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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筹办婚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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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老头事件增加了柳枝对我的好感。有一天,她突然叫着我:“咱们,还是先把婚结了吧。”
“好啊。”我想都没想答应道。
“可是我要明媒正娶的。”
“好啊。什么时候?”
“看你表现了。”
我突然想起来凌少宝牵她手的事儿,“听说,凌少宝牵过你的手?”
“对呀。”柳枝的承认倒大大方方。
“你不觉得,应该解释解释?”
柳枝反问我,“怎么,你吃醋了?”说完,一阵笑。
我当然否认吃醋,于是末了,柳枝也当然没有解释。
之后,在柳枝的督促下,我用三天改建了房子,把墙壁粉刷了一遍,又铺了一层地板;用七天修整了一个花园,按照柳枝的喜好,移植了不少的花卉。
然后又花了两天时间买进了一大批的结婚用品。
本来我劝柳枝,龟岛上就我们两个人,一切手续从简就好,但柳枝不同意,除了明媒正娶这块让步于天地做媒外,仍然坚决要求一步步来,两个人的婚礼也得整的像模像样的。
我和柳枝各自孑然一身,没什么亲朋故友,本来想邀请二蛋、路老六和集市上的一些人参加婚礼,后来柳枝听说二蛋因为农忙来不了,索性一个都不邀请,专心于两个人的婚礼。
她选了一个黄道吉日,每天忙里忙外,像只快乐的小蜜蜂。在她的感染下,我也像只小蜜蜂。
结婚前的某个晚上,准备都差不多了。劳累一天的我和柳枝并排坐在床上,喜滋滋地对望着,都不舍得说一句话。
为了应景,我把结婚用的红烛提前点上了两根。烛光下的柳枝红唇皓齿,眼睛里盛满一汪溪水,着实俏丽动人。
不知是谁主动的,两人便搂到了一块,互扯着衣服,亲吻着,喘息着。然而在要紧的当儿,柳枝忽然停止了动作,她问我说:“你爱我吗?”
我一时有点糊涂,反问她:“你说什么?”
“你爱我吗?”柳枝瞪着双眼,表情很认真。
“你是问我爱你吗?”我一时好像不明白她说的话,而脑海里却闪过很多人的身影:“当然爱啦。别问那么多废话了,快点来正事!”
“哎呀,不行!”
“为什么?”
“我怕!”
“怕疼?疼了之后就是爽了。”
“不是了。我是在想,我们的婚礼或者洞房是不是布置得有些简陋啊,我一直期盼能有个独一无二的婚礼。”
“那你想怎么着?”
“我还想另外要一些东西,比如珍珠玛瑙、黄金钻石啊。我也梦想在海边有个木屋,木屋里有个书架,前面有个花园,后面有个菜园。还要有个顶好的厨房,方便做可口的饭菜。”
“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我在说,咱们现在其实离我想象中结婚的还差很远呢……”
“结婚嘛,两情相悦就好,其他都是浮云。”
“可过日子,不是浮云啊……”又搬出了一堆生活不是浮云论的各种论据。
我一时心烦,动作的热情就稍微一减,柳枝却奋力挣开我的怀抱,一声不吭地披上衣服,开门出去了。
感觉柳枝生气了,我也急忙出去:“你不高兴了?”
“没啊。”
左问右问,柳枝就说没有生气。
后来大概我问急了,柳枝看看我,低头不满道:“可,可你那里明明软了呀!”
我一听心中大喜,不由分说,把柳枝抱了回去。又不顾反抗,把柳枝的衣服剥了个精光,然后压着,按着她的双手。
“这下硬度怎么样?”
柳枝脸上浮起两团红晕,骂道:“滚,不要脸!”俏脸转向一边。
我把她的脸又转回来,强迫她望着我。
“枝枝,别看我平时没心没肺的,汗脚也比较臭,其实我什么都能想得到,内心有时候非常孤独。自从第一天遇见你,我就觉得你很特别,就有一种很熟悉、这辈子都纠缠不清的感觉。”
我撩弄着柳枝的头发,一绺一绺的散开,别到耳朵后面去。
“一辈子也就几十年吧,活一辈子很不容易,如果能有一个人陪伴的话,我希望这个人是你。之前呢,浪荡惯了,从今往后我保证,好好活,珍惜你。”
如果让我再来一遍,这么肉麻的话我可能根本说不出口,但在当时,那正是我心中所想,冲口而出。
柳枝显然被感动了,她拉着我的手,道:
“我也想说两句。结婚可能一辈子就一次,哪个女孩子不希望风风光光地嫁出去?有条件自然最好,没条件也能接受。
其实我也不图什么富贵,什么珍珠玛瑙,能平平淡淡过日子就好。如果将来生一窝孩子,一家人其乐融融,自然到老,想这辈子也没什么遗憾了……”
她抱着我的一只胳膊,头斜靠在我的肩膀上。我的手触摸到她的大腿,不自觉地不老实起来。
“喂!我说正事呢,你干什么……”
“你不是想生一窝孩子吗?抓紧啊!”
“别,霸天!让我好好静一下,想想将来……”看她的态度很坚决,我只好停止了动作。
但想着想着,柳枝突然哭了起来,看表情还很伤心。
我伸手去抹她的眼泪,“好端端哭什么啊?”
柳枝又哭了一阵,“我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谁?”
“鼠兄。”
“鼠兄?”我听着耳熟,却想不起来是谁。
“可能你就忘了鼠兄吧,要没有他,咱们又哪里可以从乌奴国逃出来……”
“我想起来了,不就地道里那个带一群小弟的大老鼠么?”
柳枝摇摇头,道:“鼠兄是个人,咱们逃走时候,他已经死了,我还对他拜了一拜……”
经她这么一说,我彻底想起来了,不禁对这个鼠兄有点好奇:“这家伙是谁?你怎么会忽然想起他?”
“他呀?他是我的一名护卫,为了暗中保护我,还特意挖了一条逃跑用的地道。”
“你的护卫?”我笑道,“那你又是谁?”
柳枝脸上微微有笑意,虽然上面还挂些泪滴,“我,当然是一位尊贵无比的公主了,因为娇生惯养,刁蛮任性,为了逃婚,才沦落至此的……”
我不禁哑然失笑,“你要这么说,我好像忽然感觉自己是某位皇子……”
“为什么?”
“因为这样,才能与公主殿下相配啊……”
柳枝被逗乐了,“皇子殿下说得有理!”之后,一脸平静地望着我。
我把她的头发揉乱,道:“我猜那位鼠兄,多半像我一样。”
“为什么?”
我故意叹口气,“都是你的仰慕者啊!”
“这么说,你是我的仰慕者喽?”
“那还有假?”
柳枝望着我,没有说话,过一会儿,眼里竟淌出泪来。
问她怎么回事,她说:“我心里面好害怕。”
“有皇子在旁边,你害怕什么?”
柳枝搂着我的腰,脸上的眼泪往我胸口左右蹭了蹭,道:“可公主就想害怕嘛!”
娇俏的表情让我心中一软,我只好道:“那,你赶紧害怕吧。”
柳枝反不哭了,过了一会儿,又道:“还记不记得刚认识你的一天晚上,我拿柳条追你,你哭的事儿?”
“记……记得啊。”
柳枝抽两下鼻子,道,“我哭是因为我想爹妈了,我说害怕是害怕将来,谁又知道将来会有什么在等着自己。”
“你爹妈呢?”
“早不在了。”
我心中一柔,把她紧紧搂在胸口。
“不管将来如何,有没有饭吃,有没有大房子住,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除非你自己想离开我。”
“真的吗?”
“真的。”我发誓,这两个字是真心实意。
柳枝抬眼望了望我,清澈的眼睛直望到我心里去了。
片刻之后,复躺在我胸口,眼睛闭上,又很快睁开,道:“那个,再过两天吧,黄历上说那日大吉,宜嫁娶……”
“好,也不差这两天。”
“对了,珍珠玛瑙什么的可以不要,但红烛不够了,剩下的也不够亮堂,你明天早上再买一些,要圆形印字的那种。早去早回。”
“好啊。”
我搂着柳枝光溜的身子,心里仍有些不甘心,于是手再次不老实起来,“你看咱们,衣服都脱了,既然等两天才能洞房,那今晚只这样……这样,好不好?”
“好吧……”柳枝搂着我的胳膊,缩成一团,温顺地跟只猫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