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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26章、情愫渐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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竖日,茗烟酒醒,睁开朦胧的双眼,她每每发现自己是如何回到寝宫的。问身旁的人才知道是皇上送她回来的。
茗烟起身对着镜子,看见镜子的自己眼睛有些红肿,可能是昨日哭的,茗烟简单地摆弄着自己发丝,一身素装。都说女为悦己容,悦己者。
茗烟透过窗户,听到欢声笑语,传入寝殿,便漠然地问道:“何人在外面喧嚣?”
“回禀宸妃娘娘,是公主在外面放风筝呢!”一个宫女说道。
“风筝!”茗烟朝窗外极目望去,看见一只如大鹏展翅般的风筝在那湛蓝的高空,飞翔。茗烟不由自主地感叹道:“许久未从放风筝了!”
茗烟起身,打开箱子,找出自己的珍藏许久的风筝。看着这只有些陈旧的风筝,不由得想起以往。
很久以前,茗烟便喜欢与墨钰一起在无边原野中,趁着微风,追着风而跑,风筝扶摇直上。
她说:“风筝如鸟儿一般,可以自由自在的飞翔”
“风筝有线牵引,并不自由啊!”
“吾如风筝,君若丝线,缠缠绵绵,相携相同!”
茗烟之所以不能像鸟儿一般遨游于空,只是因为她心中牵挂着挂念着墨钰。
茗烟一人独自向后花园走去,见孩子在那绿油油的草坪上,赤足而跑,一不小心撞到茗烟的身上,跌倒,哭着喊着。茗烟不由心生涟漪,急忙安慰着她,说道:“别哭了,我再帮你把风筝放起来,好吗?”
见茗烟这般说,这个小女孩子古灵精怪的立马跳起来拍手叫道:“好啊!好啊!终于有人陪我放风筝了!不过你的风筝比我的好看,放你的!”
“快来!”茗烟迎着风,片刻间就将风筝放起,小女孩天真地喊道:“姐姐好厉害啊!”
“给你!”小女孩正要接过,却被一个女子用力的打掉,并厉声喝道:“这么可以和青楼出来的不清不楚的人玩呢!”
小女孩被这一声呵斥吓得一哆嗦,失声大哭。茗烟正想蹲下安慰,没有想到被那个浓艳的女子一下推到在地。
“别哭了!”这个女子又一次大声说道。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小孩子呢!”
“她是我女儿,我怎么管与你何干?”
原来这个女子是小女孩的母亲啊!茗烟也不好多说,毕竟是人家的孩子。
那女子将小女孩用力一拉,走了。
并大声地说道:“不许她玩,她是青楼的!”
小女孩一脸委屈,眼泪汪汪,无知地问道:“母妃,什么是青楼啊?”
“青楼的女人都是坏女人”
“那以后我与她玩了!”
这些话似故意说与茗烟听得,不过说者有心,听着无意,茗烟不以为然,这些身外之言,又算得了什么呢?只是可惜了那好好的一只风筝了挂在了树梢。
茗烟正想起身,才发现,刚才那女子一推,崴了脚,茗烟单腿跳着,像只兔子一般,一蹦一跳地向那个树走去。伸手去拿,却发现还是够不着。
脚又伤着,四下无人,又不忍离去,生怕离去,这树上的风筝被风刮走了,到时候不知去哪里去寻,这可是墨钰留给自己唯一的念想。久久地守在树下,不肯离去。
不知过了多久,太阳都快落山了。权钰笙下朝回来便直奔茗烟这来,却发现茗烟不在,问宫女都不清楚茗烟去了哪里。权钰笙着急地召集侍卫四处寻找,他害怕茗烟像倾宸一样离他而去。
在一棵树下找到了茗烟,茗烟倚着树旁,呆呆坐着,两眼无神,好似有些困意。
茗烟见周围那么多侍卫,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呢?
权钰笙见到茗烟,那一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让侍卫退下,权钰笙快步地走向茗烟,一把抱住她,并激动地喊道:不许你离开朕!”
茗烟还没反应过来,看到权钰笙紧抱着,看着他那惶恐不安的神情也甚是心疼,便不忍推开他。茗烟就是这样的女子,若是别人对她一丁点好,她便加倍地奉还与他人。已入宫几日,可是权钰笙并未强迫于她,而且对自己也是关怀备至。茗烟也不知道如何?
权钰笙松开茗烟,责备中带着担忧,却依然温柔地问道:“下朝回来,不见你踪影,寻你寻了好久,你怎么在这?”
“我…我脚扭伤了,而且我的风筝也还在树上!”茗烟像个犯错地孩子一般说道。
“风筝!”权钰笙下意识地看了看树上,说道:“我帮你拿!”
茗烟真的没有想到,当今的皇上竟会为了自己爬树拿风筝。茗烟不由分说:“你……你,小心些!”
以前风筝落在树上、屋檐或者其他的地方,都是墨钰帮着茗烟去寻来。茗烟总是呆呆看得痴,觉得墨钰那拿风筝时,举止投足一股潇洒之意,看着满满的爱意。
“你在担心我?”权钰笙喜悦说道,露出傻傻的痴笑来。
茗烟不知如何回答,只是淡淡地说:“您是一国之君,可不能因为臣妾伤着!”
“那可未必!”说着话,权钰笙一个不留神,竟从高高的树上,摔了下来,却死死地护着茗烟的风筝。
茗烟一瘸一拐地赶忙上前扶起,也顾不得脚痛了,很是担忧地问道:“皇上,您没事吧?摔倒哪里?”看着茗烟为自己担忧的样子,权钰笙满心欢喜,所有的疼痛都烟消云散了。权钰笙是故意的,他一个习武之人,怎么会从一棵不是很高的树上摔下来呢!
“没事!没事!”权钰笙笑如三月春风,对着茗烟说道,像个傻子一样,将那只他死护着的风筝递到茗烟手中,说:“你的风筝!”
茗烟以为皇上皆是万人之上,高不可攀的人,可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却没有丝毫的威严。甚是像似一个普通人,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一个。
“你脚还没好吧?是右脚,刚才看到,应该是这只”说着,便动起手来,将茗烟的鞋袜脱的干净,手脚利索。茗烟正想开口问他要干什么?
“咔嚓”一声,原来权钰笙给茗烟治脚。
“看,还疼吗?”权钰笙问道。
“你怎会这些呢?”
“小的时候,有一个女孩子特别地顽皮,爬树,爬墙的,总是不安分,一点女孩子的贤淑都没有。所以每每都会受伤,朕便学会了此种办法,帮她治疗。”权钰笙神情充满了幸福,也许那是最美好的一段回忆。
“刚治好,朕背你回去吧!”
“啊!不可以!你是皇帝!”
权钰笙之所以有如此大的转变,便是有些东西失去过一次,如今失而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