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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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从良 -罗番外 那个女孩
「老大，你看那个海军妹子。」夏奇戳戳罗：「好小只，但是长的好可爱，以后一定是个大美女。」
罗把钱交给摊贩后，才转头看向夏奇指的方向，是一群穿着海军制服但又有些不同的青少年。
「……是海军本部学校的学生，小伙子，奉劝你们不要痴心妄想了，海军本部学校出来的女娃娃们，可厉害着，你们这种身板……」把水果装好交给他们的摊贩大婶摇头，嫌弃的说：「还不够人家一根手指戳的。」
卢布尼尔王国的领海属于海军第84支部的巡航范围，海军第84支部的领导上校就是个武力凶残的女海军，不过是对海贼如此，对平民来说，却是相当乐意自己家乡有这么强大的女超人保护，而这位上校便是海军本部学校出身的优秀学员，因此大婶才这样相劝提醒他们。
「啊！小偷──快抓住那个小鬼！！」
穿着肮脏破旧的披风，一个矮小的身影又是掀翻摊子又是大力的撞开人，披风帽沿夏露出一张脏兮兮的清秀脸蛋，但眼神狠戾非常，把对上眼的人们都吓得尖叫逃开。
「可恶！又是奇拉那个该死的恶心小鬼！跟他的爸妈一样！」大婶赶紧把摊子推车往墙边靠。
罗跟夏奇也避开一些，不挡住那孩子逃跑的路。
「有手有脚，为什么要偷东西呢？」
孩子的横冲直撞，那群海军本部学校的学员却是已经懒懒散散的围成了松散的包围，被夏奇指出的可爱妹子年纪最小，却是出手瞬间将这个孩子压制在地，看了眼小朋友偷了甚么东西，女孩叹口气，松开了手，对其他人挥挥手让小朋友跑走。
她转身对着追来的物主：「他偷了多少钱，我付给你吧……还有被波及的摊贩老板，损失了多少，这次我来付。」
被偷了东西的物主迟疑下，点头不追，可是其他的受害者却一一争先恐后的说话。
「海军妹妹，不要被他那种好像很可怜的样子骗了！他的父亲是海贼！他的母亲是吸*毒*犯，还是流*莺，生了一身脏病死掉的，那孩子从小也有人觉得他可怜，可是那孩子根本就教不好，从根性上，就是坏的！」
「没错！海军妹妹，他不是第一次了！」「就是！之前花菜婆婆也好心收留他，给他口饭吃！结果他却推倒花菜婆婆，还杀了陪花菜婆婆十几年的老狗，让花菜婆婆伤心得不得了！是个坏孩子！」
……
………
一个个居民抢着话，可爱的海军女孩只是安静的听着，然后微笑：「没关系的，这笔钱，就当我买下他，我会带他走，他以后不会再给你们惹麻烦的，刚刚你们也看到了，他没办法对我做甚么的，太弱小了。」
「……」居民们有些面面相觑。
「喂！莉娜莉，我们等等就要回舰上返航了！」
莉娜莉转身对自己的同学们说：「你们先回舰上，我找到他就回去，我的实力不是稍微有点实力的海贼，你们不用担心。」
利索的把钱给受害的居民们，莉娜莉就往小朋友逃跑的地方追去。
「……」罗看着这场闹剧没说话。
夏琪倒是啧啧称赞：「妹子人美心也好啊喂！老大！你做甚么？」他看看手上的装了苹果的袋子，疑惑的看罗，后者只丢下一句：「你先回去，把苹果给贝波。」
「喂！老大！」
***
莉娜莉找到那个孩子的时候，孩子正狼吞虎咽的吃着刚刚偷的火腿跟面包。
「喵~」
孩子顿了下，看着三只幼猫试探着接近，又喵了几声，渴求食物的意味浓厚，孩子看着两只幼猫蹭到他的身边，停顿很久，将吃剩一半的火腿撕成小块喂他们。
另外一只小猫更为小只，一直怯怯地不敢前进，只在那边一直的叫，孩子起身过去抓起小猫，把火腿撕成小块，手把手的喂牠。
莉娜莉看着那个孩子肚子持续的响出饥鸣，显然偷得的一点食物不够自己吃，却还是慢慢的把食物给三只小猫喂完。
没了食物，比较弱小的那只小猫已经窝在孩子的怀里睡着，另外两只小猫吃饱后给自己清洁着，孩子把猫咪放下就起身离开，两只小猫喵喵的跟上，睡着的那只惊醒，迷糊了一阵后也喵喵的赶紧跟上。
「滚开！不要跟着我！再跟着我！就吃掉你们！」孩子恶声怒视。
猫咪们还是跟着，孩子故意把巷子内的杂物推倒地上，阻碍牠们的去路后，自己马上跑走。
罗略为藏了藏，看着莉娜莉盯着远去的孩子几秒后，才现身走进巷子蹲下撸猫。
莉娜莉没有玩猫很久，就继续追了上去，直追到城镇边缘，孩子蹲在溪边，喝着水。
「！」莉娜莉赶紧上前制止：「不要喝生水，你年纪小抵抗力不强，喝生水容易生病。」
孩子打开莉娜莉的手：「滚！不要靠近我！」
「啧！我请你吃饭，跟我走，你以后都有饭吃！」莉娜莉又去抓住挣扎的孩子。
「你谁啊！」孩子拼命挣扎：「海军就去抓海贼！你放开我！我就要喝生水，你管我！死八婆！」
莉娜莉一拳用力奏下：「爱的铁拳！」
疼痛下孩子终于肯乖乖蹲好听话。
莉娜莉双手插腰：「我是不知道你为什么弄得整个城镇的居民都讨厌你，但是！吃饱肚子有很多的办法，以前或许你不知道，以后，如果你不愿意离开我等等会教你！如果你也不喜欢这里，想离开这里，我也能让你以后都有饭吃！现在！告诉我你的决定！不对！先告诉我你的名字，不然我怎么叫人！」
「……」孩子撇头不想理会她。
「男孩子还磨磨蹭蹭的，想以后单身到死吗？」
「女人都是你这种男人婆的话！谁敢要、啊！」
莉娜莉吹了吹拳头看着他，表情明白写着：要再来一拳。
「……奇拉。」顶着两个包的小男孩相当识时务的焉了。
「姓氏呢？」
「……没有，妈妈是孤儿，丢下我妈妈跑去当海贼的男人也没有资格做我爸爸。」
「……我叫唐吉诃德莉娜莉，不过现在由于一些小问题，外头称呼我为迪加兴D莉娜莉，你叫我莉娜莉就好了，我没有太多时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跟我回海军，进入海军学校以后当的海军，也不一定要打击海贼，文书工作也是很多，不然以后想转行也可以，虽然有点手续麻烦，但到你离开学校前，食衣住行海军都包了；另外一个选择，继续留在这里，我教你正确地讨生活办法，虽然一时间可能要受人白眼，但是以后居民们也不会太过讨厌你，正常努力讨生活的人，没有人会讨厌。」
孩子冷笑：「都不需要！」
「你没得选择。」
「我说了！我不需要！反正我也快死了，只是想死之前吃饱肚子，不要做个饿死鬼而已！」奇拉狠戾的瞪着莉娜莉。
「……」
「痛！」
莉娜莉又揍完一拳，冷笑：「小孩子家家，成天把死挂在嘴上，甚么毛病！在这个国家，四处是求医的重大病患，多少人求着生，你幸运的健康活着，还求死了！让这些拼命求生的人见了，是想被打死还是打死。」
奇拉被揍了也还是瞪她 ：「你管我！」
「就管你！」
奇拉紧抿着唇瞪着莉娜莉好长一段时间，也没见莉娜莉表情变一下，只低下头：「……我是真的快要死了……妈妈怀我的时候早吸*毒好久了，我一出生就身体积满了毒……妈妈是女支女还戒不掉毒*瘾，又要吸*毒又要带我求医……后来就生病死掉了……我最后一次去医院，医生说我不持续治疗，活不过八岁，我就要满八岁了……就快要死掉了。」
莉娜莉蹲下，摸摸奇拉的头发，奇拉却是避开：「不要摸我，我很脏，妈妈是女支女，大家都讨厌她，说她很脏。」
莉娜莉却没管他，而是把他轻轻的抱住：「不脏，不论是你，还是你妈妈都不脏，你讨厌你妈妈吗？」
奇拉吸了吸鼻涕，抗拒着莉娜莉的怀抱：「妈妈对我最好了……妈妈也不脏……我知道，妈妈只是吸*毒了，所以才变成那样，只要吸*毒了，任何人都会变得很奇怪，变成自己不想要的样子。」
莉娜莉没有完全挪开，而是松松的抱着他：「你的认知正确，毒碰不得，既然医生有说只要持续治疗就能活下去，海军本部的医生很厉害，跟我走吧，能吃饱饭，也能治疗你胎里带来的毒」莉娜莉看了下不知甚么时候追过来的三只小猫：「还能养三只萌萌喵。」
奇拉看了看蹭到他身边的三只小猫，再看看被猫给萌化的莉娜莉……人不如猫阿……这个大姊姊是为了这三只猫才接近他的吧？
「不用了。」奇拉把三只小猫塞进莉娜莉的怀里，自己起身跑开又停下，转头对莉娜莉嗫嚅的说：「谢谢你。」
三只小猫跳下莉娜莉的怀里，最弱小的那只小猫迷糊的左看右看，才追上另外两只又追着奇拉走的小猫。
「……」莉娜莉站起身，看着小朋友快速的跑远后，她拿出电话虫。
『喂？』
「教官，我是莉娜莉，我有些私事想申请暂留卢布尼尔王国一阵子，我会自行返回海军本部。」
『莉娜莉，校外演习时间，不允许请假与擅离，否则大过一支，刚刚回来的尼克他们有跟我说了，那孩子居民都说他是个顽劣无可救药的孩子，你不用理会，作为本校的优秀学员，你不该把时间浪费在他身上。』
莉娜莉皱眉：「教官，就是生活遭遇了不幸意外，所以孩子才有可能变坏，那孩子我接触过了，他是个好孩子，只是没人教他正确的生活方式，只要有人拉一把，他会恢复成好孩子的。」
『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但莉娜莉，这已经是最后一学期的校外演习，对你的毕业成绩很重要，天底下好人那么多，不缺你一个，你听教官的，先回来完成这次演习训练，之后放假你要过来帮他再过来帮他。』
「……」莉娜莉沉默几秒后开口：「教官，你记吧，学校有甚么样的惩罚我无所谓……救人这种事……拖延的话，除了悲剧还能有些甚么样的结论！」
『莉娜嘎加』
莉娜莉拿出另外一个红铜色电话虫，拨通：「莉娜莉？」
「哥哥，我要做一件事？」
『蛤？』
「恩……为了这件事，我刚刚决定违反学校规定了。」
『呃……学校规定那种东西，随他去，莉娜莉在我的心里一直是全世界最好的乖妹妹，也一直是被大家称赞的好孩子，做这个决定肯定是有莉娜莉觉得更重要的事情，对吧？虽然不知道莉娜莉你想做甚么，但是不管你做甚么，哥哥都支持你！海军那边因此觉得你是坏孩子的话，我去接你，跟哥哥一起做海贼吧！』
「才不要。」莉娜莉秒拒兄长的诱惑，她解释：「我想救一个可怜的小弟弟……争取把一个海贼苗子变成海军。」
『……那也不错，海贼毕竟是以命相拚，当了海贼就没有回头路，连当平民都无法，你放心地去做吧！反正不管怎么样，我的船上永远都有你的位置。』
莉娜莉眨巴着眼，笑的调皮：「也许以后会是很厉害，比白胡子还要厉害的大海贼喔。」
『也要他能顺利在海上活到进入新世界，不要小瞧大海阿！莉娜莉，我可都还赢不了老爹！……』
莉娜莉又跟兄长聊了一会儿后，才挂断。
收好电话虫，莉娜莉伸个懒腰：「好了……找人吧……真是的……一个小鬼对自己的可怜身世这么轻描淡写，谁能冷血不管啊！」
以大树遮掩踪迹的罗背靠着大树，等莉娜莉追往奇拉的方向后才走出……事实便是……这么多年所有人都不想理会那个孩子……那怕他身世再可怜……。
罗一直跟在莉娜莉身后，看着莉娜莉找到奇拉，拖着奇拉把自己折腾干净，换上干净的衣服鞋子，又拉着奇拉去医院。
罗知道奇拉这个孩子，他现在工作的医院，在他还是实习医生的时候就看过那孩子被他的母亲带去治疗，高昂的医疗费，让那孩子久久才来一次，正常的医疗手段对这种因母亲吸毒而遗传伤害的中毒小孩，其实没有甚么用，都只能缓和医治。
「抱歉，他的毒已经拖太久没有治疗……我们医院也没有办法……」医生推还诊金，这已经是莉娜莉拉着奇拉跑的第七家医院，有的会扣着她付的诊金，这家算有良心，没办法治也不收诊金。
「……没有用的，海军大姊姊，跑再多的医院，都没有用的。」奇拉抱着最弱小的小猫，这三只猫完全跟定他了，甩都甩不掉，又有莉娜莉明显的坚持，奇拉只好养了起来。
「再找找看，哪种病不是一开始都宣称没救，后来都找到了救的办法！一定会有医生愿意试试看的，这里真的不行，我们就回海军本部，本部医院一定会有医生有办法的。」莉娜莉弯身劝到，连病患自身都没有求生意志的话，那就真的病治不好了。
***
「阿阿阿──」「奇拉酱！」
奇拉的毒瘾爆发的很激烈，先是在地上打滚，三只小猫要接近，他拼命的挥手不让牠们靠近，又颤抖着爬走：「不要靠近我！好痛！阿阿阿──」
莉娜莉被挣扎的奇拉抓伤，毒瘾喷发爆出来的力量比她想象的还大，简直压制不住，莉娜莉一直抱着他哄，但奇拉还是不停的痛苦尖叫，双眼发红，甚至攻击起莉娜莉。
莉娜莉打晕他后，紧抿着唇，眼泪不停的落下：「……怎么办……」
莉娜莉擦去眼泪，背起奇拉，找了电话亭打回海军本部：「帮我转接本部医院哈利斯内普医生……医生……」
『莉娜莉，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莉娜莉把奇拉的状况说明完，期待的盯着电话虫传来的回复：『……很困难阿……照你的说法跟新做的全身检查状况来说，这孩子还真是意志坚定才能撑到现在，跟你可真像……他母亲吸的毒，应该是综合性毒瘾，戒断的办法只能阶层性给予毒品慢慢削弱……但也不保险，而且庆幸因为没有服用毒品，以前的治疗也因为孩子身体虚弱只能以强制镇定舒缓为主，现在服用毒品进行阶层性戒断治疗，反而会让毒品伤害他的身体……你先把他的病例报告传过来给我，我研究研究试试。』
莉娜莉挂断电话，将背着的奇拉往上挪了挪，本部医生的回答让她有了希望，微笑带着奇拉回旅馆住。
奇拉醒来后，看见莉娜莉身上的抓伤无比愧疚的哭：「对不起，海军姊姊……我不能控制自己……对不起……以后你就不要管我，离我远远的，我痛起来的时候，很危险很危险，只会伤害别人，对不起……」
「不打紧的，我知道你不能控制自己……那个花菜婆婆的事，也是因为毒瘾发作吧？」莉娜莉温和的安抚他。
奇拉点头，哭的无比伤心抽嗝：「我、我回神的时候……大黄已经被我打死了……我不是故意的……我都没有发现、没有发现……好痛……那个时候好痛……痛得我受不了……对不起……对不起……」
莉娜莉把奇拉抱进坏里，安抚的拍拍。
奇拉有望治愈这微弱的希望，却在下一家医院的身体检查中，被打碎。
「……诶？」
奇拉躺在病床上昏睡着，一直都显得有些青白脸色，让莉娜莉一直无法判断奇拉的真正状况。
头发花白的老医生拿着在其他家医院照的特殊射线体内投影照片，同情的指着照片：「你看这里、这里，是不是都特别的白，这是其他家医院都婉拒你们的原因，这是他的内脏已经纤维化的区块，面积相当大，这孩子的内脏机能已经在遗传性中毒损毁中大半，以我们现有的医疗手段，是不可能治愈的。」
「……可是，身体有很强大的恢复力……如果是手术摘除纤维组织，让身体自然复原……」
老医生摇头：「没有用的，假设这孩子的生命力真的能撑过切除手术后的复原，可是潜伏在他身体所有细胞中的毒素依旧在哪里，新生的组织，也会很快的被毒素污染，现在这样已经很幸运，只是身体组织慢慢的纤维化，新生的组织身体会怎么去应对又一次的毒品污染，还无法确定，最害怕的是直接被身体的保卫系统认定是敌人而自我攻击，会纤维化的状况主要就是身体自己修复的过程中判定那部分组织是坏的，所以身体才做此处理，只要细胞里的自母体就遗留累积的毒素不解决掉，状况只会变得更糟糕。」
「……」莉娜莉看着睡得不安稳，浑身不时抽蓄下的奇拉，这样的状况，莉娜莉已经看了几天，这是奇拉身上从小就无法控制的毒瘾反应，奇拉从有自我意识以来，就坚持的不去碰触毒*品来解决自己的毒瘾问题，而是一直隐忍着，这让他已经习惯这种毒瘾反应，只要不是像上次那种剧烈的全身疼痛，奇拉都能坚强的当作好似没有这个症状。
奇拉窝在大厅沙发上沉睡，他每天都需要很大量的睡眠来抵御身体的毒瘾，莉娜莉坐在旁边等着柜台叫号，老医生很有医德，替莉娜莉阐明了真正无法治疗的原因，而不是像其他医生委婉请她去其他医院看，因为无法接收这个病患并为他治疗，同样进行了退诊金的处理。
「喂，海军。」
有些茫然的莉娜莉抬头，是一个戴着口罩跟黑框眼镜的黑发医生。
「你为什么要这么拼命救这小鬼？」
「……他还那么小……到现在都还拼命的活着……明明生活在悲惨之中，让人无法不同情无法不可怜他……」莉娜莉眼泪一滴滴的滑下：「这个世界……很大……还有很多的东西他都还没体会过啊……医生……我想救他……要怎么……才能救他……他还那么小阿……」
「……」黑发医生低头看着拉着他医生袍哭的莉娜莉，视线转到紧抿着唇装睡但却偷哭着的小孩。
「我能为他进行手术，也能解决他身体的中毒问题。」黑发医生看着泪眼婆娑抬头看他的莉娜莉道：「其他的医生办不到，我可以，我不是这个岛的医生，是其他医疗国的医生，曾经治愈过珀铅病病患，完全的拔除珀铅金属毒素。」
莉娜莉眼睛睁大：「那个也是毒素积累而遗传毒发的珀铅病？」
黑发医生点头。
「请你救救他！」莉娜莉猛的站起抓着黑发医生的医生袍：「医生，如果你能治疗珀铅病，拔除珀铅毒，那一定能治疗也是类似状况毒素累积的奇拉，对吧？请你救救他！」
黑发医生又点头，他轻握着莉娜莉的手说：「但是，我的诊金可不便宜，你确定要为了这么一个陌生小孩支付？」
「再贵，能有五十亿的手术果实贵吗？」莉娜莉坚定地看着黑发医生：「我父亲曾经为了个珀铅病的孩子，五十亿的手术果实说给就给，没有超于五十亿，救一个人的生命，不论多少钱都是便宜。」
「……不用到那么多，我要七亿。」
「可以。」
「海军姊姊！」奇拉跳起对莉娜莉着急的说：「太多了！我不要治了！太多了！这个医生也不知道说真说假！」
莉娜莉从医生手中抽回自己的手，轻握住奇拉的肩膀，微弯着身体认真的说：「第一，他知道珀铅病是甚么成因，光这点，他就比大多的医生强；第二，敢狮子大开口，表示他有底气……最重要的是，他敢拿你的命去诈钱，就必须做好被海军追杀天涯海角的准备。」
莉娜莉直起身子，抬眼看黑发医生认真的说：「我是海军本部海军学校毕业班学员，迪加兴D莉娜莉，附带一提，我的爷爷是战国元帅，另外个义祖父是卡普中将，欺骗我的代价，只能用命支付。」
黑发医生视线转到奇拉身上：「小鬼，你想活下去吗？」
「……」奇拉看了看莉娜莉又看了看黑发医生，说不出话：「……我……我……」
奇拉突然倒下，是莉娜莉打晕人：「银行账号给我，还是你要不记名支票？术前我给你一半，术后再结款。」
「可以。」
「在哪里手术？」
「就在这里，你跑了很多家医院，我之前就在注意你们，现在刚好到我交流的这家医院，算算时间，我故意早一步排开手术室，只要你们答应随时能手术。」
莉娜莉闻言却怀疑了：「你不用研究下？」
「作为医生，这小鬼的糟糕状况，业界里也是有交流讨论治疗方法，只是一直无解。」黑发医生淡定的说。
「……好。」
奇拉醒来后，手术已经结束好一阵子，莉娜莉一边削着苹果一边说：「奇拉，现在你的命至少值七亿，另外恭喜你，海军的战国元帅可是说了，你要是不成为一个优秀的海军，他可要让你被海军追债到死，你可要好好珍惜你的身体你的命。」
「……身体……好轻松……」奇拉虚弱的气音说。
莉娜莉微笑，把他的健康报告交给他：「除了切除的纤维化组织得慢慢休养复原外，身体的毒素都被清理掉了，特拉瓦医生说了，只要休养好身体，就可以像一般人一样健康。」
全身包裹着绷带的奇拉捏着报告，越抓越紧，然后哭了，哭着说：「我……我看不懂……海军姊姊……可以……可以给我说说吗……我……我可以活下去了……妈妈……我可以继续活下去了……阿阿──海军姊姊──谢谢──」
喜极而泣的泪水，一迸出就收不回。
养了一段时间的奇拉被判定可以出院另寻他处进行后续休养后，莉娜莉便慎重的带着奇拉跟治好他的特拉瓦医生道谢，隔天就搭上卡普中将的军舰，返航海军本部。
一直都戴着口罩跟粗框眼镜的黑发医生摘下医生牌，脱去眼镜跟口罩，佩金推主任医师办公室的门：「老大，该走了，滞留这么久院长跟外科主任的催眠快被察觉了。」
罗脱下医生袍，将奇拉的病历收好，自己的东西也收好，从窗户再看了眼远方军舰的迷你影子，就大步离开。
──科拉先生，似乎是你的女儿……如果是你，也会愿意完成她的善良愿望吧……唐吉诃德莉娜莉吗……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