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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前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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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小小姐恶意卸掉下巴的话传达给了肆行。
肆行沉默了一下,说了声知道了,然后又吩咐道:“快去买!”然后进了门。
许似看着对面的李然问:“我没传错话吧?”
李然瞥了她一眼,默默地去买西餐了,明明就是偏袒,我可没听道什么恶意,哎,算了,必竟是自己的女人,任性一点儿也没关系。何况瞎子也看出小小姐对大哥的动机不纯了,可是当着大哥这么放肆,也有点儿出忽他的意外,难怪主母会生气了,大哥有时候就是认不清楚现实。主母有一句话说对了,小小姐从来没把大哥当哥哥看过。
“西儿……”肆行回到病房,继续对西惜示好:“我让人去买西餐了。”
“哦。”西惜低着头回答,她想她的手机。
“我们谈谈。”
“谈什么?”西惜低着头,看她的白色被单,仿佛这样可以被她盯出一朵花来。
“许似说,你……,”他还是难以相信,向来乖巧的妹妹,会在他短暂离开的时间,做出这么残忍的事吗?“算了,你找他们借手机做什么?”肆行换了一个问题。
“找人聊天。”
“找谁?”肆行突然紧张起来。
“关你什么事?”西惜有些失去耐心,语气是前所未所有的不善。
“西儿,我不想吵架。”
“手机还我。”
“西惜!”肆行突然高声。
“你说,我听得见。”西惜气死人不偿命的回道。
肆行好挫败:“我出去抽支烟。”
“手机!”西惜伸手不忘要她的手机。
“暂时没收。”肆行沮丧的走出病房。
可是肆行不知道,西惜在他出门的瞬间红了眼眶,他……,他居然去找别的女人,在这短暂的半个小时之间,他居然去跟别的女人温存?西惜简直不敢想象,她到底遇到了怎样一个渣男,而她……,居然还为了这个渣男这么伤心……
肆行来到门口,站在李然刚才的位置,点燃烟吸了一口。
许似十分没有眼力见的戳大哥的痛脚:“大哥,被赶出来啦?”
肆行抬头瞥了她一眼,没吭声。
许似认真的看了肆行一眼,又道:“大哥,这真不能怪主母,就你现在的样子,要是我,也不会给你好脸色看的。”
“为什么?”肆行靠在墙上伸长了腿,好长,许似目测了一下,这是黄金比例,好哈!
“嗯?”肆行出声打断这个花痴下属。
“哦,”许似回神,也不觉得尴尬,必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麻利的解释道:“大哥,见主母之前你都不照照镜子吗?”
“为什么要照镜子?”肆行疑惑的问
“毁尸灭迹啊!”
“毁什么尸?”
“偷吃啊!”许似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夸张,赶紧捂住嘴。
“一派胡言!”肆行决定赶快抽完烟回去,宁可跟西儿大小瞪小眼,也不在这里吹冷气和这个白目手下在一起!
许似看肆行完全不能领会她的好意,竟然单方面终止了这个话题,有些不服气的道:“大哥先照照镜子嘛!”
“拿来!”
“什么?”
“镜子啊!”
“哦,好。”许似变出一把镜子递给肆行。
肆行看着镜中的自己,倒抽了一口凉气,怪不得西儿不肯正眼看他,这……,他这右脸上若大的一个黑红唇印,真是……,仙仙真是太胡闹了,他要赶快跟他的西儿解释清楚。
肆行连镜子也没还给许似,就匆忙地回到病房,西惜正一个人坐着发呆。
“西儿,你听我解释。”
西惜抬头一脸懵逼:“你解释。”语音苍白而机械,仿佛他说什么她都无动于衷。
“是仙仙,西儿,这个唇印是仙仙的恶作剧,她是我妹妹,你不要误会。”肆行指着他脸上印着的黑红印记,焦急的解释。
“我不误会,你能把手机还给我吗?”西惜对他的说辞毫无兴趣,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西儿,你―――”肆行被她逼的实在没脾气,对着镜子用力的擦拭唇印,可是该死的,这个唇印像是故意跟他作对,怎么擦也擦不掉。
脸都擦红了,西惜懒得看肆行一改往日精明的蠢样,用被子蒙住头,眼不见为净。
他居然先去见了那个女人,呵!让她冷静冷静,他却去和他的情妹妹温存,这要都能忍,她就不是女人!西惜苦笑着想,她怎么会变成这样,既使这个男人跟别的女人暧昧不清,她却还是觉得伤心,难到真的是因为失身给他,然后心也一起给了吗?
西惜痛苦的闭上眼。
肆行中途又出去了一趟,跟许似借了卸妆液,才将脸上的唇印清洗干净,真不知道他怎么会有这么恶趣味的妹妹,偏生外公还宝贝的不得了,瞧这给惯的,连大哥的感情都插足了!
肆行收拾好自己,又拿出许似的镜子照照,确认自己脸上没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了,才又走回西惜的床边,想了一下,又拿出口气清新济喷了喷,才小心的掀开西惜被子的一角。
“西儿……,这样会闷,我们来聊天吧。”肆行扯开一个有些别扭的笑。他从未如此讨好过女人。
“呼!”西惜又将被子盖到脸上,有声音从被子里闷闷的传来:“困。”
肆行的假笑僵在脸上,他想他的耐心快要到极限了,忍了忍又道:“西儿你就这么不想见我?”
“……”没有回音。
“唉……”肆行叹了一口气,从身上拿出西惜的手机放在她的床头,西儿的冷暴力真是让他无力。
好在这时,李然拿回了二十多种西餐,及时的解救了他。
李然也是高效率,这么短的时间就弄到了法国二十几种顶级美食,像松露、鱼子酱、澳洲牛排、奶酪……,等等,类似这种应有尽有,西惜看着面前的美食,不美丽的心情瞬间美丽了,还不等肆行发话,就拿起餐具,叉了一块澳洲牛排,7分熟肥而不腻,味道刚刚好,要是能喝一杯红酒就更佳了,西惜忍不住又吃了一口,这次连表情也舒畅了,刚刚那些阴郁仿佛也跟着烟消云散,西惜对着李然由衷的感谢道:
“辛苦了,很好吃。”最后还不忘附送一个天使般的微笑,西惜很满意,忍不住想多给他些福利:“想要签名的话,随时可以。”
李然心想:那他还客气什么,现在他伺候的这位大女主儿,可是如今全球男人心中的女神,冰木木的李然随手变出一个小本子,递到西惜面前:
“请西小姐为我签十页。”这可真是难得的福利啊,最近在给似儿准备生日礼物,手头有些紧张,这样好了,主母帮忙解决了,一张签名应该可以换到十万,那么十张就是100万,加上他这几年偷偷存的900万,正好可以买到那条红宝石项链,这个生日礼物,似儿会喜欢吧!木木的李然难得也有了跃雀的表情。
西惜又吃了一口牛排,感觉更好吃了,腾出左手翻开李然的小本子,在上面的前十页上帅气的签上了她的名字。
看着自己帅气的完成签名,西惜的心情越发美丽,抬头看着李然那万年不变的冰木脸,好心情的提醒:“还可以合影哦!”
李然刚想应声,被肆行厉声打断:“够了,出去!”
西惜撇撇嘴,继续吃牛排,涮涮几口解决掉了。
李然小心翼翼的将小本子收好,退出了房间,一走出房门就仿佛换了一个人,表情冰冷的站在了门的右边,许似好奇的问道:“怎么样,未来主母还满意吗?”
李然撇她一眼,双臂抱肩,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
许似:……
病房内,肆行紧盯着西惜,想发难又怕影响了西惜难得的食欲,看她吃的这么开心,一个人在开口与闭嘴之间游移。
西惜才不理他纠结复杂的心理,心情变美丽了,就要一直美丽下去,过了大概二十分钟,二十几种西餐,西惜吃下去了一半!肆行看着西惜还是没有停下的打算,忍不住开口委婉的劝道:
“西儿,晚上吃这么多,会睡不着的。”
“不用你操心。”西惜又吃了一口咖喱饭,她现在还可以吃下一头牛!
肆行眼看着那一份米饭见底,西惜又拿起一份芝士三明治,肆行及时的制止:“西儿!”
西惜抬头凶恶的盯着肆行,吓得他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小声的嘀咕:“会胖的。”
“要你管!”真是跟振景一个德行。
“许似!”肆行大声地冲门口叫道。
许似应声而入:“大哥有什么吩咐?”
“将这些收下去。”
“是!”许似仿若如来神手迅速的将东西收走,好像身后有洪水猛兽。
也差不多,因为主母的眼睛一直,直直地追随着她,吓得她好几次都差点松手。
这可是他家然然辛苦买回来的,不能浪费啊,她也好饿了。
西惜的眼神一直追随着许似的动作,眼中的怨念随着她收走的东西越来越多,最后狠狠地摔一下被子,以示愤怒,转头对准肆行喝道:
“你居然不让我吃饱!”
肆行:……
“西儿,我们和好吧。”
“因为你不让我吃饱吗?”
肆行:……
“西儿,能不能跟我说说,你为什么突然对我态度转变?”
“神经病。”
“西惜!我在跟你说正经的。”肆行真是要被她气吐血了。
西惜找到手机,点开游戏。饭不叫吃,游戏不让玩,还能不能好好的玩耍了。
肆行真怒了,一把拿走西惜的手机,眼神凶恶的盯着她。
西惜闭了一下眼,怒力的调整了一下情绪道:
“想知道为什么?”
“嗯。”肆行点头。
“姐姐不是出来卖的,就不陪你肆大少爷玩了!我们完了!你听懂了吗?”西惜几乎是低吼出来。
肆行皱眉:“我从来没这么想过,我很认真,我们将来会结婚。”
西惜冷笑一声:“不敢当,肆总还是找你那可爱的妹妹去吧。”
“西惜,你到底在说什么?仙仙我当她是亲妹妹,你就因为这个跟我生气?”肆行简直摸不着头脑。
“SORRY,SORRY,那么请肆总去找你的亲妹妹,我恕不奉陪!”这次西惜直接闭上了眼睛,躺倒在床上。
“西惜,你不要无理取闹。”肆行的态度也强硬了。
西惜无语了:“OK!”
肆行生气的站起来,在屋里急躁的走来走去,最终还是绕回到西惜的床边,用力,再用力的压了压脾气:“西儿,明天我们出去走走好吗?去游乐场。”
“没兴趣,我是病人,需要静养。”说的好有道理,西惜冷淡地想。
“西儿,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们上午不是还好好的?”肆行坐下来,抓住西惜的手。
西惜躲开。
“到底为什么?你告诉我,我不纠缠了。”肆行简直低进土里。
西惜睁开眼问道:“真的?”
“真的。”肆行点点头,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如果注定不肯原谅,那么再多的死缠烂打也没有意义。
“那你回答我几个问题。”
“好。”
西惜顿了一下:“我们吵架之后你去了哪儿?”
“仙仙的酒店。”肆行如实回答。
西惜冷笑一声,又问道:“所以你丢下需要好好冷静的我,去安慰‘妹妹’了?”
肆行:“我……”
西惜不给他解释的机会,接着死亡三连问:
“你曾经因为离诺,抛弃了我?”
“不是这样,当时我是误会了你,才用离诺故意气走你的,这个是谁告诉你的?”肆行有些着急了。
西惜不理,继续问道:
“你曾经两次用支票结束了我们的关系?”这个她是猜的,必竟之前肆行亲口承认过一次,那么再加上离诺那次,就是两次。
“……是。”肆行真是非常诚实。
“第二次买的是什么?”西惜睁开眼睛,紧紧盯着肆行的眼睛,她直觉的感到这次结的不仅仅是‘嫖资’。
肆行无言以对。
“不能回答吗?”西惜追问着,她觉得这个问题很关键。
肆行收起咄咄逼人的气势,身上出现荒凉:
“我在抢小意的抚养权。”
“那肆总这玩儿的又是哪一出儿呢?”西惜简直要笑了:“没听过一句话叫,好马不吃回头草吗?肆总又何必总揪着我这颗草不放?”
“西儿,别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肆行的声音有些祈求:“我说了,当时我误会了你,一年前,也是在这家医院,你和锦风串通一气,故意隐瞒我小意的存在,当时你为了躲避我,坐上锦风的车,想彻底的逃离,我气疯了,打的锦风半死不活,你才肯告诉我小意的存在,并用此保下了锦风的性命。
西儿,我是男人!我会生气!正好离诺来找我,我就……,做了错事,我发誓”肆行紧紧的抓住西惜的手:“做下如此的蠢事,为此我后悔了一千遍,一万遍。西儿……,你相信我,我真的后悔了。”
原来完整的事实是这样,那,那段被特意剪辑过的视频又是因为什么呢?西惜仿佛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有人不想我们再在一起?”西惜问道。
“嗯,叶遥,天肆娱乐曾经签下的女星,三年前被我冷冻了。”
西惜点点头:“除了我,你还有多少女人?”
“没有,三年来,只有你。”
“肆总,骗人前不打一下草稿吗?”西惜冷声的讽刺,可她的心却在渐渐地回暖。
“西儿,我不瞒你,新闻报纸上的那些女人只是我男人自尊式的逢场作戏,我们分开了,我不想你看到我因为你一蹶不振。而因为我那可笑的自尊心,我做了太多难以弥补的事,伤你至深,你的性命差点儿因此丢掉,你的失忆也跟我脱不了干系。
西儿,对不起。
纵然我十恶不赦,我还是想要祈求你的原谅,拥有你,霸占你,用尽我的余生来弥补你……”
肆行低下头,再抬起来时己是泪流满面:
“此生,我无法不爱你。”
西惜的心中剧恸,眼泪也跟着掉落,她坐起身,想抱抱这个伤她至深,又爱入骨髓的男人。
“我……”她竟无法出口。
肆行帮她将动作完成,一把拥西惜入怀,声泪俱下:“西儿,对不起,对不起……”
西惜无法说出原谅,因为她不完全是他口中那个可怜的女孩儿,真正的事实也许比他口中的叙述来得更加激烈,直面生死,她还没有那个勇气。
西惜将肆行推开些,又忍不住抱紧,她的心很疼,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