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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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树，停车吧。”我的手掌握紧了些，“停车，放下我，然后你继续前进。”
“什么？”腾树没有转过头来，惊讶地喊，“伊夏你疯了吗？！你说后面有怪物追我们呀！”
“腾树，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只要放下我，你就安全了。”努力让自己的声线不颤抖，我平静地微笑。
“伊夏你别说傻话了！把你放下干什么？让你等死吗？！”
“但是这样下去我们谁都没有办法活！我们不可能永远跑下去！”我将背包抱紧在怀里，小爱微暖的温度让我安心。
“至少我不能做到放你去牺牲自己。”他转过头来，虽然只是一瞬，但我看见了那个安慰的笑容，“我们是搭档，伙伴。以后还要一直一直一起飚车。”
“腾树……”
“快要到终点了，至少要赢吧？”
路线是回旋形的，远远地看见终点处灯火通明，兴奋的叫嚣和呼喊响彻天空。
我缓缓站起来，双手扶住腾树的肩膀。双人式的飚车，后坐的人是负责冲破终点线的。
那终点处的红色的布条彰示着胜利，身后的尘土使得天空都有些灰蒙蒙的。
“是腾树和伊夏！”遥望的人群中传来了阿介的声音，所有人都开始欢呼。
“这次又是ZERO的要获胜啦！”
冲入人群的刹那，我握住那条代表着胜利的红布，腾树的车子直直地穿出人群。
“喂！腾树！你们怎么还跑啊？喂~~！”阿介不解地在身后呐喊，我回头对着他笑了笑，挥了挥手中的红布条。
“哎？冠军呢？咳！咳！这怎么烟雾这么大？”
“咳……怎么回事啊？！”
显然虚在人群中停留了一会儿，有些犹豫，不一会儿又马上向我们追来。
“腾树，在前面停下吧，我们被它盯上了，逃不掉的。”
“可是……”腾树无奈地点了点头，车子又往前飘了三十多米，才停了下来。
我咬紧牙关跳下车子，将代表着胜利的布条交给腾树。
好好生存下去，少年。
小爱，今生我们不会再分开。有你在身边，所以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有克服的勇气。
长剑在手，我抿唇凝视着前方。
“腾树，一会儿如果你什么都看不见的话就尽量到旁边去。”拔剑出鞘，剑身是灼人的赤红色，我试着在手里挥了挥，实在是没什么感觉。
家族里的确有修习剑道的要求，但我是弹钢琴的，当时妈妈为了这件事和族里商量过，最终我破例没有修习剑道，当时为了不用受苦学习开心了好久。
现在却万分后悔。
早知今日啊……
还没有来得及让我忏悔，巨大的躯体在三两跳后落在前方。
这个虚和我以前看到的一样，胸前一个大洞，一截断掉的铁链，面带骨甲，头长在嘴里……总之丑陋之极。
“伊夏……有什么东西，在这里吗？”空气中明显开始盘旋着诡异的气压，腾树也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显然他虽然看不到具体的样子，还是能感觉到那种压迫感。
“果然看不见啊……腾树你往左边站一点吧。”我推了推他和他的宝贝机车，如果有可能的话，我还是想尽量拖延时间。
既然清除虚是死神的工作，无论多久，总会有死神来的。
“小姑娘，终于认命了吗？”
我没有回答，剑鞘好好地收在背包里，我握着剑警惕地看着它。
“哦？斩魄刀吗？”它贪婪地看着我手里的小爱，“果然是死神啊，不过好像是最没用的。”
说完，它高高地跳起，丑陋的脸上一双眼睛狰狞地看着我。
下一瞬，巨大的冲击力让我差点站不下去，他巨大的尾巴横扫过来，我勉强用剑格挡住，下一轮攻击顷刻又至。
它的骨甲十分坚硬，一下下的撞击，虎口开始强烈地疼痛。
腾树站在一旁不知所挫地看着我，似乎在说着什么，但我的意识却已无法再集中去听了。
再坚持一下，一下就好。
总会有的吧，会有死神来的。
小爱，再努力一下，我们不能再那么软弱地放弃生命，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的。
“啊！”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我向后甩去，重重地跌倒在水泥公路上，右腿疼得让我冷汗直流。
然而巨大的阴影笼罩在了头顶。
那狰狞的笑容，贪婪地伸出爪子。
“咔”
什么碎掉的声音。
虚的动作在一瞬间停滞了。
它慢慢地转过头去，头顶的骨甲碎片一点一点地掉落在地上。
巨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它的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们是……”还未说完，身体就化做黑色尘粒，湮没在晚风中。
我惨白着脸，咬着牙忍痛，向前望去。
三辆机车，两个骑士仍然坐在机车上。灰色的特工服，火红的ZERO标牌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射着光芒。
离我十米处站着一个少年，手中是一把巨大的剑。和他的躯体尺码完全不符合的剑身，却像是玩具一般拎在手中把玩。
脸部硬朗的线条下是一个傲然的笑容。
“你是……死神？”我努力直起身子。
那少年愣了愣，“你知道死神？”
“若夜，后面要来人了，先把她带回去。”坐在机车上的一个人朝少年喊。
“你是ZERO的成员吧？你先回去吧，我们会照顾她的。”他们又朝腾树说了些什么，腾树投来一个询问的目光，我点点头，他只好跨上了机车消失在夜色中。
“那么，你没事吧？”被称为若夜的少年朝我伸出手，一把将我拉起来。
“嘶！”好痛！这个暴力男！我伤这么重他还这么粗鲁地一把抓！
“喂，你是怎么知道死神的？”若夜用打量地目光看着我。
“若夜，先回去再说。看她的样子，很有可能是同类。”身后的人又发话了，“你看她的斩魄刀。”
我握紧了小爱，面对他们审视的目光。
扫过小爱的时候有流光在眼底一闪而逝。
“走吧，你坐我后面。”若夜顾自登上机车，发动。
“你们要把我带到哪去？”一个个都不像友善的样子，我凭什么乖乖听你的？
“我叫千岛时羽。”刚才发话的少年摘下安全帽，一头银亮的发丝在月光下闪亮，“我们是你的同类。”
“拥有斩魄刀却没有死亡，我们是你的同类。”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