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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   萧青从睡梦中醒来,觉得自己的身体甚是乏累,像是使用过度了一样,他张开眼看见熟睡的某人的侧脸,瞬间想起了被自己在梦中折磨的要死要活的色仙君,没办法,这两人实在是有几分像,尤其是侧脸,容易搞混,但是好在萧青还有理智,现在实在凡间呢。

      他想下床去解决一下生理问题,结果刚坐起来,就发现自身子酸软的厉害,尤其是腰部和臀部,一下子支撑不住,摔倒在身侧的男人身上。

      重锦容半睡半醒中,将人抱起来找了个舒服的地方蹭了蹭,萧青挣扎了几下,被强有力的臂膀给桎梏了,“别闹,再要你身子受不了。”

      合着他还觉得是自己上赶着的,萧青的脸都气红了,经历过一次的他当然明白现在的情况,又被眼前这长得跟那货相似的人肌肤相亲了,气死本皇子呢。

      他在被窝里踢了重锦容一脚,重锦容身子一番,就控制住他作乱的小腿,昨天晚上太激动,到了后半夜看着他笑了一晚上,天刚亮才合上眼,现在自然是想再睡一会儿的,更何况也没啥活需要立马就干的。

      萧青不想维持现在的局面,这让他觉得局促又暧昧,两人的睡姿太温暖了,他唯一能活动的右手捏住了重锦容的鼻子,他就不信凡人,又不会吐纳气息,离了空气肯定是不能活的。

      手刚上去就被男人火热的气息烫了个火热,忍住畏缩的意思,不一会儿男人就醒了,漆黑犀利的眸子全都是满足和喜悦,刚起床带着嘶哑的鼻音,低沉充满了宠溺。“小坏蛋,自己睡饱了不让我睡。”

      萧青鼓着嘴巴一脸生气,“叫谁坏蛋呢?还有你快给我起来,打水,我要沐浴。”

      重锦容看他嘟着脸生气的样子,早起就被迷得五迷三道,怎么能突然出现一个人,让自己这么对胃口呢,凑上前亲了亲他的脸颊,“昨天你睡着的时候,我给你擦了身子,干净着呢。”

      一大早突然被突袭,萧青想打人,但是触及男人的俊脸,又有些意动,这张脸换种模样长在凡人的身上,多了份温暖和霸道,不再是清心寡欲、高高在上的仙人脸,更符合他的审美。

      他是不会承认,当初还是原型在湖里被那个色仙君捡到的时候,他是一眼就被惊艳了,只是后来那人破了他的修为,辛辛苦苦九百年,啥都没有了,愤怒淹没了刚开始的那零星一点的喜欢和好感。

      现在想起来要是能有这么一个和他如此相似的人,喜欢自己的话,自己算是对他一个小小的报复,但是眼前这人,自己绝对会让他知道昨天晚上的代价的。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重锦容看了一眼窗外,发现人确实很多,站起身先穿自己的衣服,然后给还呆坐着的萧青一把抱了起来,萧青惊呼一声,打掉了他的手,“我自己穿。”这人仗着自己手长腿长,就开始随意控制别人的起居,他有记忆以来,还没有谁把自己从床上抱起来呢。

      盯着萧青把衣服穿好,外面的门就被人强硬的撞开了。张大虎的父亲,张县令抬了具尸体,直接摆在了院子正中央,看正主出来了,眼里闪现一丝惊讶,怪不得能把自己的儿子迷成这样,实在是这男狐狸精的道行太高了。

      重锦容将萧青拉到一边,“不知道张县令这过来是何事呀?大清早的就扰民,也不怕闪到了你的腰。”

      张县令冷哼一声,气势颇威,“大胆刁民,昨天晚上竟然公然对衙门里的捕快出手,导致县里的胡伟当天晚上就没了,属于故意杀人,按律当斩。”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重大娘和重二弟的脸都白了,纷纷求饶,“县令老爷,您肯定是搞错了。我家重锦容不可能杀人的。”

      萧青瞪了那县令一眼,这种一看就上来碰硬瓷的,你跟他求饶,根本就没用。只能想办法洗清自己身上的冤屈了。正想说话,被重锦容拉了一下,他只好住口了。

      其实发生这个事情以来,重锦容一直不担心的是县令这边的反应,还是萧青对于他的反应,他想看萧青是不是会紧张自己一点点,他们经过了昨夜是不是更亲密一点。

      萧青想为自己说话这就很好了,他不需要他的盲目出头,他自己解决掉这些麻烦的。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县令吗?如果上次在山上救的人,真的是京城的官员的话,那么只要给他捎个信,张县令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敢问张县令,人证,物证在哪里?当天晚上有那么多人看着这胡伟从我这里好好的回去,这说明离开我家的时候,他是活着的。那么今天他死了,很可能就是其他原因导致的,比如一些人为了某人不可告人的秘密就制造了胡伟的死亡来诬陷我,那么我肯定是要求仵作检验尸体的。也让胡兄弟死个明白。”

      重锦容话音刚落,重二弟就着急道,“我那天晚上一直在屋子里,事情发生的经过我都知道,胡伟绝对是竖着走进来,竖着走出去的。”

      张县令已经被儿子警示过了,自然知道重锦容的厉害,但是他已经做好充分的准备了,不管是衙役带的足,更准备了下一个大招。

      “大家都知道,你是他的亲弟弟,肯定会向着他说话的。更何况我朝律法也有明确规定,亲人,包含你的夫人、兄弟、父母都是不能给你作证的。所以你和萧青的话,我们肯定是不会算数的,不然让我们听听昨天晚上其他证人的口供吧。

      说罢衙役带着很多人进了院子,仔细一看,全都是昨天晚上闹过洞房的熟脸,只不过不同于昨天的笑脸相迎,这会儿他们脸上全都挂上了愤怒指责的表情。

      萧青一看就知道要玩,这些人肯定都被这个狗县令收买过了。果不其然,在其中一个岁数小些的人眼睛肿看到了一抹愧疚。重锦容为人大方,平时打了猎,都会给附近的孩子分点当零嘴吃。

      但是想起家里未来的三年都不用交赋税的话,那么不用吃树根和草叶,不用饿的肚子疼半夜睡不着跑起来狂灌凉水。

      他只能违着心说谎话了,要怪只怪那个长得好看的萧家小少爷,要是重锦容没有娶他的话,肯定没有这事,昨日晚上傻子都看出来了,张大虎是喜欢这个嘴唇红艳艳,眼睛像一汪清水的落魄少爷的。

      为了这么劝服自己,让自己心里好过一点,他狠狠的瞪了萧青一眼,萧青了然的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胆小鬼,谎话精,以后肯定气运不成。他好像觉得自己被看穿了,在那汪泉水的清澈下,自己的卑鄙、黑暗无耻遁逃。他往后逃了一下,呐呐的没有继续说话。

      而中间的那个妇人却一直不停的再说,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什么昨天晚上看见胡伟出了重家的大门就倒地不起了,她家住在重家的旁边,十来年的邻居了,自己家的儿子喜欢上了隔壁的重大郎,给她气的打了好多次都说不下。

      但是心底里真正埋怨的还是那隔壁的重大郎,自己的孩子再坏,要是没有人勾着的话,哪里会喜欢的上男人,现在这下逮着机会了,疯狂的说个不停。

      人群中的刘荞只能气的抹眼泪,对于自己的母亲不是不敢反驳,只是心底还抱了一点隐藏的希望,他得不到重大哥了,那么也不要别人得到。

      他看不萧青春风满面,一副被重大哥疼爱和呵护的样子,要是重大哥因为他进了牢房的话,估计萧青在重家的日子也不好过吧。倒时候看他那张脸能鲜艳到什么时候。

      重大娘看着自己眼前的一切,只恨当初没借给他们粮食,让着姓刘的一家人当初饿死算了,也不至于今天在这里大放厥词,肆无忌惮的污蔑自己的儿子。

      她上前就要撕刘荞他娘的脸,这狼心狗肺的东西,让她再说。现场一片混乱,好在重锦容及时的将他娘给拉了过来,他娘瘦弱没有主见,打起架来可赢不了那些整天做力气活的泼妇。

      “我不管这些人是怎么说的,反正人心难测,证词都是可以编的。我要看的只是验尸,你得给我解释清楚,我是怎么打的他,怎么死亡的。”重锦容扫了那些所谓的证人一眼,果然危难之时,最能检测人心。

      张大虎看了看,从头到尾一直扑在尸体上痛苦的小娘子,苦笑道,“这人家胡伟的家人不让检验尸体,人家本来死了丈夫就挺伤心的了,这也不好强迫人家。”

      “毕竟法律说了,尸体家属不同意检验的话,我们是不能擅自动人家的尸体的。只有没有认领的无名野尸,才由衙门做决定。毕竟圣人都说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尸体是属于人家家人的。又不是你的。你没有权利要求检验。”

      “更何况就算是能检验,我们也没有时间了,上头刚下来旨意,咱们县的苦役今天就该出发了,可是呢,正好少一个名额,所以都走不了。到时候时间延误了,这些苦役都得杀头。

      “但是正好你在这个节骨眼上犯了案,衙门就同意商量了一下,让你先服苦役,等一年之后回来了,这案子咱们再审理。到时候该还你公道就还你公道,要是真冤枉了你,我们衙门就陪你银子,哪怕我们几个县官过来给你斟茶道歉都是可以的。”

      “这次苦役要走的人,都已经等在你家的门口了,如果你不去的话,怕是他们都给杀头了,所以你是不去也的去,也是给咱们整个县做贡献。不然到时候要是上面的官员怪罪下来了,咱们这整个县里的赋税估计又要上调了,可能是百分之七十了。”

      其他旁听的村民都吓着了,这现在的五十个点已经够受不了了,时不时还有饿的吃不上饭的时候,要是再加二十个点,那大部分百姓就得卖儿卖女才能活下来了,于是纷纷看着重锦容,全员断定他就是凶手。

      太可怕了,萧青眼里的怒火更盛,如此狗官。竟然调动民意来威逼,而这些吃不上饭的百姓也不反抗,只能乖乖成为他手上的屠刀,用来砍向自己熟悉的伙伴。这样的狗官这样的村民,他都不知道修仙的人,整天搞得那些仁义和大爱都普及在那天地方。

      重锦容察觉到身边的人的情绪波动,看他眼底红光明显,明显是在盛怒的边缘了,他袖子下的手轻轻安抚到。事到如今,他算是明白了,这张县令利用这么多人在威逼自己呢。

      在太平盛世,人人都有自己的一些小心思,更何况在贫困交加的贫穷地方,人心更是薄弱的像一张纸一样,一点也经不起考验。可能今天因为帮自己说话了,改天就会受到张县令其他方面的为难。

      毕竟每个人的身后都站着一大家子,就连他自己也是,牵挂着萧青和母亲弟弟。他可以理解这些人的作为,但是不代表他会原谅他们。

      这个地方自己呆了这么些年,已经把自己憋的快要喘过气来了。尤其是近几年来,山上的树木和动物已经被他祸害的差不多了,因为他身体里燃烧着太多的力量,他感觉自己有使不完的劲,挥洒不完的力量。

      他怕伤着这些看起来很脆弱的村民,经常自己一个人到山上面发泄,那些大型的动物都是再和自己的过招中重伤的,但是那么多肉拿回来肯定很现眼,所以他都堆积着藏起来。

      但是难免有其他一些胆大的村民上山发现痕迹,他们想不到那些一人多高的熊瞎子是人打下的,只当山里面来了顶顶厉害的动物,吓的都不敢上山,也就半年前萧老爷迫于生计,上了山,自己知道他们家情况,就故意暴露给他一个熊瞎子的尸体,不然以他那多年不锻炼的体格,怎么能打的过那么凶残的熊瞎子。

      谁料第二次他竟然自己一个人上山去了,还恰好碰上了山里仅剩的几个活物。他受伤了之后,自己还一直挺过意不去的,要是当初不给他那头熊瞎子尸体的话,他估计就不会再次上山了,所以在听了媒婆说是萧老爷家的闺女时候,他才稍微松了口,他想看看萧老爷的伤势,看自己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

      谁知道在那里一眼看见了自己的宝贝,也是让自己现在牵挂,放不下的萧青。他可以跟着这些苦役走了,但是萧青一个人在家,再有张县令的损招,萧青一个人该怎么办。

      虽然现在来的人很多,但大部分是村民,都手无寸铁之力,凭自己的能力,全部解决也是可以的,但是就怕趁乱有人拿萧青威胁他,其实更怕的是混乱中萧青受伤了。因为心里有牵挂,这才是他这么长时间一直在这里忍耐和思考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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