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阮姨? 咦?抽不动 ...
-
“恩?哪里奇怪?”
“这是桑川的真品?”
“应该是了。”温修乾大概知道这处宅子的来历,按照原主人的身份,书房正中摆的不会是个仿品。“说起来,这濮阳城中人对桑川倒是很是推崇。”
“那这画就有些怪了。”萧琦走近一些仔细地瞧着。“听闻桑川最是潇洒不羁,挥毫泼墨随性而至,这幅画的走笔,看着却是重了许多。”
“桑川此人最是放荡不羁,但恐怕也最是怀才不遇。”温修乾轻笑道。“怕是心中愁绪万千,难免有几幅画要沉重一些。”
“也是。”萧琦点点头不再纠结。
“公子,小姐!贺公子请你们去主厅。”
贺程坐在正厅里,面上没什么表情,身上全是嗜血的狠厉气息,温修乾刚踏进去,便不动声色的把萧琦护在身后。
“贺程。”一声不紧不慢的叫声,带着些警告,贺程回过神来,忙收敛了一些身上的戾气。
“看贺大人的样子,像是有什么重要发现?”
“不止。”贺程一声冷哼,拿出一片布帛。“遇到了濮阳城的刺史魏大人。”
能让贺程专门“遇上”,看来这魏延也犯了不小的事情。“这是什么?”萧琦好奇他手里地东西,伸手就要去拿。
“不可!”
“别碰!”
两个人同时出声,温修乾反应极快地把她的小手裹紧自己的大掌里。
萧琦:???
“公主,这东西可能有毒,你没看连贺大人都隔着衣袖捏着吗?”温修乾难得有些气急的语气。
“哦,我知道了。”萧琦默默的抽回手,咦?抽不动?
贺程:······现在不应该是紧张严肃说大事专用气氛嘛???
“那布帛上是什么?”温修乾面色如常地问道。
“是南方一种门派的暗语。”贺程微微皱眉。“写的意思大概是是:消息已散出。”
“什么意思?”
“这是我从魏延手里拿来的,给他的应该是怡春楼的人,这上边有怡春楼常用的熏香。”贺程顿
了顿。“至于他要给的人,怕是更不简单了。”
“所以那个乐娘说的话果然是故意的!”萧琦面色凝重。
“还记得我之前开玩笑说过吗?我们来这里,大概也是被算好的。现在看来,怕是一语成谶了。”贺程冷笑,堂堂黑骑首领竟然被牵着鼻子走,真是讽刺。
“为什么?来江南就是被算好的,来这里也是?”萧琦皱眉。“那江南那么大手笔的一出只是个引子?”
“也不尽然。”温修乾扫了一眼布帛。“也可能是一计不成再生一计。”能在江南一石三鸟自然是最好,若是不能,还有后招,步步紧逼,总有一招能击中要害。进了他们的圈套,哪能那么轻松就走出去。
“魏延,藏的够深的。”贺程问道“你们在怡春楼得了什么消息?”
“说朝廷内乱无心管百姓疾苦,吴王送赈灾银给濮阳,帮濮阳城度难。”温修乾目光微冷。
“看来是有意往吴王身上引?”
“还不确定。”温修乾低头思忖。
“应该是一半真一半假的。”萧琦道“谎言只有半掺真话才惹人信服,看濮阳城的情况,吴王和赈灾银,总有一个是真的。”
“谁真谁假,很快就能知道了。”温修乾紧了紧握着萧琦的手。
“那背后之人是谁?”萧琦问。
“不知道,但是很快就会出来了。”贺程闲闲的靠在椅子上,他一向不是喜欢被人玩弄于股掌中的人,今日伤了那人的手下,还夺走了布帛,那人也不能再悠闲的躲在小阁楼里看着他们一步一步走进陷阱了,直捣黄龙,简单粗暴,他不怎么喜欢将计就计,直接逼出来好了。
“你们在说什么?”刚送贺母回去的江语晨蹦蹦跳跳的进来,就看到大家很严肃的样子。
又!她又错过了最紧张刺激的情报交换环节???而且看上去这次还很重要?
“余夫人回去了?”萧琦接受了两个人的眼神,任重道远的转移她的注意力,有些事情,让她知道了反而是害了她。
“对,说是今日应了好友的约要去看她。”江语晨果然被带跑了,“余夫人看上去很开心,说是多年不见的好友。余夫人今日早早的就开始准备了!”
贺程没有注意到江语晨在说什么,他在盘算着,如何能解了那瘴气,带黑骑进去抓人,他不怕那些瘴气,但是黑骑们还是有些承受不了的,必须要尽快,凭那些人的狡猾程度,等他们跑了再想找到就不容易了。
母亲是天玄老人的弟子,这些瘴气应该是难不住她的,只是还要劳累母亲去一趟,正想着,江语晨最后一句传进耳中“多年不见的好友……”
等等!
贺程整个人都僵硬起来。
好友?阮姨?天玄老人?用毒?瘴气!
贺程腾的站起来。语气急切“你刚才说我母亲往哪个方向去了?”
“好像是城外,余夫人专门叫了马车,说有些远······诶,你去哪里?”江语晨奇怪的看着贺程脸色突然变白,飞身冲了出去。
温修乾和萧琦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眼中都是担忧,能让贺程这么惊慌失措的,怕是余夫人出事了。
“暗夜,你带着所有人去帮贺大人,务必保护好余夫人的安全。”萧琦沉声吩咐道。厅外有树影晃动了一下,一身黑衣的暗夜跪倒了萧琦面前“公主,属下的首要职责的保护您的安全!”
“无妨,我今日不会出去的,你们快去!”
暗夜看了一眼萧琦坚定地神色,忧伤地带着暗卫去追贺程,别人不知道,他们暗卫和黑骑可是互通底细的,而且两队人互相看不惯······现在他们堂堂暗卫居然得帮黑骑找黑骑头子他妈······
贺程一路轻功施展到了极致,他第一次如此后悔自己的狠厉手段,若是把对方逼急了,不顾多年的情谊,他该怎么去见宠妻至极的父亲,他,他若是没有了母亲可如何是好!
后边的黑骑跟的吃力,但也明白老大的焦急,只能努力的快一些再快一些。
贺程冲进阁楼的院子时,整个院子安静地仿若无人一般,但是贺程不敢赌,他小心的接近着阁楼,阁楼处处精美,只是那飘动的紫纱透着诡异,贺程咬咬牙,推开门,楼里还点着蜡烛,贺程一步一步地上楼。
整栋楼里似乎只有他踩上木质楼梯的声音,明显的请君入瓮,但是他必须进去,他不敢拿母亲冒险,粉蓝色的帐缦中,有一团红色的东西,看的不真切,贺程拿路上捎来的石子投过去,轰隆一声!整个阁楼到处都噼里啪啦的炸开!
贺程冲到床前,打开红色的盒子,是母亲贴身的玉佩!
贺程握紧了拳头,脸色惨白,他还是来晚了一步!
“贺程!你在干什么?!”暗夜怒吼着把僵在那里的人不由分说地往出拖。这房子里全是火星马上就要爆炸了!贺程不肯走,还细细的搜着周围,想找母亲留下的线索,暗夜顾不得许多,用蛮力拽着他往出拖。
“轰隆!”一声巨响,阁楼炸裂,重重的房梁砸下来,砸在突然蹲下的贺程左肩,贺程闷哼一声,暗夜恨恨地直接扛起贺程往出飞,好在贺程终于不挣扎了。二人刚刚离开的地方,又是一声巨响,木板塌下去。
“贺程,你想死别拉着我一块!”暗夜把他丢到外面的林地上,气的破口大骂。
贺程仰面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右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小的耳环。
于府里。
“公主?公主!”绿意惊慌失措地看着萧琦突然痛苦地捂住脑袋。“公主!您怎么了您不要吓奴婢啊公主!”
“来人啊!快来人!快去请大夫!快啊!”绿意的吼声带着哭腔。萧琦努力的撑着桌子,意识逐渐模糊,无力的滑下去。
“琦儿?”温修乾的声音隐约在耳边响起,惊慌失措的语气,萧琦彻底失去意识。
……
城外官道上,一个不起眼的马车里,美艳的女子素手划过躺在一边的女子的脸。
“姐姐,我们也是多年未见了,你我都老了许多啊。”女子带着些怀念的语气。“说起来,姐姐你不顾师父反对嫁给了那个人,现在呢?他还不是早早地丢下你就走了。”阮芜轻笑起来。“就让妹妹给你做个伴吧。”
余瑜安静地躺在车上,阮芜扫了一眼缩在一边的侍女,声音冷下去。“姐姐啊,你的儿子可不怎么乖呢,怎么能对女孩子那么粗暴呢?真是年轻气盛啊。”像是想到了什么,阮芜娇笑起来……
“我也准备了一份大礼送给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