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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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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扬古看着眼前那几个箱子,不禁揉了揉太阳穴。他现在只觉得头特疼,边把手往右一甩,吩咐道:“德福,吩咐人把这些箱子放到库房,记得盯着。”
“好的,老爷。”
旁边的五格又活了过来,奋奋道:“阿玛,这小妹才十岁啊。还没及笄呢。”
费扬古何尝没想到这个呢,但,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那是皇上啊。
这违背圣旨是要满门抄斩的啊,欺君罔上也要抄斩。费扬古实在是没辙。“五格,这是圣旨。”
“阿玛。”
“五格。”费扬古凶凶地喊了五格的名字,眼里带着警示。他望了望那还虚弱着的慕容兮瑶,整个人似乎一下子老了十几岁。
“阿玛,额娘,女儿先回房了。”慕容兮瑶小心翼翼地试探一下。
“去吧,去吧。回去再躺会,春花,呆会夏桃从江大夫那里回来,让她给格格煎药。她会比较清楚点。”爱新觉罗氏即使有点烦躁,还是非常关心慕容兮瑶的。
慕容兮瑶刚准备跟随着春花走,毕竟她不认识路。
但是,被费扬古叫住。“兮瑶,你怎么想?”
“阿玛,兮瑶……”
这慕容兮瑶想不出怎么出,五格却先急了。“小妹,你怎么变得这么支支吾吾了。咱们满人,就应该大气点。你以前温柔还好,还没这么支支吾吾。”
“五格。”这五格还没把慕容兮瑶怎么样,就又先被凶了。“兮瑶,放心。阿玛支持你。”
慕容兮瑶被五格那话惊呆了,竟然,差点觉露出马脚了。这,真的不好当啊。
她豁出去了,道:“阿玛,女儿依照圣上旨意。。”
费扬古听慕容兮瑶这样讲,心里的小担心也放下了。即使慕容兮瑶是温柔风,但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何况,慕容兮瑶身上流着的还是满人的血。这满人,就较真,费扬古就怕慕容兮瑶不同意,冲动而出坏事。
“你先回房吧,记得喝药。”
“那,女儿先退下了。”慕容兮瑶和春花那潇洒离去的背影,停留在各位的眼里。
这慕容兮瑶是潇洒的,但剩下的几位确实阴郁的。
“春花,你能不能跟我讲一讲四阿哥。”
这慕容兮瑶刚回到房便慢慢的套话了。
春花可是把慕容兮瑶当成佛捧着的。要是慕容兮瑶出事,到头来惨的都是他们这些做下人的。
“格格,来,我伺候你。你先回床上躺着,奴婢边跟你讲。”
慕容兮瑶没说话,但是她的行动以足够看出了她同意配合。
“格格,这四阿哥啊,听闻他非常正直,极其厌恶贪官。但就是对人冷酷无情,阴晴不定,难以捉摸,后院没人,要是不是阴晴不定,倒是不错的。”
慕容兮瑶躺在床上,思考着春花的花,这到与史书上记载无二别。她最喜欢的四爷和现在的丝毫不差。
“那……”这慕容兮瑶话还没道完,春花便说:“好了,格格躺下了。这些事,老爷夫人会处理好的。”
“那好。”慕容兮瑶也困了,这捣鼓了半天,应付得她也累的不行了。
春花看她入了眠,便把床前的帘子给放下来和拉好。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从马下摔下来陷入昏迷后刚醒还虚弱,但,这时,慕容兮瑶刚入眠却又陷入了无限黑暗。
在那个黑暗的洞里,只听见了滴滴嗒嗒的滴水声,本来是自然现象,在这里却显得极为可怕。
“你终于回来了啊。”
慕容兮瑶只觉得脑海里不断重复着这个声音,把她吓得。即使她是一位现代人,但从没经历过这样的事,给她的感受也不一样。
“什么?什么叫做我终于回来了?”
“这个……”此刻在慕容兮瑶的对面,出现了一个和原身模样一样,只是比较老点的女人。
“你是我,但我只是你的一小部分。说得清楚点,我拥有你七情六欲的那个分身,只不过,我活在这个朝代,而你在未来。”
“你是谁?”慕容兮瑶壮着胆子问了对面的女人。
女人盯着慕容兮瑶,“乌喇那拉·兮瑶,孝敬宪皇后。你当真不知道?”
“孝敬宪皇后?你难道是从未来回来的?”
“你总算答对一道题了。”
“但,这个身体的主人不是一个10岁的小丫头吗?”
“我是你的一小部分,她也是我的一小部分,而我从未来回来,她当然要归回原位了。”
慕容兮瑶一脸震惊,“这个太玄乎了,我一时半会接受不了。”
“不管什么你相不相信,这就是事实。”
说着乌喇那拉·兮瑶准备去拉慕容兮瑶的手,但却在碰到她时,被一道白光反弹。
“这……”慕容兮瑶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乌喇那拉·兮瑶便不见了。她还隐隐约约地听到了有人在叫她,但她就是抬不起眼皮。
“格格,格格,醒醒。”
春花听到慕容兮瑶的叫喊声,但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便过来看看她,刚开始慕容兮瑶脸上那恐慌的表情,春花就想难不成做噩梦了,就想把慕容兮瑶给叫醒。
但无论她怎么喊,怎么叫,慕容兮瑶都毫无反应。春花用手背碰了碰慕容兮瑶的额头,怎么这般烫手。
春花,夏桃,秋雨,冬雪四人皆是乌喇那拉·兮瑶的大丫头。“秋雨,赶紧去告诉夫人,格格好像得温病了。冬雪,去看看夏桃回来没,没的话,赶紧去找一下江大夫,麻烦他再来一趟。”
“好的,春花姐。”
春花也没停着,出去后便端了个铜盆进来,盆边上放着一毛巾。
她把毛巾浸入水中,扭干后便放到慕容兮瑶的额头上。
每隔一小会便换一次。
爱新觉罗氏也从费扬古的书房中急忙赶来。
“春花,有让人去叫江大夫了吗?”
“奴婢已让冬雪去找了。”
“你下去吧,这里我来就好。”
“奴婢这就下去。”春花能当大丫头自然有她的道理,她懂规矩,她见爱新觉罗氏是有什么话想说的,便招呼房间里的下人都出去,她顺便也把门带上。
“额娘的瑶瑶啊,这命怎么这般苦啊!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爱新觉罗氏虽没有嗷头大哭,但还是能感到她那心情的。
本以为女儿要好了,却半路被赐婚于皇家人,这倒好,这些事还没好,人又好像得了温病。
这是天杀的啊,存心不让她娘俩好过是吧。
乌喇那拉·兮瑶是爱新觉罗氏和费扬古俩人的老来子,他俩要有多疼惜就有多疼惜。
这与皇家结亲,看似前途无限,未来大好风光一把。但其实就是羊入虎口,自寻死路啊。皇家人生性多疑,都说伴君如伴虎,从这就能看出,和皇家人相处是真的难。一不小心,人头就不保。
何况与一阿哥结亲,要是将来夺嫡失败,又有谁能担保结果。
这也是为什么他俩夫妻总迟疑,五格总反对的事。
在他们看来,能不与皇家人靠太近就别太近。但,在同一个都城,怎么躲,总有一天还是会相见的。正所谓,低头不见抬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