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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一场思念 一夜不见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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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飞云箭射进竹窗,一双筷子一挑夹住。
“太子殿下,我去外面看看!”
“不用。”昭明取下箭头的信条扯开,“思玥和我去月光城绝恋崖,接回紫诺。”
一声绿竹口哨响,一匹白净的飞马从云端驰下,昭明环绕着她的腰,一跨上马,在星空中漫飞。
向下看,一座开满黄花的城依一眼热气腾腾的温泉围建,连住下的蝴蝶蜜蜂也是黄色的。
绝恋崖上白衣人一身傲骨,仰望长天,指间顿在琴弦上。
玉琴暗处飞出万竖千横毒针,一排琴弦齐断转间弹飞针根根入身后黑衣人筋骨。
“怎么凭你也敢取代我?”
黑衣人强撑着一身血衣,凶狠的目光短浅不聚,“墨紫诺,我家主人的吩咐你也敢违抗。”
“你指的是那一件,嗯。回去告诉他宫中劫人这点小伎俩,倒不如实打实的攻打好用。”
“你!”
又是一袭月白的身影落下,“站住!”
是他,紫诺的师兄。咔的一声思玥咬住捂嘴巴的手,嘶!昭明咧着嘴一脸委屈的看着她。
“看来,师兄你是想亲自让你家的狗取代我。”
“替我照护雅芸。”
“设计宫中劫人只是为了送回雅芸,我是不是得夸师兄一句虎毒不食子?”
“是人总得落叶归根对么。”月白的影如烟雾般消散。
“出来,我知道你们来了。”右护法目视郁金香花丛。
“墨紫诺,此事果然和你有关,还我家两条人命来!”一把大刀直劈下。
右护法一指顶住大刀,“信是我送的,人也是我杀的,你可满意。”
脸还是那一张脸,今时今刻却突然觉得陌生起来,我不会看错的,那双淡然的眼睛多了好几分阴气。
“说,是谁?”剑尖直顶右护法的咽喉。
“明哥哥,指的是谁,我认识的人可不上一个。”右护法抚平着下巴,一步步挨近昭明。
“她自然不认识他,右护法我的脸可实用?”紫诺翻身下马,鲜红的血从胸口染红了白衫,滴入黑土。
右护法把面皮从下巴往上一拉,“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我究竟是什么身份,师兄才舍得托你这尊佛来取代我?”
“你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值得我废心,好好想想怎么解释吧,不见!”右护法扔下面皮跳下绝恋崖。
“ 紫诺,你。”
“无碍。师兄告诉我宫中有我想找的人,也有我要找到的身世,我便来了。那日他以我的身世线索为饵让我劫了你,劫了你后我送了一封密信给昭明。”
“紫诺,那些救回来的人除了雅芸都死了还连累了一批宫女。”
“大叶障目,暗渡毒舱。怕是还有下一招,雅芸可有全身检查?”
“经太医诊断母子安康,既有下招如此你去照护她。”
“好!”紫诺应下骑上马,马蹄一蹬跃过郁金香花丛。
“昭明,你说了解身世是不是真的很重要?自我来后夜国没一日真正的风平浪静。”
“嗯。”他回答的十分简便。
“人生在世莫求太明白,也莫真的糊涂。说实在,我明明知道不是紫诺劫了我,却也默认了,我是不是傻?”
“嗯。”
“嘶,你几个意思,我哪里傻了!”
“没,没有。我在家说我家小玥好可爱啊。”捏了一把脸,还是没肉,什么才好吃。
“太子殿下,再捏我的脸就大了。”
“大了才好看。”把她另一边的脸也一起捏上,别说肉少,还挺舒服的。
“喂,你摸上瘾了是吧!”思玥从袖子里掏出小镜子,“看,我的脸都肥了一圈,丑死了。”
看看手下红肿的脸,“没肉,没劲!”又捏了捏。
拿下他的手咬了一口,“肉多,都硬成骨头了。”嫌弃地扔下他走了。
晨曦的光闪闪漫漫,睁开眼一束紫红的梅花罩盖。
“紫诺,是谁送的花?”思玥抱着花,嗅了嗅。
“公主,诺姐姐不在。奴婢七色,这是送花人托奴婢给公主的信。”
一柱香,来舞厅。不来,即刻向江湖公布你收了我的教主夫人令牌,自得以自己相抵。
“公主可要换身衣服去?内务府新制了一。”
“不必了。”洗抹好脸,喝口水披件白罗披风出门。
“公主,你的早饭好歹吃一口呀!”
七色端着碗人参血燕,思玥走到哪她在哪。
“公主,太子殿下吩咐一定要让公主多补补。”
“可这也太补了吧!”
“公主。”
“好,好我喝一口,行了吧。”哥是从那招来的管事精那,一脸生无可恋的
吞一下口,一大勺粥顺喉。
“公主人早饭可不能不吃,太子哥哥还吩咐奴婢把佳人养成小猪。”
一句话雷的人差点连路也踩不稳,“好了,你也回去吧!”
“是,公主。”七色端着还剩下大半碗的粥回去。
白日的倾城舞厅,一个人也没有,空荡的历害。
跨进门,万花开花落,头顶红飘带吊着金铃忽飞,他每一根手指上都戴枚钻石戒指,较快的弹下一曲情调。
昨日不见你惑人的嘴角,今晓繁花一刹枯尽。昨晚不见你温柔的手指,繁花落幕离人泪。梦里伤了自己不见你的身影,最爱湖边依水偎柳,最怕不再湖边依水偎枊,泪吻别日落。
一夜不见你婉转的手指,时间匆匆闭上我的眉眼,我的眉头还停留着你给的温度,想夜迷夜的琢磨,不怕下一刻的寂寞。深情总戏在心口,爱总徘徊在眼中泪,给你一场思念,一曲小小情调,换风尘小小的爱。
一曲歌落,思玥脸红耳赤的把玉佩放上琴弦,“给。”
“你脸红了。”
“没!”拍了拍自己的脸,更红了。
“只是一首曲子,你都想了些什么,跟我说说呗?”
“我和你无话可说,你的玉佩还你了,我们之间的交易到此为止。”
“好,一吻告别。”一出手,思玥就倒在琴上,手臂勾上琴弦。
波的一声,她啄了一口在他的脸上,“好了,我可以走了。”
“不够!”
“够了。”抬脚向上一踢,反倒被他给夹住,脚也跟着放上琴弦。
“果然这琴挺适合你的。”
此时思玥恨不得养肥了自己,把琴压个粉碎。
咕,才出来一小会,肚子就饿了,思玥窃喜到,“流影,我饿了你去给做饭吃。”
“不吃饭,是等着我喂饱你么?吃口鸡腿就不饿了。”一碗超大的水煮鸡腿拿到她面前。
“你都准备好了?”把琴丢到一边,坐在长椅上。
“那是自然,那回在外面你不喊声饿,我跟你姓。”
咬一口嫩鸡,“我看你就跟我姓就好了,叫云流影也好听着呢!”
“好,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颜流影,你的脸皮真厚。”
“在,美人有什么吩咐?”
“滚远点!”
“嗯,带着你的鸡腿一起滚,快滚。”
思玥抱着碗避开他远远的。
“呃!”吃饱了的思玥打了饱隔。
“美人,你吃饱了我还饿着呢!”拉着她的手不放。
一口汤倒进他的嘴里,“饿了就吃,饿不死你。”
“喝汤不够,我想吃你。”
“贪吃狼,臭不要脸。”把碗往他一甩,勺子一挥就跑。
“你想往那跑,门我都锁好了,放心没人会来打扰我们。”
嘭的一声门被撞灰,两个壮大的白衣人鼓着温怀书进来。
“温怀书。”
“在下听说兄台近期在做一些违法的事,特带两位便衣看看,若真有什么还望兄台悬崖勒马。”
“哈哈,流影你不会真做了啥坏事了吧。”
“我这辈子,做过的最坏的事就是下不了手。”
两个便衣搜了一圈,什么也发现,“温公子,可是与这位公子有误会,还是早些解开好,告辞。”
“这就是你请来的人?小灰给我咬死他。”一匹灰不溜秋的狼从楼上跳下来,立在地上高翘的尾巴一摇一摆。
“小灰,你家公子怎么给你取个如此通俗易懂的名字,不如以后我叫你灰菜可好,来应一声。”
灰狼尾巴铲着地,不满意的嚎啕大哭。
思玥努力捂住想笑的嘴,“还是叫小灰吧,好听又可爱。”
“小灰过来,我问你这位姐姐好看不,让她做你的妈妈,可好?”嚎呼,小灰深表同意。
“怀书我们走。”小灰扒拉着她的裤子,委屈的咽唔。
怀书抱起狼给流影,“还请兄台看好你的人和你的狼。”
“我的狼,我的人,何时轮到你决定。”一声说的霸道传神。
思玥抱着小灰,抚摸着它乖顺的毛,“小灰,你长大了,可要记得一辈子吃素的。”
撕,狼都是吃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