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镜重圆》沧海一声晓

11、旧病复发

　　白父白母收到白棋邮件的时候就知道儿子肯定出什么事了，赶紧飞到了米国。“Oh, my dear，你怎么搞成这样啦？跟人打架啦？”白母看到儿子这副落魄样很是吃惊。白棋边走边说：“没什么，你们帮我联系Dr.Kevin了吗？”白父有点担忧地说：“已经约好了明天下午三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和你妈都很担心你。”白棋安慰道：“没什么，就是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白父白母心下了然，看来真是旧病复发了。白棋一直是个独立、冷静的孩子，上次控制不住自己还是他爷爷去世的时候。那时候他们赶到医院时，白棋发疯似的挥着手术刀，不让人靠近他爷爷。不管医生怎么告诉他老人家已经去世了，他就是不相信：“我不信！我不信！爷爷不可能丢下我的！你们都是骗子！骗子！你们给我滚！滚！”15岁的白棋睁着血红的眼，挥舞着手术刀，像一只凶猛残暴的野兽，捍卫自己的领地。
　　医生看孩子可怜，又怕伤了他，只好叫人赶紧把他父母找回来。白父白母没想到自己只是出去买个饭老人家就去世，更没想到孩子会受这么大刺激。
　　白父看着儿子疯狂的样，顾不上那么多，一把抓住手术刀夺了下来，白母则紧紧地抱住白棋，说：“小棋，是妈妈呀，你冷静点，冷静点！”白棋眼神流露出一丝脆弱，说：“妈妈？我不要妈妈，我要爷爷，你把爷爷还给我好不好，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爷爷。”白母听得心都要碎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候，白父白母才意识到，也许是自己的缺席，让孩子变成了这样。这么多年，白棋一直对他们很冷淡，不在乎他们什么时候回来，也不在乎他们什么时候走。对他来说，父母只是无关紧要的人，只要爷爷一直在就够了，因为爷爷就是他的精神支柱。而一旦爷爷不在了，他的世界就崩溃了。
　　从那之后，白棋就变得暴躁易怒，有时候会无缘无故地大笑，有时候会一直盯着镜子，然后一拳砸碎。白父白母带他去看了很多精神科医生都没什么效果，最后去米国找心理医生治疗了一年才慢慢恢复。
　　想起往事，白父白母都心有戚戚然，因为那一年他俩真是没少挨打。真不知道白棋这次又受到了什么严重的刺激？

作者有话说

　　是的，白某人是个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