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Potions （魔药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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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魔法，理论来源于希腊哲学。生于公元前6世纪20年代、死于5世纪40年代、被尊为希腊七贤之一的Thales（希腊语：Θάλης）认为水是万物之母。公元前5世纪中叶活动的思想家Anaximenes认为组成万物的是风。生于公元前5世纪30年代，死于4世纪70年代的辩证法奠基人之一Heraclitus认为万物由火而生。公元前4世纪的医生、哲学家安培杜克列综合了他以前哲学家们的见解，在他们所提出的水、风和火之外，又加上土，成为组成一切物质的四元素。四大元素同时存在时，构成了一个完整的体系。但众所周知，他们同时也各自独立。
Hogwarts School of Witchcraft and Wizardry四大学院的组成貌似承袭了这种说法。很难说当初Hogwarts的四位创始人究竟是完全接受了这个Muggle的理论还是因为刚好四人而是我们的后人误会。但是“ 水之Slytherin”、“火之Gryffindor”、 “ 风之Ravenclaw”、“土之 Hufflepuff”已经成为了一个共识，至少各学院宿舍的位置是这样告诉我们的。”
Slytherin幽暗水底的地窖、Gryffindor阳光充沛的塔楼、Ravenclaw风中飒爽的天文塔、Hufflepuff开口在上的地宫……四个学院的孩子们嗤笑着，想想好像的确像是这么一回事呢。
几百来号人坐在一起扑哧扑哧的傻笑，怎么看怎么诡异的一个场面，Uriel端着“代理教授”的形象半倚在Haze木的讲桌上用两手的大拇指抵着食指第二个指节，架在一起框出一个四边形。
“四条边……SQUARE（正方形）是大地的象征。SQUARE的四个角分别向四个方向延伸，因而形成一定的秩序，是自身成为永恒、安全、平衡和合理安排空间的象征，也代表着诚实、正直和优秀的道德品质。”
“但您比划的可不怎么像。”整个Hogwarts也只有一个人敢在ROSEMARY殿下面前这么没大没小，白金的天龙打着小哈欠，鼻涕虫似的软塌塌黏在小王子身边半米处作瞌睡状。
Uriel宽容地大力抚摸手边光滑柔顺的铂色细发，笑眯眯转移话题。
“‘4’是个有魔法的数字。它的意义最初来自于四方形和四臂十字架，代表稳固、全面和无所不在，同时也是组织、权利、睿智、正义和全能的象征。这个数字与人有关，四肢、四季、人生长的四个阶段等。”
小龙惨兮兮地抱着脑袋哀嚎，其他人统统转过眼装作没看见。
这里是Potions （魔药）教室，按规定教学期间学生不得在教室内擅自挥舞魔杖。遵纪守法的Blaise少爷向被蹂躏中的好友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有Malfoy大少爷的前车之鉴，没有人敢再不识相地乱插话，Uriel满意的点点头，继续刚才被打断的进度。
“……古希腊的元素学说发展了好几百年后，到Aristotle (希腊语： Ἀριστοτέλης Aristotélēs)时才算有了定论。Aristotle认为天体和地球是由不同的材料所组成的。他提出了月层的概念，月层以下的一切物体都是由土、火、水、气四种元素组成（认为土和水具有引力，总要趋于宇宙中心；气和火具有轻的性质，总要上升到高空中的天然位置）；月层以上的天体则是由一种纯洁的第五元素“以太”组成。——不许笑，Draco，想想那是几千年以前，而且直到现在也没有一个巫师能够站在月球上去反驳这句话不是吗。”
立刻有Muggle出身的孩子站起来说话。“尊敬的殿下，但是人类已经登上了月球——就在1969年7月20日，美国的航天员Armstrong首次登陆月球。”
“Gryffindor学院……Hermione Granger小姐？”Uriel仔细地打量着这位去年因为被称为“Gryffindor里的Ravenclaw”而出名的褐发女孩，半晌才礼貌地出声招呼。
“是的。”这个据说在自己的学院因为超乎寻常的聪慧和认真而被排斥得很厉害的小女生，现在用冷静严肃的眼神直视当今魔法学术界的神，不卑不亢的态度足以使大多数魔法部官员相形见绌。不愧是进校仅半年便凭自身实力成为Gryffindor理智派领风人物的万事通小姐，手底下有的不止是两把刷子。
她选择进Gryffindor的原因Uriel早就听黄金男孩解释过了，虽然做决定时的确直视小孩子的意气用事，但是在迅速看清学校乃至整个魔法世界的形式后立刻找到自己合适的定位并全力实现，这个女子的敏锐和行动力不容小觑。小小年纪，出身Muggle平民却能有这等能耐，Uriel承认自己在了解到她存在的第一时间便已然大大动了爱才之心。当然，这也是那个救世主男孩将这件事和盘托出希望看到的效果——寻找并进一步招揽人才，一个埋在Gryffindor的耳目的新的更大的价值。
“Muggle早已走向了外太空，而我这里说的是巫师。”严谨的口吻却掩不住一丝奚落的调侃，但是‘实力才是硬道理’，殿下强调了太多次，所以现场的所有人也都只能默认了己方的落后。
父母都是Muggle的孩子们颇为得意地东张西望，对宿舍里假期从家带来的科普画报很是骄傲。
Hermione的眼睛也亮了亮，自然而然地顺着美少年微笑的手势坐回位置。
Uriel慵懒地眯了眼，继续刚开始没多久便已经被连续打断了两回的课程。
“Aristotle认为这四种元素还不是‘最终基质’，更基本的是四种不同的性质—— 冷、热、干、湿，他们两两结合而形成了这四种元素，如湿和冷结合形成了水，热和干结合形成了火。四大元素的不同组合就形成了世间的万物。”
水火不容……难怪我看那讨厌的狮子（毒蛇）不顺眼！
互为仇敌的两个学院大眼瞪小眼，恍然大悟的同时也稍微的赞同了其实对方除了和自己绝然相反的元素外其他方面还是一般般不算太倒人胃口的，自己和他们作对果然是忠于学院的体现。
能找到客观原因就好，Uriel本来也没指望和打算现在就叫他们和解，毕竟那个与元素无关的恶心老头还在旁边虎视眈眈等着使绊子，有形的势力范围总比无形的个人影响力好对付，迷迭香的小王子不会犯下因小失大的错误。
“Aristotle的学说把物质本身所具有的性质看成是先于物质而存在的本原，走入了歧途。但是正因为如此，Aristotle没有把元素看成是一成不变的事物，而认为它们之间是可以互相转化的。如把水加热，水中的冷被热所代替，水也就变成了气，这是Aristotle学说最大的特点。”
两个学院的孩子们默契十足地齐齐向对方翻了个白眼，这时候倒不讲究贵族风范和勇者气度了。
其他战事外的两个学院友好地交流手上兜着的水果和饮料，冰刀火焰的下面是一派安闲的宁静优雅——不得不承认，与正常情况下很格调的Slytherin小蛇们交往久了，连日常行为都会不自觉地向“最优的美”靠拢。
Uriel连白眼都懒得翻，直接闲闲忽略掉面前所有的“不正常”因素。
“……13 到14世纪，西方的炼金术士们对Aristotle的元素又做了补充，增加了三种元素：汞、硫和盐。这就是炼金术士们的所谓‘三本原’。但是，他们所说的汞、硫和盐并非具体的水银、硫黄和盐这些实物。它们只是表现着物质的性质：汞——金属性质的体现物，硫——可燃性和非金属性的体现物，盐——溶解性的体现物。还有一些炼金术士们补充了另外三种元素：醇、油、蒸馏残物。”
终于讲到与魔药—炼金术有关的正题了！Uriel险险感动得拖两条宽面条眼泪表达激动庆幸之情：现在是Potions课——虽然讲的是理论，但是……还有人记得吗？
第二学期开学已经一个月有余，为了消弭上学期过于高调的登场给现今魔法世界带来的“来自未知的恐慌”以及配合Slytherin院长Professor Snape针对Hogwarts学校制度的抵制活动，迷迭香的小王子很乖巧地继续盘踞Snape先生由于过度忙碌而不得不忍痛继续出让的教职任务，但是言论和行动上明显很给双方面子的尽量低调，教学内容勉强算是与原有的传统的教学日程能够勾搭上关系，至少至今没没有继续冒出什么惊世骇俗的理论让围绕权力之争已经焦头烂额的成年人们头痛个“□□”。
温柔的殿下很体贴，体贴的殿下很强大，强大的殿下很无聊，无聊的殿下很可怕。
碍于形势不能再大张旗鼓地进行学术攻歼，可爱的小王子回头又迷上了迂回作战。当今魔法世界的敌人从来不是一个两个人，或者准确的说，当今大跨步进入集体化工业化强调生产和效率的20世纪早已不是适合崇尚个人英雄主义的年代，是“时势造英雄”还是“英雄造时势”，看 Napoléon Bonaparte（拿破仑波拿巴）陛下前后两种身份（解放者和侵略者）的认知就可以知道了。ROSEMARY固然热衷于在时代拐点推一把，但是也从来不会天真的认为只要干掉某人就天下太平了。历史上你罢台了我登场，木偶戏的牵线永远都是大集团的利益，人类集体的自我保护和进化本能。
军事的颠覆永远不会得到真正的成功，彻底的革命必然是生产力的飞跃和思想的豁然开朗。以ROSEMARY在物质世界的力量，向一个封闭保守的“民族”引入先进便利的科技易如反掌，不管手段是温和还是强硬只是过程问题，结果自然是毋庸置疑的，前者可以参照第一次工业革命，后者直接看向东方近代史。
这是一件必然的事，ROSEMARY来做总比被交给别人好，至少ROSEMARY对这个文化上有血缘传承关系的世界没有恶意也没有企图心——教会是所有“异教徒”的死敌，各国政府的政客都不是吃素的菩萨，Chang家小姐早不来迟不来偏偏赶在这个时侯到Hogwarts上学报道，同样目的不纯的ROSEMARY不想多做评论，但是这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只要有脑子的人都应该去好好想一想现在到底最紧要的事是做什么。
可惜当今的魔法世界，有脑子的人真不多。有脑子，脑子又记得装在脑袋的人更少。至于脑袋里面又脑子，脑子又不笨到堪比石子的人就更加的少之又少。倒是自作聪明的笨蛋，一堆一堆又一堆，除了争权就夺利，于国于家全无用，只会添乱。
美丽的王子殿下不禁抚额叹息。天才果然是寂寞的，古之人诚不欺我！
思想上的堡垒不是那么容易被打破的，之前的掌声雷动观者如潮不过是ROSEMARY的声势和标新立异的效果，那些不过是为了宣传和立威而不得不进行的炒作，Uriel可从来没指望这种虚假的名声在关键时刻能够派上什么实际的用场，所以才会在下半学期伊始的时候便迫不及待地着手将“名望”转化成“势力”，但是调整整个文化界面的意识取向问题就不是这么好办了，以ROSEMARY殿下的智慧短时间内也只能想到借尸还魂和潜移默化。
有用者，不可借；不能用者，求借。借不能用者而用之，匪我求童蒙，童蒙求我。
——《三十六计•借尸还魂》
借已有的历史悠久的炼金术的“尸”，还有效的历史更悠久的“Muggle理论”的“魂”，小王子的算盘拨得滴溜溜贼响。
现在手上切实掌握的就是Potions （魔药课）和Defence Against the Dark Arts（黑魔法防御术）的教职，后者还被麻烦的老山羊死死盯着，反倒是Slytherin传统势力范围的Potions（魔药课）因了Professor Snape被迫的繁忙而可以随意挥洒，Uriel便顶了讲解Potions理论的幌子大剌剌地传播“科学知识”，以保护Muggle为政治宣传点的老山羊自是没借口阻碍，受“真理至上”舆论氛围控制的主流社会更是挑不出茬子，于是温柔的Uriel殿下便开始了快乐的教学生活。
“古希腊的原子论者，他们更喜欢并企图从更深的层次上来探索物质的构造。其中Leucippcus of Miletus和他的继承者Democritus of Abdera 是最著名的两个。
Leucippcus认为世间万物都是由不可分割的物质即原子组成的。宇宙间的原子数是无穷无尽的，它们的大小、形状、重量等都各自不同，不能毁灭，也不能被创造出来。所有的原子都在一个无限的虚空中永远的运动着。
Democritus进一步发展了Leucippcus的观点。他认为物质世界就是原子和虚空，虚空是原子运动的基础，原子被迫去充满和否定虚空，所以虚空就是原子得以储存、运动和作用场所，是与原子无关的独立的存在着的。
Leucippcus和Democritus在原子论的基础上提出了他们的宇宙形成学说：宇宙间的原子在虚空中永远的运动着，由于旋涡式的运动，把大的一些原子赶到旋涡中心而形成了地球，而较细小的水、气、火等原子被赶到空间，产生了环绕地球的旋涡运动。地球以外的大原子聚在一起形成湿块，靠它们通过旋涡时的运动变得干燥而燃烧起来形成天体。
一百年以后，Leucippcus和Democritus的原子论思想被Epicurus（希腊文：Έπίκουρος）继承和发展。而他们的天体演化学说在经过了两千多年后，在十八世纪被Immanuel Kant和Laplace所发展。”
不多不多，每天一点，按历史的发展，照时间往后推，一个一个慢慢来。
“Robert Boye被称为‘英国科学界的明星’，他的代表作为《怀疑派化学家》在书中他发展了自己关于化学元素的想法，完全驳倒了炼金术关于硫、汞、盐三本原的学说，彻底摧毁了已存在两千年的四元素学说。‘化学到目前为止，还是认为只在制造医药和工业品方面具有价值。但是，我们所学的化学，绝不是医学或药学的婢女，也不应甘当工艺和冶金的奴仆，化学本身作为自然科学中的一个独立部分，是探索宇宙奥秘的一个方面。化学，必须是为真理而追求真理的化学。’这部专著对化学从药剂师和炼金术士那里解脱出来成为一门独立的科学有着重要意义。”
如果说之前的论述还只是证明Muggle至少又一小部分不是Muggle（笨蛋）的话，那么现在的理论就可以称得上是对全体巫师的蔑视和挑战了，尤其这是在Potions（魔药）课上。但是“探索宇宙奥秘”、“ 真理而追求真理”又是那样的吸引人。
自觉受了迷惑又找不到探寻的方向，孩子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Malfoy家族的少主人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紧张得猛咽唾沫。
Uriel温和却锐利的眼神一抬，便生生止住了下面嗡嗡的讨论声。
“在Boye的实验室助手中，有一位后来也成为了著名的科学家，他就是Robert Hooke。当Hooke成为Boye的助手以后，他们把研究方向主要放在了气体和微粒理论上。当时，Rene Descartes认为物体是由微粒和以太组成的，他概括了机械论观点，摒弃了原子学说，并相信真空不可能存在。但Boye认为机械论哲学就是物质由运动的微粒组成的理论。他认为Torricelli 实验中管子里水银上方就是真空。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他决定检验抽出空气后的仪器中还有什么。但当时所使用的空气泵不够好使，于是Hooke着手设计了一种新的空气泵。借助于这种空气泵，这两位科学家才把空气几乎全部抽了出来。但是，想要证明容器中存在以太的一切努力都毫无结果。Boye又对空气泵加以改进，他们再次进行实验，结果还是和以前一样。于是Boye得出结论：仪器里不存在以太，而是真空。”
现在下面已经是寂静一片了。虽说刚才谁都不赞同“以太”的概念，但是不可讳言的，听到这个笑话般的天方夜谭时每个人心中都充满着“种族性”居高临下的自傲感，然而从荒唐到真实这之间才相隔了多少年？颠覆，意味着更正，意味着重建，Muggle的精英们每一步都在缓慢而坚定地向真理进发，而魔法世界，已经有多久没有崭新的理念问世了？几千年前的东西仍在被使用，几千年前的观念仍在被认同，我们已经停滞多久了？
这些严肃的思考不是每个人都能联想到，但是既然已经联想到了就不可能再无动于衷。Uriel不动声色地细细记下了所有勃然变色的孩子的名字，这些就是魔法世界的未来。
“1664年，Boye发表了《关于颜色和实验的思考》。当时与他一起工作的有一位德国青年化学家。他们一起重新研究了火。Boye发现，不同物质放在火焰上，火焰的颜色是不同的。这一发现为燃素理论的创立奠定了基础。后被 Antoine-Laurent Lavoisier严格的燃烧理论所否定。”
连每天都熟悉了的火都是不定的。最爱大声说笑的Gryffindor笑不出来了，干哑着嗓子活像被拎住颈子的野鸭。
Uriel扫了他们一眼，并不同情。
“1772年9月，Antoine-Laurent Lavoisier开始对燃烧现象进行研究。在这以前，Boye曾对几种金属进行过煅烧实验，他认为金属在般烧后的增重是因为存在火微粒，在慑烧中，火微粒穿过器壁而与金属结合，即：金属+火微粒-->金属灰
1702年，德国化学家G.E.Stahl也进行了类似的实验。他认为金属在锻烧中放出了燃素，即: 金属+燃素-->金属灰
G.E.Stahl将有关燃素的观点系统化，并以此来解释当时已知的化学现象。由于燃素说的解释较过去的合理，很快被化学家所接受，成为18世纪占统治地位的化学理论。Lavoisier正是在研究了化学史的概况和前辈化学家的工作之后，发现了燃素说与实验事实的矛盾，并决心解决这一矛盾。”
较真的Ravenclaw小鹰们认真反省自己的“勇气”问题。
“1774年，Lavoisier重做了Boye关于煅烧金属的实验。他将已知重量的锡放入曲颈瓶中，密封后称其总重量。然后经过充分加热使锡灰化。待冷却后，称其总重量，确认其总重量没有变化。尔后在曲颈瓶上穿一小孔，发现瓶外空气带着响声冲进瓶内，再称其总重量和金属灰的重量，发现总重量增加的值恰好等于锡变成锡灰后的增重。Lavoisier又对铅、铁等金属进行了同样的锻烧实验，得到相同的结论。由此Lavoisier认为燃烧金属的增重是金属与空气的一部分相结合的结果，否定了Boye的火微粒之说，对燃素说也提出了质疑。那未，与金属相结合的空气成分又是什么？当时人们还不了解空气具有两种以上组分，Lavoisier也无从推断。
1774年10月，英国化学家Joseph Priestley访问巴黎。在Lavoisier举行的欢邀宴会上，Priestley告诉Lavoisier，在3个月前，他曾在加热水银灰的实验中发现一种具有显著助燃作用的气体。1775年末，Priestley列发表了关于氧元素（他命名为脱燃素空气）的论文后，Lavoisier恍然大悟，原来这种特殊物质是一种新的气体元素。随后，他对这种新的气体元素的往质进行了认真的考察，确认这种元素除了助燃、助呼吸外．还能与许多非金属物质结合生成各种酸，为此他把这种元素命名为酸素，现在氧元素的化学符号O就是来源于希腊文酸素： oxygene。对氧气作系统研究后，Lavoisier明确地指出：空气本身不是元素，而是混和物，它主要由氧气和氮气组成。1778年他进而提出，燃烧过程在任何情况下，都是可燃物质与氧的化合，可燃物质在燃烧过程中吸收了氧而增重。所谓的燃素实际上是不存在的。Lavoisier关于燃烧的氧化学说终于使人们认清了燃烧的本质，并从此取代了燃素学说，统一地解释了许多化学反应的实验事实，为化学发展奠定了重要的基础。”
虽然有很多太过专业的名词使得大多数人有得听没得懂，但是基本意思还是能够明白个七七八八的。Muggle的“科学”的确叫人叹为观止，但是于我们巫师又有什么关系呢？
Uriel勉强忍住惨叫的冲动。这很不容易，当你面对一群迷惑的脸深刻意识到自己的对牛弹琴的时候。但是至少还是有人能够领会到他教化的意义的，这是唯一可以聊以介怀的。其中Ravenclaw人数自然是占大头的，但是他们顶多只能从学术的角度看到现实的真相，而数量次之的Slytherin则更能理解事件发生的本质问题，Hufflepuff倒是以其独有的淳厚温润体会到了巫师在未来处境的艰难，相形之下Gryffindor简直就是麻木不仁，除了快要毕业的几个女生，较低年级的竟然只有两个人达标，不愧是老蜜蜂的专属炮灰学院。
目前也只能这样了。Uriel叹息着，悄悄招呼绅士蛇和白金龙按名单将昨晚送到的简版“日记本”不惊动所有人地送到他们手上——《Uriel之书》必须交给配得上它名字的使用者。
“最后，”Uriel环视一圈瞬间做垂死状的魔法小动物们，露出了一个很Slytherin的笑容，“课后作业，《论世界的构成》……不多，16英尺。”
哀鸿遍野。
“下周上课前交。”
寂静的春天。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Potions （魔药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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