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火》Bamboo

6、 地狱般的日子

　　“什么？我要先学医然后才可以学毒？那很费时间耶。”音大喊着抗议道。这样她要浪费多一点
　　时间才能出这森林啊，她到外面玩的是就缩水了啊。

　　“谁说费时间的，只要你有心去学，很快就能学好了，不难的。”白胡子笑呵呵地答道。这徒儿生起气来还真可爱，眼睛都瞪得大大的，不像那木头徒弟，脸上总是没啥表情，看来我以后得多多“照顾”一下小徒儿才成。白胡子想。

　　“好，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我要先学医？”音无奈地问。

　　“哦！我没告诉你吗？毒药这玩意呢，是很危险的。”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音没好气地说。

　　“所以咯，你当然要先学医，通晓医理了才能解毒，你不会想被自己制出来的毒药毒死吧！”

　　“不想。”音扁了扁嘴，知道他说得对，不再反驳。

　　“那就好，来，这七天我就教你这些书里的东西。”白胡子从一个书架上捧下来一堆书，没有四十本都有三十本。每本都有四、五厘米厚。

　　“不、不是吧，这么多，七天内哪学得完啊。”音看着这堆书，想到这几天都要与之为伴，面部肌肉不觉开始抽搐起来。

　　“得了得了，我知道你不大习惯看文言文，我就好心一点亲自帮你解释好了。”
　　你还真好心呐，音想着翻了一个白眼。

　　白胡子自动把音的眼部动作忽略掉，开始了今天的课程。说：“是药三分毒，你必须熟记各种草药的药性和作用，特别是每种草药的特点特征，这些都是万不能搞错的，你以后制毒用的就是里面的东西。迟些日子我会带你去采药，教你如何分辨相似的一些药。第八天我会给你测试一下，看你这几天吸收了东西。你要想在最短的时间内学成，就要倾尽你的精力，把学习效率提到最高。”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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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了七天地狱式（每天清早起来“上课”，中午大约休息两个小时，即一个时辰，然后继续；晚餐过后不久再继续至深夜）的学习后，白胡子对音进行了测试，结果音只答错了七题。这么多题目，这么多内容，音只错了七处，而且都只是字的读音稍稍有偏差，音不禁为自己暗暗喝彩。

　　白胡子也吃了一惊，原以为这徒弟不可能这么快就完全记住这些枯燥的东西的，还打算多给她七天来背一背，当年他的木头徒儿也要十天才全部记住了。看来这小徒耳的资质比大徒儿还要好，更是比他想象中的强多了。

　　“还不赖，以后要保持。”白胡子嘴上是这么说，却掩不住眼中的一抹激赏。

　　“谢了。”音松了一口气。这几天的学习还真不是人干的，脑力劳动强度大得要死，不过还难不到她，只要习惯了就好。音就是那种只要习惯了就什么都难不到她的那一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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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懒猪，起床了。”音在朦胧中听到有人在她耳边说话，一只手也轻拍着她的脸。肯定是师父啦，只有他每次都在别人熟睡的时候吵醒人家。音有了这点意识后，一个转身，左脚向前使劲一踢，踢中了站在床边的人。

　　咦？中了？不可能的，师父之前每次都能躲开的，这次居然中了，难道……音猛地睁开眼。果然，一张苦笑着的俊脸印入了音的眼中。

　　“你终于醒了，快起来吧，师父在等着。”晨曦云苦着脸说。

　　“想不到师父这么快就把你请出来了，我还以为他起码在三天后才让云哥哥你出马呢。刚才你为什么不躲开？”音翻身起床，由于刚睡醒，嗓音略便低沉哑，带了点慵懒的感觉。

　　“躲开？我听师父说你手臂上大大小小的瘀痕，就是因为这些日以来你过于用力踢他不成反而自己跌下床造成的，不是吗？”晨曦云嘴角微翘，怕大笑出来后被这小师妹追杀。

　　“想笑就笑吧，这帐我会算在师父头上的了。”音卷起衣袖检查一下伤痕。糟糕，瘀痕还未开始消退，青一块紫一块的，早知道就不逞强，拒绝师兄的药膏了。

　　“不，我没有想笑，师父说今天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晨曦云特别强调“重要”两字。他看见音原来的伤痕还未消退，新的伤又有不少，有点不舍有点心痛。早已失去了想笑的心情，脸上也自然没了笑意。

　　重要的事？干嘛不自己来告诉我啊，反而要叫我出去，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了，莫非是……“他要我练武吗？”音问。

　　“你出去后就知道了。”晨曦云说着，走出了房门。

　　“好好好，我这就出去。”音有点奇怪，云哥哥刚才不是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有点不高兴了，莫非我刚才说错话了？好像没有吧。

　　直到音出去见着了师父，音还在想这个问题。

　　“我的亲亲徒儿，一大早想什么想得这样出神？”白胡子伸手在音的眼前扬了扬，要音把注意力摆在他身上。

　　“想你……”

　　“我就知道你在想我，我真的太感动了。想不到我才一天没去叫你起床，你就想我想到出神。”白胡子夸张地拿袖子擦了擦干干的眼角。

　　“拜托，我还没说完啊，我还巴不得你不叫我起床呢，不要老爱自我陶醉好不好。”音无奈地翻了翻白眼。自从再次见到白胡子以后，翻白眼这个动作的出现频率直线上升，直逼红色警戒线。

　　“难道让我高兴一下你也不肯吗？那你说你刚才在想什么？”白胡子“伤心”地问。

　　“不肯，”让他这样高兴，肯定又不会出什么好事了，就像上次就因为让他“高兴”了，以后的每天天还未亮就被他挖起来跟他去采什么珍贵的药材，因而音从此每天顶着两只熊猫眼；就像上上次因为他高兴了，他连续四十九天每天每餐亲自下厨煮超级十全大补宴，让音吃得都快吐了。

　　“我刚才在想你今天让云哥哥叫我出来，肯定又没什么好事了。”音毫不客气地说。

　　“谁说不是好事的？是木头徒儿说的吗？”白胡子瞪了晨曦云一眼，晨曦云摊开双手，耸了耸肩，表示什么也没说过。

　　“是好事，当然是好事。我要教你武功。”白胡子这才继续下去，要是木头徒儿真有说什么，他一定先教训了他的说，谁都不能破坏他在音音徒儿心目中的形象。

　　“好，我学。但可不可以不要天没亮就起床啊？这样我精神很不好耶。”音不反对学武功了，因为通过这段日子，她明白师父虽然老爱作戏，要她做这做那的，但不能否认的是师父让她做的到头来对她都是有好处的。所以除了会剥夺她的睡眠时间外的事情，她都不会反对去做。

　　“好，那就天一亮就起床吧！”白胡子捋了捋他的胡子，笑着点了点头。

　　于是，音在学习医、毒的同时，也开始了学习武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