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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两颗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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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曼开车带顾爵回家,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始终觉得,顾爵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对。
谁会用如此有侵略性的眼神看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姐姐?
男孩子的身高对她造成了极大的压迫性,照理说她一米七三的身高加七公分的高跟鞋已经接近一米八了。
可偏生,他站在她身边,还比她高出了一个头。
网上好像说最般配的身高差是14cm还是多少,这人可能刚好和她的身高就是最佳身高差那种。
一想到自己穿了高跟鞋180,顾爵却似乎有194,她狠狠的吸了一口气。
长得高真是了不起,气势上就压人一头。
浓密的睫毛轻轻的眨动着,她下车,顾及到顾爵的受伤,她主动给顾爵打开了门。
“下来吧。”
少年察觉到她这个动作,朝她笑了笑,褐色的瞳孔里荡漾着春意,狐狸似的勾人:“谢谢曼曼。”
徐曼转了个身,轻轻的挑了挑眉:“门前种着桃花树的那幢别墅,归你。”
为了方便和安全性,所以傅恒买的别墅都是连幢的。
原本准备直接抛下男孩子回去洗个澡的,可是怕他进不了门。
因为没有人住过,所以新的别墅只认她和傅恒两个人的指纹,房子是傅恒送给顾爵的,可是指纹好像要重新设置一下:“你来按一下。”
徐曼低眸,嘟嘟嘟不知道在弄什么,她一手抵在门上,一侧头,就可以看见他脸上寡淡的表情。
“来呀。”
看他不为所动,徐曼又说了一声。
顾爵朝前面跨了一步,徐曼刚准备让开,就感觉细腰被人用手掌擒住。
他站在她身后,长而有力的手轻轻往她腰间一圈。
徐曼猝不及防的愣住,琉璃色的眸不可思议的睁大,她被他的动作弄得朝后倾倒,他也就顺势将她搂在怀里。
周围的光线有些暗沉,红色灯笼散发的幽光,落在少年好看的眸子里,透着妖冶的光。
“跟你住,不行?”
漫不经心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少年的手,顺着她腰间的脊椎,从腰窝处慢慢往下顺延。
“怎么办,我好像有点怕黑,一个人住,会哭。”
她穿着整齐的西装,微开的v字领口充满了禁欲的诱惑。
顾爵的喉咙滑动了一下,眸色晦暗不明,说出的话却含着些许笑意:“有点害怕呢。”
“放开。”
徐曼感觉现在的自己有些难堪,她的腿被男人轻轻的往前推去,他一只手完全圈住了她。
另外一只裹着纱布的手都没有使劲,她就觉得无法动弹。
“曼曼,你都带我回来了,就不想对我做些什么?”
顾爵没心没肺的问道,他是爱极了她安静乖巧的窝在他怀里的样子。
充满暗示性的话语让徐曼心尖一跳。
她挣扎了几下,顾爵却没有放开她。
“你才几岁,成年了吗?以后别说这些会让人误会的话,太轻浮。”
顾爵愣了一会儿,轻轻的低眸,失笑出声:“我成年了,曼曼。我现在十八岁零三个月。”
徐曼牙痒痒的,狠狠的踩了顾爵一脚:“姐姐二十三岁了,比你大五岁。我对弟弟没有兴趣。”
“那你可以把我当哥哥。”
“角色扮演的话,我建议你去找个cos,或者,我认识一个心理医生,我可以把他的名片给你。”
怎么办,她好可爱。
顾爵抱着她软软的身子,手就像是生了根,她怎么踩他,闹他,他就是不放手。
“曼曼,我真的怕黑。”
少年很乖的松开了手,一双蓄满了水光的桃花眸像是会说话:“一个人住大房子,我会睡不着。”
一米九几的大高个可怜巴巴的说自己怕黑,一个人住大房子会睡不着。
徐曼脑中嗡嗡作响,不知道他到底是装的还是生性如此。
这个赛车手,长得这么好看却有点跳脱,是不是今天撞车的时候撞到了脑子有些脑震荡导致神志不清啊。
心里有了怀疑,徐曼拿出了手机打电话给傅恒,特意的走的有些远。
可惜,顾爵就像是一个小尾巴,晃荡晃荡的跟在她的后面。
导致她说话用词都很小心。
凌晨刚睡下被吵醒的傅恒轻笑出声,没有提醒妹妹两个人之间有时差。
“你的意思是,你觉得阿爵看上你了,不但抱你还对你献殷勤?不至于的,他对女人没什么想法。他是真的有些怕黑,在训练队里也是要开着灯才能睡得着。至于他有没有脑震荡,你不是正在休假,要不你带他去医院检查一下?”
徐曼半眯着眼,懒洋洋的拿着手机,眉梢晕开了些许魅色。
听到傅恒说顾爵对女人没什么想法,她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恰好撞上顾爵那幽暗如同无底洞般的眼神,里面还有着她极其熟悉的暧昧情绪。
她压低声音,收敛了笑意,用顾爵听不到的音量对着电话说:“不是我觉得他对我献殷勤,而是他是已经抱着我动手动脚了。哥哥,如果他不是你介绍过来的人,今晚我就送他去吃牢饭!”
在傅恒眼里,顾爵除了不喜欢跟女孩子接触,没有别的坏习惯。
“曼曼,你不是跆拳道黑带吗?他要是欺负你,你就踹他啊。”
徐曼舌尖轻轻的抵着牙齿,轻轻的呵了一声:“我倒是想踹,但是挣脱不开啊,他是不是练过?”
傅恒揉了揉太阳穴,脚踩在羊绒地毯上,倒了一杯威士忌,抿了一口:“他真的抱你了啊,这臭小子!”
徐曼有些无语,原来说到现在,傅恒才相信顾爵是真的抱了她!
“对啊!你以为呢。”
“你先把他带回去住一夜,明天我再想想办法。”
傅恒说完就挂了电话,徐曼再回拨就是忙音,气得她骂了一声混蛋。
面前忽然出现一张放大的俊脸,顾爵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的前面,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徐曼舔了舔红唇,不知道他听见了多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顾爵无意识的眯了一下眼,她后退一步,他就朝着她前进一步。
有那么一瞬间,顾爵觉得自己是下三滥的劫匪,因为她微带戒备的眼神,真的很想让人欺负。
狠狠的那种。
顾爵低眸,可怜巴巴的抬起手腕,好像在刻意强调他是病人。
“曼曼……就让我跟你将就一个晚上吧。”
这句话,莫名的带有歧义,不是徐曼脑子污,而是,少年用一种类似于无辜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她真的控制不住,想到了少年勾引她撩拨她的那一下。
眸子闪烁了片刻。
“可以,你住客房。”
顾爵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而后勾唇,笑的冷艳。
“不然,我还能睡哪里呀。”
一个男孩子说话用呀,却一点也不娘,那性感的尾音就像是从喉腔里刻意磨出来一般。
徐曼因为从小练古典舞,所以也对古风圈比较关注。
听到顾爵的声音,她想到了前几天听的几部配音剧,里面大大的声音。
那种级别的大神说话却也不如顾爵这种当面说来的让人面红耳赤。
“或者说,你想睡哪里?”
徐曼问出这个问题,就直勾勾的看着顾爵。
顾爵大概没有想到她会这么问,愣了一下,有些期待:“难道我想睡哪里都可以?”
徐曼边朝隔壁别墅走,微微歪头,故意软软的说:“除了我房间,你想睡屋顶都行。”
顾爵哦了一声,绯红的唇轻轻的扯了一下,处于少年和男人之间的脸,有种古典主义的香艳。
除了她房间,他哪里都不想睡。
徐曼的别墅除了她以外,还有一个管家老钟,和一个佣人何姐。
何姐和老钟跟了她大概有五年了,她冷情却也念旧,跟两位年纪大她两轮的老者相处的倒也融洽。
何姐听说顾爵是来暂住的,热情的不得了。
或者说,她对徐曼第一个带回来的男人好奇的不得了。
嘘寒问暖也不过如此了。
看见顾爵手受伤了,她连忙张罗着去顿骨头汤,徐曼看着已经开始烧水的何姐,有些走神。
“小姐,你要不要也来一碗,你最喜欢喝山药炖排骨的了?”
本来准备说不用麻烦了的顾爵一听说徐曼喜欢,极其有礼貌的走了过去。
他嘴巴甜,几句话就哄得何姐哈哈大笑。
“曼曼喜欢喝骨头汤?”顾爵装作不经意的问。
何姐一下子反应过来,扭头,对着徐曼挤眉弄眼。
徐曼轻笑了声,无视何姐的挤眉弄眼,上楼去洗了个澡,等她下来的时候,顾爵已经坐在一楼客厅安安静静的等她了。
泛着香气的汤放在一边,少年手里捏着一本书,他斜靠在椅子上,懒洋洋的,轻轻的翻了一页,貌似不经意的读书。
“便要用尽我的风情万种,在你未来任何得不到我的日子里,内心都无法宁静。你若是能为我有一丝波澜,那就算我赢。”
徐曼眸色微变,眼底亮光忽明忽灭,像是琉璃灯盏,璀璨不已。
指尖搭在扶梯上,她踩着软绵的拖鞋,动作优雅,一步步的走下来。
嘴里含着一根巧克力棒,漂亮的小拇指微微翘起。
似是评价他的话,又像是评价他的情。
“若再毫无波澜,便算你输。”
顾爵这才抬眸,他放下手里的书,眸色黯淡了一分。
遇见你,我已经输了。
一眼沦陷。
你还要如何。
我且陪你乱一场,看最后,谁主沉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