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第二十一章 祸不单行 如题,事情 ...
-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樊锦三人身上,哪个不是想把施法者揪出来,人在恐惧未知的事物时往往是最不理智的,再加上皇甫紫璇的身世,众人皆选择去相信皇甫紫璇。
皇甫紫璇刷地一下收起了折扇,指着樊锦道:“当然,无凭无据,怎能得人心。我现在便一一解释。其实在发现门打不开后,我首先选择去观察在场各位的神情。这时我注意到此人看向了这边一直坐着的公子,两人有一瞬的眼神交触。而在这之后,后者依旧无动于衷的坐在这,这看起来像两人并不认识,但有没有可能是他们在传递信息?然后前者接下来的举动让我更加确实了这个想法。他推开众人,疑似想要帮忙破门的在门上打了两掌。这举动本隐藏的天衣无缝,就好像真的帮忙一般,但其实是在确认阵法!他们两人一人加固阵法,一人坐着维持法力。”
樊锦见那名男子还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地坐着,觉得只能自己求生了,反驳道:“这不过是你的胡乱推测罢了。”
皇甫紫璇轻笑一声,又道:“到此还要强词夺理吗,我问你两个问题,大家就知道我是不是胡乱推测了。首先,很明显你二人是通道会武的,那为何在先前迟迟不自报身份,来稳固众人情绪,想必是希望制造混乱吧。第二,事到如今那位坐着的公子还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出声辩解,不是在维持阵法,又是在干什么。”
直到此时樊锦总算意识到自己怕不是被和那凶巴巴的男子绑定了。他本来也是觉得此人最为可疑,如果这人真的有问题,自己估计也会受到牵连,多大仇!
“怎么不说话了,被皇甫公子拆穿了吧!你们搞这些邪魔外道是要对我们做什么!”
终于那男子微微侧目,冷冰冰的扫了眼众人,才从口中迸出几个字:“清者自清。”
刚刚那挑衅的男子,见他这个态度,更加是怒火中烧:“哼,我就不信把你从这个椅子上拽下了,我们还出不去。”
只可惜他怒气冲冲的,却连椅子都没碰到就被一阵威压压倒在地。樊锦虽感到有些压力,却还是可以轻松站立的地步,看来这人的修为不会高于自己多少,既然如此为何迟迟不出手帮忙?难不成真的是他在设阵?可看着不太像啊,该不会懒得动吧...
“你们看就他还和无事发生一般轻松站着,他们两果然是一伙的!”一名选手忽然冲着樊锦道。
“......”
明明是无差别威压,这下百口莫辩了,刚刚就该意思意思趴地上。
樊锦正在无耐着,一直在人群后面吃瓜看戏的蔡鸿堂扶着墙,勉强站了起来,为樊锦辩解道:“不会是樊兄的,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我相信樊兄的为人。”
樊锦虽然很感动蔡鸿堂这么相信他,但是...
皇甫紫璇仍在为自己万众瞩目的状态沾沾自喜,听了蔡鸿堂的话居然脸色一变,从怀中掏出一撮御火符:“大家退到我身后!这人和当初一人屠了整个二皇子府的樊铧,估计有不小的渊源!”
听闻此事,众人皆是面色凝重,不再多嘴,一个个乖乖排在皇甫紫璇的身后。
皇甫紫璇拿着那撮符咒指着樊锦道:“你和樊铧是什么关系!”
樊锦本想实话实说,大不了打一架的事情,但看着皇甫紫璇掏出这么大一叠御火符顿时说不出话。
上品御火符,现在市场价是一千两一张,可以放出纯度极高的三昧真火,是普通人家守家镇宅的利器,只是价格昂贵,所以大部分人都拿来保命用,要用也是一张张用。这大少爷不仅不肉疼,还拿这么多张一起用,富家子弟真是出手豪爽。该说这皇甫紫璇是个败家的怂包呢,还是该说他太看得起自己了。
樊锦轻笑一声,道:“皇甫大人没有依据可不能乱说话,我只是刚巧和他同姓罢了,按你这么说,这天下性樊的都和樊铧有关系吗。”
“哼,那我也是防范于未然而已。”
哦。防范而已需要拿出一打上品御火符。
其实如果向他们说的那样,兄长这个危险级别,如此提防着相关的人也情有可原......但樊锦实在没法相信大哥会做出这种事情。
这个气氛僵持了很久,俩边谁都不敢动,直到那从刚才开始一直蜷缩在椅子上的少女发出了一声惊叫。同时那冰块男起身不知从哪抽出了一柄长剑,剑尖指着那面容扭曲的少女。
冰块男淡淡的道:“找到了。”
众人都紧张的关注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只见那少女痛苦的呻吟着,痛苦使她如花似玉的脸庞拧作一团,不加片刻,原本的少女竟化成一只巨大的百足虫盘在地上。
别说皇甫紫璇等人了,就连樊锦都没见过这种东西,皇甫紫璇脸色煞白,颤声道:“这...这是个什么玩意,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樊锦见他不但没有共同御敌的打算,甚至还仍然推事给自己,不禁笑道:“很不巧,我和这玩意不太熟,要不你和他聊聊。”
皇甫紫璇冷哼一声,攥紧了御火符:“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不下手你是死不承认了。”
樊锦一愣,总算意识到事情没他想的那么简单。这人哪里是笨,要是这种情况下还看不出轻重缓急,仍一口咬定是他干的,不是痴呆,便是从一开始就存心要逼他上绝路。搞不好这百足虫都是他弄的?自己好像没惹到过这种人吧?
没等樊锦做出应对的措施,皇甫紫璇早已驱动了御火符,十几条火蛇直直冲向樊锦。
樊锦心道这下是完了,真完了。做个饭把命都搭进去了,自家师父看到怕是要笑掉大牙,还有公子估计会很失望吧…不愧是上品御火符,银子砸出来的东西就是厉害。
想了七七八八的东西,樊锦发现过了这么久还没被烧死,也是奇怪,说好的上品御火符呢。
樊锦缓缓的睁开眼睛,一席白袍挡了他的面前。
“有在下在,你们谁敢动他一下试试?”
尤金侧头瞥了眼他,轻声问了句没事吧。转身冲着一脸错愕的皇甫紫璇道:“前辈,在这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后辈,是不是太失风度了?”
皇甫紫璇学着尤金的样子,讽到:“这位先生,在下可不知道您这是什么意思。”
尤金脸上仍挂着那毕恭毕敬的微笑,只是微微抬眉:“前辈,您堂堂妖皇拿着御火符也不怕烧着手?”
皇甫紫璇终于是绷不住脸了,冷笑道:“你这混蛋,抢了本尊的位置,还顺理齐章地把本尊呕心沥血的万魔窟搞成这个样子!本尊要是不给他添堵,我看你是不会出来见我了是吧。”
樊锦诧异的看着尤金,小声问道:“公子,这位难道是…”
“前万魔窟窟主。”尤金道。
樊锦心想尤金这到底是干了什么,这前万魔窟窟主看到他就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尤金仿佛看出了他的心思,解释道:“当初在下初来乍到,看到他领着一堆妖魔鬼怪在欺负一个姑娘,所以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一下。怎料跟着他的那一群魔修就死拽着在下,让在下当什么教主。然后在下当时确实也很需要人手,心想是个两全的事情,便接下了。他至今对此事耿耿于怀也不无道理。”
何止不无道理,简直能气昏过去了。公子你当着人小弟的面把他揍成狗,别的不说了,后来还把让人闻风丧胆的万魔窟,搞成公共慈善组织…是深仇大恨不共戴天了。现在人总是找到头上,跑也跑不掉,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皇甫公子,这是怎么回事?”这下是个人都能听出来皇甫紫璇可不是单纯来做饭的了,但仍有不死心的上来给自己泼冷水。
皇甫紫璇看都没看那人一眼,道:“他们不都讲了吗,别一口一个皇甫紫璇叫了,那蠢货还在自己家里的地下室睡大觉。本尊乃妖皇何其生!识相的就滚远点,别打扰本尊…”
“啊!!!”
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穿过众人的耳旁,只见冰块男将那只被无视了许久的百足虫一剑穿心。
那百足虫虽是巨虫之相,但它的叫声就犹如一名普通的少女的惊叫,众人不得心头一紧,这冰块男斩杀的或是个活人怎么办?面对如此的妖怪这人下手竟然没有一丝犹豫。
那百足虫蜷缩在地上,随着几声凄厉的呻吟,它还想试图抽动身子,就被冰块男一记利刃斩下首级。
冰块男细细检查,确保了这百足虫已经没有可以起死回生的迹象了之后,那犹如冰霜般冰冷的眼神竟落在尤金身上。
樊锦心叫不好,刚刚公子的身份在众目睽睽之下曝光了,这冰块男一脸正派人士的样子该不是还要来斩公子吧?!
樊锦下意识地挡在尤金背后,紧紧盯着冰块男的举动,生怕这冰块男趁着尤金不注意暗伤他。
眼见那冰块男一步步逼近,樊锦手里也在用灵气聚力,准备着等他一出手,虽然没有武器,至少能打退他几步也好。
怎料那冰块男收起了那柄长剑,对着尤金作揖道:“没想到大人也在此处,我是墨宗门玉陨道人真传二弟子——墨琛。这一次多亏大人出手,不然我也不敢出手破阵。”
尤金露出了个职业传销时候用的微笑,摆了摆手道:“举手之劳罢了,在下本来也是要下来的。倒是玉陨道人真是名师出高徒,在下才到了屋外,你就察觉了我的所在。后生可畏。”
墨琛顿了顿:“大人说笑了。您并未隐藏气息,要是没能发现您的存在,我便是该再回去修行。”
樊锦满脸尴尬,他刚刚还真没发现尤金就在屋子上,前面还觉得冰块男修为没比自己强多少,瞬间就被打下去了,该。回去一定要找夏竹来一波特训才行。
到此墨琛皱了皱眉,问道:“大人,我还有一事不明。怪我才学尚浅,您可知这妖怪是何物,区区一届未得神志的妖物,是如何天衣无缝地混入人群之中取得比赛…”
“怎会是没有神志的妖物,我先前还和说过话…”下半句还未出口,樊锦自己意识到了不对,这姑娘确实从头至尾都支支吾吾的,一直避开与他对话,“可它又是如何通过比赛的。”
墨琛侧目看了他一眼,反问道:“你可有在赛场见到过这女子?”
樊锦虽然是第一个走的,但参加比赛的女子甚少,樊锦确实也没注意到有这个姑娘的存在:“确实并未见过,所以先前你将我带开这姑娘身边,是你早已发现实情了。”
墨琛摇头道:“并未。我当时只是觉得你举止轻浮,实在看不下去了。”
尤金抬了抬眉,用审视的眼神看得樊锦直发毛。仿佛能听到尤金在自己耳边责问自己在哪里学坏了的。
樊锦连连摆手道:“什么轻薄不轻薄的!我无非看她不说话,想搭话罢了。”
“先不追究这个,这妖怪似乎有能力能迷惑人的神志,我竟没察觉她没出现在赛场这事。可以说,从进了这门的那一刻开始,我们的记忆就被篡改了。”墨琛看向在那一个人不知所措的蔡鸿堂,又道:“直到后来那吵吵闹闹的小子冲进来,才将我的神识拉回来。”
尤金寻思片刻,道:“如果是这样那这怪物怕是来头不小。在下也确实从未见过这种妖怪。”
“敢问妖皇大人,您可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