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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初遇 三月的春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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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春风带着暖暖地倦,阳光照亮大地,一切都是充满希望的模样。余洋市第一幼儿园后门,我一个小女孩搬着废旧的桌子,凳子,木框准备翻后门从这个幼儿园逃走。
“你干嘛呐?”园里一个小正太问我。
“翻墙,回家。”
“……哦”
“你不上来?”
“我妈妈会来接我的。”小正太回答道。
听完我立马就开始回想着这具身体,关于这个小女孩父母的记忆,结果是没有什么印象,只有关于爷爷和一群叔叔伯伯亲戚的记忆。恩,估计是父母双亡。
“你别呆在这了,赶紧回你班上去。”我对小正太下逐客令。小正太眼巴巴的又看了一会儿,看着我一直不理他,就走掉了。
我骑做在门顶上,一只脚踏在刚才搭的凳子上,一只脚悬在门外面。后门外是一条民居小巷,都是自家盖的小二层楼,看起来也不算偏僻。
不自觉的一回头,正好和二楼玻璃窗里的老师四目相对。场面有点尴尬,为了逃离这种尴尬,我从门顶上跳了下来。
双手张开,稳稳落地,不要太酷。
回头一看,两米高的铁门,恩,不愧是做梦,没有一点感觉。
顺着眼前的小路一直走。两旁民宅的水泥墙上,爬满翠绿的藤叶,有的墙上还有粉色、白色交错的蔷薇花,开的很是讨人喜爱。
走两步又看到一只橘猫和白猫,停下,逗之。
走啊走,看到了一个小卖部,停之。
来了一个幼儿园老师和一个保安,是抓我回去的。
回到幼儿园教室里,小屁孩们午睡完毕,手里正拿着老师发的小饼干和鸡蛋吃。
我一个人坐在边上,发呆。
这个梦的时间线太慢了,从“我”醒过来开始,所有事件的发展都没有跳跃,一切都太真实了。梦了半天,还没转出这个幼儿园,没劲。
严舒进来的时候,就看到白越一个人低着头晃着腿,周围没有一个小朋友。看到他时就甜甜的朝他一笑。
严舒接到幼儿园的电话就马上赶过来了。刚才去越越跳下逃跑的后门看了一眼,接近3米高的大门,这么小的小孩跳下去,一定受伤。但老师却说没有受伤,建议把越越在家放几天,等她不排斥上学在送过来。现在最重要的是确定越越有没有受伤。
“严舒!”
“有没有哪里疼?”严舒触碰我的身体检查我有没有受伤。
“……”
确定我没有受伤,他便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脚呢?”
说着便想把我的鞋子脱下来检查。我立即原地跳了几下,表示自己一点都没受伤。
“没一点儿事。”
在确定我没事之后,严舒便开车带我走了。回“我”家去了。
“为什么从幼儿园逃走?”
“太吵了?”
“恩?”
“小朋友太吵了,我不想在呆在那里。”
我扒在车窗边上,看着外面的街道一点点远去。脑子里查看这个叫白越小朋友的记忆。无父无母,外公养他长大,严舒是外公的养子,是自己的舅舅。而白越的爸爸是一名军人,三年前因执行公务殉职,不久后,妈妈也去世了。
一边想着“我”的身世,一边车子也到达目的地,我现在住的地方,带花园的四层别墅。下车一看恩,这个小院子弄得相当不错,半土半洋的。一半是月季玫瑰桂花树,一半是小葱韭菜丝瓜藤,不错,不错,享乐和务实两手抓。
回到室内,并没有看到爷爷,貌似是在外地哪个厂房,晚饭与严舒和薛阿姨一起吃,就三个人也摆了七八道菜。
晚上在我的强烈要求下,终于只是在薛阿姨的注目下,自己给自己洗了澡。换上香香的粉色睡衣,在喝上一碗甜奶,便早早睡了。
在充满粉色的房间卧室,和薛阿姨慈爱的拍打哄睡下,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入睡前,我只想着快点醒来,结束这幼女生活的梦,或者赶紧长大,开始撩美男的剧情。
六点,天蒙蒙亮,空气里带着湿润的泥土气味。我站在严舒身后,照葫芦画瓢,学他打着太极,表情严肃。
当晨光印在我的手臂上时,我竟然出了一点汗。打完收工,双臂画圆提起,手心下压至腹部,双脚合并站直,深深吐气,表情严肃认真。
严舒回头看我收工完毕,嘴角好像不自觉抽了一下。
我朝他笑了一下。然后手放头顶比心。
“爱你哟。”
严舒眼角又抽了一下。
其实严舒的脸乍一眼看并不觉得出众,不是浓眉大眼的第一眼帅哥,眼睛内双却很有神,挺直又秀气的鼻子,都是越看越帅的长相。
吃早饭的时候,我特意看了墙上的日历一眼,1999年6月10日。
第一天我看到的是3月9日。
这个梦太具体了,出现的人物,地点和“白越”的记忆没啥偏差,事件发生太有逻辑感,我有点无聊。
下午见到爷爷。一个瘦瘦的很有精神的老头,没有对我翻门越校的事情进行教育,只是询问了下。并且答应明天带我去买游戏机。
能感觉到他很爱我,因为我是他唯一血脉的孩子。
为了不让别人打扰我,我看了一下午的漫画书。
在晚上入睡前,我认真的心中祈祷,赶紧结束这梦境吧。
第三天早饭,日历4月11日,怎么办,好想回去,能不能不要让我在继续这个幼女游戏了,太无聊了。
第四天,4月12日。下午和严舒,爷爷一起去参加一个宴会。地点在金象山的一栋别墅里。白色别墅看着有些历史,很有欧洲古宅的气质。很不像是中国人能设计出的房子。
别墅前有喷泉,后有网球场,这家人不是一般的有钱。
“爷爷,我想去玩。”
“只能在房子里玩,这是山里,有大老虎,走到外面会被吃掉的。”
“……”
“见到叔叔阿姨要有礼貌。知道怎么找我们吧?”
“YES SIR!”我食指中指顶住额头,向爷爷和严舒打了个招呼,然后扭头走掉。
“这是跟谁学的?”
“电视里吧。”
我一路晃哟哟的到二楼,其实说是宴会,现在下午3点,人来的也不多。反而看起来佣人比客人要多些。
看着穿正装打领带的waiter,和穿着甜美端正的女佣,让我觉得这里真的不是土里土气的1999年。有钱真好。
但是为什么这么多男女waiter没有一个好看的!
有一个房间没关门,进去看看。
“小少爷,你要是拿了就跟我说,其他的东西都没事,可这个戒指是夫人最喜欢的一个。你也不想夫人不高兴吧。”
小男孩低着头不说话。
“你要是不说话,我只能告诉夫人了。倒时候老爷知道了也会不高兴的。”
“你倒是说话啊。”说完女人便想伸手去掐男孩在。
“哟,你怎么在这儿啊,我爷爷非要看你,姐姐我们先走了。”
“哎,等等”不等女人说完我拉着小男孩的手扭头便跑。
真的是不想看到这欺负人的狗血戏码。
“我叫白越你叫什么?”
“陈风。”
姓陈,别人又叫他小少爷。
“你是这家的小孩?”
“恩。”
“那我们现在去哪?”
我们到了一个图书室,里面不仅有书还有一些雕像和艺术品,如果这是陈家的祖宅的话,他们一定富过了三代。
陈风拿了本书便坐在靠窗的桌边看起来,我则背着手在房里参观。饶了一圈,没啥好看的便坐在对面桌上,脑袋趴在双臂上盯着陈风看。
这个小屁孩长着少见的凤眼,嘴唇又薄又直,鼻骨没发育但鼻头看起来很秀气,光这五官散发的气质就很特别,看起来既斯文风骨又坚毅。要是没长残的话。
“你带是眼镜吗?”
我靠,死小孩竟然看这么偏门的书,现代机械理论你看的懂吗?
“没有。”
“我不近视。”
“哦,那可以带没有度数的那种。”死小孩子不理我,我继续说道。
“你一定很适合。”
“……”
“你上幼儿园了吗?”
“没有。”
“真好,我也不想上。”
我抬起头来,用左手撑着脸一会儿盯着他看,一会儿又看窗外。恩陈小风的眼神开始飘了。算了,不逗他了。拿出我的游戏机,开始玩俄罗斯方块。
半个小时后
“快快快,这这这……”
“我—耶!64级都过了,啧啧啧,给你个赞。”
我站在陈风身后,边看边说。
“你以前玩过吗?”
“没。”
“……玩这个——飞机大战”
然后两个人又玩了个2小时的游戏。然后我接了严舒的电话让我下来吃饭。
“恩,这个给你。”我掏出包里我的名片。这是昨天下午刚印的名片,直接拿严舒名片样式改的。
“陈小风,我们吃东西去。”
陈小风拿着我的名片看了两眼便放到衣服兜里了。没等他回答便又被我拖走了。
我们到了一楼,已经六点了。客人多了起来,但是大家还都没有就座,菜品也没有上。我拉着陈小风钻到了放甜品的长桌下。
我两本就是四五岁的小孩,稍微弯点身子便能在桌底自由穿梭。
“好棒,像不像密道探险。”
“……”
没等他回复我瞬间又钻出去,拿了两块小蛋糕进来。
“吃吗?”我递到他面前,他伸手接住。
厚实柔软的餐布把外界的嘈杂隔断,虽然在宴会上,桌底好像是另一个空间。
“对了,丢东西的房间有监控吗?”下楼时我看到厨房大厅都有摄像头。
“门外有。”
“只要你没拿,丢了任何东西都不关你事,你让他们自己找去。”
“你要是想拿,得想个万全的办法在拿,不能让别人揪你小辫子。”
“我才不会犯蠢。”
陈小风回答道。唉?不会犯蠢,那意思是拿了还是没拿呢?算了,不想了。
“越越,吃饭。”严舒蹲在桌下把桌布掀起来说到。
“大发,这都能找到。”
看着桌布被放下,我对陈小风说:
“你在哪吃饭,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
“你吃完饭在哪等我?”
“刚才的书房。”
“恩。”两人从桌下出来便分道扬镳了。
晚宴的时候我跟爷爷说:
“我遇到了个特别好玩的人,他家就住这。我下次还能来玩吗?”
“那要看陈伯伯邀不邀请你来了。”
“我长的这么可爱,人家欢迎还来不及呢。”
“哈哈,幼儿园也有很多小朋友,他们也很想跟你玩。”
“我不要,他们好蠢,他们就是小孩子。”
“陈家小朋友就不是小孩子了?”
“他当然不是,他是一个顶聪明的。”
我认真的说着,当然还有一句顶漂亮的没讲。
在宴会上,我看到陈小风的爸爸妈妈,大家都说男孩像妈妈,可是陈小风长得一点都不像他妈,跟他爸爸倒挺像的,一样地凤眼。
陈小风妈妈陈夫人穿着红色的斗篷西装,在这个时代显得十分干练、时尚。但是我隐隐觉得陈夫人郁结于胸,过得不幸福。
而他父亲陈伯伯看着春风满面,但觉得是很不好相处的人,要说他像什么动物,那就像老虎,敏锐,残忍。
这么想的话,那严舒就是白鹤,高洁,温柔。
爷爷就是麒麟,传说中的动物,完全让人猜不透他经历过什么。
等爷爷和陈小风爸爸妈妈寒暄完,我表示下次还想来玩的意思时,他爸爸表示欢迎,说陈风没有同龄的玩伴,希望我两好好相处,倒是他妈妈眼生有点厌恶,但瞬间就掩盖过去了。
恩,陈小风真的是他妈亲生的吗?我表示严重怀疑。
吃完饭,在陈小风的房间打游戏,是连在电视屏幕上的游戏。
“陈小风你几岁?”
“7岁。”
“几月生的?”
“11月。”
“哦,我12月生的,叫姐姐。”
“……”
“要有礼貌哦,快叫姐姐。”
看陈小风用看智障的看着眼神我,然后我仔细想想,卧槽,我果然是智障。
“恩,我是8岁,比你大的,快叫姐姐。”赶紧补救,不知道能不能浑水摸鱼。
“8岁还上幼儿园?”
“恩……”
“还比我矮,这么多。”
看陈小风用手比着的这一小段距离,我老脸一红。我的年纪都能做你阿姨了,现在叫声姐姐都听不到,真是……
“哎”轻叹一声,无以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