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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回归老本行 就决定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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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尤金再也坐不住了,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笑道:“有趣。着实有趣。”
樊锦见状忙问道:“公子,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尤金现在心情极好,拍拍樊锦的肩膀道:“小锦我们走,去找你大哥。”
樊锦疑惑的看着尤金:“公子你知道大哥身处何处?”
尤金露出了个久违的微笑:“虽不是很清楚,但是樊铧给出了个大概位置。 ”
付雯琰整个人颤了颤,贴到樊驷身后小声道:“小驷驷,你不觉得那魔头从刚才开就笑的超级恶心吗。”
樊驷虽还在因为付雯琰对自家的大哥的实情有所隐瞒感到一肚子火,但还是不由得深表赞同:“确实有点......嘶,鸡皮疙瘩...”
樊锦看着欣喜若狂的尤金,觉得这一切来得都太过猝不及防了。不,不如说这些慌张与无助全都仅限于他自己。从头至尾自己对所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也许不知何时自己早已身处一场大局之中,只是被大家保护的太好还浑然不觉罢了。公子,大哥,二哥,甚至这个不知道从哪来的付雯琰都知道的比他要多。上京城去的大哥怎会被人囚禁在牢里,公子那句话的意思又是什么,二哥身上的蛊虫到底从何而来,仔细想来这三年自己在公子的庇护下竟对一切浑然不觉。
樊锦心中那股即将被大家狠狠丢在身后的危机感渐渐涌上心头。他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尤金身旁,道:“公子,拜托你了。尽早找到大哥,此事刻不容缓。”
尤金从椅子上缓缓站了起来,看来所谓含笑半步癫对他确实没多大作用,朝另外两人鞠了个躬道:“承蒙二位盛情款待,在下感激不尽。”
说罢搂过樊锦,轻笑一声,转身离去。
“不是我的错觉吧。他刚才是在挑衅吗?”付雯琰放下把玩着自己头发的手,有些意外的道。
樊驷望着虚掩着的门,蹙眉了片刻。
......
“小锦,你不打算问在下点什么吗。”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在路上,从刚才开始一言不发的尤金忽然道。
樊锦微微抬头注视着尤金的眼睛,道:“有些事情,若公子不想讲,我便不问。但是公子,我希望你能更加信任我一点。”
尤金怔了怔,有些尴尬的道:“在下...是在下不好,不该对你有所隐瞒。这件事...”
“公子。”樊锦打断了尤金,郑重的道:“我的意思是,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怀疑你的。”
尤金虽没再说话,但樊锦注意到他脸上紧张的神色确实缓和了不少。
两人回到万魔窟后,那整日泡在亭子里的夏竹,竟在尤金房间焦急的踱步。见两人回来,立刻迎了上来:“如何,你刚才送来的传音符说的都是真的吗?找到樊铧那死小子了?”
尤金面对她丢来的这一串连珠炮,不紧不慢的应道:“嗯,小锦偶然间找到了樊铧。而且如果我没弄错的话,是北方那一边干的好事,已经能确定连镜子也在那。”
夏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樊铧还真是不得了啊,都查到皇帝老儿头上去了。那他现在处境如何,既然已经找到了为何迟迟不出来,还是...”
尤金正色道:“正是如此,他现在人怕是在天牢,没法自由行动。”
随后樊锦将在和尤金分开后的所见所闻给二人讲了一通。
不一会夏竹便舒展了眉头,重重的拍了下樊锦的肩膀道:“哎呀,来的早不如来的巧。这下轮到你大显身手了!”
樊锦一脸狐疑的将目光投向尤金,尤金也表示赞同道:“现在要混入宫中确实很是容易,不过,这件事只有小锦可以做到。换作是我们中的其他人,都没有小锦你在这方面你出色。”
樊锦闻言心里激动得直打拨浪鼓,赶忙表态道:“公子,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定会尽力而为。只是不知什么事情是你们皆不擅长,而唯独我擅长的?”
只见尤金和夏竹两人很有默契的相视一笑,樊锦那时好时坏的直觉告诉他,这事明摆着没那么爽。
夏竹掸掸手道:“待我去收拾下行囊,我们即刻启程。”
樊锦身子一晃,确认道:“你...师父,您该不是也要同行吧?”
夏竹不以为然的道:“嗯,是啊。此番凶险,为师不去帮忙,尤大人哪腾得出来照顾你。”
赤裸.裸的嘲笑!
樊锦这师父实在是太过于在行哪壶不开提哪壶了,而且招招必中,次次都能中伤樊锦的死穴。再者夏竹确实很是了解樊锦,这三年来两人一边练剑一边互黑,简直都悟出
技巧来了。
樊锦觉着自己能给夏竹活活气出一口血来,但此情此景也不是计较的时候,把自己已经堆到喉咙口的话全吞了下去。关于要在尤金面前保持模范师徒的暗中互怼这种事,两人皆能憋出一段血泪史。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夏竹便换了身行头,好一个仙风道骨的美人,背着一袋子比她还大的行囊。她到底是怎么在短短半柱香的时间换了身衣服,然后还收拾完这么一大袋子东西的??
尤金随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纳戒,递到夏竹的手里道:“夏姑娘,在下上次给你的那个纳戒又弄丢了吗?”
夏竹明显是心虚,移开了视线:“真是不好意思,都怪我丢三落四,每次还劳烦公子给我做新的纳戒。”
纳戒不会自己买吗?“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还弄丢了好几个?不不,绝对不会是弄丢的,指不定全镶起来当宝贝摆着了。
樊锦收了收自己满脑子想要揭发夏竹恶行的情绪,把行囊往肩上一甩,准备要走。
尤金注意到他的动作,盯着樊锦指上套着的那个翡翠纳戒,道:“小锦,在下记得令兄给了你一个纳戒。在下好像从未见你用过?”
樊锦为难的笑了两声,道:“不是我不用,而是用不了...我曾经试着打开纳戒
,但是里面空空如也。我既不能从里面取东西出来,也不能放东西进去。虽不知怎么用,不过毕竟是大哥给我的,我便一直带着了。上次时间紧迫,也忘记问问大哥纳戒的事情了。”
夏竹此时已经拉出一辆马车,喊道:“这种事情到时候当面问不就好了。快点,你们两个大男人难不成要我一个弱女子来驾车吗?”
尤金翻身坐上车前,轻轻接过夏竹手上的缰绳,微微侧颜道:“小锦快上来吧,稍微抓紧点我们能在一周内赶到京城。”
夏竹很是自觉地爬到了车厢内,正坐在徒弟边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下:“还真是多亏了那个看见美食就垂涎三尺的吃货皇帝了。”
另外两人很显然已经习惯了夏竹口中时不时蹦出来的那些奇怪的词汇,尤金接着道:“靠着小锦的手艺轻轻松松就可以拿下御厨的位置了,对吧。”
???等等,御厨?轻轻松松??樊锦虽在一直给口味独特的尤金做饭中得到的极大的满足感,但他并非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向大哥那样去做个御厨对他来说听着仿佛天方夜谭。
夏竹竟露出了一丝赞叹的表情:“哇,尤大人常常跟我说徒儿你的厨艺了得啊。
这次拖了尤大人服,为师这次是可以吃到绝世菜肴咯。”
樊锦脸上挂满黑线,不敢去想象这个满怀期待的师父,要是看到他做的菜长得是个什么样一定下巴都合不上了。
行至夜间几人寻到一间客栈住下,尤金提议让樊锦来为几人做一顿晚饭。
尽管樊锦仍不知尤金哪来的勇气觉得他能当上御厨,无奈只好自己安慰自己说指不定自己的厨艺真有可取之处,大不了混过初试也好。
......
“我有些为我们接下来的计划进展感到堪忧,”夏竹做了个回味无穷,终身难忘,记忆犹新,生无可恋的表情,放下了筷子,脸上无比灿烂的道:“尤大人...不是我说,
我觉得我们直捣皇宫的成功率更大一点哦。
“你至于吗!”樊锦倍感尴尬的道。
尤金不予回答,提笔写了一份菜单,交给了樊锦道:“小锦,这次你严格按这个上面的配方做菜,不要有一丝差错。”
樊锦一头雾水的接过菜单,面露难色:“可是公子......”
尤金重复了一遍,道:“没事,你就照做便好。”
等樊锦又转进了厨房,夏竹痛苦的抱怨道:“尤大人,还是算了吧。那一桌子菜都这样,难不成你觉得这一次能有所改变?不如尽早更改计划。”
尤金摆摆手,笑道:“夏姑娘别急,看着吧。”
片刻后樊锦端着一盆金灿灿的炒饭,一脸不情愿的摆在了夏竹跟前:“师父,请用。”
夏竹心中阴影还没消散,但心知尤金这么做必有他的道理,只好执筷夹起一团米饭送进口中。
本是抱着必死的心去吃这口饭的夏竹,不由得微微一愣,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的味觉,又再扒了两口,这一刻,夏竹感觉自己脑海里飘满了弹幕“我屮艸芔茻?!!”
。要说之前的饭菜难吃得就像臭鸡蛋塞在一双男生上完体育课满是臭汗的鞋子里那样一言难尽的话,现在光凭这盘炒饭,夏竹就很想给樊锦和中华小当家一样在肩膀上贴个特级厨师的标志。
“我的天...简直脱胎换骨!这真的是一个人做的吗?”夏竹转向尤金惊道:“你这该不是什么独门秘方特技炒饭吧!”
尤金摇头道:“非也。问题出在小锦身上。”
樊锦吞了吞口水,心知这下无论如何也瞒不过尤金了:“公子,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尤金想了想道:“很早以前。在下一直很奇怪,小锦刀工娴熟,煮炒炸烤火候也把握的很是精确,照理来说如此出色,没有理由会这样。”
他顿了顿道:“抛去小锦你经常做一些奇怪的搭配菜,那剩下的只有一个可能性,小锦你吃不出味道。”
夏竹:“那不对啊,他就算不知道自己做的什么味道,樊铧可是御厨,他总能看着樊铧学...”
夏竹说到这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向樊锦投去了求证的目光。
樊锦老实答道:“没错,大哥从没当着我们的面做过菜,也从未教过我。”
夏竹仍是不休不饶:“这没道理啊,按樊铧那个死弟控...阿不,按樊铧那个自己千刀万剐,也不乐意自家兄弟掉一滴眼泪的个性。若是樊锦喜欢,他定不会不教。”
尤金正色道:“樊铧他...唉,可能有些事没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樊锦终是叹了口气道:“这件事是因我而起,大哥至今仍是无法释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