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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 7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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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得知你死了,我……”
柳宸柔打断方弦铖的话:“你才不在乎我死活呢,陆家对我做的事情,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叫你入赘呢?”柳宸柔继续捅刀:“很遗憾我虽然是当事人,但是由于年龄太小,也没有和秋芸梦接触过,我就来推测一下当时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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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自己的父亲不会原谅自己,阵痛让她恨不得刨开自己的肚子,她深吸一口气,拿起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包,准备自己走向医院。
秋芸梦特意将住的房子租在医院附近,她没有人可以帮忙伺候她生产坐月子,这些事都要她自己来,前几天出去买日用品,她发现有人跟踪她,十分惶恐,也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她紧紧握着自己的包,从小巷里绕路,在这种情况下,存在身体的其他风险,可是她管不了那么多。
医院里人来人往,她偷偷找了之前打好招呼的一个接生医生,医生看出秋芸梦还没有完全开宫口,就让她先入院准备生产,和她一个房间里的,还有一个女人,男人不在,似乎也是在等待生产。
漫长的生产过程痛不欲生,跟她刚才在一个房间里的女人也生了出来,太累睡着了。
秋芸梦刚生产完,休息了两个小时,还是很痛,她强撑起来,扶着墙想去新生婴儿室,听到自己找的医生在角落里和别人说自己的事情,秋芸梦记得,向医生打听自己事情的人,是前几天跟踪自己的人。
她闭上眼,擦了擦头上的汗,一声不吭的走进新生婴儿室,护士有急事刚出去,没有锁门,同个时间段的新生婴儿只有两个。
她和那个已经睡过去的女人的。
秋芸梦看了下自己的孩子,她轻轻抱了起来,软软的,五官皱巴巴的,还没有长开。
那一刻似乎她感觉不到疼痛,白色的小衣服散开,肩头的胎记露了出来。
秋芸梦将孩子抱在怀里,感受婴儿的温暖,婴儿很乖,只是不舒服的动了动。
妈妈对不起你!她吻了吻婴儿的额头,把她放到同样有新生婴儿的小床位,扯掉了手腕上的信息环,那个被挤到的婴儿哭了起来,秋芸梦也扯掉了那孩子的的信息,将手环放到自己口袋里,抱起那个哭泣的孩子,到自己孩子的床位上,被突然的开门声打断:“你干什么呢,新生婴儿室不允许随便进的。”
秋芸梦抱着孩子:“我来看我的孩子。”
“你的孩子?”护士进来看了眼床上挂着的信息,又看了眼秋芸梦,衣服的遮挡没有看到信息手环被扯了下来:“行了,孩子也看了,赶紧回去休息,刚生完你哪里来的力气,不怕留下病根啊?”
秋芸梦放下孩子点点头,走到门口恋恋不舍的样子,被小护士推了出去。
回到病房里,秋芸梦很忐忑,惊恐和劳累之下,她还是疲倦的睡着了。
“您的孩子刚出生,因为循环衰竭,呼吸衰竭未能抢救过来……”医生很尴尬的说着,看着秋芸梦的反应。
秋芸梦听到,捂住了嘴,想要大声喊叫,却只有一个劲流泪。
天气阴沉,树叶一点点的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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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合的是,我后来找到了那个医生,那个医生当时也很奇怪,奇怪为什么会有人打听秋芸梦的信息,奇怪新生婴儿手环的遗失,更奇怪那个死掉的新生婴儿明明很健康,为什么会死掉。”
方弦铖的手僵掉,酒杯在手里,他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一个湿透的手帕覆盖在一个婴儿的脸上,让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的婴儿死掉,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不是吗?”
方弦铖放下酒杯,想拉住柳宸柔的手:“千翎,如果我知道有人会伤害你,一定会阻止的。”
“你知道的。”柳宸柔将手抽回来,她觉得恶心:“你女儿的年龄和我差不多少,差了几个月?”她从上衣口袋掏出一张绵薄的手绢擦手:“方先生的算盘打得真好,两个女人双管齐下,总有一个能上钩的,秋芸梦得知你和别人有了孩子,选择放弃,自己的孩子选择坚持生下来,没想到对方不肯放过她,孩子死掉了,不到十年,你们给她下毒,毒死了她。”
柳宸柔补充:“那慢性药是你给的吧?”
方弦铖没有否认:“是我给她的,我不爱她了,也没想到她那么听话。”
“秋芸梦知道你利字打头,一直没有爱过她,又不好向秋衫文求救,她一直认为秋衫文不会原谅她,你已经默许陆家弄死她第一个孩子,不代表不会弄死她另一个孩子,所以她原则那种痛苦的方式死去,保护自己的家人。”
方弦铖笑笑,成熟男性的魅力尽显:“你果然很聪明,看来秋衫文把你培养的很成功。”他顿了顿:“你不给你的母亲报仇吗?”他的神色有些复杂,没有预料到她会知道那么多旧事。
“我的母亲?”柳宸柔像是自嘲:“我的母亲叫柳瑛,因为生下了女孩子被男方抛弃,所以她决定改了我的姓氏独自抚养我,拧不过家里给她找了一个男性伴侣,她知道我可能不是她亲生的,还是选择保护我,最后被活活打死,如果你说母亲,她是我的母亲,我不打算抹杀掉这段过去。”
方弦铖手中的酒杯突然掉落在地上,一阵头晕目眩:“你……”
“方先生。”柳宸柔拍了拍自己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我每年都会被弄回国,每次秋衫文先生都会派人带着我看你们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我自然是记得你们的。”她压低嗓音,靠近了一点:“每时每刻,我都在想要如何解决掉你们这群人渣。”
门锁打开的声音一响,方弦铖觉得自己还有反杀的机会。
黑衣女人带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走了进来,看了倒在一边的方弦铖,没有理会,恭敬的站在柳宸柔面前,用荷兰语说道:“女士,外面都已经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