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本子篇 ...
万青打电话来约白瑞生出去浪,并义正言辞:“要把假期的最后一天当作人生中的最后一天来挥霍。”
白瑞生简直不想吐槽她:“这就是你大清晨的打电话来骚扰我的正当理由吗?”
“一日之计在于晨呐~”
白瑞生穿好拖鞋,抓了抓头发:“行吧,我问问温亦欢去不去。”
“你带他干嘛?”万青有些奇怪。
白瑞生扬了扬眉:“怎么?不能带家属?”
“卧卧卧槽?你俩来真的?”
“我前天装醉和他表白了。”
“啊???”
“嗯,昨天我跟他回家了。”
“啊????”万青被这神发展吓得有点结巴:“你你们也没点铺垫什么都就上l床了?”
“谁跟你说我们上床了,”白瑞生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收一收你脑子里那些有色的想法。”
“哦~原来是柳下惠啊~~”万青语气很淫l荡,“准备什么时候把事办了?”
“滚滚滚,我挂了啊。”
看见书房的灯亮着,白瑞生探头进去,温亦欢果然在里面,他似乎在写什么东西,白瑞生怕害他分心就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温亦欢放了笔,揉了揉鼻梁:“进来吧。”
书房里没有多余的椅子,见温亦欢拍了拍腿,白瑞生就一屁股坐上去了。
温亦欢从后背抱着他,声音有些闷:“我听到你在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唔,万青约我们出去玩,”白瑞生拿起桌子上的本子,“我能有幸拜读吗?”
“随手写的而已,随意。”说着,温亦欢吻了吻他的后颈。
温亦欢是个起名废,书名居然是个毫无吸引力的——太子和太子傅。
(太子傅和太子)
太子傅年少时也是个轻狂张扬的人,不过那个时候他还不是太子傅而是个小小的礼部侍郎。直到遇到太子,他深藏在骨子里的那些温柔才终于得以见天日。
太子那时还是个奶娃娃,捏着他父王的衣摆躲在后面只露出半张脸来,瘦弱又怯懦,并不是个一眼就让人觉得喜欢的孩子。后来太子傅才知道他已七岁了,不过因为身体病弱的缘故而显得格外的小,像只鸡崽。
太子傅蹲在地上,温柔地握着他的手,“殿下,可愿意随臣去湖心亭赏荷花?一池的花开得很是漂亮呢。”
太子希冀似的抬起眼看着他的父王,巴望能得到允许。可男人始终没有低下头看他一眼,他只有奶声奶气地端出一副太子架子:
“吾为太子,自当为父分忧,嬉戏游玩实在无趣无用,古人云,业精于勤荒于嬉。太子傅,你且随吾去书房。”
太子傅觉得有几分好笑,脸上却正儿八经的:“是,殿下。”
“父王,儿臣告退。”
男人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
太子小小的身影走在太子傅前头。太阳明晃晃的,太子傅不由心生怜惜:“殿下,臣牵着你走吧。”
太子头也不回:“不可。”
“臣抱你?”
小短腿停下了,他压低声音极谨慎地问:“父王走了吗?”
“这日头毒得很,陛下已回了。”
太子这才扭扭捏捏地说:“可不是我缠着你的噢。 ”
“是是是,”太子傅将他抱在怀里,“走罢,去看花。”
“不可!吾今日的功课……”
“臣是太子傅,今日的功课就是赏花,殿下真不想去?”
“那吾为了完成功课也只有随你同去了。”
太子傅忍俊不禁。
孩子嘛,总归要人疼的。
太子是个别扭小孩,想要什么绝不开口说,哪怕他盯得眼都直了,再问他仍是不肯松口。
太子傅想了个办法,一旦太子说不要,他就把对方眼馋得要命的糕点吃掉。太子委屈地瘪着嘴,眼睛里包了一汪泪,太子傅轻轻戳了下他的脑门儿:“殿下,想要什么就得说出来,得到后握在手中啊。”
太子眨眨眼:“可母妃说,吾什么也不能喜欢。”
“为何?”
“怕被人抓了把柄。”
“小小年纪做这些作甚?”太子傅把最后的一块核桃酥塞进他嘴里,“以后想要什么只管和我说,我定允你。”
太子两颊鼓得像松鼠:“不可……”
“殿下若有软肋,臣自当拼死为您护着,断不必为此忧心忡忡。何况,顺遂自然才是天命。”
太子似懂非懂的望着他,点点头说好。
太子自出生起便被赋予厚望,他是储君,全天下的人都翘首以盼,这意味着他绝不能出错,否则那句“你可是太子啊”便会压得他喘不上气来。
唯独在太子傅面前,他可以笑可以哭,可以坦然地承认自己喜欢什么,若是摔跤了会被抱起来,再喂上一颗冰糖,坐在太子傅肩头的小小的太子,终于只是个孩子。
变故来得很突然,刚陪太子过完十五岁的生日,在席上舞枪的大皇子便将枪头对向了太子殿。
大皇子常年驻守边关,功高不赏,再加上门客的鼓动,自就生了些不该有的念头。欲望乃人心之弊,当真如此。
听探子来报说紫禁宫已经陷落,太子有些哆嗦,仍强装镇定地拉着太子傅的手:“先生,我有一支暗卫,他们可带你突出重围,你且走吧。”
“殿下,”太子傅把他抱在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莫怕。大皇子此行为的是殿下而非臣,只要殿下平安无恙,便有机会东山再起。臣就在留在此地为殿下周旋,只要求得金老将军前来,此局可解。臣静侯太子归来。”
“先生!”太子大叫起来。
暗卫告了声得罪,便利落地将他一掌劈晕。他朝太子傅点点头,转身飞掠上了屋檐。
大皇子拿着兵器闯进时,太子傅正盘膝坐在塌上闭目养神。
“太子呢?”
太子傅睁眼,笑了笑,“王爷,您也知那是太子?”
大皇子冷声道:“他不过是个病秧子,而我战功赫赫,我在边关浴血奋战却是为了帮他守江山?论学识论声望,我哪点又不及他。”
“太子仁慈。”太子傅轻声道,“‘古太子皆不将兵,使将兵,即为有意废之。’王爷莫非不知?”
“那又如何?我军权在手,他又能奈我何?”
“王爷,嫡庶有别。”
“你这般伶牙俐齿,就不怕我杀了你?”大皇子的剑尖对准了他的咽喉。
“吾为太子傅,自当与太子同生死。”他嗓子一动,血就顺着脖子流了下来,他仍安之若素,“为大义而死,何畏之有?”
“你莫不是对他存了什么龌龊心思吧?”
太子傅扬了扬眉:“王爷,这世间情爱也分得出个高贵龌龊吗?”
太子傅直起身子,见他面色有异,似有难言之隐,大皇子便俯耳过去,只听他轻声道:“今日之事还望王爷都悉数烂于肚中。”
大皇子正欲发笑,就觉后背一痛,竟被这看似毫无攻击力的男人眼也不眨地捅了一刀。这刀两面有放血槽,待刀拔出,大量失血已叫他眼前发黑,大皇子再欲拔剑,两柄长l枪却已架在他眼前。
大皇子自知大势将去,两眼瞪如铜铃,似要将太子傅千刀万剐。
太子傅从袖中摸出手帕,细细擦过染了血的手指,面上笑得甚是温和:“得罪了。”
太子风似地跑进来,瞧见太子傅前襟被血濡湿了一片,就疾步上前察看:“先生,你可安好?”
竟一眼也没给地上躺着的奄奄一息的大皇子。
“无碍,陛下如何?”
“父王驾崩了。”太子垂着眼,眼圈红了。
太子傅叹了口气,挥手屏退了左右,这才把太子抱在怀里,“殿下,陛下在天之灵定会佑你一生平安。臣愿永远侍奉在殿下左右。”
大皇子收押后,太子即位,因其年幼,由太子傅辅佐。
太子念及旧情,不愿将大皇子处死,太子傅苦口婆心劝道:“殿下,大皇子势力深厚,殿下此举恐是放虎归山。”
太子皱着眉毛:“先生,他毕竟是我兄长,何必赶尽杀绝?何况,既将他收押在狱中,无论如何也掀不起什么浪花。”
太子傅知他心意已决,便不再劝:“殿下,日后若再生事端,切莫追悔。臣知殿下宅心仁厚,可并人人都如殿下一般。人心险恶啊。”
太子闭上眼睛:“你且退下吧。”
太子傅正要告退,太子又张口叫,“慢着,”他摸出个玉坠子塞给太子傅,“不是什么稀罕物件,先生若不喜,弃之亦可。”
太子傅抚摸着细腻如脂的玉坠,笑了,“殿下所赐,自当供于房中,怎舍弃之。”
“谁要你供着了。”太子有些不高兴。
“那臣便贴着戴着,”太子傅拔出头上木簪,递到太子面前,“此物虽粗鄙,恐难入殿下法眼,却是臣心爱之物,还望殿下,勉强受之。”
太子眼巴巴看着,随手拔了头上的紫金发簪丢在桌面上,“先生,为我戴上吧。”
太子傅依言起身,见太子眉梢眼角尽是笑意,也不禁微笑起来,又听太子说:“过几年我的弱冠之礼也要劳先生费心了,先生于我而言亦师亦兄亦友,我……”
“臣自不敢有半分逾越,臣先告退,望陛下万安。”
太子眼睁睁看着太子傅转身出了书房,有些懊恼地趴在书案上。
窗外杏花方开,春色正浓,清香自来。
太子傅在树下站了许久,直至有朵杏花贴着他的眼睫落下,他这才将它仔细收藏于怀,信步而出。
当夜,在溶溶月色中,他回想起很多年前那个傍晚。他本来在庭院中踱步消食,不知如何竟在花木之间睡着了,醒来时便望见那遍天的星光,摇摇欲坠似触手可及,他张着嘴,一时竟看得傻了,分不清是周公梦蝶还是蝶梦周公。
“少爷,怎地在这儿睡了?”少女生了一双笑眼,“皇后娘娘诞下太子,夫人叫你随她一道入宫呢。”
皇后与夫人一家是姻亲,太子傅这才有机会见到当时不过是个只会啼哭的婴孩的太子。
大约因着这一面之缘,在先帝请他做太子傅时,他才一口应了。
只是……太子傅注视着手中已微微泛黄的杏花,只是这花若折下,再如何珍视,却也是要枯萎的,断不如生在枝头时那般生动娇嫩。
太子傅将花夹在书中,压在枕头下,闭眼入眠,此时已是破晓。
六月益州太守谋反,太守与太子傅是为故交,私交甚密,叛乱之际两人仍有书信往来,一时之间流言四起。
这等作乱自轻易被镇压,只是书信之事闹得满城风雨。
“先生,你做何解释?”太子将一沓书信丢到太子傅面前。
“臣问心无愧。”虽跪着,低垂眉眼,但太子傅却丝毫不见慌乱无措。
“先生,你叫我好生为难。”太子皱着眉,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桌面,“你与太守之交本可不必追究,只是你怎可留下这些。我信你,你也得注意避嫌才是。这天下悠悠众口,怎能是靠我一言半语便能堵得住的?”
“臣愿以头抢柱,自证清白,断不能辱没殿下的清誉。”
“先生,何苦来说这些气话。”太子把太子傅扶起来:“先生的忠心旁人不明,我却看得清楚。我知先生之心,可这等乱臣贼子又岂是靠先生能规劝得了的,徒劳罢了。”
“臣鲁莽了。”
“退下吧。”
七月黄河决堤,冲毁农田无数,江南又闹蝗灾,百姓苦不堪言怨声载道。太子令人整治黄河,开放粮仓,且了下罪己诏。不知又从何处传来流言说太子有断袖之癖,太子傅以色侍主,有违人伦天道,故天降灾祸。
趁百姓怒气高涨之际,大皇子打着“清君侧”的旗号竟与朝中重臣勾结越狱,举兵谋反。口出狂言要将太子傅行凌迟之刑以解天怒,又允诺只要太子傅就伏便不伤太子分毫,保他可在九五之尊的高位上端坐至死。
在混乱中太子被刺伤了一只眼睛,一行人被追兵逼至悬崖边。
山上风大,太子声音嘶哑不堪,似要被风吹散,“先生,是我拖累了你。”
“殿下,臣本想说,若您的眼睛看不见了,此后,臣便做你的眼睛,只是……”太子傅听见了马蹄声,笑得十分惨淡,“殿下,您不该任性,现在将我交给他们,还来得及。”
“先生,你当他真不想当王?只不过是怕名不正言不顺罢了,我回去左右也不过当个傀儡,倒不如死了痛快。”太子抓着他的衣袖,一脸的血污,也遮不住如画的眉目,“先生,只要有你,我瞎了也快活。”
追兵已至。
太子仰着脸看他:“先生,我愿以我真心换你真心,你可愿意?你可欢喜?”
太子傅颤抖着手抚摸至他的眉毛:“殿下……”
“吾为太子傅,自当与太子同生死。”
哪怕只是死在一处,我心里自也是欢喜无限。
他们相拥着从悬崖跳下,身后漫天的箭镞似一场花雨,林间响起一阵尖厉的雁唳,风在此时小了,白云凝遏不动。
太子傅的嘴唇轻轻贴上太子受伤的眼角,他叹息着,温柔道:“臣的心意春秋知,唯殿下不知。”
这世间千般不如意万种求不得,有情人亦生怨怼,唯情之一字虽死无憾。
太子和太子傅的整个大纲都是我在做文言文的时候搞出来的……本来想单写的,发现不好扩,加上温亦欢本身就是学编剧的就干脆借他之手写了,不过因为我没写过剧本还是只能写故事……请原谅一个高四狗的笨拙_(|3」∠)_虽然太子傅的故事我个人还是非常心水的……能力有限天啦噜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1章 本子篇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