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初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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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开张本丸的第一战是函馆，也就是幕末那位著名的新选组副长土方岁三战死的一役，严格意义上，这一段历史其实已经被时之政府彻底控制下来，成为了新人的练兵场。
换句话说，就是这一段历史已经被彻底固化下来，无论时间溯行军如何冲击，哪怕战胜了抵挡他们的审神者和刀剑，仍然不可能真正改变这段历史。
所以，函馆也不会出现检非违使，确切地说，在这种极为稳固的时间段里，强大的历史修复力会直接将搞事的存在给排斥掉，无需具现化出时间守护者来手动杀毒。
这些信息虽然不公开，但在高级审神者中也不会特别保密。不过，即使没听说过“固化的历史”这一概念，但人人都知道，函馆战场是不会出现检非违使的。
一般来说，审神者的初战，都是单刀出阵，在函馆简单晃一圈就回来，主要是让新刀剑熟悉一下战场节奏，也让审神者练习一下修复手入。无论是审神者还是刀剑本身，都不会把流血受伤当成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只不过，在有了资深前辈的攻略秘籍的前提下，娜莎就没必要故意让自家刀剑单骑去体会一下了。用若叶的原话说就是，本丸建设初期就是抢时间抢资源积累，一分一秒都要抓紧！一炭一钢都不能浪费！单骑出阵不带刀装故意受伤，消耗修复资源浪费手入时间？这怕不是有病！
所以，娜莎的歌仙在接受了前辈的宝贵指导经验后，虽然实战经验和青江、平野是一个档次的为零，但是被任命为队长的风雅文系刀，却显得十分老练地开始分派任务：
“函馆前后会遇见两波溯行军，一次会在头天夜里试图拦截新政府军，另一波则会在土方岁三战死的时候试图救下他，这两拨溯行军实力都不会太强。一般来说一振刀就能完成任务，笑面和我应该可以无伤搞定。不过第一次的话，平野也跟着来吧！笑面跟上我，注意二刀开眼。平野在后面隐蔽起来，有偷袭的机会可以尝试，但是不要勉强，刀装给平野带上。大家有没有疑问？”
被独自留在本丸的娜莎托着腮，看着自家初始刀似模似样地发号施令，觉得特别有意思。
啊啊，虽然喜欢自称文系刀不擅长战斗什么的，但是这样子看起来还真挺有指挥若定的感觉啊！特别——神似当初带着六人小队刷副本的她！
到底也是神性存在呢，即使微弱，其学习和成长的潜力也绝非普通的人类可比。
嘛，也算是什么人带什么刀吧！
在歌仙吩咐任务的时候，无论是孩子模样的短刀平野，还是性格活泼的笑面青江，都很严肃地听他讲完，齐齐回答“是”，态度非常端正。
虽然全是新兵，但是素质居然相当标准，不愧是刀剑中生出的付丧神。
不过，随即平野举起了手，“歌仙队长，我们全都出阵，留主人一个人在本丸没问题么？”
歌仙还没回答，娜莎也兴致勃勃地举起了手，“我也带着狐之助一起吧！实习期一直都在纸上谈兵，还没见过土方岁三的真人呢！”
“啊，听说土方先生是一位著名的美男子呢！”笑面青江插话，“主人对他也有兴趣吗？我是说土方先生的佩刀，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国广。这两位也都是能够被您召唤的刀剑呢！”
歌仙勉强忍住了没有翻白眼，假装没有听见笑面青江的话，短短一会，他就意识到，不要和笑面青江搭话，只会把自己也拉低到跟他一样不风雅的层次，然后被经验更丰富的他打败。
喔，这个道理也是前辈教给他的，真是有道理啊！
娜莎并不讨厌笑面青江，相反觉得这振胁差很有意思，虽然和歌仙同为二花刀，但是感情性格的复杂程度似乎比歌仙高多了。
如果花数代表的是刀剑的灵性层级，灵性越高，体现出的就是思维和感情的越加立体，或者说人性化；那么，笑面青江这振胁差，不应当仅仅只有两花。
不过，也可能是她并不太了解这个世界的具体规则，毕竟每个世界的细节都不一样。
总之，慢慢的总能发现原因的，又不急。
歌仙犹豫了下，也答应了，但是仍然叮嘱，“那么就让平野贴身保护您，请务必注意安全。”
……
三个付丧神都正装披挂，站在了庭院里的时间转换器旁边，而娜莎也将长发束成一个高高的马尾，平时喜欢T恤牛仔裤素面朝天的她，在审神者里面显得有些过分朴素了，但出战的话，居然也显得极为干净利落，十分符合战场的气氛。
当然，和军娘什么的自带装备的战斗审，那还是不能比的。
“主人跟我的发型真像呢！”笑面青江说。
“好了，出阵吧！”
白光闪起的同时，一行人消失，其引起的时空波动没有任何异样。
毕竟，每天去函馆的老审新审不计其数。
……
“明治二年五月十一日，土方岁三为了救援被官军层层包围的新选组老部属，带领着不到五十人的自愿敢死队，果敢的和官军驳火，在左右皆亡的状况下，岁三单枪匹马果敢地突入敌阵，被流弹击中而阵亡。”
这是历史的记载，也是在这一段固化时空里面，一遍遍发生的事情。除了初战的新审，大概即使是土方岁三自己的佩刀，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国广，再来函馆时，也不会再有多余的感慨。
感情是经不起一遍遍地冲刷的。如果说第一次是撕心裂肺不可置信，第二次也许就是虽有不舍宁留永憾，而无数次地发生，最终只会留下一声叹息，甚至连叹息也没有，就那么，安然地过去了。
回忆亦如此而释怀。
娜莎并没有刻意深究，但是在目睹土方岁三这位英气勃勃的美男子被身后流弹击中时，也忍不住猜测，也许时之政府抵挡溯行军的方案，就是一遍遍地让历史重复，当感情消耗殆尽，自然化作发黄的照片落入岁月的尘埃。
回溯时间，改变历史，无非是对过去的难以释怀；不然是要多胆怯多屌丝才会对未来毫无信心、只敢跑回去翻存档看着攻略再小心翼翼地来一遍？
无论是发明了时间技术、有能力横跨多个位面的时之政府，还是前赴后继不计代价地改变历史的修正主义者，显然都绝非懦弱者。
那么，也只是因为执念了。
所以，溯行军是杀不完的，在没有解决根源的前提下。
这也很可能就是，为什么虽然看起来是一场战争的征召入伍，而审神者却一个个仿佛来种田度假加薪升职的样子，除了时之政府时不时发下来的官方宣传文件，实际战争气氛却极其有限的缘故吧？
不过，娜莎暂时没有深层挖掘世界的秘密的心情，现在她只想继续休养，比如位面碎片的本丸就是个相当合适的地方。
“主人，您口渴吗？”一场战斗下来，目睹了土方身死之后，娜莎和她的刀剑姑且在山坡上休息，而平野藤四郎不知从哪里摘来了干净的芭蕉叶，捧着一泓清水来给她。
“喝一点吧！”娜莎就着小短刀捧着的芭蕉叶，低头在他手里啜了一口，而歌仙只来得及喊一声“喂！”，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家主公喝下去了。
“怎、怎么了？”平野吓了一跳，但是捧着水的手还是很稳，并没有打翻溅湿自家主公衣服什么的。
歌仙显得有些懊恼，“人类和刀剑付丧神不一样，只有刀剑男士才能穿越时间去还原历史，审神者如果在过去停留时间太长，会受到时空的排斥力。这是为什么审神者一般不跟随出战的原因。主公大人虽然来了，但是也不应该随便吃喝这里的东西！”
这下连笑面青江也跟着紧张起来，他可不是初始刀，也没有一位经验丰富的前辈不遗余力地传授心得，这些也是完全不知道的，“这个，您没问题吧？”
喝口水而已，能有什么问题？
最后还是歌仙解围，“不过我们主公是A级审神者，灵力强大，应该还好吧！可是平野，以后可不能这么冒失了。”
自认成熟稳重的小短刀红了脸，“我会记住的。”也会提醒后来的兄弟们的。
“哦？A级灵力么？”笑面青江若有所思，“那主人的控制能力真的能厉害啊！”作为一把斩妖刀，他对灵力极为敏感，但刚出现在本丸的时候，除了觉得环境很好很舒适，娜莎本人并没有给他一种强者的感觉。
好吧，他指的是灵力力量上的强者，毕竟，笑面青江自诩在这方面的体会远超其他刀剑，根据灵压判断强弱层次，从中体会灵力者的细微性情，分辨善恶……哪怕是四花刀，也未必能比他更擅长。
所以，他为什么仍然不是御神刀呢！
“休息一会，平野护送主公先回本丸吧，我和笑面再刷几遍。真是的，刚才一振刀也没有掉啊！”
时间转换器白光闪起，他们又回到了原来降落的地方，这次只有歌仙和青江两振刀。
“战斗的时候不要冲太快，跟在我身边注意开眼，不要受伤，因为资源很缺的！”
“喂喂，就算是队长，会说出这种话也太无情了吧！”
“金刀装都给你了，还想怎么样？”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初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