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之印-Hogwarts的王子们》血糯团子·莎乐美

80、对角巷

　　Eeylops Owl Emporium(猫头鹰商场)、Gladrags Wizardwear 、Flourish and Blotts（丽痕书店）、Magical Menagerie 、Madam Malkin's Robes for all Occasions（摩金长袍店）、Twilfitt and Tatting’s 、Quality Quidditch Supplies（魁地奇用品商店）、Gringotts、Florean Fortescue's Ice-Cream Parlour（冰淇淋店）……对角巷一如既往的热闹非凡,尤其是正当学生采购日的Flourish and Blotts（丽痕书店），一个金发白齿的流行小说家正不知所谓地朝着人群傻笑。街对面，绿眼睛的黑发少年手捧一本最新时尚服饰专刊，白底描金边的羽毛笔娇怯怯傍在墨黑暗纹的长袍袖口，映着被屋檐挡住漏下不太多的阳光懒洋洋吻住来自法国的上等桃花心木午茶桌，面前只一杯特制大吉岭，专供Muggle皇室的飘香红茶。Gladrags Wizardwear（风雅巫衣店)里悠扬的歌谣和着咖啡的香气在他的身后蒸腾，那是从精致和古典里走出来的流行歌曲，地道的英国口音，却带着自由而迷乱的心情，一如这温雅袭人的少年，标致得不似真人。

　　魔法世界的救世主就倚在这橱窗的阴影中，木格的窗棂挡住街道行人窥探的目光，低垂的指尖从纸缝中搔首弄姿的各式衣样间轻盈划过，唇角一抹温馨笑意。室内装饰及日常洗化用品急需采购，订制更多更豪华的衣袍并非必要，鉴于他们已经拥有很多毫不逊色的，然而逗留Gladrags Wizardwear（风雅巫衣店)的时间绝对物有所值——这里的衣料要比平价店Madam Malkin's Robes for all Occasions（摩金长袍）高档得多，虽然价格理所当然地更加不菲，但是高贵的Slytherin院长理应得到更多，不仅仅是贵族蛇院必备的舒适与格调，还有优雅，还有尊严。

　　Severus Snape是最完美的，Harry Potter绝对无法忍受任何投向心上人的不敬的眼神，他理应得到更好……当然花痴的眼神更不行。为了防止某天为了某种原因忍耐见底从而向路人投掷不可饶恕咒的此类恶性事件的发生，伟大的救世主男孩只好选择亲自操持心上人的服饰穿戴，争取某一天彻底将教授房间内所有Malfoy出品的衣物统统清空！

　　哈，在黑魔王销声匿迹、老蜜蜂灰头土脸、迷迭香风光鼎盛的现在，还有谁能阻止Harry•终于不用再忍受贫穷的•Potter掏出大笔遗产中不起眼的几个加隆在生活上稍稍“照顾”一下最最心爱的Sev呢？为了拉拢（最低限度不得罪）过去和将来（可能吧）的救世主，Dumbledore的凤凰社可是连他暑假搬入地窖都没有吱声，他们恐怕巴不得利用捏在手里的双重间谍将年幼无知的黄金男孩绑上战船呢！

　　不过这又于我有什么干系呢？回想自闯入魔药教授私人生活以来顺风顺水的甜蜜生活，年轻的黄金男孩抚掌大悦，说来也多亏了那只来自Malfoy庄园的家养小精灵，要不是它冒出来在女贞路大肆破坏，他还真一时半会儿编不出合适的理由黏上亲爱的Sev呢~~呵呵，Slytherin加十分！

　　Harry今天的心情好极了。有什么理由不开心呢？就算早上刚刚与同居人大吵了一架，更详细的，发生了一个小小的单方面冲突，但是一切都按计划进行了不是？他尖叫、怒吼，而站在对面的男人沉默地像海边黑色的礁岩，于是他赶在被他罕见的爆发惊到僵直的男人采取行动前夺门而出，一把洒出藏在手心的飞路粉，来到这人来人往的魔法界商业中心，然后坐在这里，等候那个男人的出现。

　　出现，却不是为了带我回家。

　　小王子轻轻敲打桉木靠椅的扶手。“Diagon Alley（对角巷）的采购日，我会带Draco一并出现。”

　　所以平日里不管Harry再怎么无理取闹都不肯离开阴冷地窖的Sev，今天必定会出门。

　　那又怎么样呢，小Malfoy是他心爱的教子不是吗，乖巧的情人就要学会体贴温柔。Harry知道这一点，当然知道！他为了能够成功陪伴在sev身边，背地里做了多大的功课呀。

　　但是知道归知道，Harry就是讨厌，讨厌这种被排除在他人生活外的感觉。打小被视为人群中的怪物长大，Severus不能怪他太敏感！他受不了，绝对受不了，别人也就罢了，他们信任谁不信任谁都是他们自己的事，空气脑袋里的垃圾与Harry Potter有什么关系？可是Snape不行，唯有Severus Snape不可以。Severus Snape不可以怀疑Harry Potter、Severus Snape必须相信Harry Potter、Severus Snape一定要爱上Harry Potter……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否则，他怎么能够对得起Harry为他付出的代价？

　　这是多么沉重的交易啊。一边是救赎中童话世界的未来，一边是虚空里无望的爱恋，被选中的男人真的能够理解吗，高贵的蛇语者为他放弃的将来？

　　Harry不知道若有一日真相大白，那傲慢的黑蛇会露出一张怎么样的臭脸，或许会重重喷一记鼻息，鄙夷地扫过永远卑微的男孩，用那罪一样深邃的眼眸宣判他的无耻？哦，是的，他不会知道，正如Potter家族的末裔与至高皇族约定的那样，可怜的蛇王永远也不会知道，有一个男孩用生命为他铺垫的前程。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Harry举起书页，小心掩住嘴角邪邪的笑意。他的Professor Snape呀，是个对自己永远比别人残酷的男人，温柔藏在骨子里，外面披一件暴虐的盔甲，时常忘记自己的伤痛。若是一味的爱护他，反而会被不领情地咬伤，却只要替他挡了一片的风雨，那柔软的心儿会比你自己还难受。不需说，不需做，只需在剧毒的眼镜王蛇喷光了毒液、戳破了尖牙、蜷起身子倦倦不想动的时候，慢慢地，小心地，走到他已然习惯的身边，装作不经意地撩起旧日的伤口，便可以从此安心，暖暖地享受蛇类永世的温柔。

　　在一切开始之前，就让我再好好多照顾他一会儿吧。Harry静静对自己微笑。那个别扭到可爱的男人呐。

　　Rosemary的出场颇具惊悚，明晃晃的大太阳底下两个人不声不响出现在街道热闹的最中央，人群散开才得见矮矮的小小的、好像中国山水一样秀气精致的华丽斗篷，只有Harry这般定点蹲守目不交睫的人才能够勉强辨识，那看上去好似从地底冒出来的两人的脚下，一晃眼间一闪而过的暗色锋芒。

　　Harry是先惊叹于这奢华阵势，其后才随之猜出来者的名号。毕竟暗系空间转移，这至少得集合13位精通炼金术的强力黑巫师才能或一为之的高深魔法阵，即便是如今孤身继承千年Potter家族全部财产的救世主男孩，也只有望洋兴叹的份。放眼当今魔法世界有可能使得上这低调张狂的，有钱的没权（Malfoy），有权的没人（Dumbledore），有人的没闲心（Grindelwald），有闲心的没格调（骷髅蛇头的魔王），有格调的没钱（Severus Snape），数来数去，有钱有权有人有闲心有格调兼之有身份动用这般高规格行头的，也唯有那一位殿下而已了。

　　瞧着不远处仿佛闲庭漫步般一脚跨出另一个世界依然悠闲从容的纤细身影，Potter家主不得不伸出大拇指赞一声绝，暂不说那份自始自终恍如从历史画片中走来的典雅娴静，这手不动声色炫富长威势顺便走低调亲民路线的招用得实在是好。一袭暗绣同色魔纹的连身带帽长袍遮住一切好奇的目光，要不是同学一年Harry日日仔细观察方认出开襟里遗漏的那一缕水蓝长发，非得古魔法极强的厉害人物才能有眼色上前搭讪两个不起眼的小孩，寻常的学生采购日竟拿来筛选人才？不愧是皇族Rosemary！

　　幸亏他的心上人早已被收服，否则他真还要担心自家的后院会不会失火，君贤臣达，渴慕荣耀的sev会眼睁睁放弃这必定飞黄腾达的好机会才怪呢。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好，野心的Slytherin血管里永远流淌着对权力的渴望，而Harry Potter所要做的，就是向Severus Snape展示自己可以为他提供更多。是的，更多，在无上高贵的Rosemary麾下。至于Dumbledore，哈，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若是撇开立场，好心替整个魔法世界想一想，在这世纪转型的紧要关头有这样一位强势的人物坐镇也绝对是件顶好顶好的事儿。即便殿下本人淡泊权势，但是控制欲极重的老蜜蜂从此再不会有胆子罔顾规则独擅专权，对于已民主进程上无限落后于其瞧不起的Muggle社会的封闭魔法世界来说，指不定这才是皇族归来真正的意义。说起来，论到对公民自由意志的污蔑与践踏，在“当代最伟大的白巫师”统治巫师界过去十几年里，连历史上的黑巫师干得都没这老狮子来得漂亮，真有够讽刺的。

　　Gladrags Wizardwear（风雅巫衣店)正对 Flourish and Blotts（丽痕书店），面朝Gringotts Bank（古灵阁），刚好视野覆盖整个Diagon Alley（对角巷）最繁华最著名的经典路线，而Harry来得早，挑的位子便是极好的，号称与Hogwarts礼堂壁挂同时代的马赛克彩绘玻璃一小块一小块切割路人的视线，却愈加方便了对着礼服挑花眼的骄纵客人大大方方偷瞧着外边的行人寻开心，Harry便安心坐在这特制茶座的一角，拉起旁边的盆栽挡了衣店内外一切的视线。

　　多么完美的（偷窥）地点啊。Harry趴在窗户上，连掩饰用的土掉渣眼镜都随手抛在一边。那一前一后卷起袍裾波浪的小小身影，前者行走间飘飞水蓝的鬓发，后者红润嘴角闪过雪白似金的光泽，始终不过半步的差距，一个轻快，一个沉重。

　　沉重？Harry瞪大了眼睛。得幸随侍殿下身边有什么好沉重的？这个白痴任性被宠坏了的小少爷又在发什么疯！

　　Harry努力将上身全部贴在半边墙大的玻璃上。哦，卖糕的，看啊，Malfoy家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小崽子竟然在低声请示Rosemary的殿下，不是说这个举动有什么不对，服从尊重皇室本来就是所有文明巫师的准则，但是现在这么做的人是小Malfoy？！那个仗着父亲的家世和财富便自以为是地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的杂种Veela终于决定去学习高贵巫师最起码的礼貌了？Harry抬头朝天大翻一个白眼，为自己避到对角巷仍能看到这只活着的混血的“人类”感到无比的遗憾。

　　他不是自认为在殿下面前得宠，从来不肯屈就遵守面对皇室的礼仪么，怎么才一个暑假没见就学乖了？Harry不介意以最大的恶意去猜测小杂种在Hogwarts失踪以后直至被殿下出手领回这段时间里遭遇了什么。也许是被看不过纯净的学校被玷污的创始人拎去传说中的密室重新教育宠物规则了？啧啧，便宜了这小子。

　　想象套上项圈扣上绳索被鞭子抽得满地跑的滑稽白金色大嘴鸟，伟大的救世主Potter不禁眉飞色舞，快活得险些飙出一声口哨。活该，嚣张的Veela。

　　Harry不喜欢Malfoy，当然不喜欢！君主的宠爱是安身立命进而争权夺利的关键，sev最终会高兴他们失去一个有力的竞争者。“他们”…… Harry喜欢这个词。

　　有情况。Harry重新靠在窗口。人流中两个带兜帽的少年停住了，他们站在Flourish and Blotts（丽痕书店）的门口，时而脑袋靠在一起窃窃私语，时而踮起脚尖左顾右盼，当然行为不雅的那一个绝不会是尊贵的殿下。

　　是在等人吗? Harry小心地施了一个探测咒， Knockturn Alley（翻倒巷）方向一个黑色的贵公子正快速并优雅地向这里飞奔，挡道的路人甲乙丙纷纷望风退避，更有甚者，几个藏头露尾的黑巫师偷偷摸摸尾上Zabini家少爷，企图跟在后面顺溜搭讪王子的近侍。不像事先约好，却似得报赶来Zabini家族情报之强可见一斑。果然非同凡响，不愧是大名鼎鼎的Hogwarts三人组之一……不像某只只长了一身好毛的白鼬子。

　　来的是监测反监测的专家Zabini，藏在各阴暗处的业余盯梢者们纷纷缩回脑袋一个个做路人状退避三舍一面丢丑。少数几个有恃无恐或自认躲得足够隐蔽的，例如Harry，也小小收敛了眼神的热度，不躲开但也不放弃。

　　阳光下的骚动只延续了一小会儿，却也明显的凸现出殿下身边两位侍从对外名望的高低贵贱。总归不是一个系统，Harry本人对此间微妙的差异虽有所感但多是隔岸观火，没多大的切身感触，相比隔街情绪严重不稳以致险险露了行迹的男人来说，思绪就从容得多了。虽然低调，但Zabini远胜Malfoy，不仅是家族清白名声上，在这山雨欲来的时代岔路口，实力才是说话的方式，只懂得投机媚上的Malfoy自然比不上握有情报的Zabini，想必今后殿下一定会更加倚重小Zabini，至于小Malfoy就不用去管他了，那种不知进退的小玩意又能猖狂到几时？

　　只有Severus会伤心吧，毕竟是他疼爱的教子呢。那就等他攒到一定的功绩再向偷偷殿下讨情好了，想必到时候殿下一定不会介意赏赐有功的部下一只过了气的混血Veela，然后送给Severus作礼物，看到失而复得的教子，从来嘴硬心软的sev一定会很高兴的，顺便也就会更加喜欢我一点……Harry自认不是那种软心肠的好人，当然凭他的背景经历想要纯真善良也难，助人必然为利，想要他平白去保那个被溺爱他的父母保护得不知天高地厚的白目小鬼？怎么可能！更别说这无知Veela能不能顺顺当当活到他们建功立业都先是一个问题，那要费他多少功夫呀……

　　Harry撇嘴，看着对街屋檐下阴沉男子平板难掩焦虑的眼神，为自己悲哀。唉，他爱上的是一个多大的麻烦啊。

　　Blaise出现的时间掐得很好，刚好混迹在新一轮人潮中间自然迅速地向原地等候的两人靠拢，自出了Knockturn Alley（翻倒巷）便牢牢顶在脑袋上的兜帽保证了行踪的隐秘，几个晃身便甩掉了跟在后面的一溜黑巫师。

　　瞧着熟悉的伙伴由远至近，白金的小贵族自然而然地退后半步，让开了殿下身边第一顺位的空间。

　　不可思议。不单躲在各处的有心人们张大了嘴吧，就连微笑死人脸的小Zabini都颇感意外，穿过人群的几步路头一次最大注意力不是放在殿下身上。这个暑假，Draco究竟遇见什么了？

　　疑惑归疑惑，该说的话可不能漏了，Slytherin 的小绅士健步移到主君身边，一脸您吓死我了的表情哀哀告饶。“殿下，白龙鱼服太不妥当了！您好歹也先通告一声，Diagon Alley（对角巷）也好有个时间开道清场呀。”

　　嘁~~小龙宝宝翘其眼梢嗤之以鼻。瞧瞧这话说得，好像Diagon Alley（对角巷）是他Zabini家开的一样。大言不惭！

　　“和人约好了的，顺便来看看热闹。”小王子一手一个拉了朝Flourish and Blotts（丽痕书店）隔壁的阴凉处走去，路过阴暗小巷时还不忘向里头满面青黑的魔药教授点头致意。“Blaise，你母亲最近还好吗？”

　　“好得不能再好。”实际上了乐疯了，被优雅尊贵的殿下亲自任命去活动上流人脉。黑公子边说着惊疑不定地向自家学院的院长大人行礼致敬，然后匆匆随着小主君的脚步渐行渐远。连隐蔽行踪的殿下都能察觉到的Zabini家族眼线却单单无视了正大光明出现的剧毒蛇王，虽然有殿下故意现身的成分，但是应该说不愧是资深双面间谍么，Snape教授？

　　面上当然是不露痕迹的，在经过魔药教授时，Zabini 的公子特意小小声向王子礼仪问候。“父亲命我代他向您致谢。”这也是事实，为了殿下赏赐的七张遍布炼金术手记的羊皮纸。

　　“哦，Zabini教授真是客气了。”王子笑眯眯地一脚蹬穿坚实的墙壁，里面是干净整洁的Muggle办公室。Blaise探探脑袋，果然是Muggle世界里Leaky Cauldron（破斧酒吧）物理位置的正后方。

　　他们走进去，Quality Quidditch Supplies（魁地奇用品店）残破的外墙在背后合拢如初。Draco好奇地伸手触摸米色的细腻墙纸，手感显然比外面布满青苔的暗红砖石来得舒服多了。“这是哪儿？”

　　“Hongkong and Shanghai Banking Corp。”打头进来的两个人忙着搬弄桌上的电脑，头也不抬的抛出一串东方城市的名字。

　　“CHINA？”再孤陋寡闻，Muggle英伦日不落帝国历史上的威名也是早有耳闻，关于那个曾大半笼罩在三色米字旗光辉下的东方古国少有的一两个国际大都会，Malfoy的未来家主还是有点概念的。“我们现在已经到东方了吗？”好快的速度。

　　“……怎么可能。”小王子敲打键盘的手指险些抽搐。如果跨大陆空间转移有这么容易的话，异能界早拿这开运输旅游项目赚大钱了，还用得着他们一天到晚削减了脑袋到处打工么。

　　“Hongkong and Shanghai Banking Corp是一家Muggle机构的名字，它是Muggle世界规模最大的银行及金融机构之一。”还是以情报立家的Zabini比较靠谱些，一边忙着手头的正事一边还不忘照顾迷茫的同伴，虽然他缩在档案架附近忙着翻看红头绝密资料的行为实在不怎么地道。

　　Muggle的Gringotts（古灵阁）？年幼的小Malfoy一头雾水地看着忙上忙下的同学，实在不明白这只有一个书架一台书桌的房间有什么好研究的。抢劫么？可是这儿连一串钥匙、一条金砖都没有，Muggle的银行真是有够寒酸的。“我们到这里来做什么？”

　　回答的依然是“比较闲”的小绅士。“唔，要知道，Hongkong and Shanghai Banking Corp在欧洲、亚太地区、美洲、中东及非洲76个国家和地区拥有约9,500间附属机构，在82个地区设有超过10,000个分行及办事处，在全球有超过1.25亿名客户，电子理财客户超过3,500名。业务包括个人理财、工商金融业务、企业银行、投资银行、资本市场及私人银行。”

　　“那又怎么样？”小Malfoy还是不明白，Muggle有钱管他们什么事，要知道现在站在这里的三个小孩，哪个手里（现在或将来）握有的加隆不是这个总数的三四五倍。有必要吗，做贼似的溜进来。

　　是没这个必要。猛然想起这里好像其实是自己的个人办公室，不小心满头黑线的小王子更加不能承认自己不留意闹了的大乌龙。重重咳一声，用严肃的眼神将问题踢向无辜的绅士同学。

　　“咳，重点是Hongkong and Shanghai Banking Corp‘从本地到全球’的营业特色——这可是巫师界走向全球经济化的重要触角啊。”连带着终于省起自己根本没必要怕被外边的Muggle发现的巫师Blaise尴尬地挺起脊梁。“更重要的是，Hongkong and Shanghai Banking Corp的创始股东包括了英、美、德、丹麦、犹太及印度帕西族，但在随后岁月各股东退出，终于全部已由英国人所控制，成为了一家真正的英国的世界银行。”

　　“是么？”小龙宝宝纯洁疑惑的目光扫向故作若无其事的两个恶德同学。即然这样，那你们为什么看上去那么心虚呢？

　　“Blaise说的没错。通过Hongkong and Shanghai Banking Corp行销全球的金融网络，很多事情可以变得更加简便。”堪比“伟大城墙（长城）”的厚实脸皮也终于忍不住微微泛红，为人君上者赶在进一步询问前总结陈词，为孩子们间小小的争论划上和平的句号。小王子不慌不忙地按下确定键，在喷墨打印机嗡嗡的低声轰鸣中给垂手待命的Zabini圈出资料目录上的一串重点条目，一脸正经。“半年，我要看到成果。”

　　“是，殿下。”黑色的贵公子扯着摊在桌上的Hongkong and Shanghai Banking Corp最新财务报表欢快无比。哦，哦，哦，半年？有了这张单子的数据，再加上Zabini就爱的情报优势，顶多四个月就可以报上喜讯。

　　不去管小绅士亮得过分的黑眼睛，王子抽出新出炉仍散发着油墨清香的一叠纸页，拎过搁在手边的订书机就熟练地着手将其装订成册，然后一把塞进目瞪口呆的白金小贵族手里。“带给Lucius。”依今天小龙宝宝的接受程度，想要立时吸纳为利益共同体进行商业合作谈判实在没啥指望。最年轻的Draco面对新变化的反应都这么木讷，想来Malfoy家族对Muggle社会的认识和融入能力可见一斑。

　　“啊，是。”瞧着为了几张Muggle图表讨论得热火朝天的巫师同学，被强势的父亲保护得太干净的白金小龙全然的理解不能，可是碍于Malfoy历来不被允许参与主人正事的惯例又确实没有资格对此提出自己的疑惑。

　　终于还是被排除在外了么，原以为至少Uriel和Blaise不会瞧不起自己血统的。Malfoy家的小龙宝宝凄凄艾艾地抱着咖啡杯缩起尾巴蹲到墙脚，郁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