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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灵识海 等等,孟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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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孟婆喊住众人,“你们要找的这人我现在看看辑录还有些奇怪,此人的记忆怎么如此.........”
看她欲言又止,玉粼粼问道“婆婆,可是有何不妥?”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孟婆才将模糊的眼睛对着这位公子,只一眼,就像被定住了一般不可思议,哆嗦着形如枯槁的双手想要去拉他,嘴里模糊的念叨,“芋芋.....”
一头雾水,金天官及时扶住孟婆,“婆婆,你认错人了,这位是道派玉雪山传人,还是先谈正事吧”眼神中有上位者不庸质疑的命令,孟婆害怕的诺诺道“是。”
“也不是其他奇怪的,只是因为当时负责你们这位先祖的是老身一位性情乖张的后辈,不过他已经走了很多年了,具体我得去他的府邸查查,你们不妨先行进入识海。”说罢对着金天官福身告退,眼神还是不死心似得望了眼玉粼粼。
说来也怪,见那孟婆第一眼,玉粼粼也觉得异常亲切,许是喝孟婆汤的时候偷偷给他放糖啦?他对着石头说道“我感觉我异常想与那婆婆亲近.....总感觉心里那种闷闷的难受感又出来了...”石头安慰似得摸摸他的头,“别想,有我”
站在那朵曼陀罗花旁,金天官道“诸位请闭眼。”
睁开眼被直射的阳光晃了下眼,立即就被某人的大手遮住了,久违的温暖和光亮使他心情颇好,笑的像只慵懒的猫,对给他遮阳的石头道“多谢”,尾音上扬,任谁都听出了他的好心情。继而缓缓睁开眼睛,环顾四周,目光第一眼看向金天官,貌似他刚看过去,对方就马上转过头去,方才一直瞧着自己吗,怪怪的感觉。
转头看石头,不出所料,对方还是一如既往的大咧咧的看着自己,就像给个尾巴的话就能摇出飓风的样子。
不忍直视,玉粼粼自顾自的往前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此时他们几人正位于一座凉亭之内,左右俱是官道,只是道路艰险,背面靠山,,已许久没有人走过的痕迹。稍加猜测,便了然,此刻怕是身处于一座废弃驿站亭子。
傅苼拱手对金天官道“敢问仙人,此刻我们欲待何为”
“等”
山上似是有许多树,被一阵风吹起,带出类似呜咽的凄凉之声,玉粼粼吃笑的与石头耳语道“若是此刻是黑夜,再加上电闪雷鸣风雨交加的话,配上这些声音,可不就把能我吓破胆嘛”
玉粼粼本想抖个机灵,谁知石头却道“不会,有我”
“你真真是无趣。对了,你是不是没有笑过?为什么不笑?”
“心里,有个人”
“跟你笑不笑毛线关系”
“他,让我难过”
稍加思索,便想到这可能是石头残留的情魂,想不到石头竟然还有一番如此往事,石头为人敦实,那个人真是太过分了!“我的天,让你难过的人你还想他干嘛,你是不是蠢啊,这种人要是让我遇到了我必定再也不理他,万万不该委屈自己,世界姑娘那般多,改天哥再给你物色几个.....”玉粼粼还想再侃侃而谈,石头无奈的道“罢了,无妨”其余人除了傅苼跟虞楽,皆是一脸奇怪的表情,见怪不怪了,玉粼粼无所谓。
正当他准备再好好批判那位伤人心的姑娘,从道路的尽头传来了一阵清朗的读书之声,随后便可见一位身着白衣,背着书娄,正一边小心翼翼的跨过艰险的山路,一边背着玉粼粼听不懂的什么之乎者也。
老虾头对傅苼道“这是你们那位吗?”
“看壁画的样子应该十有八九了。”
那名叫苼的祖先,在一个抬脚处差点滚落,城主刚准备上前。金天官缓缓说道“我们只是在看一段记忆,你改变不了任何事的。”
果然,白衣男子并没有跌落下去,只是跌了一跤,拍了拍灰尘,便继续前行了。路过亭子的时候也并没有往亭子里多看一眼。
“这路这么崎岖,且明显已经许久没有人烟了,他为什么要走这里?”玉粼粼不解问道。
金天官看了他一眼,“跟着他走便是了。诸位请吧。”
就像不好意思与某人讲话却又拐着十八弯凑上去说话一般。
白衣男子,行至近山顶,只要穿过山,应该就会是平路了吧。看他衣袍底端已沾染些许黑尘,料想是已经赶了一段的路了,稍作修整,便又上路了。顶处,出现了一栋非常突兀的豪宅。
“不好,事出反常必有妖,此地荒芜,怎么可能有这么新亮堂皇的屋子,绝对是这山中的鬼怪!”玉粼粼着急的嚷道。
“急什么,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看着吧,年轻人太冲动可不是好事”老虾头摸摸胡须意味深长的说道。
那白衣男子,将书娄放下,整整自己的衣裳,便上前敲那府邸的大门。
玉粼粼内心腹诽,真是个傻得,真想前去将他打晕拖走。石头似乎看出了他的心里话,摸了摸他的头,“切勿胡闹”。
那厢白衣男子还在等来人开门,这厢玉粼粼研究起白衣男子的书娄,“快来快来!!!我找到这把伞啦!!!”虽然只是新了点,但是确实是那把壁画上的伞不错,可是不是说是先祖夫楽送给先祖的吗,这.....
却听一声吱呀,门开了,白衣男子立即弯腰拱手道“小生乃遂城前往江都赶考的学子,途径贵地,望留宿一晚,小生这厢有礼了。”
只有白衣男子没有发现来人的样子,一身五颜六色的妆容跟衣裳,虽说也是好看的,只是如此恶俗的品味,当真是掉价的很,所有人都在腹诽,没瞧见城主夫虞楽的嘴角抽抽了两下,并死命的拧了傅苼腰间,疼的傅苼龇牙咧嘴也没敢吱声。大家本就被这开门之人的样子吓着,只见白衣男子抬起头来,望向那人,那人也只是不说话看着他,不知什么名堂,过了半响,白衣男子的脸竟然可见的红了!!!!!低头诺诺道“小生冒昧,姑娘长得甚是好看,不知可有许配人家”这次不只是玉粼粼他们了,连那位五颜六色的人都两眼一翻,“你这个登徒子哪里来的滚哪里去,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是男子!!!别怪我没提醒你,天黑之前你没离开这里,生死可不一定了。”说完顺势就要关门,“哎哎哎哎,姑娘,好吧,公子,公子你看着荒郊野岭的,我一时也没有去处,可否借宿一晚”那人似是看傻子一般的深情瞧他了,半晌,冷笑道“你自找的”
玉粼粼他们随着白衣男子他们一同进入这座府邸,杏花捏捏鼻子使劲闻“有妖气,但是透了,我也是捉了好久,才闻到一丝,对方修为在我之上,少说五千年,可是这样的为何还是妖?都能为精怪了啊,奇怪”
路上,白衣男子似是矜持,只敢低头看着地与对方讲话,“敢问公子姓甚名甚?我也好有个称呼。”
“狐楽,叫我楽就好了”
“楽楽,为何这么大的府邸就你一个人?”
玉粼粼也被白衣男子的自来熟惊的目瞪狗带。
楽的表情也像是黑了三条线,“这位公子想来我们也不是很熟”突然停顿了下,忽的想起来了某事,阴险的笑道“不过没关系,很快就熟了”
夜晚将至,白衣男子正于灯下温书,那楽送吃食进房,却不知道为何突然传来一阵异香,“我去!真的是是那狐狸!传说中的九千年修为的狐仙!这香名叫九菩提,乃是狐仙催情,与人欢好吸人寿元之用,我已经好几百年没有听说过狐仙作祟的事情了,糟了,现在他怕是想对那个苼动手了,怎么办?”杏花突然想道。
房里已然响起男男欢好的声音,正当众人不知如何是好是,金天官道“不必了,阴兵已到。”
只见有一手持辑录的身着黑衣脸带面具的男子信步而来,只是与玉粼粼擦肩而过之时,他内心突然咯噔了一下,有一种无法言说的诡异之感。
屋里传来了那位黑色衣服小哥冷漠无语的声音,“狐楽,你这次怎么把人搞出魂了?你修为还想要?不怕天谴?”
“芋头你别烦我啦,是他自己要进来的啊,我都说让他滚啦,他自己像个傻子一样的要送上门来,我能怎么办嘛”
“那现在怎么办?”“凉拌,你就在这呆满九百年吧”
此时,已经死了出了魂的苼在角落弱弱的问了一句“请问你们还有人有事情要问我嘛”
那位叫芋头的鬼差道,“你,现在随我走。”苼应答并对狐楽说道“既然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时,我必当回来娶你”
狐楽不屑,要是他还相信感情这种东西的话,他能活到这么久?见狐楽丝毫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他赶紧把自己书娄的画伞放在狐楽的跟前,望卿不弃,此伞为聘。
狐楽火了“你是不是有病啊,我是妖怪哎!!是我害你死掉的啊”
“我知道”“你....不可理喻”
芋头冷淡地说道,还有半个时辰天亮,如果你们都不介意魂飞魄散的话。
苼一直回头重复着一句等我,狐楽才不可能放在心上,只当睡了一个白痴。
天亮了,众人还没有理清发生了什么,就被瞬移到另外一个场景,也是一个驿站,不过此时两边确实宽阔的官道。
“金天官,这是怎么回事,如果苼祖先已经不在了,为何记忆此时又来到了一个地方?”玉粼粼疑惑。
“我估计猜到孟婆说的了,这位苼先生,可能他没有喝孟婆汤,他有好几世的记忆。”金天官一字一顿的说道,毕竟他也有丝不可置信,开天辟地以来,天帝治理下,井井有条,怎可能有这种错误。
“不管如何,先看下去吧”城主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