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1、The World 3 ...

  •   坐上Toreador(妥芮朵族)特别进贡的哥特式秘银马车--自从得到了防护银器的护符,这个激情与华丽的家族就把满腔的艺术追求倾注在了这过去只可远观的优秀材质上—Rosemary尊贵睿智的殿下终于可以稍微休息片刻。疲惫地阖上双眼,Uriel试着在头脑中再次整理整个假期的收获。

      先是通过家族留下的途径拜访涉足欧洲大陆的各大“非人”势力的老巢,说服他们对魔法世界将要到来的变革与动荡静观其变。教廷和The Knights Templar Of The Templars(圣殿骑士团)打得正热闹,大半异能者蹲在旁边抽冷子使黑手也忙得不亦乐乎,这三个可以先排除。北欧诸神对俗务没有兴趣,东方修士的主要势力对不辞辛劳的迷迭香很友善,而Stan教的黑暗议会和中古巫师的关系向来不错。也就是说,魔法皇族目前需要解决的仅仅是暗黑同盟而已。同盟13席,其中首当其冲的,便是最复杂古老的vampire(血族)。

      说服Camarilla(秘隐同盟)不是什么大问题,六大戒律放在那里,毕竟巫师也是人类的一员。至少在“非人类”眼中如此。相比之下Sabbat简直就是个天大的麻烦,惟恐天下不乱的Tzimisce(棘秘魑族)早就想会会单纯使用魔法的正统巫师了,若不是Uriel忍无可忍将摄政的Lasombra(勒森魃族)狠揍了一顿,还不知道疯狂暴戾的Sabbat会给魔法世界带来多少的灾难呢,毕竟唾弃人类的一切道德规范和束缚的Sabbat(魔宴同盟),他们最终的目的正是废除六大戒律,摧毁秘隐同盟,征服凡人世界。---很好,“You-Know-Who”,你有知音了。

      幸好血族对人类社会的接受度很高,在Uriel用自己的手腕得到Las Vegas转手赐予他们做新基地,再次重申了隐之皇族Rosemary的智慧和强势后,不管是秘隐同盟还是魔宴同盟都愉快地接受了自家地盘的损失--未来巫师战争的破坏和进驻凡人世界的通道。当然,小王子貌似不经意间展露的超强战力和对人类社会潜规则的熟稔才是不知活了几千年的老蝙蝠们乖乖放弃阳奉阴违的根本原因。

      因为有热爱旷野的Gangrel(冈格罗族)牵线搭桥,桀骜不逊但是生活拮据的狼人对跟随黑|天使迁徙出故乡北欧雪原没有任何异议,恶作剧之神的子孙们相当乐意为改善Nevade炎热干燥的气候做贡献--这里的日子可要比倍受提防和歧视的老家要舒适得多,赌场监督是个油水丰腴的好职业。

      剩下的黑暗法师、地狱恶魔和亡灵法师都不成问题:Uriel自己就是个自然法师,和前者很有共同语言;虽然父亲大人和Lucifer据说世交,而Uriel至今未能想明白家族究竟是怎么跟那位Light-Bearing(拂晓之星)扯上辈分的,明明自家教父正坐镇潘地曼尼南;至于亡灵法师就更好解决了,只要答应战后将敌方的死尸秘密交给他们就可以,虽说Rosemary现在仍没表明最终的立场,但想来在巫师战争中敌方的尸体从来就没派上什么用场,还不如拿过来“废物利用”--反正扔在Azkaban的乱坟岗也是扔,就当是死后为医疗事业做最后的贡献好了—不得不说,生活在“动物世界”中习惯了尘归尘、土归土、食物链永恒的Rosemary,对人类社会的种种伦理规范其实才是最为漠视和无所谓的那一个,压根就没有“死者为大”的奇怪概念。这也可以说是Rosemary“众生平等”哲学的一个侧面:既然大家都是生物,凭什么飞鸟走兽的血肉最终都贡献给自然重新循环,只有你们人类的身躯就连死了都不许损坏,什么道理!

      所以说,这个世界上最彪悍的生物,就正是最与世无争的Rosemary也说不准呢。

      叩,叩。清脆沉稳的敲门声在距离地面10万英尺的高空清晰响起,浑不把最前面拉车的四匹独角兽王的速度放在眼里。若是别人,这种行为铁定要被贴上挑衅的标签,但是Uriel知道,这种程度的飞行对夜之贵族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

      “Sin'dorei(精灵语:血之后裔)。”用言灵开通秘银防卫的权限,迷迭香的殿下重新端起柔和的微笑。“辛苦你了,Elder Ventrue(梵卓族长老)。”

      文雅,贵族化的Ventrue是秘隐同盟的领导者。他们维护着秘隐同盟的基础,在秘隐同盟最危险的时候指挥成员们度过难关。即使到了现代,大部分城市的亲王也由Ventrue的成员担任。在古代,新的Ventrue成员要在贵族,富商或者其它上流社会成员中挑选。而到了现代,则多从商业世家的成员,社团领导者或者政治要人中选出。不管他们生前是干什么的,梵卓成员负责贯彻监督古代the Masquerade(潜藏戒律)的实行,并且决定秘隐同盟的方向。潜藏戒律全靠他们来维持执行,如果没有他们潜藏戒律就不会被执行,如果潜藏戒律不被执行那么血族将不复存在。虽然他们和Toreador成员一样经常出现在上流社会,但他们对炫耀自己和闲谈不感兴趣。有些其它血族误认为他们傲慢而贪婪,虽然在某种程度名至实归,但是对于骄傲自省的梵卓成员自己来说,领导人的角色带来的负担远比荣誉要多。

      就例如站在眼前的这个男人,冗长的岁月带给他的不是保守古板和歇斯底里,正相反,在数百年与魔党、凡人、教廷的斗争中,动荡诡秘的形势使他对自己的力量充满自信的同时保持了对未知的敬畏,从而在日新月异的时代顽强地站在了黑暗世界的前沿。

      谨慎的自制和踊跃的好奇心,对家族与世界抱有强烈责任感的完美领袖梵卓是黑|天使最忠实的同盟军。“避世、领权、后裔、责任、客尊、杀亲”,密党Camarilla的the Masquerade(潜藏戒律)放在巫师世界一样适用,在确立这个共同原则的基础上,蓝血的贵公子非常乐意与“神秘的”魔法世界进行进一步的交流与合作。

      “不敢,这是Tremere(睿魔尔族)的功劳。”因为负责诠释戒律而言简意赅惯了的Ventrue可以说是“不善言辞”这个单词的拟人态,不喜欢油嘴滑舌的他们习惯用最简便的方式解决一切问题,从不浪费永恒的生命,直率到可爱。

      “是阁下谦虚了,Sir Archon(执政官)。”Uriel并非懵懂天真的无知小儿,当然不会把密党魁首的不居功当真,远古之迷迭香固然依旧是传统的世界之主,但毕竟避世太久,有些人脉还是跟不上现今的社会的发展。何况Tremere正是已知的vampire中历史最短的之一,Rosemary的威势暂时还影响不到这些学术狂人。

      Tremere虽然是在Dark Ages(黑暗时代)早期成立的,单他们最初的成员主要是一群渴望永恒生命的人类魔法师,他们不知是受到什么力量的帮助,竟然通过炼金术,魔法和一个Tzimisce长老的血得到了吸血的能力。不过他们很快发现自己原来的法术不再有那么大的威力。但通过学习和奉献,他们掌握了一种新形式的魔法--Thaumaturgy。这种魔法是借助血的力量完成的。由于他们成为吸血鬼的方法,他们成为了其它血族氏族的敌人。不过,由于睿魔尔成员在抵挡人类挑起的“Inquisition(超自然生物歼灭战争)”(即令多数大能者身负血海深仇,咬牙切齿时刻枕戈待旦不敢稍有懈怠的,所谓“千年圣战”)中所作的贡献,以及他们严守潜藏戒律,睿魔尔终于在密党中有了一席之地。在密党中,睿魔尔用他们魔力证明了自己是强大的盟友--当然,也可能是危险的敌人。事实上,睿魔尔为密党使用他们魔力的次数和为了自己使用的次数差不太多。这样忠厚老实的乖手下可不好找。

      只可惜这帮只崇拜力量的魔法师一般情况下可没有什么理智可言,不是像梵卓族长老这样多次合作沟通过的熟人去的话根本就别指望他们停下手中的实验听你说话,更不要说洽谈业务了。

      因此和血族魔法师搭上线,梵卓这回可谓下了血本。

      有了梵卓一族的协助,黑暗世界里的很多事都简单多了。父亲大人是纯血激进派,所以虽然Uriel自己把持住了中庸的立场,但是家里的门路都靠在扩张派,至于避世温和派,说真的,Uriel一开始其实没多少信心能谈下来。

      真是多亏了可爱的梵卓。Uriel感叹着,心里总感觉老是要对方帮忙实在是太对不住人家了。话说,究竟是谁造谣说血族冷漠傲慢的?瞧瞧人家,多热情呐!

      当然,若是真的信了这群冷血蝙蝠会有这么好心,Uriel也早就不是Uriel了。

      可是梵卓或是密党究竟想从Rosemary这里得到些什么呢?或者说,长生又避世的冰冷领袖想在未来攫取些什么呢?怎么看,贵气自负的典雅梵卓都不像缺什么需要险中求的富贵的样子啊。

      毕竟多活了不知多少个百年沧桑,迷迭香小王子在旁人眼里如羚羊挂角的心思身为密党长老的清贵血族多少还是能看出一星半点的端倪,慈爱的长者微微一笑,递上此行的任务,顺利地转移了小家伙不知转到了哪里的注意力。

      人与魔的异子——血族,拥有着流传自上古的13件圣器:血匙、尸手、魔镯、模偶、骨琴、血杯、灵杖、魂戒、屠刀、刑斧、幻镜、鬼灯和毒瓶。

      血匙,拥有神奇的能量,传说它是开起地狱大门的钥匙,亦是魔界二等公民,血族,回归魔族世界的关键。

      尸手,第一位血族该隐的左手,据说手中藏有世界创造与毁灭的秘诀。

      魔镯,疾病之源,传播瘟疫,史上所有的大型瘟疫据说都与它有关,因为造成了死神阁下巨大的工作量而正在被苦主使劲诅咒。

      模偶,能吸食人的血液,并化成所吸食过人或血族的模样,只有形体不附赠灵魂。

      骨琴,声音的魔力,粘上血后能发出骨骼"咯吱咯吱"的响声.会化成保护骨琴主人的骨甲,当然实际抗压力仍是传说。

      血杯,会溢出鲜血的杯子,可以溢出指定某人的鲜血,喝了血杯中的血能够在一段时间内拥有血液主人地能力,辅助系外挂兼远程暗杀好帮手(鉴于这世上数不胜数的血液使用手册)。

      灵杖,恢复的能力,能诱发出血族成员新的能力,也能引发人类或动物的能力,最佳教辅。

      魂戒,能够控制人的思想,对血族成员同样有效,可引发人的邪恶欲望,但可以料想对于极恶之徒形同虚设。

      屠刀,传说这把刀杀死过500万人,被屠刀杀死的人的灵魂就附在刀上成为刀主人的奴隶,手握屠刀就等于拥有500万死灵战士。

      刑斧,持斧人可将力量提升数十倍。但同时身上会流血不止,具体流量因人而异。

      幻镜,将血滴在镜面上就能看到血液主人的过去,镜中反向的光可使影响人和血族的能力,光本身也有很强的杀伤力,可以当做幻境主人的盾牌。

      鬼灯,鬼灯的光芒能使人产生幻觉,并控制人地行为,同样对意志坚定者无效。

      毒瓶,将血滴入瓶中,血液在瓶中产生异化,喝了瓶的异化血可使人、兽或血族发生变异,变成恐怖暴戾的怪兽,而且能力暴增,死亡率也暴增。

      而此刻一字排开放在Uriel小殿下面前的,正是传说中的模偶、骨琴、血杯、灵杖、魂戒、屠刀和鬼灯。

      面对这样丰厚的大礼,内敛如Uriel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十三圣器出其八,好大的手笔!

      Uriel倒不是被这些传说级的黑暗圣器吓到了--事实上到了ROSEMARY这个境界,这类加成性质的法器已经对他们起不到多少作用了,十三圣器的质量确实优良,但是只是优良罢了--惊住他的是由此可见一斑的温雅梵卓氏族的隐藏实力。

      Vampire的起源,最早是在基督教《圣经》上出现。其人物为该隐。相传,因为人类始祖亚当与夏娃受撒旦诱惑而吃下智慧之果被上帝诅咒并驱逐出伊甸园后。亚当和夏娃生下该隐与亚伯两个孩子。该隐负责耕种,亚伯负责放牧。有一次,向上帝献祭时,该隐只能拿出了一些蔬菜和稻谷作为祭品,而亚伯却拿出了羊羔一类的肉类作为祭品。上帝惟独垂青亚伯的祭品,导致该隐的嫉妒并最终用石头砸死其弟弟亚伯。这一切都没有逃出上帝的眼睛,上帝唤该隐到自己身前。问其弟弟亚伯的去向,该隐谎称不知道。后上帝便将该隐所做之事一一道出并诅咒该隐:“你做了什么事呢?你兄弟的血有声音从地里向我哀告。地开了口,从你手里接受你兄弟的血。现在你必从这地受诅咒。你种地,地不再给你效力,你必流离飘荡在地上。”该隐对上帝说:“我的刑罚太重,过于我所能当的。你如今赶逐我离开这地,以致不见你面。我必流离飘荡在地上,凡遇见我的必杀我。”上帝则对他说: “凡杀该隐的,必遭报七倍。”上帝就给该隐立一个记号,免得人遇见他就杀他。于是该隐离开上帝的米那,去往在伊甸东边的挪得之地。(摘自《圣经-创世纪》 4章10至16句)

      在圣经中的记载到这里就算完了,但是相传该隐后来流浪到红海附近,遇见因为不服上帝而跳红海成为夜之魔女的前任夏娃,莉丽斯(也被人认为是撒旦的情人,地球上现在的恶魔大多是她所生)。他从莉丽斯那学会了利用鲜血而使用魔法和力量,加上上帝对他的誓约“不得杀他”,所以就给了该隐永生的条件。而使用魔法和力量则需要大量的鲜血,所以该隐就是如此成为了Vampire始祖(也有人认为Vampire始祖是指得莉丽斯)。而Vampire内部流传的预言之圣书《挪得之书》和《圣经》中记载该隐出没的地方也的确重合。

      成为吸血鬼后的该隐和莉丽斯生下拥有“最近乎神力量”美称的13个第三世代Vampire。而这13个第三世代Vampire就演变成了现代Vampire的13氏族。就是如此,第三代Vampire就被誉称为“最近乎神力量”的Vampire,号称世界上最强大的“生物”。这些全部心力热衷于Jyhad(千年圣战)的古老血族,所有后代在他们眼中不过只是傀儡。

      而数千年后的今日,Vampire的血脉已经到达第13至第15代了。直到教会独霸天下的中世纪,Vampire成员由于拥有特殊异能和不死之躯,通常可以成为一方霸主,甚至公开纠集起来与常人、大能者或同族争权,这般疯狂的血族时代,直到十四世纪左右,天主教廷宗教审判所确知Vampire的存在,随即大肆进行捕杀。虽然Vampire拥有异能,但是任何一名Vampire都无法同时阻挡千百名常人的合作威胁,尤其是其中还有为数不少的骑士神甫,最重要的是孤立无援——之前太过嚣张专横的后果,就是巫师、邪魔、自然法师……黑暗阵营中立阵营无一愿意伸出援手。于是,强横一时的Vampire最终连生存都陷入了空前的危机。

      为了应对这极端恶劣的局势,当时总算还剩点脑浆的几个Vampire氏族(约为第六至八代)不得不进行了同样前所未有的大结盟,于是产生了Camarilla盟派,即密党。这是由七个氏族所组成的盟派,也是至今屈指可数的血族盟约。Camarilla创立之时立下了六道严格的Six Traditions(诫律传统),要求了加入盟派中所有的后世Vampire永远遵行。而这整个诫律传统的最高宗旨,就是规定Vampire必须隐匿於人类社会中,绝对不得暴露身份,以免导致Vampire生存的危机——也就是“避世”戒条的来由。

      Camarilla之外,如光与影般与之相对存在的另一个盟派,便是传说中的The Sabbat,即魔党——不承认诫律传统,执着以恐惧、武力和威胁作为统治方式,甚至热爱将新加入的同伴活埋造成其恐惧,再以仪式和Blood Bound(血系)加以控制。这些视人类为低等动物,随意驱使残杀的“黑暗之手”们,想来一定会与某人很有共同语言。

      另外尚有从未公开加入两党的其余四个氏族,则自然而然地隐约抱成一团,通常在两个盟派的斗争中各自独立又遥相呼应,狡猾而艰难地见机行事保持中立。

      虽然在氏族数量上大名鼎鼎的密党占据优势,但是手段温和甚至有时有些懦弱、委曲求全的Camarilla无论在血族内部还是其他黑暗生物心目中都并不是强有力的一方。而现在据说“失踪且有可能落入教廷之手”的8大黑暗圣器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摆在这儿,而对头还貌似毫不知情,就实在不得不令人深思了。

      可是这样的合作,他们所求的真的只是之前谈好的那些吗?

      然而这些疑问是不可能问出口的,至少是对方刻意表现得高深莫测的现在。Uriel保持纹丝不动的轻浅微笑,口中不咸不淡的虚应着。

      老于世故的蝙蝠精哪能看不出小王子隐含的探询意味,但是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不是他非要故弄玄虚装腔作势——被好记性又命长的Rosemary惦记上从来不是一件愉快的事,踩不可与之为敌者的小尾巴,偶一不得已而为之尚可,不然小心一个不留神,连“人”带家族被劫去亡者之都永久居住,死得超没面子。

      等级差距太大,对方可没那耐心听他唧唧歪歪,偏偏现在梵卓有求于人,还是连皮厚如Vampire都不太好意思开口的大事件。

      别看现在Vampire在整个黑暗世界仍然声势显赫,好象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其实身为延续千年却不知今后是否还能继续辉煌下去的古老种族,表面上依旧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血族,心底里亦有自己不能说的痛。

      Gothic-Punk,正是现代黑暗世界风格特性的最佳描述。各种风格与势力互相冲突、扞格而产生不协调的混合,种族、社会阶级与次文化并列造成的紧张刺激,从而愉快地激发了整个世界的新鲜活力,尽管其中也潜伏不少危险。

      Gothic,指的是黑暗世界的氛围。无尽的宇宙,未知的轮回,与之相比,人类(这里包括一切心理生理上类人的生物非生物)本身显得无限渺小,于是建造无数令人迷失其中的螺旋尖塔高耸入云,似乎要带领人逃离世俗的物质世界,奔向未知的天堂。教会的权力阶级重又在黑暗的角落迅速膨胀,只因为每个常人都在盲目地企求有人应许他们更好的环境。同样的,地下教派逐渐兴盛壮大,因为他们更为切实地为“羔羊”们提供可见的力量与救赎。比起现实世界,黑暗世界的社会结构固然更趋稳固保守,因为许多权势人士宁愿接纳他们所知的邪恶力量,也不希望改变带来混乱,但仍然改变不了这是个分裂对立世界的真实,一切的有与无、富与贫、优越与卑下在这里诞生、成长、碰撞,而后消弭。它们存在过,并且必将永远存在下去。

      Punk的一面则展现在黑暗世界中许多居民已然接受的生活方式上。为了寻求生活的意义,他们反叛、斗胆向权力挑战。越过千年的界限,大张旗鼓怂恿、操纵无知的常人幼崽在街上巡行,有组织的犯罪在地下滋长,这一切都是对漫无目的、已然不愿继续忍受下去的制式生活所产生的反弹,亦是以灵魂生存者从宇宙中取得的,关于不远处绝望未来的最后嘶吼。世界的、灵魂的音乐更嘈杂、更迅猛、更暴力,单调重复的旋律有着强烈的麻痹效果,让想逃避现实的众生暂时解脱。演讲更粗糙,流行更放肆,艺术更为惊世骇俗,凡人的科技则正在试图把一切都简化成按钮,另一边,灵魂的遗族将自己放逐。

      世界更为堕落,人们心灵破产,逃避现实取代了希望。

      如果这些还不够吓人,最近几年内有种静默的恐惧逐渐蔓延,在上帝的逆子心中盘旋不去。血族之间流传始终着有关圣战的耳语,那是一场永恒之战——或游戏?——据说夺去了许多远古近神血裔的不死之身。这场斗争从有时间之初便已开始,许多血族至今惧怕由于新旧千禧交替的时期,对於不死生命的诅咒力量会减弱,一场谕示中的最终战争即将到来。各种记载於预言书《Book of Nod(挪得之书)》中的徵象与预言已然显现,所有氏族因而忧心忡忡,即使是公开声称毫不相信的“孩童”们亦然。魔党的最高学术coven(巫会)与密党的沙龙内处处都在私下谈论着brvbar方的暴乱、无氏族的暴民大军、那些血缘稀薄而无法吮拥的Vampire、那些力量强大到难以辨识身分的神秘长者、以及阴暗阒黑的新月与鲜红似血的满月。信者俱言这些都是“终夜”降临的前兆,一切终将归於虚无。

      有些血族甚至相信,Reckoning(最终审判)的夜晚近在眉睫,天堂势力已然做好准备,要来审判Vampire及其所作所为了。另外有人提及the Winnowing(“末日筛选”或“火焚末日”),在这夜最古老的Vampire将醒来,吮食后代以满足自己的饥渴。这种迷信虽被当面置之一笑,但是大多数Vampire还是明显感受到一股紧张默默弥漫在黑夜中。无法继续沉默下去的长老们放弃了几百年之久的计划,据说打算孤注一掷;魔党一系出于战争的恐惧,甚至放下往日最爱的血腥消遣,一个个闷在家里埋头拚命建筑城墙堡垒,以免到时丧失求生机会;阿刹迈族一向受到严苛的诅咒所抑制,现在却“不明原因地”大肆捕猎其他氏族,渴饮着他们的鲜血疯狂汲取力量;接连出现的,血缘不明的Vampire被偏激的长老们视为火焚末日的凶兆而紧急下令予以猎杀。尽管耐心应是不死生命特有的美德,而如今这种特征却在日渐消逝,整个Vampire世界陷入集体狂暴的状态,在真正的末日来临以前,已然于崩溃边缘摇摆挣扎。

      事实上,最近在黑暗世界内也确实发生了不少事,许多Vampire因而确信终夜已经降临。数不清的事件暗示着上古耆宿的行动,世界即将有重大的变化,Vampire本身也将有重大转变。

      种种有关上古耆宿的说法大部分是道听途说,却愈形普遍。似乎当世界正走向命定的毁灭之途时,有些微妙的关键在圣战中失落了。不管这些发现是真是假,都显示了扰人的妄想与前所未有的危机感。遇见自称为该隐的Vampire故事广为流传,对这种荒谬的故事报以嗤笑的态度曾经蔚为风潮,近来却已有许多吸血鬼宁可信其有。

      而魔党最近的动作重又有频繁的预兆,在芝加哥、亚特兰大、华盛顿特区及其他由长老统治的城市里积极夺权,他们像蝗虫般密布在美国东岸与南方,同时在加拿大的势力也大为扩张。看来他们似乎是想沿着美国边界连成一排战线,控制所有通径,以最大限度地企图阻碍什么的发生——这一次,即使当魔党在边界行使权力时,在美国-欧洲途中的许多Vampire不是被灭便是失踪,向来以反对魔党为永生乐趣的密党也少有地保持了奇怪的沉默,“大多数”血族的态度就此不言而喻。

      虽然表面上美国西岸还没落入魔党的手中,不过这也只是因为许多来自亚洲的Vampire异族都在此扎根。加州地区的反动者领地已成战场,一向傲慢的反动者也不得不向密党的最高会议低头,乞求援助。中立方Vampire在美国西岸势力大增,这显然很快会改变该隐子孙之间的均衡状态,与此同时的,密党表面的势力整体似乎愈来愈衰减,影响力也不如以往。几年以前,北美洲几乎全在他们的掌控之下,但老奸巨猾的掌权者们都考虑到,一旦千禧年血族传说中的集体歇斯底里当真发作,他们即便更加严密控制到时也必然力不从心。的确,密党最高成员之一Petrodon,这位伟大的大法官竟然在芝加哥被不知名的党派击垮杀灭却也貌似无人关心,血族第一大党落在里世界诸多口耳中一时风雨飘摇——尽管据Uriel所知,“死者”的族人和部下们,正一个不少活力四射,都在忙着接过魔党之前的工作四处构筑加固防御呢。千年血裔的淡定凉薄,由此可见。

      同样蒙受损失,魔党的情况也未必好到哪里去。最近,魔党中所有的Tremere族在墨西哥市的一场大火中尽数被灭,肇事者至今未明。更甚的是,隶属於魔党的Malkavian将他们可怕的疯狂通过之前微末的合作,迅速而奇异地传达给了密党与反动者组织内的同族,使得魔党的单体战力优势不再。而这对立的两方此时又同时遭遇到独立血族的侵略,尤其是Assamite(来自中东荒漠的血族杀手,为乐吸榨比自己年长的雇主吸血鬼的血液而努力追杀猎物)时隔千年再次展开的自主谋杀行动,这群为了到达天堂而想方设法降低自己与初代之间的辈分差距,尽可能的接近初代血族"The One"的疯狂刺客,吸榨其他血族的血就好像是在食用圣餐一般,过去头顶有密魔两党压着还好,顶多积极“接客”努力赚“血”,这会儿瞧着大佬势弱,索性揭了“合法生意”的外皮放开手脚大快朵颐,肆无忌惮得连跋扈惯了的魔党都有些看不下去。

      甚至连一向无忧无虑自得其乐的Ravnos也展开别有居心的恶行——固然他们喜欢通过诈骗来取得自己想要的东西,不相信任何人,包括同一氏族成员,从来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组织,把发誓当发财,不曾认真对待,而且十之八九的沾染有诸如赌博、偷盗、勒索,甚至谋杀之类的“可爱”恶习,却也同时风一般对故土、对党派、对初拥之类连血族也会不自觉在乎的东西不屑一顾洒脱过头,从未如此时这般以氏族的名义(Ravnos本就没有什么明显的种族面貌特征,据说最早时或许带着些印度血统,但到现在,早已经稀薄到无法辨识了)集中作恶——有些“敏感”的长老甚至已经开始公开“怀疑”,被他们长久以来所忽视了的“骗子”其实才是最险恶的敌人,令“无辜的”血族在不自知地将喉咙暴露于毒牙之下。……实在是太不幸了。

      总而言之,目前有种种迹象表明,黑暗之夜已逐渐腐朽崩坏。事物愈来愈不可信,愈来愈多恶兆显现,许多里世界成员,不止血族,开始猜疑不远处的未来,当世界末□□近时,不死之身还有什麼意义可言?

      在这种情况下,传说中的隐之皇族Rosemary的出现简直就是来自黑暗深渊的神谕啊!

      老奸巨滑的梵卓长老大人自然不会以为一个丁点大的小孩子站出来就能代表整个Rosemary,血之后裔看中的是这孩子出现背后所代表的意义。不同于孤陋寡闻的常人,与教廷亲密纠缠千万年的倒霉血族怎么可能不了解“Uriel”的含义。这位手持火焰之剑,在最后审判的时候开启负责地狱之门的大天使长,古早经常混迹魔界的一代二代三代据说不是一般两般的熟啊,领导天体星辰兼冥界的守护者,顶着这般的名号的小王子,会对他们这些黑暗生物不利才怪呢。

      那个Rosemary啊,光是这一代就人才济济不可小视,更不用说传自混沌时代的庞大人脉了,跟这么辉煌嚣张的家族搭上关系,十三氏族做梦都笑醒了,还用愁什么Reckoning(最终审判)?

      ——所以说,可爱的小殿下,双方合作还指不定是谁得利比较多呢~~~

      而且,梵卓也有自己的打算。

      英俊倜傥的血族长老露出一个标准的制式微笑,兴致勃勃地向对面美丽温和的少年王子描叙起一路的奇妙见闻。

      “……在下来的时候,Tremere都要哭了。真是稀奇,那些实验狂也有这么剧烈的情绪反应。看他们一个个老头子热泪盈眶的样子,真是有够难看的。”外表仍风流倜傥风华绝代风花雪月的蓝血贵公子精致端秀的嘴角微微下撇,戴着珍珠长手套的手臂很夸张地从额头拂过摆了个嫌弃的造型,显然对自己年轻养眼的外貌极是自信满意。“难怪Lasombra(勒森魃族)不喜欢他们,不过Tremere(睿魔尔族)对研究的热情的确不好消受。”

      优雅的堕落者勒森魃是天生的领导者,他们指导(有时是鞭打)着魔党,使之成为一个不会缓和的力量。优雅与残忍并存,高贵与颓废同在,永远坚信自己比别的同类都要强得多(崮rz这其实就是自恋吧……)。自从原来的Brujah族领导人背叛无政府主义者(Anarchs)之后,勒森魃便开始担任暗的守护者领导魔党,成为整个魔党的心脏——几乎所有的魔党摄政者都出自Lasombra。

      打打闹闹数千年,没想到说起对方,密党领袖的脸上竟是平静祥和如斯,甚至口吻中毫不掩饰的促狭调笑。如果说最了解你的人永远是你的敌手,那么眼前这位的对立者必然幸运地拥有一位好知己。迷迭香王子礼貌地保持微笑,淡定回忆起Rosemary摄政亲王陛下与自家亲爱的教父大人在Mammon哥哥和自己尚未接管商路前的那N摞会议室重建记录。

      不过勒森魃对Tremere的怨念,果然更多的还落在睿魔尔在战场上搞出来的魔法攻击上吧。

      Uriel少年配合地宛尔一笑,没有说出自己首先想到的是臭美爱炫的白金鼬子。恩,说来的确好久没看见可爱的小龙宝宝了。

      看到Rosemary眼底真实的笑意,文雅的梵卓顺势上身向后倾仰,肩背刚好靠在月桂树枝叶编结的靠壁上,整个身体呈现出极度的打开和放松。

      黑|天使盈盈的浅笑随之逐渐加深,轻柔的眼睑忽闪了一下。

      Ventrue的笑容更加端庄,斯文得好象稚子一般,率直开朗。

      诡异的率直开朗。

      传说中的腹黑鬼畜男。小王子在心中这么颇不地道地腹诽着。

      “啊,Tzimisce(棘秘魑族)这次一定气得够戗,毕竟他们跟睿魔尔已经竞争好久了,棘秘魑还说过睿魔尔的出现根本就是在抢他们的工作呢。”男人幸灾乐祸地低笑道,“棘秘魑对您提出的那个课题也很感兴趣——论资格,他们毕竟比睿魔尔老得多。”

      如果说勒森魃是魔党的心脏,那么棘秘魑就是魔党的灵魂。他们曾经是所有氏族中最强大的,但是在与Tremere的斗争和无政府革命中受到了重创。当初,革命过后棘秘魑与Lasombra一道成立了魔党。棘秘魑可以通过异能改变自己的外貌,使得周围连同类都总是心神不定,“魔王”这个外号正来自那些受到惊吓的可怜“人”。但事实上,棘秘魑又的确是全部十三氏族中最具学者气质的,成员大都受过高等教育,对于知识有着极强的渴望,其中年长的Tzimisce可能是世界上知识水平最高的生物之一。他们对于魔法就像对于科学一样的热衷并精通,不过水平自然是比不上更为专业的睿魔尔。棘秘魑可以为了解Vampire的本质做下数不清的可怕试验,其对象有时甚至包括了里世界成员和其他Vampire。对所有生物来说,棘秘魑都是残忍魔鬼的代名词。
      Uriel眉角极细微地斜飞上挑,“本宫自是要登门拜会的。”

      交付睿魔尔的项目,其实说起来也并不是十分的至关紧要,但是年长梵卓话中的刺探就不免露了与魔党争锋的痕迹,极是不妥。然而堂堂密党魁首不知已经活了多少年,又岂有不慎泄底的道理?可是哪怕单就Uriel自己之前表现出的才智,梵卓一族也不可能认为小王子想不到这一层,那么这样的作为有的又是个什么样的含义呢?

      心知Vampire的谜底正是问题的关键,偏偏身为客人的Uriel殿下还正不方便直言问询。梵卓兼职长老伺机将话题巧妙地兜到Las Vegas事件的后继处理上去,面对小王子话语间的种种试探顶多往刚送出去的黑暗圣器扯一扯,一个半小时过去了,硬是没露半点口风。

      不愧是欧洲最负盛名的老不死,油盐不进兼滴水不漏。

      Uriel悄悄地轻衔下唇,企图忽略心底暗涌的丝丝无力感,而自幼接受的战士训练又使他不得不承认并直面油然而生的挫败感。

      身为Rosemary宝贵的唯一继承人,自幼生长在与世隔绝的家族原始秘地“弱肉强食”到4岁,随即被神通广大至少在所有Rosemary眼中无所不能的摄政亲王陛下带在身边亲自教导,Uriel一直以来都被强大的Rosemary世界观笼罩着不觉半点异样。其后隐姓埋名游历异能佣兵界,凭借着家族培养出来的超强战力和坚韧心性,Uriel在强者为尊的血腥战场继续秉承“强权即真理”恣意轻狂得顺理成章。随后遵循家族的宗旨进入魔法世界坐镇Hogwarts,Rosemary威名远扬,更没有人胆敢逾越试图讨价还价。一力降十会,手握强势武力一言九鼎惯了,绝不承认自己暴力的小王子还真不习惯若无其事兜圈子这样温柔无害的“交流方式”。怎么说呢……经过半个多月的人情试炼,Uriel固然知道了这世上是有些事不是只有强大就能办好,所以即使面对Ventrue放肆的挑衅(小王子认为是),Rosemary年轻的王子仍然勉强压住自己激昂的火气,及时平复住使用邪眼的冲动。

      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装13真的好累。险些冲动抓狂的迷迭香殿下甜甜地笑。丫的给本大爷少浪费时间,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智高者最恶(wu)事情脱出控制,第一次遭遇听心术不可用,自认心性成熟的某王子心底狂批该隐那厮留给Elder的专用心灵屏障,黑|天使在最短时间内以远超常人的心志强迫自己冷静客观下来。

      迁怒是幼稚的行为,在没逮到罪魁祸首之前,Uriel,你要克制……

      口胡!你要逮的到底是哪个罪魁祸首啊殿下!亚伯他爷爷吗?

      嗯。

      于是,小王子淡定了。

      首先,必须重新对梵卓一族的实力进行评估。血族于此世间安身立命重要的十三圣器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拿到手的,虽然Uriel对它的实用价值没什么兴趣,但作为一个种族寄托信仰之物,况且在旁边有教廷这千年夙敌虎视眈眈的情况下,哪怕平安保下一件都不是容易的事,而梵卓却可以作为礼物一次性送出去八个,单是这份隐藏的实力和透露出的魄力,戒急用忍,Uriel都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对这个名声并非极端显赫的氏族肃然起敬----Rosemary认可强者,也只认可强者。

      其次,既然十三氏族之一的温雅梵卓都藏有这样的力量,那么整个血族又有着多少的秘密呢?还有狼人,身为北欧邪神的后裔,他们愿意跟随迷迭香家的黑|天使背井离乡来到新大陆真的只是为生活所迫吗?这个世界上的其他“非人”势力,他们交战仅仅是为了眼前的利益还是古老不可解的宿怨?家族秘地你死我活的长年修行,Uriel以为自己是明白的,但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耳朵听到的不一定是事实,用心去观察,也许答案就在指尖?Rosemary可以接受错误,却永远学不会容忍,情报的盲点来自过于武断的主观判断,这样的纰漏绝不会再出现。肩负“平衡”与“最优”的责任,站在历史拐点的时代再禁不起操舵者半分所谓失误。

      再者,虽然人类有句古话叫“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对于像Vampire这样纯粹的黑暗生物来说,等价交换才是大家都喜欢并愿意接受的交易模式,不像人类中层出不穷的“无奸不商”,黑暗生物的信誉好得就如同贤者之石一样甜蜜完美,至少在自古以来的交易中,从来只有“恶魔”主动要求人类签字画押还倒霉被忽悠这样的事件时有发生,恶魔毁约?对不起,请不要侮辱黑暗的道德,我们不是卑劣的人类。所以Ventrue的示好,细细一想,Uriel也不怎么担心,既然Ventrue付出了如斯代价,那么他所期待并只能取得的也必然仅仅是与之相等价的交换,且这个价值的判断还是由Uriel自己控制,即最终解释权。到时候就算有某方不满意,只要话面上说得通,身为被迫交易者的王子也不会负担有半点责任。毕竟这种“交换”严格的讲,只是Ventrue“一相情愿”的自主行为,Uriel自始自终都没有做出任何承诺。常年厮混人世的小小经验,狡猾,却也实用。

      这么一想,事情就再简单不过了。而且……

      血眸灵动,水色荡漾。在马车由极动转极静的一瞬间,一直温柔如晨间迷雾的迷迭香殿下仅仅神色微凛,清冷似夜的魔威自然奔流,充溢时间与空间的所有角落,层层缭绕,丝丝入扣,无所不在无影无踪,远而不可亲,俨然不可侵,肃穆严华,一如神坻降世。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由于永恒的腐朽的万恶的职业级别问题,作为身负整个物质界源头的特殊职业者(即“造物主”),因为力量最接近混沌本源而被称为隐之皇族的天然上位者,Rosemary对这个世界所有其他成员的威压都是直接来源于生命的原始印记,这是生命等级中必然的阶级划分,就像野兽绝对无法对抗龙的威势一样,当然这里指的是东方的神龙。如果用凡人的理论来阐述,就是站在生物进化金字塔顶端的Rosemary有权对进化不如自己的其他所有物种在维持一定秩序的大前提下恣意处置,这种不可逆的进化优势,就意味着至少在目前的这个位面上,Rosemary注定是个至高无上的存在,对于被造物的压制与控制本能将在几乎所有的生物非生物面前处于恒定的职业加成状态——创世神的权威不容辩驳,即便他是隔壁的。

      阴谋,只有在历史的阴影里才能发挥它的作用。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旁门左道都是一张废纸。

      隐隐向和,隐隐想克。Vampire高傲的亲王汗湿重衣,忙不迭地起身执仆役礼,诚惶诚恐翻身下车,小心翼翼地抽出车门下的白金软梯。“恭送猊下。”

      “请称呼我为‘殿下’,谢谢。” Rosemary小王子轻声细语,带着恍如云端的浅浅微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The World 3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