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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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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颜希源关切问。
柳宸柔摇头,哽咽着扶住胸口:“我很害怕,今天……阿源,我不记得以前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再怎么装平静都无法抹去心中的不安,连续的刺激让柳宸柔的情绪陷入崩溃。
颜希源抱住她:“都是我不好,是我一直在逼你。”
林鹰心道:你还真有自知之明。
颜希源摸着消瘦的小身板心痛不已:“都是我不好,你有什么怨的只管冲我发火。”
柳宸柔摇头,还是委屈的哭,直到哭累了,睡着了。
回到别墅已经是深夜,因为柳宸柔边哭边嚷着要回别墅,其实颜希源在别的地方还有住所。
哭完之后脸上的妆都花了,看着睡着的小花猫颜希源心中百味,用毛巾给她擦了脸,想起一些公务,就到了书房。书房里,林鹰提醒:“老颜,那车祸的事很奇怪。”
“何止车祸的事情奇怪,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很奇怪。”颜希源坐到书桌前,双手合拢:“今天通知了很多人,有人把消息走漏出去不奇怪,但是萧泽为什么要来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林鹰有些震惊,大哥你也是失忆了吗!你的关注点怎么在这里,难道不是应该在她和你订婚前已经和别人订婚了吗!?
他委婉说道:“萧泽还说,他和柳宸柔有订婚。”
颜希源表示怀疑:“小柔一介孤女,没权没势,萧泽这种不顾一切向上爬又缺少资源的人,怎么会娶她?订婚的时间签的文件你也看到了,刚好一个月之前,然后小柔就出事了,像是达成什么协议,太巧了。”
林鹰看到桌子上的一份文件,里面有照片露出来,林鹰指了指,颜希源递给他:“这是后期的调查,基本没什么用。”
那份文件是之前阿悟的调查,后来经过颜希源允许放进了书房,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书房里的东西也米有人敢动,就一直放着,没有锁进柜子。
“秋衫文?”林鹰看着内容,翻着一张又一张照片:“萧泽加入了秋家,之前的调查柳宸柔和秋衫文有接触,这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他举起一张秋衫文和另一个漂亮女人的合照。
“要说包养就更不可能了,你看看秋衫文选的女人,哪个不是丰满前凸后翘。”颜希源接过照片,看了眼又丢给林鹰。
林鹰想起柳宸柔的小身板,不得不同意:“人的喜好没那么容易改,我们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两个人探讨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书房二楼站着柳宸柔,两个的谈话戛然而止。
柳宸柔连跑带蹦就扑到了颜希源的怀里,颜希源抚摸着她的背:“怎么不多睡一会?”
柳宸柔摇头:“订婚仪式前,在卫生间的时候,临樱说我不应该嫁给你。”
颜希源一记眼刀扫了过来,林鹰一脸懵逼。
又想着林鹰一直和自己在一起,根本没时间和柳宸柔单独相处,也很困惑。
柳宸柔仰起小脸:“可我不相信他,因为我不认识他。”
看到柳宸柔真挚的眼神,颜希源叹了口气:“说吧,你想干什么?”
“我想知道他到底是谁,我想想起以前的事情,我不想再拖累你……”颜希源捂住柳宸柔的嘴:“夫妻之间没有谁拖累谁,以后不要再这么说了。”
夫妻?你们现在被人逼的连去国外注册结婚都没办,好意思叫夫妻?林鹰心中吐槽。
看到两个人腻歪,林鹰觉得自己十分碍事,又想起林鹰的梗……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叫林鹰的可不止我一个人。”
“什么?”颜希源和柳宸柔双双看着他。
林鹰有些不好意思:“我这也是听我们家那些人闲聊时候偶尔说的,穆家不是有个独苗吗,也叫临樱,名字太娘了就记住了。”
“穆家?”柳宸柔对于各豪门的分布和底细,在失忆后都丢进爪哇国了。
“穆家是工厂起家,现在做跟汽车配件有关的行业,这几年也在搞一些延伸产业。”颜希源觉得奇怪,对柳宸柔说:“穆家一向不参与所谓上流人士的聚会,素来低调,这次来找你不知道安得什么心。”
“会不会是商业上的往来得罪他们了?”林鹰问。
“也不太可能,颜家的产业向和穆家的很难交叉上。”
林鹰脑子里将所有信息串上了一条线,他知道颜希源也一定想到了,只是在柳宸柔面前装傻。颜希源对别人扮猪吃老虎很有一套,自己也经常被耍。鉴于都是一个利益集团的,追女人能帮还是要帮的:“这件事我们多留意一下,也许真正的目标是颜家。”
柳宸柔的神情变得很不安,担心的看着颜希源。
颜希源对于这种关注很受用,在他的的安慰下,柳宸柔终于肯回去睡觉了,林鹰看着柳宸柔的身影消失在门后,顿了一下,盯着门问颜希源:“你大概想到之间的联系了吧?”
颜希源也看着门:“秋衫文唯一的女儿留在穆家的孩子,就应该是你说的那个跟你名字同发音的人。”
“都跟秋衫文有关,但是秋衫文没有消息已经一年多了,我们下手查都很难。”
颜希源点点头:“你觉得他的目的是什么?”
林鹰想了想:“总不会跟钱有关吧?你准妻子能把这么多人扯到一起,反正不会是颜值和身材。”
颜希源看着他反驳:“她挺好看的!”
林鹰狗腿子般微笑点头:你说好看就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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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临樱将检查结果看了无数遍,连续的阴天如同他的心情,卧室的窗户大开,一股冰凉深陷全身,他起身打开书桌一旁的碎纸机,轰隆隆的声音碎掉了手中的几页纸,呼啦啦的纸屑掉入其中碎纸桶中,仔细看都成了沫沫。
该下去吃早餐了。
穆临樱看到坐在餐桌前的穆承鸿,没有打招呼,坐到了以往的位子上。穆承鸿在看当天的报纸,对儿子的视而不见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