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离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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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符堂。
考核的过程极其简单，一连十三个问题，答完就结束了。宋然只答全了七个，还有四个答得磕磕绊绊的，更有两道未答出。宋然是尽力了，但结果不尽人意。
听到周围的人在议论小道消息，说是每年考核全程都有符峰长老旁观，怕是为了挑选弟子。此话一出，有人欣喜，有人懊恼。
次日，宋然拾起窗边的纸鹤，刚入手，便有声音传入耳畔。传音符还可以这样用？涨姿势了！传音的内容是符堂师兄的通知，吩咐她们这些考核过关的弟子明日去领取符纸，每年需裁好一千八百张上交。
等宋然前去领符纸时，管事才给出详细说明，符纸是有定量的，裁坏了自个去市坊买，每年不可欠拖。三个月后，便可以开始学习制符，等成了符师便可有月例，当然之后需要交的便是符箓了。宋然领回了符纸时，却是看到几日不见的洛灵从外头回来了，还带回了一个好消息，她拳法突破了，也正式到了炼骨期圆满。
宋然也为她高兴，不过却不知高兴之后竟是别离。
藏书阁。
今日守阁的不是那日的青年，而是一位看着有些刻板的女子。不过到底是修仙界，美人多，即使刻板之相，看着也似冷清仙子。
查看过令牌后，女子告诉她选取法术的位置，选好后拿玉简来，她会给她刻录。宋然点头表示明白了，道了声谢，便走向法术区了。这次倒不像选功法那般古怪，而是一排排玉简摆在那，可供查看基础信息。
宋然是水木灵根，自然也是挑这两系的法术看，看着看着宋然便有些犹豫不定。先前宋然是打算去善功堂先选取任务的，再选取方便任务的功法。可在路上没走几步，却想到若是这次适用于任务，下次却不一定了。想着脚下拐了个弯，改了主意，便来藏书阁了。
想了想若是用神行符，身法不定多快，却也是够用了，这么想轻身法诀便放弃了。攻击类的法术难寻，这个可以有。看了遍水系和木系法术，宋然比较看中的是凝水诀和木刺术，一个是可修到六层，可凝水成刃，锋利无比，运转熟练可发数刃。另一个法术可修到六层，催发灵植形成木刺，此术耗灵虽多，但攻击力比水月诀大很多。
像她们这种小白，对比同类型的法术的好坏还是通过比修炼到的层次深不深，此法简单粗暴，不过对于大多数功法倒还真有效，不过挑选法术是万万不能以此评定。宗门免费给她们刻录的法术最高可修炼到的便是六层，对于低阶弟子可以说是不错的了，再厉害点的怕是体内的灵气都不够施发法术的。
书架上一排法术，宋然先看的当然是定义上最好的，思虑来思虑去最后比对灵根优势，宋然还是选择了凝水诀。不过最让宋然犯难的还是再选个攻击类术法还是防御类或禁锢类的，比对到最后宋然选了个可修到五层圆满的灵木诀，可催生灵植种子这点，刚好弥补了不能选择木刺术的损失，再就是攻守皆可这点，让宋然眼前一亮。
刻录完法术宋然回到院舍，见洛灵站在院子像是在等她。
“你要离宗历练去了？宗门不是只允许筑基以上弟子外出历练吗”宋然不解，善功堂虽有狩猎，采集这种外出任务，不过到底去的地方都在宗内。
“我等体修到底与你们不同，修炼所需多为天才地宝，即使我身后有父母支撑，又能护我多久？若只求安稳，怕是难入大道。你可知修仙所讲四备，即所谓的道、法、侣、财，但哪样不是自己拼来的？我若不拼，我的机缘可不就是别人的了？那我可不干！”
听到她说俏皮话，宋然却宽心不了，离愁之感浓重。洛灵却是看得开：“相逢即是有缘，有缘便可再聚。”听这话宋然无言以对，只能盼友人一路安然无恙，有惊无险，心愿可期。
洛灵只留了一日，次日便走了，走时留了一句话给她。看着洛灵离去的背影，明明还是七月，宋然却觉得有些冷。不闻不见，不知修仙冷清，大道无情。愿你我修行路长漫漫。
四个月后。宋然睁开眼，终于练气三层了。洛灵走后半个月宋然便进入了练气二层，不过还是依灵气圆球之效，可一个半月后灵气圆球便耗尽了，宋然再开始服用黄丸丹，吸收灵气的效果却也减落不少，过了好些天宋然才适应过来。
先前是因为灵气圆球可以当丹药使，宋然还没有过丹药之缺，不过之后的日子也教宋然知晓丹药对于修炼的作用，怪不得丹药可以当货币使用。
将累积的丹药消耗干净后，宋然兑换了两瓶黄丸丹，一直修炼到宋然隐隐感觉突破在即，便没再继续兑换丹药。苦修了三日，终于踏入了练气三层。
因为一直在修炼，那日从藏书阁选的两门法术水月诀和灵木诀还都只停留在一层。宋然也发现地形对低阶术法影响还是很大的，若是在水边，水刃凝炼的速度加快，所耗灵力也减少许多。平常只能放五次攻击，在水边却能放六次。不过水刃每次只放一发的话，不仅能维持的久些，攻击力好像也能加强些，施法也近乎瞬发。
与之相比灵木诀受到的地形影响便小多了，练习相比水月诀也轻松许多，水月诀初时凝炼水刃时，宋然只凝炼出了一个水球，别说成型了，能维持便不错了。灵木诀虽然掌握的快，不过到底是靠灵植发挥威能的，宋然现在还舍不得用善功交易，于是买了本《灵药大全》，其实就是跟宋然的《符箓入门》一般的大路货，选丹堂的都弟子人手一本。了解了一番，宋然用了一张灵火符跟丹堂弟子换了些比较常见的灵植种子，换了一小袋里有一共有十二、三粒，种类不过六种。
至于不容易获取的灵植种子宋然则打算哪日有空去市坊再去买了。
收完功，将体内排出的杂质用净尘术除去，宋然现在排出的杂质已经很少了。
宋然将储物袋拿出，准备清点一番，好打算将来。
每突破一层，月例都会有所增长，不过增长的不算多，除了每层多几枚灵石，便是丹药的品质，数量的不同。这个月的月例宋然已经领过了，所以增长的月例要下个月去领。宋然还没做过善功堂的任务，符堂的任务除了必须的切割符纸，宋然还接过两个，一个是给符师打一个月的下手，一个是调墨。统共赚了三十枚下品灵石，额外收获了符师送给她的两张二品符箓。
不过入宗后，宋然除了购买丹药外，其余时候并未有多少动用到灵石的地方，所以现在余下有二十五枚下品灵石和一些灵珠，不算多，但比储物袋空空如也的一些弟子要好上太多了。
除此之外，每月月例给的符箓是随机的，除了第一次领了张传音符，之后宋然还领了两张神行符和一张灵火符，一张巨力符，加上入符堂时领到的两张神行符和一张二品火龙符和符师送的一张地裂符和一张金刚符，一共是七张一品符箓和三张二品符箓，算得上隐形资产了。
看到储物袋能说值钱的只有这些后，宋然思量了一番，她修炼可以不用经常服用丹药，若是省省，熬到练气四层也不是不行。
可黄丸丹只适应练气前三层，日后若是修到练气四层，要用丹药的话得用黄丸丹的升级版，黄龙丹，宗门发放给练气四层弟子的月例中倒是有这个，不过这几个月领过月例后，宋然也知晓，每月量不会足。
除了黄龙丹还有一种小还丹练气四层之后也可以使用小还丹是适用筑基之前的丹药，吸收灵气的速度比黄丸丹好一些，却也没快到哪儿，好处只是通用。也正因此，虽然黄龙丹只是适用练气四层至八层，但在市坊的价格是十五灵石一瓶，小还丹是九灵石一瓶，黄丸丹是五灵石一瓶。即使宋然日后使用小还丹，宋然怕是也负担不起每月所耗。
所以宋然还是决定去善功堂接取任务。
不过清点完身家，做了决定后，宋然没急着去善功堂。
因为她符堂的任务还有些未完成。宋然是新进弟子，第一年符堂杂事虽没免去，但也是份额减半，加上宋然进阶快，经脉扩充些后体内灵气比同阶弟子多一些，裁符纸这种事，对宋然来说还是很轻松的。作为一个成年人规划时间宋然还是做的比较好的，所以倒是只余一点工作。
花了几天时间清理完了符纸。将符纸交与管事后，除了符堂给的五点功绩，没想到还领了笔灵石。足有二十枚，宋然倒不知有这种意外之财。
不过想想也了然，市坊上的一踏符纸是二十张，便要卖一枚灵石。她们虽只干了切割之事，却也是切了九百张之多，若是不小心切坏了，去符堂那补还需要登记，这是要扣功绩点的，功绩点可兑换符箓，功绩点除了完成符堂任务可得，就只有成为符师后每月会发一些。
刚出符堂，宋然便看到空中的飘雪，心下一动散开了护体灵气，只觉的一股子无处不在的冷气袭来，宋然打了个寒颤，运转灵力，才驱逐了冷意。虽然现在宋然已经至练气四层境，但到底还没褪去凡胎，平常灵气自发护体，宋然还不觉得冷，这下一放开，也便察觉到了。算了一下日子，没想到不知不觉已经十一月了，想到那位老人，宋然站在符堂门口一阵恍惚，都过了一年了呀。
听洛灵说过，筑基后就可回乡探望，宋然低着头走回院舍，知道老人已经转世，可她还是想给爷爷再上炷香。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离别
