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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挑衅 ...

  •   又不知道坐了多久,夏子鸢抬头一看天,竟是已经完全亮了。
      抬起左手,时针指着七——不知不觉已经是七点了。
      “七点了,怎么办?搬他们下去?”
      夏子鸢如此询问道,眨巴眨巴带着些许黑眼圈的眼睛。
      好几天的日夜颠倒,生物钟有点紊乱。
      “我来吧,你手这样别乱动。”东方子夜起身,背着白鹿鸣下楼。
      夏子鸢跟在后面,撇撇嘴。
      白天他们似乎也变得痴傻,目光呆滞,面无表情。只是白鹿鸣眼中的恐惧消失了,像个木头人。
      见他不会乱动,东方子夜便把他的绳子解开了,放在了A-17班属于白鹿鸣的座位上。
      夏子鸢留着,目送东方子夜又来回搬了两趟。
      东方子夜放置完梅梅,喘气:“帮个忙,胖子我是真搬不动,这家伙是得有多少斤,差点被压死。然后我就先把他俩弄过来了。”
      夏子鸢扑笑,跟着他上了楼,一左一右把胖子给拉了下来,扔在他的座位上。同时也把他们的包背了下来。
      七点半。
      同学老师来了,那个胖老师点名:“嗯,全到。开始上课吧。”
      夏子鸢左顾右看,这明明少了一大半,这叫全到?
      看来昨晚杀的确是是这些学生,大概也不是人了。
      胖老师道:“到时间了,所有人跟着我去电疗室。”
      夏子鸢和东方子夜:“……?”
      只见蓝姐猴子包括白鹿鸣他们都木讷地起身,跟着老师前往电疗室。夏子鸢他俩只好跟在队伍后面。
      小煜也在,夏子鸢凑上去问:“这是要干嘛啊?”
      小煜答:“每个月一次的电击治疗,说是要增强我们的抵抗力和记忆力。不过听说有的时候也会用来逼问坏学生,因为他们不说实话。”
      “……”
      这分明就是凌虐!
      胖老师拉开了盖着电疗椅的白布,调弄好了电:“一个一个来。”
      一个女生走上前,坐了下去,手脚被固定住,带着头盔。
      胖老师启动了电疗椅,伴随着女生的呜咽到惨叫,她开始问问题:“最近你在干嘛?”
      “学习。”
      “学习快乐吗?”
      “快乐。”
      “这所学校的老师怎么样?”
      “都特别好。”
      胖老师眯了眯眼:“那昨晚和前晚你在干嘛?”
      女生不语。
      胖老师气愤地加大了电流,那女生硬是惨叫了三分钟才停了下来——晕了。
      这是在教育?这不是在洗脑?!
      昨晚……昨晚他们在天台啊!前晚更是杀了个宿管变的怪物!
      胖老师面无表情:“下一个。”
      女生被拉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女生。
      本来班里人就不多,现在算上蓝姐他们,一共也才十五个,而夏子鸢他们的人数就占了八个!
      夏子鸢暗叫不好,扯扯东方子夜。东方子夜也是拧着眉头。
      她想跑,回头一看背后是好几个保安,无声无息地站在楼梯口和走廊上。
      什么时候来的?!
      夏子鸢悄声说道:“我匕首还带在身上,要不要打。”
      东方子夜道:“先等等。我担心你的伤。”
      除了小煜外的其他六人都已经被电过了,全部被保安拉了出去扔在地上,七横八竖地躺着。
      “下一个。”
      小煜正欲上前,被东方子夜挡住:“我去。”
      东方子夜坐上了电疗椅,带上了头盔。
      电流开始滋滋地响起来,东方子夜咬着牙不说话。
      胖老师发话:“最近你在干嘛?”
      东方子夜不语。
      “学习快乐吗?”
      还是不语。
      胖老师道:“哑巴?连个哼哼都没有?”
      于是继续问:“这所学校怎么样?”
      东方子夜笑着看她:“不怎么样,真恶心。你也是。”
      夏子鸢:“……”
      胖老师:“……”
      胖老师气得牙痒痒,狂点遥控器,电流一下子增大到一个惊人的量。
      东方子夜叫了一声,然后又绷紧牙关不发声。
      “够了!”夏子鸢一个箭步,夺过胖老师手中的遥控器,关掉了电疗椅。
      胖老师想夺回遥控器,正欲起身,就被夏子鸢踢飞。
      夏子鸢趁机解了东方子夜身上的束缚,东方子夜像条咸鱼一样躺了片刻,瞬间又爬起来把那胖老师反绑在电疗椅上。
      胖老师开始挣扎,但是那电疗椅的束缚可是结结实实的,压根挣不开。
      东方子夜拿过遥控器,按下按钮,潇洒的一扔,就走了。只留下胖老师的惨叫。
      “走了,反正电不死。”
      小煜微微眯了眯眼睛,没说什么,也跟着走了。
      那保安居然是什么都没做,就这么站着看着那些咸鱼一样的学生。
      把老师关在电疗椅上,落得一身清闲。
      东方子夜带着夏子鸢哼着歌离开了电疗室。
      其他人也摇摇晃晃地走回了班级,就这么呆坐着。
      除了小煜。
      小煜问道:“这样不好吧?”
      东方子夜道:“有什么不好?”
      夏子鸢左手托腮:“教学教学,教和学相辅而成。老师也该体会体会学生学的东西,不是吗?”
      “唔……”
      没过多久广播响起:“请所有人立刻到操场。”
      东方子夜抬眸,扶着夏子鸢就走:“不知道是要干嘛。”
      夏子鸢有点不爽:“我又没伤到得你扶着走。”
      “哎呀有什么事嘛!”
      “……”
      夏子鸢忽然止住脚步,回去背上了包,说不定有用。
      “你也背着。”夏子鸢把其中一个包的东西通通倒进了另一个包里,扔给了东方子夜。

      等到了下面,夏子鸢和东方子夜站在队伍后面,前面便是白鹿鸣他们,还有那些被电过的学生。
      夏子鸢突然好奇那老师是不是还活着。
      一个领导发言了:“今天,我们校长回来了,现在请我们恭祝校长回校。”
      台下一片掌声。
      一个黑衣人走上了台,说了一大串客套话。
      这声音……特别像那个带狐狸面具的黑袍人!
      只是那个黑衣人也看不清面容。
      校长道:“我听闻,最近接连出现一系列事故。例如有的学生半夜不睡觉跑出去,例如有的学生不好好上课,甚至发生了宿管失踪导致整个宿舍的人被迫停课这种恶劣的事情!”
      夏子鸢和东方子夜:“……”
      “我会查清这件事情,如果有知情人,必须立刻报告给我。否则包庇的人,即刻惩罚!”
      夏子鸢心想:犯人就在这呢,不用找了。
      那校长突然指着他们这一列队伍问:“你们老师呢?”
      小煜答:“在电疗室被电着呢。”
      校长惊诧:“谁干的?”
      没有人回答他。
      校长吼道:“谁干的,自己上来!”
      夏子鸢小声道:“我想上去看看那人是什么样子。”
      东方子夜道:“我陪你一起。”
      校长看见两人的小动作,质问:“最后的那两个,对对对就是你们,是不是你们干的?”
      东方子夜狂妄道:“是,怎么了?”
      于是拉着夏子鸢就去了台上,站到那校长身边。
      结果是,站在他身边,也看不清脸庞,像是被一团迷雾给挡着了。
      那校长看着好像要被他们气晕过去了:“你你你,你们两个,还背着包开会,是不是想溜出去?”
      “巧了我还真想出去这破地方。”
      东方子夜嘲讽人有一手的。
      校长也不想和东方子夜犟嘴:“说,最近学校的异常,你们知不知道?”
      东方子夜耸肩:“知道啊。”
      校长问:“怎么说?”
      东方子夜道:“我干的呗。”
      全场一片寂静。
      校长气得大喊:“保安!抓住他们!关紧禁闭室!”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好多保安,先前都没发现!
      校长想要去抓住他们,东方子夜踹了一脚,拉着夏子鸢拔腿就跑。
      东躲西躲,躲过一次又一次保安的围堵。
      也不知道怎么跑的,就跑到教学楼来了,一看开了一扇门,是小凯的门。没多想就跑了进去,啪地一声摔上门。
      小凯蹲在一个更黑暗的地方,似乎很怕见到阳光,连窗帘都拉上了。
      东方子夜又是将椅子抵在门口,又找了其他什么东西抵住椅子腿。
      “小凯?”
      小凯缩在背光处,并不愿意抬头。
      “那我们在你这里躲一会哈!”
      小凯没有搭话。
      门外响起了啪啪地拍门声,与上次不同的是,这一次的拍门声,更狠,更密。外面似乎聚集了很多人。
      过没多久响起的不是“啪啪啪”,而是“嘭嘭嘭”了——有人在撞门!
      东方子夜尝试去堵门,没堵住,被撞开了。椅子也被震到一边。
      “束手就擒!”一个保安道,正当他想抓住东方子夜的时候,看到了夏子鸢——和他身边的小凯。
      那保安愣住了,后退几步,跑了。
      其他人见到此景也是纷纷跑了,嘴上说着“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之类的话语。
      夏子鸢指指自己,很蒙圈,然后才想起来,大概是小凯的作用了。昨晚也是这样,没有一个怪物阻拦他们。
      看来小凯就是破局关键了!
      夏子鸢摸摸小凯的头:“咱们出去好不好呀?”
      小凯摇摇头:“不去。”
      “为什么不去啊?”
      沉默许久,才说了几个字:“因为他在那。”
      然后又是沉默。
      “咱们一起出去,我护着你,他伤害不了你。”
      声音温柔至极,即便如此,小凯也不愿意再多说什么。
      “我们想出去,需要你的帮助。你有什么困难我们也可以帮你。这是互利的事情,不要怕,我在这呢。”
      小凯仍是不说话,夏子鸢也很耐心地等待。
      “你说的‘他’,是不是指小煜啊?”
      小凯颤了一下,把头埋得更深了。
      好久好久,小凯咬了一下嘴唇,站起身。
      夏子鸢眼里放光:“你愿意和我们出去了?”
      小凯点点头。
      夏子鸢拉着小凯的手往外走,东方子夜则护在后面。小凯几乎要将整个头埋到夏子鸢背后。
      一路上,见到许多学生和老师,无不退让十分。
      “去找小煜!”夏子鸢说。
      他们去了操场,没有人了。
      又走了一会,回到教学楼,回到A-17班。
      所有人都老老实实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小煜看见夏子鸢他们,打了个招呼:“你们没事吧?”
      夏子鸢拉出身后的小凯道:“客套话就免了,说说看吧,怎么回事?”
      小煜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拉下脸来:“我还以为你们也会和他们一样,老老实实变成养分。”
      “你这话什么意思?”
      小煜背过身坐上书桌,右手撑桌,伸出左手来回翻看:“没什么意思啊?我开了鬼校十几年,除了你们,没有人能做到这种地步。”
      夏子鸢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其他人都怎么样了?”
      小煜笑道:“还能怎么样?死了呗。他们变成了养分,用来供养这所学校,然后就变得和这群人一样了。比如保安,比如那个胖老师,再比如……你们这些朋友。啊当然,他们还没死,养分太早死会支撑不了多久的。”
      东方子夜暗暗松了口气:起码白鹿鸣现在没事。
      夏子鸢忽的笑了。
      小煜道:“你笑什么?”
      夏子鸢:“没什么啊?我只是觉得,你好惨啊,明明是个小屁孩什么都不懂。哈哈哈哈哈哈……”
      小煜也收了笑容,跳下书桌:“我本来还想慢慢陪你们玩的,现在我没那个心情了。你们现在就给我死吧。”
      话落,他身后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扑向夏子鸢他们。
      夏子鸢死死护着小凯,施展不开手脚,于是打人的事情交给了东方子夜。
      对付普通人简简单单,于是没多久又是和白鹿鸣一对一了。
      小煜皱着眉头。
      不知道什么时候,夏子鸢他们身后也密密麻麻地出现了很多学生,把楼梯口都堵住了。
      看来已经气急败坏到动用全校力量的地步了?
      看着逐渐逼近的人群,小凯大叫起来:“不要!不要!”
      人群停止了一下,又继续前进。
      小煜:“闭嘴!你这个废物!你有什么资格说不要?”
      小凯还是继续喊着:“不要!不要!”
      小煜气得抬手——那是在攻击了!
      夏子鸢为了不伤害小煜,往前走了几步,硬吃这一记攻击。这一记攻击力度真不小,夏子鸢险些没站住脚跟,还是被小煜挡着了。
      小煜气急败坏,让人群的速度又加快了!
      夏子鸢一摸,匕首不知道被扔到哪去了,于是赶紧翻包,被小煜又是一击给击飞许远。
      包里的东西撒了一地,夏子鸢也被击倒在地。
      电击棒防狼喷雾滚了好远。
      夏子鸢眼睛一亮,爬过去握住了一个荷包——正是那无灯巷附近便利店的老头给的。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捡了必有妙用。
      在起身的时候,还不忘带上电击棒——也不知道有没有电就是了。
      夏子鸢将其紧紧握着,有电就电人……应该是电鬼,没电,就拿电击棒抡人。
      一个学生率先扑了上来,被夏子鸢伸手,电倒在地。后面又是数个学生扑上来,同样也被电倒在地。
      看来电击对他们有效!
      夏子鸢握着电击棒扫了一片学生,又把东方子夜身后的几个学生给击倒了。
      小煜气得大喊:“废物!一群废物!平常不是很厉害吗?现在被人家一下就弄倒了!要你们有什么用!废物!”
      东方子夜回头:“谢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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