先问另一个困惑的问题。
“可是，你说你是被卖到这里的日本人，而现在是这里的女王，那么，为什么你是这种打扮？”难怪他会这么问，除了刚才提到的少女的首饰，她皮肤呈深麦色，勾画了黛色浓重的眼线，头上编着一个个垂到肩头的小辫子，上面还缠绕着金线编织而成的流苏，身上穿着的则是露出三分之二娇嫩背部的绸缎，同样用金线编织了神秘而古老的图案，同时还有大量的流苏垂下，随着她的动作优美地摆动着。这奇特而奢华的装束，使她看上去就像－－
“哦，你看上去简直就像是埃及艳后！我怀疑现在不是在毛利人的女王厅，而是埃及人的法老殿！这多么古怪！就像刚才那些毛利人不都是刺纹身、披兽皮、插羽毛的吗？”
“嗯。在这个部落里，每一任酋长都会有自己的女人。而在历任酋长死亡的时候，他的一切包括他的女人都一起陪葬。我被卖到这里不久，就赶上上一任酋长卡拉特特的葬礼，然后就是蒙哥玛酋长的继任。听说他的母亲好像和埃及有些渊源，听说是救命恩人什么的，结果他就宣布要遵从埃及的传说由王权的守护者鹰神荷鲁斯挑选一位女王。没想到他的荷鲁斯居然就是那个曾经被我照顾过一阵子的失去母亲的小鹰雏，在仪式的当天，他就飞到了我的肩头，之后荷鲁斯就一直和我形影不离。我也就成了女王，与荷鲁斯一起守护蒙哥玛的王权。衣服是他给我的，我倒也不反对，好像和我蛮配的，就一直这么打扮。”
“可是，那为什么要你的鲜血呢？”
“那是圣洁的处女的鲜血，为了净化有不良企图的邪恶灵魂并驱逐骚扰隈卡陀的游魂野鬼。还好只是每月一次，我自己用了一点特效药，恢复得会很快。凭着这一点，也让他们尊重我的地位。”
“你在这里有多久了？”
“再有一个月就满四年了。不知还会不会有人记得我。”辉夜说着，眼神不禁黯然，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深深投影，散发出令人心疼的感伤。
“没有想过要离开吗？”
“无时无刻不在想，也正是这种想法让我从仿佛身处坟墓中的压抑中获得新生。我的能力有限，但我很高兴遇到你，如果你愿意帮助我，那么希望就不远了。”
约翰逊听后，眼中露出尊敬，他如绅士一般恭敬地像眼前的女王鞠了一躬，说道：“乐意为您效劳，女王陛下。”
辉夜看着他诙谐的表演，将刚刚的失落一扫而光。就在这时，洞口方向传来一声犀利的鸟鸣，辉夜马上站了起来，愉快地说道，“是荷鲁斯！他回来了！”
话音未落，只见一只健硕的雄鹰敏捷地一闪而过，盘旋了几圈后，准确地落在了辉夜的左肩上。一直颇感奇怪的相对于一身轻薄装束的左肩那厚重的天鹅绒，原来是为了荷鲁斯特制的。
锐利的眼神紧盯着法国大胡子，金黄色的眸子充满了王者的傲气－－这是天空的王者的眼神！辉夜在他耳边低语着，向她的朋友介绍着我们的大学者。金黄色的喙威严地吧嗒一声，似乎算是认可了约翰逊的存在。
“好了，今天也够你受的了，吃过饭不如早点休息吧，之后的事情我们明天再讨论。”
“也好。”虽是这么说，不过恐怕对约翰逊，必定是个不眠之夜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芥川辉夜的身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