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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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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院长,你要给我一个交代。”秋衫文淡定的看着金院长,并不在乎自己正在被砸的车。邱叔很心累,一边小跑逮孩子,一边低声小喊:“不要砸了!”
金院长向旁边的人使了眼色,旁边的人早就跃跃欲试,金院长解释道:“这孩子命苦,一年前来我们院,本来是单亲家庭,但是母亲被杀了,邻居觉得味道不对才报的警。警察进门才发现那女人都死好多天了,那孩子就在旁边坐着,一句话不说。后来来我们院也是沉默不语,估计是目睹了亲妈的死,精神上受了刺激,所以您看……”
秋衫文皱眉:“算了,邱叔我们回去吧。至于捐款的事情,我们之后再和贵院讨论。”
说着秋衫文不待众人做出反应,自行坐回了车里。
邱叔自是老练,眼神复杂的看了那孩子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回到了车里,默默开车。
小屁孩砸车也没有太损坏车身,再加上秋衫文本就低调,所以这台车并不怎么么贵,也有些年头了,只不过是邱叔上心保养的好。
邱叔不时的从后视镜看秋衫文,秋衫文发觉,笑了笑:“这次真是便宜那个院长了。”
邱叔神色有些不正常,秋衫文安慰:“邱叔,这车也有些年头了,砸了就算了,刚好可以买新的,我知道平时您对这辆车多加爱护,但是物件总有他的寿命,这么光荣退伍也不见得对它是一件坏事。”
邱叔犹豫了一下:“衫文,你知道我是从小看你长大了,刚才那孩子……”
秋衫文觉得邱叔心软:“不足为惧,反而那孩子打岔救了那姓金的命,不然今天就让他下去,我的钱都敢贪!”秋衫文冷然,这明显犯了他的忌讳。
邱叔觉得有些话还是说出来,他太了解他了,哪怕为此承受秋衫文的暴怒,也比让他后悔好,他斟酌了一下语言:“衫文,今天那个砸车的孩子,我扯她衣服的时候,看到她后背和肩上有不少淤青。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在你夫人进门前,就跟着咱们秋家了,你们的孩子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你夫人曾经说过云梦的肩上有一块红斑,跟她一样都是遗传,那孩子身上我也见到了类似的……”
秋衫文觉得不会那么巧,他开始只是觉得这孩子眼睛有些熟悉,像是自己早逝的妹妹,短暂的沉默,他立即道:“邱叔,掉头回孤儿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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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院长看着汽车扬长而去,面色不善的看着那个闹事的小孩,看着抓住她的员工:“你们自己处理掉。”
他语气不善,转身离去。
小屁孩被关在禁闭室里,一片昏暗中,一个女人没忍住,一巴掌甩了过去,这个女人姓周,因为自己这个小孩本身瘦弱,基本没怎么和别人交流,她就把自己生活的不顺发泄在这个孩子身上,反正这孩子平时沉默寡言,就算说了,她只要质问她平时的人品,就没有人会相信一个小孩的话。
在一旁的另一个女人劝阻:“哎呀,你怎么能打脸的,不是我说你。”
周姓女人转头看旁边说话的女人,那女人双手抱臂,似乎不打算做些什么:“你平时不是打她后背吗?”那女人提醒。
周姓女人似乎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她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和对生活的不满,全都发泄在这个孩子身上,她一圈圈打她的后背,掐她的肩膀,那女孩不躲也不啃声,默默的承受。
不出声,不求饶反而更加激起周姓女人的怒火,她边打边骂,刚才说话的女人自然乐的围观,边看周姓女人殴打,边笑,遗憾的是没有瓜子,那小孩本就瘦小,被一拳击倒在地。
周姓女人也懒得扶起她,下腰打又太累,直接上脚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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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衫文直接闯进院长办公室:“金院长在吗?”
杀气腾腾的阵势尽然没人敢拦,金院长头正痛呢,被突然闯进来的秋衫文吓了一跳,他吓得从椅子上跌了下来,又连滚带爬的站起来。
“之前那个砸车的小孩呢?”秋衫文冷冷问。
“您说哪个?”金院长一脸懵逼。
“那个头发很长时间没打理的孩子,大概十岁左右。”
金院长不明白秋衫文气势汹汹的来意,他决定装傻到底:“我不知道您说的是哪个孩子。”
秋衫文瞬间做好决定:“那个砸车的小孩,我要收养他。”
金院长笑了:“您要收养可以咱们可以慢慢来,我们孤儿院里资质聪慧的孩子有很多,总有您喜欢的……”
“我就要他!”秋衫文甚至连那个小孩的性别都不确定:“我希望今天就办理好手续,我会向贵院捐200万以示感谢。”
“我们院里好的孩子有很多,您要不要从名册里选一个?”
秋衫文看了眼他的手边,那灰色不是起眼的面料是找意大利的裁缝量身定制的,只是看上去很合身,却比并不显贵。
“您有十分钟,叫人把他带过来。”
尴尬的是带来的小孩,半张脸已经肿了,这令金院长尴尬不已,周姓女人急忙说道:“这孩子沉默少语,刚才不小心摔倒了,所以就变成这样子。”
秋衫文想抓住这小孩的胳膊,没想到却碰到了刚被掐的地方,疼的她一躲。
秋衫文眼中酝酿着风暴,他好似叹出一口气,坐了下来,从上衣掏出笔和支票夹开始填写:“希望我在写好前,您已经把手续办好交给我。”
“快,给这位小朋友办领养手续。”
员工愣了:“我这边需要先生您这边的户口本,身份证,如果未婚需要居委会开具的单身证明,或者婚姻状况,还有您的经济能力和有无其他抚养子女情况,如果您单身,年龄必须比领养人大出四十岁……”那是个愣头青的年轻男员工,他娓娓道来。
秋衫文抬头,冷冷的看着他。
他却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秋衫文起身,他的支票已经写好了,他收起支票夹和笔:“你叫什么名字。”秋衫文问这个男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