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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公子您真是心比天大 燃烧吧!小 ...

  •   陈令被樊锦这句话吓得浑身发毛。屏气凝神之际,确实感觉到附近有零零星星的鬼气。他瞬间明白的樊锦的意思,但却又不敢往那个方向想,只好一言不发的瞪着外面。
      一队村民浩浩荡荡的从前方穿过,几人有说有笑的似乎在寻找什么,身上明显散发出幽幽的鬼气。
      樊锦忽然松开了手,道:“看到了吗。这些人身上的鬼气,和你开出来的那井水脱不了关系。”
      陈令反驳道:“那井水我也喝了,为什么我身上没有。”
      樊锦想了想,说:“也许和你脖子上挂的护身符有关系。”或者...你根本没喝。后面那句樊锦没说出来,但心里却对这个看起来傻乎乎的道士警惕了起来。
      “那行,我带你去。如果问题出在水上,那嫌疑最大的估计是马姑娘,”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又接着说:“我当初在挖井的时候村长确实是百般阻拦,问他原因又支支吾吾的。现在想来或许是有原因的...”
      樊锦现在只想给这个智商情商短缺的道士来一掌。合着这马家村的破事也许全是他好心搞出来的。
      两人轻松的避开那些在大街上游荡的村民,片刻后已经站在了村长家的屋顶上。樊锦蹑手蹑脚的掀开屋顶上的一块瓦片,往里面望去。只见一个女人穿着鲜红的嫁衣坐在梳妆台前搽脂抹粉,看是心情极好,嘴里还哼着小曲。
      陈令在樊锦的手心里写道:“马筠,村长女儿。”
      樊锦想了想,也在陈令手心里写道:“她这是要结婚?和谁。”
      陈令摇摇头,神色略显尴尬的指了指那马筠边上的床,写道:“床上有人。”
      樊锦定眼一看,确实,床沿边上坐着一个身着红衣的男人。只是那人脸被床架上垂下的红纱挡住,完全认不出到底是谁。
      那男人似乎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轻哼了一声,试图往外挪动身子,一缕金发不偏不倚的映入樊锦的眼帘。
      樊锦瞪大了眼睛,觉得自己心里像打拨浪鼓一般:是公子。
      马筠转身对着床上的人抛了个媚眼,笑道:“官人这是急不可耐了?那正好,我们干脆现在就...”
      哐
      马筠一个机灵,冲着外面警惕的道:“谁?!”
      “...你这死人妖把陈令还出来!”喊话的是一个看起来和樊锦差不多大的小姑娘,一边喊一边疯狂的锤门。也亏是村长家这大门异常的结实,不然估计早就被这姑娘锤出个洞来。
      看来马筠对门外的姑娘也很是烦心,不耐烦的吼道:“你这死小鬼别坏我好事!我的审美没你那么扭曲,他求我我都不想理他,快滚!”
      那姑娘急的眼眶都红了:“你骗谁呢,王大婶亲眼看到陈令到你这来了!”
      马筠狠狠的翻了个白眼,起身对着床上那人的脸轻轻啄了一下道:“真是扫兴,官人等我哟。我把那小姑娘打发走。”说罢便怒气冲冲的跑了出去。
      “你是不是有病,我要那不中看也不中用的陈令干什么?”
      “看到了就是看到了!!王大婶怎么会骗我!你要是光明正大的就放我进来,你还在门上上禁制?这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
      “...我要是放你进来我这还不给你掀个底朝天!”
      趁着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樊锦和陈令从屋顶拆了个口子直接翻了进去。
      两人刚落地就看到被捆成一个大粽子的尤金,脸上满是那马筠亲的红印子。如果要用四个字形容尤金现在的表情,大概只能用生无可恋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活像个被醉酒大汉骚扰了的小姑娘。
      樊锦压低了声音,生怕被门口吵架的两人发现:“公子,你没事吧?”
      尤金看到来的是樊锦,想说什么,奈何嘴里被塞了团布,只好艰难的挤出一个笑脸。
      樊锦上前帮他把口中的布团拿了出来,,道:“公子,你怎么轻易被这妖女抓住,她这是要干什么?”
      尤金仿佛死里逃生般的深吸一口气,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说来话长了。在下本是来打探村子里的情况,注意到村长和这个女子神色怪异,马村长好像很是畏惧这个女子,按道理说这马村长是她的父亲,这着实不正常。后来这女子给我端了一碗蒙汗药,在下就敲定了其中有鬼,便将计就计了。”
      陈令不由的惊叹道:“这位公子实在是厉害竟能辩出蒙汗药,又将其药性化解。”
      尤金尴尬的笑道:“哈哈...实不相瞒在下是喝完之后脑袋犯晕才知道那是蒙汗药的,再下外出老乱吃东西,所以身上带着解药...”
      樊锦算是明白公子为什么要找个随身厨子了,怪不得他好像也从没有见过尤金在外面吃过店里做的东西...
      正想着只听见轰的一声,外面估计是交涉破裂了,那小姑娘硬生生锤爆了门上的禁制。
      尤金推了推两人,急忙道:“糟了,马筠拦不住门口的那姑娘。你们两人先走,我留下想办法...”
      樊锦没挪步,一把拽过陈令:“不用,你和公子换衣服然后坐在这。那个莫名其妙的姑娘是冲着你来的,你只要人在马筠的屋子里,她们估计还能再打一场。我们在屋顶上埋伏着,等她们打起来找个机会救你出去。”要是公子留下来这之后估计就不是亲两口的事了。
      陈令深知自己确实不能算什么战力,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乖乖和尤金对调了衣服。
      樊锦打量着穿着道袍的尤金,心想也是奇怪,公子一个洋人,但每次穿这种衣服竟没有一丝违和感,若不是那金发碧瞳的太过显眼,樊锦觉得他和中原的人几乎没有区别,这算什么,长得太接地气?
      外面的脚步声渐渐靠近,两人对视一眼,纵身便跃上的屋顶,留下陈令一人紧张的坐在床上,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马筠率先走进了屋子,没好气的道:“我都跟你说了,你那什么陈令不在我这...”
      “靠,什么玩意!”马筠错愕的骂了一句,转身将那姑娘推了出去:“小姑奶奶,今天还是算了,陈道长真不在我这,要不我现在陪你去找?”
      那姑娘见马筠忽然来这一出,咬咬牙道:“不行,你这人态度忽然这么好,太可疑了。我偏要看了!”她一掌将马筠重重的拍在墙上,硬是往屋里闯。
      陈令实在想不出自己何时招惹了这么一个脾气古怪的姑娘。,见那姑娘冲进来,甚是认真的打量了一遍,还是不认识,只好硬着头皮道:“听说姑娘你找我?”
      “......”
      “.......”
      在屋顶上看戏的尤金简直哭笑不得:“惨不忍睹。”
      樊锦认同的附和道:“惨绝人寰。”
      那姑娘见到陈令脸都黑了,小声嘀咕道:“好你个陈令,本姑娘见你出事了整天坐立不安的,没想到你竟然在这沾花惹草...”
      那姑娘伸手正要一掌拍在陈令身上,陈令也不躲定定的坐在那,她见状收了手,愤愤道:“本姑娘怎么摊上你这么一个白痴!”
      转身对着刚从墙里爬出来的马筠一顿暴揍。
      陈令看不下去了,试图阻止那姑娘:“姑娘,住手吧。就算是鬼,好歹也是个女鬼,你这样揍花了她的脸多不好啊。”
      那姑娘冷笑一声:“呵,女鬼?你给这人妖迷了眼吧,他只是附身在马筠身上而已。他到处抓男人无非是想找个合适的夺舍而已!”
      尤金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这下一切都说得通了。小锦,你看那姑娘是不是有点眼熟? ”
      樊锦:“你是说引我们来的那个。”
      尤金点点头道:“虽然暂时还不明白她引我们来这是为什么,但是绝对和那位道长脱不了干系。我当时喝下了那杯带着蒙汗药的茶之后,还听到了那厉鬼和马尚辉的对话。”
      【三个时辰前】
      尤金此时已经对马筠有所戒备,但为了避免引起怀疑还是拿起茶杯一饮而尽。
      不一会尤金便觉得头有点发胀,心道果然是蒙汗药,于是便将计就计眼睛一闭瘫坐在椅子上,尤金自觉自己这几年来装死装晕的技术已经熟练到可以以假乱真了。
      果然,见他合眼不动,马筠凑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试探的问道:“这位公子?”确定尤金真的已经不再动了之后,心满意足的拍拍手。
      尤金虽眼不能见,但却听到马尚辉深深地叹了口气道:“造孽啊...”
      马筠怪笑道:“老头叹什么气,这蛮夷虽然人傻了点,但是身体素质好得很。我相中这幅躯体,马上就要离开你宝贝女儿的身体了,你该高兴才对。”
      马尚辉哼了一声,道:“你这妖孽,岂能放你出去害人!你害了我们全村的人还不够吗!”
      马筠:“呸,要不是这副臭皮囊牵制着我,我早把你们全吞了来修复法力!现在好了,等我占了这具身体,第一个就把你这个老不死的打得魂飞魄散...这蛮夷看上去挺单薄的,怎么这么重...”
      尤金感觉身子一轻被马筠在了肩上,他听到马筠还轻声嘀咕了一句:“只要完成这破皮囊最后的心愿就不用被困在这了哼哼。”
      尤金整理了一下刚才听到的东西,自己暗自拟了一个猜测。也就是说这马家村之所以没有井是因为地底下封了这么只厉鬼。村长当初对挖井之事百般阻扰,恐怕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有位小道士,好心挖井,却误打误撞将这厉鬼放了出来。本来由于村民和村长这边的僵持,至少还是无事发生,村长只要找机会做场法事把井填了就好。但在这个节骨眼上,村长的女儿马筠,投井自杀了。这可怜的姑娘估计是受厉鬼蛊惑答应献出自己的身体,而条件就是请厉鬼在不伤害村民的情况下为自己实现愿望。可...马筠的遗愿到底是什么?身体康复?不对,自从厉鬼上身之后她的身体已经没问题了。报仇?也不是,她不让厉鬼伤害村民。
      尤金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不过很快,‘马筠’就直接提醒了他。
      到这里尤金不说了,直到总结道:“嗯,接下来,在下就被丢到了这间屋子。在下当时没想到,马姑娘当初应该是觉得自己成了家里的负担才自杀的。而作为一个花季少女,她最大的遗憾就是尚未嫁人。在下当初谎称自己是商人,这厉鬼便看中了在下,所以马姑娘的遗愿就是能找个好人家嫁人。”
      说完了还看了眼底下的马筠,惋惜道:“真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可是世事皆不尽人意啊。”
      樊锦听完后一脸匪夷所思的看着尤金,心觉公子心还不是一般大,刚刚差点被只男鬼逼着就要洞房花烛夜了,竟然还有心思在这一本正经的分析...还是公子根本不在乎?
      樊锦盯着尤金的脸,开始揣摩尤金的情史。公子这么好看,有钱有势,重要的是性子温和也很惹人喜欢。除了自己那个变态师父,女人缘定是很好吧。樊锦忽然惊觉,自己都不知道公子有没有娶亲,那挂画上的女人该不是公子的妻子?那为什么不和公子住一起?
      樊锦想着想着,脱口而出道:“公子,你有没有娶亲啊?”
      樊锦这个问题出乎了尤金的意料,尤金笑着调侃道:“还没有,要不是你们刚才打断,或许就有了。”
      说罢尤金揉了揉樊锦的脑袋道:“就算在下娶了妻,也还是最疼小锦的。”
      樊锦才意识到自己不过大脑的提问,别过头不敢再看尤金的脸,小声道:“公子,我不是这个意思...”
      底下身处修罗场中的陈令看着屋顶有说有笑的樊锦和尤金,用传音术在两人脑海里呐喊道:两位打情骂俏适可而止吧!救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公子您真是心比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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