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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你这该死的善良 有赵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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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赵雅楠做证明,方梓栚的身份得以确认。王墨让路博文和张锐去交管大队监控,自己带领着大队伍一起去了陆爱菲失踪的位置。
比警方速度更快,方梓栚被金毛拖着,一路连跑带颠,拖鞋带动长腿踩出一串“噼里啪啦”的浩荡声势,所到之处无不人畜退散,倒是为身后的警员们开辟了一条“康庄大道”。
狗狗一马当先奔到了路口,先是绕着曾经面包车的位置转了三转,后冲着地面狂吠。赶到的大队伍发现,在人行道和马路牙砖块中间的缝隙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光。
戴着手套的痕检科人员小心翼翼的用镊子将东西夹了出来,那是一只耳钉,上面镶嵌着心型的水钻。
“这是爱菲的耳钉,我确定,她过生日的时候我送的。"方梓栚一眼认出。
确实,而且是右边的那一只,曹哲在旁边默默点头。那译制腔熟悉的令人智熄。
“哦我的上帝!我不敢相信我都遭遇了什么!绑架!哦我的天呐!这是法治社会的奇耻大辱!!!”他的语言仿如愤怒的炮火,向周围的人无差别攻击。
“充满污秽的灰尘包围我,却无法侵入我的身躯!罪恶的手伸向无辜的人,上帝啊,请求您的救赎!”
在他慷慨激昂的演讲背景中,金毛狗耷拉着耳朵垂头丧气的蹲在了方梓栚的脚边,对于它来说,线索到这里就断了。
方梓栚蹲下身,他轻轻拍了拍狗狗的头,转过身对王墨说:“我能帮的就这么多,拜托你们了。”
他表现的十分冷静,若不是看他被纂的发白的手指,没人知道他心急如焚。
王墨点了点头,给张锐打电话催促,“尽快要到附近路段的交通摄像。”
耳钉被装进了证物袋,现在被王墨拿在手里。
曹哲不着痕迹(自认为)的往王墨身边凑,试图让手机君安慰安慰咆哮的耳钉来获取更多的情报,救人要紧哪!为了能够更好的区分,我们将这枚耳钉叫做译制腔君。
曹哲小心的控制着他与王墨的距离,时而装作看风景眺望诗和远方,时而眉头紧缩若有所思,表情千变万化。好在人们都各忙各的,到也没几人注意他。
手机君果然靠谱,他加入了译制腔式义愤填膺小分队,几句话就套路了译制腔君。谈到正经事,译制腔君还是十分靠谱的,最直白的表现在他说起了普通话,从头讲起了陆爱菲失踪的全过程。
今天的陆爱菲是戴了眼镜的,视野清晰。因为最近经常去孤儿院做义工,让她对小孩子拥有蜜汁关注,于是在见过形形色色活泼吵闹的孩子们后,被男人抱着的安安静静小脸红扑扑的小孩纸就像一阵清流,让她记忆深刻。
吃饭去卫生间的路上有一家小便利店。在便利店门口,陆爱菲再次看见了这对父子。只是情形已然不同,男子站在拐角阴影里一脸不耐烦的催促着,小孩子则是站在店门口一脸茫然,俨然一副要哭不哭的可怜样子。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陆爱菲还是在心里吐槽了一下这个不负责任的爸爸。
也许是因为没有得到安慰,孩子的眼眶越来越红,很快就过了眼眶承受的范围,眼泪像断线的珠子流了下来,他哭的过于安静,倒不像是他这个年纪的孩童。
临近中午,超市门口人来人往,行步匆匆,孩子站在门口哭泣,逐渐吸引了往来人们的注意。男人黑了脸,几步上前就要把他拉走,谁知他还没走到一半,那孩子便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哭声戛然而止。
陆爱菲吓了一跳,那男人也懵了。他上手拽住孩子的双肩摇晃,“怎么了!喂,你醒醒!喂!”
周围路人都围了过来,凑热闹的、想帮忙的、问问题的,还有嫌挡了路的,本来就并不宽敞的商业街更是挤成一团。男人对于这么多人的注视也是十分不适,慌忙抱起孩子就往人群外面挤,陆爱菲赶紧走过去。
“先生,我懂些医,要不要我看看这孩子?”
她开了个头,周围凑热闹的人也七嘴八舌的说:“唉,要不帮你叫个救护车?”
“你这爸爸当的太粗心。”
“别是什么突发的疾病,不会传染吧?”
“怎么回事?别挡道!”
“不用了!”
男人很是不耐烦,他抱紧了孩子,低垂着头,伸手去挥开周围的人。然而在看到凑到近前的陆爱菲时,男人明显愣了一下,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变了态度,“多谢大家了,我也是太着急,我车就在外面,先让这位小姐看看,孩子送医院要紧。”他对着陆爱菲露出了恳求的表情,“就麻烦您边走边看,别耽误了时间。”
陆爱菲有些奇怪,但还是跟着,边走边查看孩子的情况,“您的孩子没大事儿,就是发烧了,天气又热,哭晕过去了。”
“发烧了?哎呀您再给好好看看,这不听说还有小孩儿发烧烧傻了的事情吗?还是麻烦您帮忙帮到底,去医院的路上照顾一下。”
“…行吧。”陆爱菲迟疑的点头,“不过我先给我同学打个电话,我们一起吃饭,让她先等会儿我,或者一起去?”
“行啊。”男人露出了一个似乎是感激的奇怪微笑。
赵雅澜没接电话,陆爱菲犹豫了一瞬,改打给了男友方梓栚。
简单告知了男友情况,还没再说上两句,男人怀中的孩子却又在睡梦中哭了起来,
得,还是孩子要紧。
男人的面包车就停在商场门口的街边上,车门侧面靠着一个同样一身黑衣的寸头男子,他一边抽着烟一边左顾右盼。见男人过来,他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露出一个戏谑的表情:“强哥,怎么样,东西买上了?”
“买个屁,你侄儿发烧晕了我哪有心思买东西!”男人伸手把寸头男拨拉到一边,“多亏了这姑娘好心,赶紧开车去,上最近的医院!”
寸头被推了个踉跄,露出一个莫名的表情,“什么我侄……”
他看到了陆爱菲,“可不是,谢了姑娘,我这就开车。”
车门大开,车内闷热的空气携着一股陆爱菲十分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让她在车门口停驻了脚步。
“怎么了?”男人露出疑惑的表情。
“晾晾空气,这么闷热孩子会受不住。”
那是甲醛的味道。
在我国有毒化学品优先控制名单上,甲醛高居第二位。大量文献记载,甲醛对人体健康的影响主要表现在嗅觉异常、刺激、过敏、肺功能异常、肝功能异常等方面。室内空气中甲醛浓度达到0.06-0.07mg/m3时,儿童就会发生轻微气喘;达到0.1mg/m3时,就有异味和不适感;达到30/m3时,会立即致人死亡。而这种可以说的上可怕的化学药品出现在一个普通的面包车里,甚至是一个有着4岁孩子的面包车里,怎能不让人生疑?
两个男人一个站在她身后,一个在侧前方扶着车门。
陆爱菲抬手摸了摸耳垂,指尖滑过一抹微光。
两个男人围拢过来。
她将手伸进了裤兜,解锁了手机,登上了面包车。
车门关上了。
几分钟后,汽车缓缓驶离了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