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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Hogwarts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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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远古神话时代便凭借绝对实力君临天下傲视群伦的Rosemary习惯性的强势霸道目下无尘,不仅仅体现在避世隐居不屑与俗人为邻,追求力量的血统拥有者甚至不情愿将家族强势高傲的血统中混入弱小人类虚伪懦弱的血液,为了繁衍更为了传承,相比人类中有如沙漠淘金般的“优秀率”,美丽的迷迭香更热衷于在强悍单纯的非人类生物中寻找自己合意的伴侣。就个人而言,Rosemary对人类并没有多少的歧视,但是,强大的实力,美丽的外表(审美观应人而异),历代入世者对配偶的要求不过如此,而纵观上下五千年,迷迭香另一半中的人类比例不比“优秀率”高到哪里去,毕竟就算在群雄并起英雄辈出的传说时代那些所谓的人类英雄也大多是半神血脉----人类血统向来不咋的。但是即便如此,人类历史上仍是有某些杰出的家族牢牢地抓住了天之皇族的妖娆芳心,首当其冲的,便是那坚强孤独高傲诱惑的绿底银蛇。
纯粹的银,智慧的蛇,以生命的绿为背景,开启的是一个拒绝愚昧的天地。勇敢坚强,即使明知前路莽莽仍然执著梦想,誓以智慧力量信念决心对抗不可知的命运。Rosemary孤傲自负不滞于物,但是这孩子般的天真与热情,偏偏是寂寞的迷迭香最无法说不的类型。
就是精灵(魔法最优)和巨龙(□□最强)放在面前也乐意为其甘心放弃的择偶第一优先,可惜因为其先祖遗传下来的性格问题而血脉凋零,实在是令同样人丁不旺的Rosemary扼腕叹息。那近神的蒙慧之蛇啊,自由意志的象征。
人类中唯一天生就能通晓动物语言(即使只限蛇语一项)的血统,销声匿迹好久的Slytherin再现人间,哪怕现在仅仅是一个灵魂碎片,也是神祗Rosemary乐于庇护的对象----宜发艰难的血脉流传,所有古老家族心中永久的痛。
家族威仪必须维护,传统亲家的后裔也不好为难;冒犯Rosemary的禁忌没有被容忍的道理,而Slytherin的血统偏又是金贵到不得了的稀罕宝贝。惩处了对不起父亲大人的养育,不惩处对不起母亲大人的教诲,难啊难。
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a question.
古之人诚不欺我。
可是既然这么聪明,为什么不直接把答案一并告诉我呢?
扁扁嘴,迷迭香可爱乖巧的小王子难得的郁闷了。
“好了。”收工,回神。仔细检查疗伤成果,外伤没有留痕,内伤正在愈合,恩,应该没有人能看出受过的是什么伤害,呃,英明神武的父亲大人也许除外。不过只要再修养一段时间,这点小小的残余能量也就不足以成为证据了。
“噗~”一声轻笑,不知何时睁开眼睛的大男孩夜般深邃的眼眸夜一般的温柔,轻柔的将小小少年细腻的纠结款款包容,笑意宛然的神色显然已观察许久。
“可恶。”这个家伙明摆着就是有恃无恐嘛!略一思索便得出显而易见的结论,年轻的王子暗自磨牙,却碍于魔法皇族的尊贵威仪不好反悔,可是……这个混蛋到底是从那里得来的自信啊,明明自己也不过在离开家时刚刚恶补到的这些古旧的历史资料,才共享到两三岁时的Tom Riddle不可能预先了解。也不会是他原有的知识----魂片的记忆早就被小王子研究透彻,对Tom Riddle本人经历的了解比他自己还深刻——毕竟也许是将会共度一生之人呐。
百思不得其解,便暂时放在一边不要解。温柔聪明的小王子依然笑颜如画,“既然已经没事了就来做些正经事吧,不劳作者不得食哦。另外,房租、学费、医疗费还有精神损失费,合计106660666Galleons,现在暂时交不出来没关系,看你的身材去做MB还是应该合格的。”
“唰唰唰”一张羊皮纸凌空飞舞,飘飘然停在抽搐状的某蛇面前。
“根据□□关于Rosemary医疗保健单位收费指导通知精神,中央办公厅、□□办公厅关于Rosemary医疗保健单位收费方案的通知,收取Rosemary专用医师使用费1306660666 Galleons。请在30秒内汇款至我的账户,逾期将处于作童养媳、Crucio、Avada Kedavra、拣尸体作展览的处罚。”
才几秒钟,怎么就涨价了?……不对,我为什么会先想要付钱!
于是,黑魔王幼生体(既然大家都知道他是谁,团子也就不继续装作不知道了,说实话,那样挺累的)在被迫脑门挂满黑线之前,先被自己给囧到了。
“这是什么玩意?”好容易拉回脑组织漫游状态的前Slytherin领袖看着在自己英俊帅气的脸庞上一个劲狂扭Tarantollegra(塔朗泰拉舞)的羊皮纸,华丽丽重又原地石化30秒。
“海盗专用打劫语,很酷吧!”一脚站地,一脚踏床,小王子兴奋地摆出自以为威胁的船长牌经典POSS。
“打劫了~请不要作无谓的抵抗
你是想看着自己的船化作天边的蓝光
去领取微薄的保险?还是支付少量的ISK
全身而退?~根据市价你的小船价值
N万ISK~
如果你在30秒之内将钱转帐到我的帐户
以人品大神之名我保证会放你走
请不要试图叫增援~这里我只不一个人
我不是一个人!”
扑街
无限仰视已然完全陷入狂热COSPLAYER状态的ROSEMARY,实际存在年龄已逾半百的“老人家”躲在阴暗的墙角画圈圈,一边郁卒一边碎碎念:“现在的小孩子……难道这就叫做代沟吗?呜呜呜,不可理解,简直就是马里亚纳!”(小贴纸:西太平洋的马里亚纳海沟是世界上最深的海沟,位于北太平洋西部马里亚纳群岛以东,为一条洋底弧形洼地,延伸2550公里,平均宽69公里。主海沟底部有较小陡壁谷地,其最深处叫查林杰海渊,深11000米。私以为,一直顺着朝下面走,绝对就是倒霉孩子波士顿童鞋的老巢。)
“……请记住我的名字,这可能不是你第一次遇到我,但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希望我们建立长期的合作关系,在你交出令我满意的isk后,我会保护你的安全直到你遇到我的另一个同行。”
光荣的打劫行动仍在继续,海妖样甜美妖艳的殿下欢快地挥舞着魔杖的替代品----纤细白皙的手指一根,背景转化到波浪轻摇的浪漫爱琴海。崭新的霸气船体,大只的凶悍船员,锃亮的加农火炮,黑底的嚣张骷髅旗,满舱的金银财宝,还有新上任的酷酷帅船长一枚。
“尊敬的用户,您对于XX航道的预存余额以不足,现在以单停,请在1分钟内续存,否则您的船将被注销……”
无语。
虽然知道年幼的迷迭香王子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别扭地为他舒解情绪,但是这么KUSO的台实在不适合倨傲惯了的迷之ROSEMARY啊。
果然还是个乖宝宝。
“坐拥世界的Rosemary也需要家主出来打劫吗?”黑发的少年貌似漫不经心的取笑,眼底闪烁的却是阴晦的光芒。
一本正经。“大家都以为我是来打劫的,其实是依卡路的草本精华指引我来取点钱……”
我可以说“I服了U”么。
“喂~~”比较年长的男孩哭笑不得。
“罪之所以为罪,只是因为它违反了‘法律’,违背了制订‘法律’者的利益。而Rosemary,只遵守自己定的‘规则’。”迷迭香的黑天使严肃了脸色,掩不住骄傲的眼神。
“规则”和“法律”么?
Slytherin的前任蛇王微一沉吟,郑重地对答:“……Slytherin,也只遵守乐意遵守的‘规则’。”
规则,普遍意义上来说就是规定出来供大家共同遵守的制度或章程,以一种可持续可预测的方式运用信息的系统性决策程序,尽管其本身即是是多种多样的。而法律则不然,法律只不过是人类在社会层次的规则,是社会上人与人之间关系的规范,以统治者的正义为其存在的基础,以国家的强制力为其实施的手段,目的仅在于维护有利于统治者的社会关系和社会秩序,不过是统治者实现其统治的一项重要工具罢了。
简而言之,规则是自然性的,而法律是社会性的;规则是“天“选的,法律是人定的;规则是毋庸质疑的,例如生老病死,法律是有可能违背的,例如杀人和续命。
但是人类乐意将这两者混淆。
事实上,“规则”对人类来说是他们自己所掌握的一种手段,用以应对他们对特定行动之结果的无知;再者,他们赋予这些“规则”重要性,不仅是以它们致力于防阻的那些可能会产生的危害的量为判断基础的,而且也是以(在它们被无视的情况下)危害产生的可能性程度为判断基础的。而这两个事实表明,只有当这些“规则”得到长期遵循的时候,它们的作用才会得到发挥。据此可以说,行为“规则”要有助于一种秩序的型构,必须满足下述两个条件:第一,个人遵守这些“规则”;第二,个人运用这些“规则”去实现他们自己的目的,而这些个人的目的在很大程度上正是那些确立这些规则或有权修正这些规则的人的。正如“法律”领域中所发生的情形那样,如果权力机构刻意制定了某些行为“规则”,那么只有当这些“规则”成为个人计划的依据的时候,它们才会发挥它们的作用。因此,那种经由实施行为“规则”来维续一种自生自发秩序的做法,必须始终以长远的结果为目标;毋庸置疑,这种行为规则与那些为已知己特定目的服务的组织规则构成了鲜明的对照,因为这样的组织规则从根本上讲必定是以可预见的短期结果为目标的,因为他们无法确切的掌握到可知的未来利益,这也正是信息在现代世界的优越性的体现。更有进者,上述两种“规则”之间的区别还导致了服从者和制定者在视域之间的明显区别:服从者所关注的必定是特定且已知的结果(因为他没有构造、掌握未来体系的能力),而制定者所关注的则应当是对一种抽象秩序的维护(但是显然的,它必定符合他们的利益),而不论特定且可预见的结果为何(因为“未来”本身是不可知的)。集中关注特定的结果,必定会导致短视,因为只有在短期内,特定结果才是可预见的----例如某只狭隘的老山羊;此外,对特定结果的关注,还会导致特定利益群体之间或特定利益之间的冲突,而这种冲突也惟有通过一个权力机构的裁决(即支持一方或另一方的裁决)才能够得到解决,而这就从根源上造成了战争----社会资源的重新分配。因此,倾力关注可见的短期结果,会一步一步地把整个社会变成一个可操纵的组织,真正意义上的独裁。与此同理,如果人类只埋头于即时性的直接结果,那么从长远的角度来看,牺牲的就肯定是自由----自由之规则的沦丧。因此,一个由“法律支配”的社会(nomocratic society),必须把强制完全用来实施那些有助益于一种长远秩序的规则,有利于种群进化的规则。
而现在两方共同的敌人,老山羊Albus Dumbledore,则自以为是的企图漠视一切“规则”----论是利是弊,“规则”总是存在的,为了整体的平稳发展。
再糟糕的秩序也比混乱好得多,这是人类繁衍生息的本能选择。秩序的存在可以有好有坏,有合理有不合理,但是其存在本身是客观的,它被总结出来,规范人类社会行为与利益的平衡。
秩序的重新奠定是一场彻底的洗牌,而现在的魔法世界根本找不到一个能够对两方进行仲裁的强有力的权利机构,但是战争同样应该在最大限度上被避免,从这个时势上,巫师界需要一个绝对冷静睿智的裁判。
然而人类多疑和自大的本性使他们不可能在种族内部寻找到一个让所有人都能放心的仲裁者。
幸运的是,Slytherin是人类,Hogwarts是人类,Wizard是人类,而Rosemary不是。于是,唯一有资格重新拟定“规则”的便只能是Rosemary,绝世独立客观公正的Rosemary。破而后立,衰老保守固步自封的魔法世界固然需要一场革命,一场流血,但是想要使这场手术不变成一个悲哀的医疗事故的度,却只有超然世外的智者才能掌握。
而能请动Rosemary出山的,自然不可能是什么微小的代价。
In the beginning, when God began to create the heavens and the earth, the earth had no form and was void; darkness was over the deep and the Spirit of God hovered over the waters. God said, “Let there be light”; and there was light. God saw that the light was good and he separated the light from the darkness. God called the light ‘Day’ and the darkness ‘Night’. There was evening and there was morning: the first day.(起初神创造天地。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神看光是好的,就把光暗分开了。神称光为昼,称暗为夜。有晚上,有早晨,这是头一日。)
创造者拥有----这是神的领域。
聪慧的大能者Rosemary制订规则,新的将必然取代旧的,人类懦弱地把自己的未来托付到别人的手上,便不再有资格说后悔。
但是Slytherin不甘心,不甘心这么轻易的将自己的命运交付,骄傲的毒蛇愿意挑战神的界限----创世,只要能够亲手打造出属于自己的理想国,哪怕己身万劫不复也义无返顾。
既然这个世界已经腐朽,就干脆全盘打破再重造。但是,这次,游戏的规则由我们自己制订。
以人之子的名义宣告未来,本身就是对神灵的挑战。
“完美的世界么,魔法界的‘乌托邦’? ……理想主义者。”为时代、为梦想孤独前行,凭借自己的力量去拔掉和打碎,毁灭和推翻,开创与征服。用黑夜的眼睛寻找光明,Slytherin天真固执得可笑,但是同时,亦可敬可爱。
SOL-OM-ON,(光明、真理、光荣)。
神的名字,人的思考。
小王子觉得自己不是不能够理解。
纯净到极致的Slytherin就是这样骄傲地选择了担当魔法界的未来,永远不懂放弃,永远不怕牺牲,手段上可以变化,道路上从来没有退缩过。
“看,我今日立于各民各国之上,去拔掉和打碎,去毁灭和推翻,并去建设和树立!”
这是神之代言人的誓言,而坚贞的Slytherin,只相信自己的道路!
船舷外是迷人的爱琴海,水与天的交界模糊了背影,黑色的头颅向着无尽的大海自豪地张扬着自己的灵魂,倔强,高昂。
于是,Rosemary轻笑:“那么,就为我得到永生吧。”
是谁确定了人类的规则
从有文字记载以来已有六千年
生老病死如此平凡
无论什么痛苦都有相同的从前
只有神才可以真正欣赏秋天的夕阳寒冬的白雪
经过沧海桑田的人啊
请你无需悲哀
静静的回味着不朽的漫长
“永生呐……”血红的眼微微叹息。
万物必有兴衰,当一个“人”有着漫长的生命之后,哪怕对抗一个国家,也可以取得最后的胜利。
一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就百年,如果一个“人”拿一百年的时间来“深扎根,缓图王”的建立自己的势力,那其巨大能量,乘这个国家在历史转折点时推一把,弄个改朝换代简直是易事。
以力取胜者为下,以势取胜者为中,以生取胜者为上。
不需要声嘶力竭,没必要血海滔天,对手自动在时间的冲刷下化为无机制的尘埃,历史只由“后人”修改。什么老奸巨滑,什么惊才绝艳,百年后照样不过一杯黄土,唯有长生者,书写未来。
哈米博桥下,塞纳河流淌,
我们的爱,是否值得萦心怀
但知苦尽终有甘来
让黑夜降临,让钟声敲响,
时间流逝了,我依然在…
时间流逝了,我依然在…
小王子轻轻地问。“你仔细看过蚂蚁吗?”
只心念微动,背景便转回了箩林行宫。
依旧是奢华的宫殿,还有静谧的丛林,美得如梦似幻。
他们出现在顶层的大书房内,说是书房,实际上是一个巨大图书馆安置书桌有的一角。即便如此,这里一同样奢侈辉煌地令人窒息。
Uriel带着少年来到窗前。
“很少有人注意观察过蚂蚁的生态结构。
“兵蚁负责作战,前赴后继,绝不怕死。
“工蚁负责劳动,勤勤恳恳,绝不偷懒。
“在这之上的是蚁后,享受着最好的食物,同时时刻为蕃衍蚂蚁家族而生产。在窗台边的几个玻璃箱子之中,其中就有一只是养着蚂蚁,一只蚁后和一百只蚂蚁入主了这个封闭的玻璃箱,箱子扁平,可以最大面积的观察它们的结构,蚂蚁的适应力很强,Uriel用魔法将这里还原,仅仅魔法中的三天之后,从玻璃就可以看见,无数的地下通道已经挖了起来。
玻璃半层是泥土,上面种了一些青草之类的植物,Uriel随手散点饼干和肉屑在玻璃土面之上,看着这些蚂蚁花上几个小时,甚至十几个小时把这些“上天”赐予的食物搬运到地下的新巢之中。
有了充足的食物,蚂蚁繁殖起来很快,没有多长的时间,那一百只蚂蚁变成了上千只蚂蚁,蚂蚁家族大是兴旺。
“我的父亲大人很喜欢这些蚂蚁,比养鱼用心多了,这种等级森严的社会,很是引起他的注意----他说在这里,能够更加明白了‘神’对人的感觉,就和我们现在看着蚂蚁一模一样。”
ROSEMARY 的小王子低头,小心地翻弄着松软的土壤,密密麻麻的蚂蚁群井然有序的前进、撤退。
“父亲大人告诉我,每当他看见这些,他就想起了地球,在这片古老而神秘的土地上,曾经孕育了无数的文明,远古的不说,仅仅是这个时间阶段,就有着希腊、埃及、巴比伦、罗马、夏商周、汉唐,这些名称都代表着一个辉煌的文明。”
“然后,他总爱考较我:在这些文明的背后,穿透所谓的杀戮、冲突、信仰之后,世界的真正根源又是什么呢?”
世界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待Uriel的讲演。
“无论什么文明,无论什么国家,无论什么思想,在时间面前都微不足道,三十年一小变,一百年一中变,三百年一大变,似乎没有什么文明,能够真正辉煌五百年,在当年,可以为之奋斗,为之牺牲,为之抛头颅洒热血,可以严重到抄家灭族的不可侵犯的神圣,在后来者的眼中,不过是历史上的笑谈而已。”就像所谓的道统,所谓的正义……
“不过,如果是普通人,自身的渺小,使他们只能以这个眼光来看待遥远的过去,因为遥远的过去没有压制他的力量,所以可以随便笑谈,但是同样的事情,落到了现实之中,还是颠倒迷醉,生死与之。”在劫难逃,是不能逃,还是不想逃?
“但是,我不希望你也只能局限其间。”所以愿意指引你永生的机会。
“无视时间和空间的界限,Rosemary家族拥有来自过去、现在与将来的一切知识,而这里全部的藏书都可以向你开放。”
读书,读历史,读沧海桑田,读一世之辉煌,读一切终有黄昏
站在现在,遥想历史的辉煌和过去
站在现在,肯定奋斗的价值和迷茫
站在未来,洞察历史的走向和兴衰
站在时间,洞察一切都如梦幻泡影
“可以说,这个世界上并无神圣之物,又可以说,这个世界充满了让人震撼的奇迹,你必须不断的阅读,深沉的历史,无数的智慧将一一涌现入你的心,又归于虚无的时间,这就是真正的一个永生者的视角。”
人无一年之忧,就无十年之盛,人无十年之忧,就无百年之基,世上智者,能知一年者,就是人才,知十年者,就是豪杰,能知百年者,虽帝王而不能得。
“然而,吾辈求知万世不易之道……跳出国家的束缚,才可以看到整个人类的文明,跳出历史的束缚,才知道太阳之下没有新鲜事,跳出人类的束缚,才知道沧海桑田渺小如一尘土,跳出死亡的束缚,才知道粒沙便已是一天地——永生者,永恒的又岂是所谓的时间而已,没有对世事的洞察和决绝,又哪来与天共寿的觉悟?”
大道无形,万寿无疆。
晶莹的红宝石闪烁着剔透的光,如同上帝一般。
“为什么是我?永生……‘创造者拥有’,Rosemary自己就是永生者吧。”天上不会平白掉馅饼,尤其是谨慎的Slytherin,就算砸到头上有要想想里面包的到底是不是过期毒瓤。
优秀的警惕心。Uriel不以为怃,笑得张狂。“这个世界是如此的深不可测,会轻易的吞噬掉那些横着走的螃蟹,就算这些螃蟹稍微大了一点,也没有丝毫区别。”
“于是扩大范围、降低概率?”广面撒网,重点培养--缺德卑鄙的作风,但是有效实用----这就足够。
黑发男孩眸光一闪。
Slytherin不相信人情世故,但是愿意付出代价。
等价交换,不仅仅是炼金术的不二法则。
“聪明人不但要善于利用自己本身的力量,更要善于利用家族、社会,甚至这个世界的力量。”这是个多元的世界,没有什么是可以孤立存在和发展的,魔法界亦是如此,魔法、奥术、精灵、异能……唯有强强联合才是王道。
“It was the best of times, it was the worst of times, it was the age of wisdom, it was the age offoolishness, it was the epoch of belief, it was the epoch of incredulity, it was the season of Light, it was the season of Darkness, it was the spring of hope, it was the winter of despair, we had everything before us, we had nothing before us,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o Heaven,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he other way--in short, the period was so. far like the present period, that some of its noisiest authorities insisted on its being received, for good or for evil, in the superlative degree of comparison only.(这是最美好的时代,也是最糟糕的时代;这是个智慧的年头,也是个愚昧的年头;这是信仰的时期,这是怀疑的时期;这是光明的季节,这是黑暗的季节;这是希望的春天,这是失望的冬天;我们全都在直奔天堂,我们全都在直奔相反的方向--简而言之,就像现在,某些最喧嚣的权威坚持要用形容词的最高级来形容它。说它好,是最高级的;说它不好,也是最高级的。)”少年稚嫩的嗓音低低吟颂Charles Dickens的句子,别样残酷的温柔。
一切,为了这个时代!
“我的义务是?”夜色的男孩下定决心,坦然一笑。
“《Uriel之书》。”
“‘Uriel’?”
红眼的孩子神秘微笑:“‘Uriel’并不是我的‘真名’。支配地狱、掌管地狱之火的天使,手持火焰之剑在地狱执行以永远的火焚烧罪孽深重的人,在最后审判的时候开启负责地狱之门。将一切的秩序传到人间,包括魔法,炼金术,占星术,宇宙的意识,甚至是大自然气候变化的规律,启蒙了人们对知识的信仰。----‘传道者Uriel’,我的使命。”
“以职责命名吗?‘传道者’便是‘Uriel’。那么我的任务就是接受传承了?”顺理成章掩过之前偷师的罪名,是小王子的宽容。
虽然不十分清楚另眼相看的确切理由,但是暂时于自己无碍就是。Slytherin有自己的一套行为准则,看清形势前不可轻举妄动,谨慎的毒蛇耐心地按下好奇。
飘渺的笑颜迷茫了时间,穿过千古的硝烟,静静地看着那天地浩大。“是的。我将传授你,包括而不仅仅,永生的奥义。”
血红的眼微垂,轻轻的,叹息一般。
普罗米休斯不灭的火焰啊,你是否在时光的尽头,早已便看到了这一场盛世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