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從良》泉白

21、CH 21

　　被莉娜莉的问题给刁难到，罗默不作声地摸摸捏捏莉那莉的手臂肩膀，東摸西捏的确定了骨盆大小，又捏捏莉那莉的脚踝小腿，在莉娜莉认真考虑着要不要揍人的神情下，严肃的开口：「你之后还能长高，但可能不会太高，你的骨架看起来不会破一百七。」

　　「……我有一百六十八我就满足了。」莉娜莉盯着那只五根手指上刺了青的大手，猛的一把抓住，凶狠的说：「哥哥绝对会烧死你的。」

　　虽然是威胁，但罗一点也不觉得有被威胁到，反倒是一种幼猫似的张牙舞爪，他看着有点颤抖不自在的莉娜莉，挪开莉娜莉后起身拿起自己的外套丢莉娜莉身上，又拿了件黑衬衫给自己套上：「吃东西？」

　　一被提醒就感觉饿了的莉娜莉点头：「现在几点……」

　　「差不多是晚上下班喝酒的时间。」几周的时间都留在慢慢岛上当医生，罗已经把这岛上普通人的生活作息摸准了。

　　穿着长至大腿的大件外套，莉娜莉一边卷着老是掉回原状的长袖子，一边看着路边正打烊的店家，跟着罗东绕西绕的到了一家酒馆，酒馆还挺高级的，都是略为隔间的较隐蔽单独双人小桌，还有圆环型的双人沙发座，罗找了个空的圆形沙发座就一屁股坐下，相当有海贼船长特点占据中间位置的大佬坐姿，莉娜莉瞪着罗沉默几秒后，还是在他跨在沙发背上的左右手中选边坐。

　　罗勾起嘴角，捏揉了下位置刚好的莉娜莉耳朵，换来莉娜莉的又瞪眼……罗更觉得是故意遮掩不自在的一眼，他说：「想吃甚么？我请客。」

　　「甚么好吃？先声明，我能一餐起码吃掉一整只海兽。」

　　「哪个能力者不是大胃王？恶魔果实能力越强，食量几乎就越大。」

　　罗点了餐，还点了莉娜莉犹豫不决不知道好不好吃的几种甜点，一边吃饭，莉娜莉一边问了些她后来回去看医学书时一些不明白的地方，罗也仔细替她讲解清楚。

　　「……你想当医生？」

　　「没有。」莉娜莉吞下最后一口卷心面，她说：「只是了解人体构造，从哪方面来说都很好用。」

　　罗顿了下：「……也是。」

　　「而且，我之前在东海，在罗格镇遇到一个患上珀铅病的小女孩。」

　　罗停下咀嚼的动作，抬眼看着莉娜莉，后者吃掉一口蛋糕后才说：「不是白色国度的幸存者，是由于母体孕期或是以前接触珀铅物品太多结果中毒的孩子，虽然我看到她时仅仅只是一点点迹象，也不知道算是发病了没有，甚至不确定他们这些爱好珀铅物品的贵族商人们，到底知不知道珀铅是有毒的。」

　　莉娜莉取过罗不吃用来沾肉排酱汁的面包片，沾着他吃一半的肉排盘子上的酱汁，咬了一口后模糊不清的说：「但先预防总是好的，那个小女孩我当时用能力替她把发出的地方遮掩起来，先避免她被害怕谣传的蠢货害死，回本部后我已经跟我以前的主治医生聊过，医生说他会去研究解毒药剂，虽然权贵们一堆讨厌的家伙，但也很多是不可或缺的好家伙，这个世界上更是没有商人就糟糕了，所以为避免哪天又突然大发病的状况，先研究出来也是好的。」

　　罗沉默地继续吃着东西，莉娜莉继续边吃边说：「学医学，主要是各方面很好用，而且我略懂的领域比较广，这部分的知识补全，我能有更多的新点子提供医生，也许哪个就能帮助他在解毒药剂上有所突破。」

　　「海军本部的哪个医生？」

　　莉娜莉弯起双眼，把汤品喂冷淡询问的罗，后者淡定的喝下，也不嫌弃那是莉娜莉的汤匙并记下莉娜莉报出那位照顾她多年主治医生的名字跟海军编号。

　　吃饱喝足的莉娜莉，头仰靠在罗跨放在沙发背上的手臂喟叹着：「好饱~满足~这家好吃。」

　　翘着二郎腿的罗，右手抓着酒杯，左手就那样放莉娜莉的肩后让她靠着，手指还相当下意识地卷着莉娜莉的一撮头发玩，罗视线盯着桌上的狼籍不知道在想些甚么，然后他猛然打个冷颤，转头一看，果然是用着奇特闪亮目光看着他的科拉松少将：「……莉娜莉当家的，你爸。」

　　莉娜莉闻言转头，看见罗西南迪浑身都快冒出小花了：「……爸比你这样我会以为你爱上罗酱的。」

　　结果罗西南迪比个YA的手势，然后用力点头，阿……莉娜莉觉得自己真的看到小花特效了……。

　　罗愣了下，又来了，又是这种……熟悉的……似曾相似的感觉。

　　莉娜莉看了眼愣神的罗，调皮的笑着凑过去，罗察觉靠近一转头，唇上是柔软带着刚刚吃完果酱奶酪的香甜，罗只是看着眼睛瞪大愣了好几秒后才笑弯弯了眼的莉娜莉，没有任何的其他动作，也没有感到什么不自在，非常的淡定。

　　「谢啦，那我就跟我爸比离开了。」莉娜莉手指放在自己的唇上，脸颊微红眼神漂移：「这……就是今天吃饭的谢礼，你们离开这里以后海上再见的话我一样会认真追缉你的！小心不要被我抓到了，不然可是会先被我酱酱酿酿再送进牢里！！」

　　罗挑眉勾着唇，对莉娜莉脸色微微羞红的虚张声势不以为意，只点头恩了一声：「回去早点休息，也很晚了。」

　　他转头目送莉娜莉离开，多看了几眼一脸震惊的科拉松少将，由于科拉松的面具遮住了辨识一个人最重要的上半脸，这让罗只觉得……很熟悉……震惊的表情，十分的熟悉……但罗最后转回头，没继续目相他们而是垂眼喝光手上的酒，对自己讽笑一声……那个人已经死了，唐吉诃德海贼团的干部科拉松死亡，是当年因多弗朗明哥还不是七武海而有上报的大新闻……原本他是一直以为莉娜莉是那个人的孩子……。

　　罗笑的讽刺又悲伤……米翁岛的幸存者……连自己的孩子也下的了手吗？多弗朗明哥！

　　***

　　洗完脸的罗西南迪用干净的毛巾擦着，镜子里映出他原本的模样，有时他会有些迷惑，自从他恢复记忆后，他就带上了面具，一方面是持续遮掩身分，因为唐吉诃德海贼团的干部们其实是看过他真实面貌的，所以当年到了本部，维尔戈才接近他调查着；另外一方面……他也说不清楚……也许是下意识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某些人。

　　走出浴室，莉娜莉在上铺已经睡得香甜，没有又被恶梦侵扰，双层床是以他能放松睡下的大SIZE，娇小的莉娜莉躺在能容纳五公尺内身高强壮士兵的床铺里，大小对比可爱的很，罗西南迪近三公尺高的身材，他能直接直着身子趴在上铺的围栏上看着莉娜莉。

　　看莉娜莉睡的两颊有些红润显露着健康，罗西南迪不得不承认，把莉娜莉交给卡普是对的，从东海回来后的莉娜莉几乎没有再做过恶梦，偶而几次也是只是被梦境吓醒，精神颓靡而已，这相较于以前每次恶梦完就得发烧的状况，罗西南迪深深觉得已经很不错了。

　　罗西南迪一直小心翼翼不敢询问莉娜莉是怎么度过噩梦的侵扰，他到现在其实偶而都还会梦见多弗朗明哥杀掉父亲他只能无力哭泣的那天……还有明哥对他开枪时，他拼命的想嘶吼他内心无尽的痛苦询问……为什么下的了手……他们是最亲的亲人，是最亲的兄弟……。

　　罗西南迪为叹口气，看着莉娜莉的睡颜，越看越觉得可爱喜欢，越看越荡漾，他的闺女怎么就这么可爱呢？罗西南迪的脸上完全是傻爸的荡漾颜。

　　莉娜莉打个冷颤，翻侧背对着罗西南迪，闭着眼睛手到处摸着，终于抓到东西就往上衣拉盖住自己的半张脸，那是一件黑色的外套，罗西南迪看着外套上小小的红心海贼团图徽，严肃的考虑自己应该是帮莉娜莉盖上真正的被子还是继续让莉娜莉拿罗的外套当凉被盖。

　　不过思考一秒后，罗西南迪的想法已经完全发散，他回想起顺着生命卡找到莉娜莉看到的状况，罗很明显一开始就打着调戏莉娜莉坏心思的坐下，脸上的表情调皮的意味很重，调皮坏心的痞笑跟小时候一模一样，显然之前大概被最喜欢逗熟人的莉娜莉逗过，在他看来两孩子的感情好是件好事，跟罗一百九的身材比起来，才一五八的莉娜莉娇小的身体还带着一点稚气未完全长开的长相，这让罗西南迪看来很有兄妹感，尤其是罗细心的替莉娜莉点餐，仔细回答莉娜莉问题，不时递给莉娜莉她想吃的东西，真是和谐的不得了。

　　但……最后就超乎他的意料了，莉娜莉凑过去亲了罗的时候，罗西南迪满脑子都是妹妹跟哥哥啾了！不行啊！是兄妹阿！

　　路上他几度欲言又止，莉娜莉却是蹦蹦跳跳的，甩着一直没脱下的罗外套袖子，显然心情很好。

　　回到借住的海军宿舍，罗西南迪终于忍不住问：「莉娜莉，你喜欢罗？」

　　莉娜莉歪头：「我没说过吗？我一直挺喜欢他的阿，个性是我的菜，长相身高也是我的菜，不过再壮一点就好了，他现在这样尤其穿上医生装时帅的让人合不拢腿，可看着还是有点弱，大概也是真的弱，其实我不是很喜欢男生留小胡子，出乎意料的小胡子放在罗酱身上阿拉~性感的不行。」今天终于如愿看见曾经见过那个充满男人味又性感的罗，虽然身材上还有点瑕疵不够两年后精壮感，但是菁英斯文的闷烧性感，莉娜莉已经实在满足的不行。

　　罗西南迪的表情很夸张，莉娜莉都有些看的无语，最后愉快的决定不管陷入在震惊中的罗西南迪，自己又蹦蹦跳跳的脱外套拿衣服准备去洗澡。

　　床铺上的莉娜莉又翻了个身，罗西南迪愣了下，他把莉娜莉的头发拨开，身为已成年还是有稳定交往女友的男性，罗西南迪很清楚莉娜莉脖子上的那三个印痕是甚么鬼玩意儿。

　　罗西南迪先是升起傻爸的愤怒，接着他反应过来，莉娜莉整天都跟罗待在一起，很显然作案者会是谁。

　　罗西南迪盯着那三个吻痕，一会儿想着罗这混账居然对小女孩下手，一会儿又想着莉娜莉已经到了谈恋爱的年纪阿……想当年娜个小小的脆弱的女娃娃，一转眼就大了……呜恩──好难过，都是卡普中将的错，还他莉娜莉的三年童年生活啊！！连张照片也没有！！

　　一会儿罗西南迪又开始幻想莉娜莉跟罗结婚的样子，不行不行！这样跳太快了，而且新郎为什么是罗！他们不是兄妹吗？兄嫁这样是不对的！不不不，等等！罗不是他儿子，所以不是哥哥！但他起码也至少有把罗当弟弟，不行不行！叔嫁也是不对的！

　　莉娜莉迷迷糊糊的撑起身，看着罗西南迪在那边颜艺来颜艺去，动作一下抱头狂摇，一下又露出荡漾的表情：「……爸比，你不睡觉在做甚么？」

　　罗西南迪僵硬，然后撤回静音能力，他趴在栏杆上问：「要喝水吗？」

　　放假的日子，又待在海军的领域，身边也有能给她安全感的大人，莉娜莉一直很安心放松，睡的迷糊的她反应有些慢：「……不用了。」

　　莉娜莉转头看窗外，还是一片黑，但由于恰逢三个月亮满月，还都是亮白满月，所以天空其实挺亮的。

　　莉娜莉有些清醒了，没办法，每次看天空她都想吐槽尾田大神的不靠谱，这个世界总共有十五个月亮，其中三颗月亮超级大，其余的小月亮莉娜莉利用上辈子的天文常识，能判断出来应该是受这三颗大月亮吸引的卫星，然后三颗大月亮才是他们这个星球的卫星，而且三颗月亮是交错环绕着星球。

　　莉娜莉从小就一直在观察月亮，已经能摸出一点潮汐变化的边，到现在她都还在进行着观测纪录，因为东跑西跑所以不是很完整，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个星球，尤其是伟大航道上剧烈的岛屿与天气变化，跟三颗大月亮还有其余小月亮的牵引有着极为密切的影响，莉娜莉在海军本部住着时，就已经画过残缺的月亮观测图，推论了些月亮的轨道，可以大概判定的是，三颗大月亮的轨道与伟大航路应该是恰好有关的，但由于观测器具的简陋，莉娜莉还观察不出怎么样的月亮排列引起怎么样的天相。

　　莉娜莉记得有一篇海贼王的电影版，跟一把妖刀还有索隆有关的故事，电影版里出现过红月，这个天象，的确在之前出现过。

　　三颗大月亮的颜色其实都不一样，其中两颗以白色为主，但是一颗是极亮的纯白色、米白色偶而还会是金白色在变化；另外一个则是纯白色、或是白中带着很浅的淡蓝色或是很浅的淡紫色，一个月内会白蓝紫蓝白这样的色转变一轮；最后一颗月亮，却是粉白色、粉红色、桃红色直到暗红色的渐层色变换，只是粉红色这颗变换的很不明显，莉娜莉观察多年才见到那天变换成暗红色的圆月，之后隔日就又变回桃红色再慢慢往粉白色转变过去。

　　其中极亮的那颗白色月亮是不曾有阴晴圆缺，但有变大变小，而另外两颗跟其余小月亮则是远近大小外，还带有阴晴圆缺的变化，每个小月亮大多是白色的，但也有其他颜色，有一颗甚至是彩色的，但三年才会现身一次，莉娜莉头次看见时比看见粉色月亮更加错愕。

　　莉娜莉还记得年幼时她每天晚上看着月亮的改变，都深觉……上辈子觉得作家脑洞里的世界各种不科学……这辈子却发现其实很科学，莉娜莉不太能理解为什么这个世界的人没想过从月亮的环绕去推测海上的变化，而是直接以气象来推测，在本部当学员时，莉娜莉跑到科学部去跟贝加庞克聊过，虽然原则上莉娜莉不该进去，但跟在去办事的黄猿身后，科学部的人们也只能干瞪眼莉娜莉这个海军内有名的军二代之一进入。

　　贝加庞克当时听了莉娜莉的推测，相当开心的问莉娜莉要不要给她当助手，原来贝加庞克也早注意到这个部分，但是他的研究都无相关，所以天文的部分也只能被他收在心里，莉娜莉心动一秒后，还是拒绝了，毕竟贝加庞克的研究所三步一哨……到底是为了保密还是为了其他？

　　贝加庞克鼓励莉娜莉可以继续多观察，他若还抽的出精力，也会持续研究这个部分，相当欢迎莉娜莉去科学部找他，还给了科学部自由通行的研究人员证件。

　　从回忆里抽身，莉娜莉打个哈欠就准备在睡下去，但见罗西南迪有点迟疑的看着她，她问：「爸比？」

　　「莉娜莉……那你觉得……罗是怎么样的男性？」

　　「恩……」看罗西南迪问得小心翼翼，莉娜莉坐直身体，想了想，舍去上辈子尾田大神给的东西，只单纯以她所认识的真人：「闷骚、有点孩子气、被欺负会想欺负回来，不过内心还算善良，比起当海贼，其实他应该更喜欢医学，不然不会专业城那样，而且对医生身分的认同比对海贼身分的认同更多，以后关系再熟一点可以考虑弄间医院当礼物送给他，应该可以很努力把他劝到从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