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大撕》见花生佛

21、第二十一章心想事成的塔罗牌10 咦，你怎么

　　如果有什么是比自家老板的筛选半径内影响到其他的宿主更糟糕的，那就是——自家老板筛选半径和其他要进化的老板筛选半径重合！
　　两个都有机会成为世界中心的人一相遇，简直是核弹VS核弹！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虽然任何一个宿主的系统在筛选者面前都没啥卵用，但是进入筛选期意味着他们肯定也召唤来了一个筛选者，如果双方之间没有竞争关系还好，可是双方一旦正面冲突，那两个筛选者也决不能轻松旁观了，毕竟谁想死回虚无空间去面壁呢？谁又知道下一次被召唤到花花世界来享受人生还要几十年或者几百年？关系到切身利益，谁都会变积极。
　　当然，世界到底还是很奇妙的，也许仅仅是巧合……想到这里，白玉京自己都觉得是扯淡了。一次巧合是巧合，次次巧合就……她不想多说了。
　　“这就算了，还有更倒霉的！”安玫说得口沫横飞，一手抓着手机，一手拍着大腿，仿佛这样能更突出自己的情绪变化：“本来他们家的企业实力是足可以贷款到正常结清的，那些合作方也都是杞人忧天，反正孙红亮都成年了，公司他接手其实也没有太大风险。但是，结果这个月上面下了一个新通知，贷款条件收紧了——啪！”
　　她又重重拍了自己牛仔裤一下，“其实条件改得也不多，但关键能看出来风向啊！肯定是最近上面要下来人查违规贷款，所以这个时候能批的也卡得紧。”
　　这个道理白玉京也懂，只是，真是各种“巧合”凑到一起了，她反而有些麻木，孙红亮和邢楚熟吗？一个二班的学霸，一个十八班的学渣，而且俩都是男的，一个长得又胖又壮，一个又高又帅，一个家里很有钱，一个家里很有权，完全不是一个国的！
　　但是，真的很像筛选期奇葩事的套路……
　　见到白玉京还是没有啥反应，安玫有些萎了：“其实过了这一段儿，等到孙红亮完全接手了业务，一切都顺当了，也就和之前一样了。反正老总又不是专门干事儿的，换老板但员工都正常工作就行，但是屋漏偏逢夜雨……”
　　说到这里，安玫几乎要笑出声来，这情绪变化得让人觉得她要疯。安玫又一拍大腿，大声笑道：“他们家逃出来那十来个人里面，有两个他叔叔，一个亲叔叔，一个堂叔叔，居然想要和他抢家产！说什么要打官司，因为上面的爷爷奶奶也是这次海啸里没的，所以老人的遗产也有他们的份儿，不求总公司，但分公司总要每个人分几个的，还要一些不动产。”
　　白玉京摇了摇头，还是有点理解不能：“不就是分家产吗？就算是分了，他们家的产业也很多啊！我听说他们家的那个百货公司非常大，现在很多实体百货都倒闭了，他们家几乎是独一份儿了，其他的小产业没了可以再赚！再说，他们家损失那么多成年人口，公司多了他自己也打理不过来。”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烂船也有三斤钉，只要主要能赚钱的营生在，就还会再起来。而且，他们家只是人少了一些，又没有赔钱，怎么会破产？
　　“诶~~~”安玫一脸的不赞同，“你家有钱，而且没几个人，当然不觉得分家产很要紧啦！”她并没有注意到白玉京的表情已经渐渐从平静转向了冷凝，还在继续说道：
　　“这两个叔叔都是青壮年，平时也都参与打理公司的，知道很多内部的事情，现在眼看着孙红亮这一支就剩下一个独苗，自然希望以后孙家在他们那边发扬光大啦！谁不想多争点？而且，还有其他的几家，还有没有去的小孩，大人都死光了，孩子以后靠什么生活？指望一年就见几次面的亲戚发达了救济？谁都不傻！还是自己拿到手的钱实在！”
　　白玉京沉吟了一秒，道：“那不如直接分家好了！虽然孙红亮就只有自己，但是几个主要盈利的公司应该一直都是他爸爸在管，手里的股份肯定都是大头，别人谁都动不了。分家分得也都是公众产业，不会伤筋动骨的。”
　　安玫摇头：“没想到你会这么单纯！我都说了那两个叔叔平时也现在管理公司啦！哪个公司没有一些烂账啊！只要不顺他们的意，分分钟爆料让你进监狱啦！”
　　白玉京：…… 无话可说
　　“我也没想到啊！是自己人分家产都弄成这样！本来一次就死那么多，还不够伤心的，结果转眼就捅刀子，知道的是亲叔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世仇叻！之前孙红亮在念书，没有参与公司那些破事，所以，进去的都是管理公司的骨干。可是，现在警方一开始调查，公司业务大部分都要封停了，而且就算最快一两个月出调查结果，可那些涉案的管理层没个三两年出不来，你让他一个高中毕业生怎么办？”
　　新董事长兼总裁孙红亮是个光杆儿……
　　“那也不至于……破产吧？”白玉京想了想，顶多是公司运营停滞一段时间，可能会赔点本，但是公司架子在呢，还是不伤筋骨啊！
　　“所以说，我很震惊呢！因为他们家那个物流公司不是有自己的飞机吗？结果赶上风暴，一辆迫降，晚点还算好的，有一些东西因为气流颠簸损毁了。另外一辆直接掉下来了，还引起了山火！现在九月诶！”
　　这一次白玉京是妥妥地服了！感情现在新闻首页那个众志成城扑灭山火的源头，就是她高中同学家的倒霉飞机？
　　这一场火不知道去了多少人命，赔钱是小，名声是大。做生意的名誉很重要，两架飞机一架晚点、损失货，另外一架毛都不剩，就当双倍赔钱，出点血，但是名声也要完。何况，山火……这可是国家级别的时事，这件事一出，怕是股票要跌到底了。
　　不说是那些死伤的人狮子大开口不满意赔偿之后到处造谣、闹事，就是股票这种东西一旦有开始跌的趋势，散户大部分都要跟风，再加上各种途径的新闻风一吹……
　　哦，还有，他们家内部争家产。嘿，别说是手里有股票的股东了，就是她这个外面看热闹的人都觉得这家族要完！
　　她拍了拍胸口，内心安慰自己道：【别大惊小怪的，你可是见过筛选期引起星际战争的，山火死那几个人算个屁！】但是，一面又恨恨地，觉得八成真的是赶上哪个缺德宿主的筛选期了。（完全没考虑到因为“缺德”的邢楚筛选半径干扰下的乔薇害过的薛悠荷和徐碧池。徐碧池：让我哭一哭，我从上一卷的乔薇被坑到这一卷的塔罗牌，容易吗？我不就是喜欢上一个……缺德的宿主吗？）
　　安玫终于说完，抓起旁边柜子上的马克杯，打开来灌了好几口，显然是说得口干了。喝完一个缩身，显得精气神都有点不足了：“我以前从来没觉得世事无常过……”
　　说完了这一句，她整个人都陷入了放空状态，呆呆地望着对面的墙壁不说话了。
　　说来也是。能够在帝都稳稳立住脚，并且有些名号的家族，真正能够撑得起事业的至少也得十几二十个青壮年，还要各种联姻数十年，盘根错节。结果，一场海啸下来……
　　海啸这玩意儿谁能预料呢！可不真是世事无常？
　　咳咳！方才安玫说得还算是好的状况。想一想那些和孙家联姻的人家，就因为孙红亮这个二班生小学霸考上了A大而一起庆祝，明明是件好事，可现在惨不忍睹，不知道那些死了亲人的背后怎么恨他呢，这嘲讽命妥妥儿的！怕是今后都落不了好儿，会被报复的吧？除非出国！
　　说到了“世事无常”，白玉京又想起来那张“心想事成”的塔罗牌。她把手伸到口袋里，逃了出来，仔细端详这张纸牌。
　　这玩意看起来有点儿年头了，明明说好了是被人抽中就会拿走的，但是居然有些旧！违和感满满。
　　塔罗牌有固定的画面布局和内容，她这张战车还算是图案比较满的，所以在红乎乎的底色下看起来非常闹眼睛。
　　战车的意思她以前就明白，和这个算命的说得差不多，她只是不太懂将牌扔掉之后又会回到自己手里是怎么一回事。她自己又不能试，因为系统的能力在她面前完全无效，所以就算是她把牌扔了，也铁定就是扔了回不来。
　　只是，她不明白这牌到底有什么用。系统通常都会发布一些任务让宿主来达成目标，这些任务是用来测试并且帮助提升宿主本身实力的，而宿主达成目标之后又能帮助系统升级，是一个良性循环。
　　但是，这种看起来挺让人不舒服的塔罗牌是怎么让宿主完成任务的？难道……是帮抽到牌的人实现心愿？
　　哪有那么美的事儿啊！
　　她当筛选者这么多年，见过的系统海了去了，如果这纸牌真能帮人实现愿望，那还不如先实现宿主的愿望直接完成任务，然后系统就刷刷刷升到满级，然后宿主踏破虚空，系统成为新的世界意识，大家一拍两散！
　　就算是不能帮宿主实现愿望，只能帮别人，比如做好事的那种系统，也偶尔是有的。可是，帮别人也都只是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像是帮徐碧池使原本应该出国的邢楚留在国内，甚至立刻出院，并且居然念了艺大；再比如赵采萱是希望自己模拟成绩考得好，结果占卜没有考好，可是最后一次模拟的成绩居然和上一次的分数一模一样，明明是不同的卷子！甚至于，连高考的成绩也是一模一样！而妹妹，虽然占卜说起来是成绩会比以往好，那也仅仅是比她平时成绩和前面模拟的成绩好而已，下一次模拟和高考的分数也是一样的，说不定……连以后的成绩永远都是这样的。
　　想象不出来大学学科根本和高中时候不一样，那时候的分数会变成什么样。
　　这种有“套用模板”形式的实现愿望，总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还有这破烂颜色……
　　她低头皱眉地盯着，却听见对床回过神来的安玫惊讶道：“咦，你怎么也有这个？听说邢楚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